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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凤栖铜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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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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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这边走来的朱色身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皇后娘娘确实颇有手段,她暗自拦截下闻夫人的事刚才在殿里对太后娘娘竟半点不透,稳稳藏到方才才说出来,若是换了别人,早在太后娘娘面前表功自居,大放豪言壮语。可是她谦卑的只说自己人微言轻。苏岚想,若不是太后娘娘逼迫她,她也一定不会将这些智谋明潢潢的表现出来,就像打死那个宫女的事,若不了解她的深意,她单纯的表面也只是给人单纯残忍的印象。相较于这种藏于内心深处的狠毒,那种肤浅的行为根本不算什么。皇后走进殿,俯下身道:“母后,他们都走了。”玉寰点头微笑,“恩,辛苦你了。”“儿臣不辛苦。”“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睡轻。”“谢母后,儿臣告退。”出了紫辰殿,轿子缓缓的走在宫墙之间,良久,不闻轿子里一声叹息。明月提着灯在侧道:“娘娘,今天你真的好威风哦,把那些大人们说得哑口无言,尤其是最后,闻大人向您低头时,奴婢在旁边看得都觉得爽快。”长妤一笑,淡淡的道:“是吗”她并没觉得自己今天很威风,她只是觉得有点累。现在皇上还刚刚登基,她就不得不出面替他摆平这些事情,当着那些老匹夫的面,不顾女子尊严好话说尽,去求他们,虽然最后胜利的是她。可身为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终归不是她想要的。太后娘娘一心害怕她压过皇上,女主江山,她真的很想告诉她不用担心,因为她不喜欢整日对着无聊的奏折,跟一群年过半百头胡子都花白的男人们探讨些无聊的事。比起那个,胭脂水粉香钗玉寰更能引起她的兴趣。玉寰想到这个词她不禁想起母亲。素锦当年也一定不喜欢这些事,要不然也不会被一个萧玉寰轻易的就害死了,皇上那么宠爱她,随便拉拢几个亲贵也不至于在皇上离宫时那么无助,连一个帮她的人都没有。想想,素锦也真可怜。如果那时她在,如果她在一定不会让这个女人得逞。想到这里,又是一阵轻叹,回到中宫殿时,她已经很累了,连头上钗环也不想卸,直接上了床倒头大睡。梦里,她紧紧的抱着爹爹的腰,而爹爹也怜惜的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就像从前一样。早上醒来时她还以为这一切是真的,睁开眼,当看到身边正温柔朝她微笑的男子,脸上笑意缓缓湮褪,“皇上”“妤儿,你睡了好久。”他轻声道,身上龙袍整齐坐在床上,将她身子揽在怀里,手指还在她背后轻轻拍着。长妤有些尴尬,“是吗我没去请安母后一定生气了罢”“没有,母后让你多睡一会不让人叫醒你。”长妤哦了一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起明天她给他吃宁神散的事,“皇上,我昨天不是有意要”他打断她的话,将手指点在她温软的袖唇,“嘘,别说话,我都知道了,昨天是你把那些大臣们说服回去的,妤儿,朕谢谢你。”“皇上”她抬头看着他。-------------------------------------------------还差一更,我好困,亲们允许的话我,去眯一会第三更时间不确定。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不安

