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子开战了,而我们的敌人还好死不活的邢州三大枭雄之一肖凯的红棍——岩伍,甚至说我们很可能会跟肖凯为敌,事情的后果很严重,绝对不是我们现在能顾承受的。”
赵子阳脾气直就问我:“疯哥,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投降?”
我摇头说:“投降?那也要对方肯接受才行,再说了,我疯子的字典里就没有投降两个字。”
一旁的阮东篱打趣道:“疯哥,你就没有字典吧?”
我愣了一下笑骂道:“管你屁事。”
经阮东篱这么一搞,僵硬的气氛顿时好了不少,我也就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跟社会上的混子斗,我们也有优势,那就是我们的身份优势,我们是学生,就算是将来事情闹大了,社会也会自动把我们定义为弱势一方,也就说我们会被定义受害方,所以一旦打起来,我们可能会输的很惨,但是那些警察为了给社会一个交代,也会将抓几个大混子平息此事的,再说了,只要对方不是正面跟咱群架,小打小闹,咱们人多势众,也不见得会输,对吧。”
我说完之后,兄弟们也都是点点头。
接下来我就开始分配任务,那就让这些混子头目回去后,注意学校一些跟社会上有联系混子的动向,一旦发现的可疑的社会人员进入学校,先围了进行盘查再说,遇到反抗就直接干了,“宁杀错,不放过”!
听到我这么说,兄弟们也是一个个迎合道,赵子阳抖抖肩膀站起来说:“疯哥,我最喜欢你的就是你这一点,霸气。”
我摆摆手说:“你还是喜欢你们家潘婷去吧,我有我们家小雨一个人喜欢就够了。”
我这话自然的逗的兄弟们“哈哈”大笑。
等我们结束了谈话,就剩下十多分钟就上开始上午课的,我们这些人自然也就没了吃早饭的时间,所以我就到学校门口的小卖店给兄弟们分别买了面包和纯奶,分了一下。
上午课没什么好说的,在路小雨的陪伴下,我听的还算认真。
中午我陪路小雨吃午饭的时候,又接到了蝎子的电话,他要告诉我的事儿,也是关于岩伍要收拾的消息。
我笑笑说,佛爷已经通知我了,我会做好准备的。
蝎子愣了一下尴尬笑道:“这个一字佛消息还真是灵通啊,不过他这人也是够奇怪的,一会儿说要跟你干,一会儿又玩命的帮你打探消息,真是搞不懂他。”
我笑着谢过了蝎子好意,他就又嘱托了我几句行事小心之类的话,也就挂了电话。
吃过午饭,我就跟路小雨到了教室,原因是她觉得我最近落下的功课的太多,要给我辅导。
我自然不会反对。
等到下午快上课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手机号。
接了电话就听电话里头笑道:“小峰,猜猜我是谁?”
干,这声音是王彬的没跑。
我笑笑说:“王彬,这是你的手机号?”
王彬笑笑说:“没错,易叔刚给我们发了工资,我往家里交了点,省下钱就用来买了个手机,这是我的号,你记下了,有啥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我说那是自然,跟王彬又贫了一会儿,我才知道,原来他现在跟狸猫等人都在邢州市,左轮儿也是跟他在一起逛街。
而去明天他们就要去我家新开的那个搅拌厂去上班了。
提到搅拌厂,我就又想到岩伍保护费的事儿,所以就问王彬,我父亲有没有给岩伍交保护费。
说到这个问题王彬有些气愤说:“小峰,不是我说,易叔为人太老实了,岩伍要的钱他都交了!换做是我,弄不死他岩伍。”
听说我父亲交了保护费,我也是松了口气,因为在我看来,现在王彬那几个人还不够岩伍塞牙缝的。
我松了口气说:“王彬,你到了马镇小心点,我听说那是岩伍的大本营,没事儿别带着兄弟们上街去打架,咱们现在还不是岩伍的对手。”
王彬愣了一下说:“额,你不亏是易叔叔的儿子,你们俩说话都一个腔调,放心吧,我又分寸,我这次去马镇的搅拌厂,主要是防止易叔叔交了保护费后,再有其他的地痞去厂子里滋事,在我没有足够把握之前,我是不会去挑衅岩伍的。”
擦了,这王彬还是不肯放弃“干岩伍”的想法,好吧,我知道我劝不动了。
又跟王彬叨叨了一会儿,他就抱怨电话费贵,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路小雨好奇问我:“岩伍是谁?你的新敌人吗?是社会上的混子吗?”
我伸手刮刮路小雨的鼻子说:“嗯,一个街头小混混儿而已,不足畏惧。”
接下来就是下午课时间,第三节课是体育课,而恰好同一课,阮东篱他们班也是体育课,所以到了后半节课的自由活动时间的时候,阮东篱就跑我们班级这边儿找我玩了。
路小雨这节课没来找我,而跟胡斐、潘婷几个女生在那边玩跳绳儿。
由于胡斐、潘婷在陪路小雨一起玩,所以赵子阳和马龙也就无聊的只能陪我了,当然还有覃永。
阮东篱过来后我们五个人就坐在看台上两个班的女生做各种运动。
我四下看了下,发现罗晶晶没有在,就问阮东篱罗晶晶的去向。
阮东篱笑笑说:“女生嘛,总有不方便的几天,所以请假了。”
我笑了笑也就没有追问了。
而就我们五个人闲聊的时候,突然看到操场边上围墙位置又两个中年人翻墙跳了进来,中年人,自然不可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再加翻墙进来,肯定不会是来走亲访友。
所以我们五个人对望一眼,就起身悄悄跟了过去。
那两个人翻墙进来后,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打电话,然后两个人便打电话,就便往操场边上的男厕所走去了。
咦,不会是翻墙进来上厕所的吧?
我们五个人有说有笑就也冲厕所走了过去,操场上学生很多,我们五个人又没什么异常,所以他们两个也就没注意到我们。
不过他们是不是冲我来,至少有一点我可以确认,那就是他们不认识我。
进了厕所,两个中年男人就在那里抽烟,没有大便也没有小便,显然是在等人。
而我五个则是一字排开开始放水。
我们的目的是搞清楚他们的进我们学校的原因,所以我在放完水