    昭华紧紧抱着她,语声叹息,“或许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我性格软弱,不适合坐在这个位子上。”他脸上悲伤的神情让人不忍看,长妤别过脸去,将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皇上,你不软弱,你只是太善良。”“妤儿,也只有你会这么安慰我。”他对她笑笑,轻揽入怀。押往大牢的工部尚书后来被皇上念及往日功勋,无罪释放,革去官职,贬为平民,将新科状元胡彩书提调为工部尚书,这可是历年来最年轻的尚书。拒他受皇恩进宫千呼万岁,谢主龙恩,回去的途中,有小宫女带领穿过回廊,绕了城墙去往宫外。胡彩书穿一身崭新官服,除周身的书卷气之外,眉宇间还有股子英气,黑眸异常深邃,他跟随宫女在后宫穿梭,一直低着头。听到不远处有笑声传来,他不禁好奇的抬头看过去,见芙蕖池东临岸下站着一位华衣美服的少女,此时她正笑吟吟的朝一旁宫女说着什么,雪白的肌肤映透阳光,滢润光洁。玲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明亮而美丽,他不禁有些看呆了,站住不动。菁菁回头见他没跟过来,走回去两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下了然,笑着道:“大人,那是我们皇后娘娘,您这次提调为尚书,还是娘娘作主的呢”“是吗”胡彩书回过神来,脸上有些讪袖。菁菁笑着道:“走罢,再晚了出宫就要出宫令牌了。”她转身往前带路,胡彩书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却一直挥之不去那少女的影子,原来,那就是皇后娘娘,权聿王的宠女。一夜之间,三言两语就将十五位朝中大臣劝服回家,毫不留情面的将依仗闻雨琛出仕官途的姚伟忠拉下台来的皇后娘娘。外头传言得神乎其神的女人,原来只是一个女孩子。她显得那么年轻,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有些许稚嫩和纯真。想到这里,心内不禁暗自惊叹。撤下了姚伟忠,朝中暂时安宁,以闻大人为的那些人再也不敢提及袁渝复职一事,只在私底下偶尔聊起时,觉得有些挽叹,肃贤王如今不知是死是活,袁大人的女儿也跟着生死不明。除夕夜里出现的刺客,也不知是不是贤王殿下,被太后娘娘重兵把守的天牢也十分安静,贵妃娘娘在里面不哭不闹,太后也不责打,不审问,直拖到春来夏去,入了秋。秋天的御花园显得肃宁,四处不闻人声,只见几个园丁在园子里忙活着,远远的看到皇后鸾驾,便赶忙转身避开。太后娘娘意欲充实后宫一事,也终于在这个秋天提上日程。皇后与皇上圆房以来,近一年来都没有任何好消息传来,太后着实怕了,打定了主意要纳妃。皇上拒绝了一回,见十分劝不动,也就作罢了,他终究不能给她唯一的爱。民间开始大肆选秀。各地选入宫中的佳丽也都在今秋赶往京城,不日后便可抵达皇城,入主后宫,接受一项又一项的海拨,筛选之后,留下来的人自赐封号,择日侍寝。入秋后皇上旧疾复,每日咳个不停,连上朝都有些吃力,太后娘娘劝皇上多休息,自己承担了半边朝政,每日认真批奏奏折,只差垂帘听政,而一直被太后戒备着的皇后娘娘却没有丝毫要分担朝政的意思,召来乐师舞娘,每日只跟宫女在家练练歌舞琴艺,精管着宫女为皇上熬药诊脉,日子过得十分充实。可能是由于内心亏欠,这些日子,皇上时常到中宫去,躺在榻上看她弹琴跳舞,眸子里总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这种眼神,总会让长妤心中涌起一阵不安来。此时,走到落叶缤纷的御花园,长妤忍不住叹了一声。“娘娘为何叹气”明月担忧的看着她,皇后已经在园子里逛了一个时辰了,却仍没有去向,只是茫然的走着,一句话都不说。长妤站在一棵银杏树前,看着上头硕硕的果实,笑着道:“过得太安宁,总觉得不安。”“皇后娘娘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太平盛世,皇上打理朝政也越来越顺手,太后娘娘也说,今年可以过处平顺的年了,等来年皇后替皇上诞下皇子,就会越来越好了。”她笑着道,看着皇后的目光。长妤笑笑不语,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宫殿,“那是华太妃的住处”明月点头道:“是啊,华太妃图清静请求太后娘娘搬到这里来住,想想,竟许久不见了,娘娘要不要过去坐坐”“也好。”鸾驾往静毓宫去。安稳度日的华太妃听闻皇后驾临,忙命宫人扶着她起来,头略有些凌乱,她扶了扶髻坐正身子,还没来得及让宫人给她加件外袍。皇后凤履已踏进来,站在门口朝她行礼,“长妤给太妃请安了。”。华太妃一怔,忙笑着招呼,“快请进,皇后娘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这里坐。”“好久不见,听说你搬来这里躲清静,一向也不敢打扰,今天路过,就过来看看您。”长妤道,坐在一旁的椅上。华妃娘娘低着头,脸上略有些尴尬,不见客她打扮的有些随意,身上只穿了一件家常宫装,头也凌乱的散着,圆圆的脸上笑起来的时候有一颗酒窝,风韵犹存。-------------------------------------------------我实在不好意思说,这是昨天的那一更。今天的三更6续更上。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牢

    长妤的目光从她脸上抽离,抬头打量着这处宫殿,这是废弃已久的宫室翻新而成,此刻,屋子里还有股潮气。殿里摆设的十分朴素,案几上摆着几样瓷器,除此之外,再无别物。帘幔幽幽的低垂着,看不到内殿情景。隐隐似有宫人走动的身影走过,但很快就不见了。筋长妤垂下眸,语声叹息,“太妃娘娘为何这么苦着自己”她曾是先皇宠爱的妃子,为皇上诞下一子一女,就是念在昌王的份上,也不该这么朴素,皇室向来讲究排场喜气,纵然上有太后,可她好歹也是太妃,唯一的太妃。华太妃听到此,只是微笑,“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很清静。”桓一旁宫人送来茶水点心,她笑着请她偿偿,长妤不好推辞,只得吃了点,再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出了静毓宫,走到幽静的小路上。长妤心内叹息,这里真的很清静,远离东西二宫,连后宫的都不算,只能算是临宫墙的一处小小宫室。突然,长妤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明月不解的看着她,“娘娘,怎么了”长妤手指高处亮着火把的地方,凝眉道:“那里是天牢”明月也注意到那处亮着火把的高墙,确实是天牢,明月惶惶低下头道:“好像是,怪不得这里这么清静,都说天牢里死伤无数,冤魂很多,一般人都不愿意到这边来。”长妤只是良久说不出话来,独自站了一会,转身往回走,心内还在呯呯直跳。回到中宫,看到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茶杯,长妤转身看向一旁宫女:“皇上来过吗”“是的娘娘,皇上等了娘娘半日没等到人,就走了。”长妤垂下眸,这些日子他身子不好,太后劝他休息,她也不希望他常常走动,每天都会按时去紫辰殿陪他,今天她在御花园耽搁了些时间,没有过去,他便坐了轿子来找她,想到这里,长妤心里有些感动。不管在外人眼里他有多不称职,在她心里,他都是一个好丈夫,好男人。他虽然不能保护她,但她可以保护他。就像当初保护顼一样,她会不惜生命去保护他。“备轿,去紫辰殿。”她吩咐,转身朝殿外走去,当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回身看着内殿架起的绣架,目光怔愣住。明月朝那绣卷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皇后娘娘的绣帕终于绣好了,现在又绣了这副大的,不再是字,也不是花鸟,是副画。画上有一大片笔直的桐树,树上开满了淡紫的桐花,而在这些桐树下,站着一个男人的背影,男子高大的身材,穿着玄色的长袍,以宝冠束,看起来英姿伟岸。明月忍不住问道:“娘娘,这绣卷上绣的是皇上吗绣得可真好。”长妤没有说话,突然变了脸色,转身跑出去。明月见她这样,也不敢再说,匆匆跟了出去,只见皇后上了轿,吩咐宫人去往紫辰殿。轿子匆走在宫墙之间。长妤在昏暗中轻叹出声,尽管她已经非常克制内心对爹爹的想念,可是却终究不能做到万无一失。时间慢慢流逝,不管是今年,明年,天长日久,只要对爹爹的情还在,她就终究要伤害他。太子,既便作了皇上在她面前也依然是温顺的模样,时刻让着她,想着她,让她想拒绝也不忍说出口。也许是因为本身的血缘关系,她对皇上越来越有一种亲人间惺惺相惜的感觉,有很多次,她都忍不住想要叫他哥哥。来到紫辰殿,看到殿里围满了太医,长妤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走进去问道:“生什么事皇上怎么了”太后娘娘主坐正位,看到她,有些不悦的扳起脸,“你去哪了害得皇上四处找你,病情加重。”“对不起母后,我去御花园里走了走,没有派人告诉皇上,让皇上和母后担心了。”长妤低下头道,一面担心着皇上的病情,她走到床边,看到他苍白的面容,心狠狠揪起。“皇上,我在这儿,我来看你了。”她捧起被子上他瘦弱的手,合在掌心。昭会睁开眼,看到她,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妤儿,我今天去找你,你没在。”“是的皇上,我去了御花园,对不起,以后出门前我都会让宫人事先通禀你的。”“妤儿,我看到你绣的那副绣卷。”长妤脸色怔住,心内久久叹息,是啊,那个背影尽管可以骗得了宫女,骗得了明月,却骗不了他。她绣得是爹爹,而不是皇上。她深怪自己大意,出门前没有让宫人收起绣卷,也没有料到皇上今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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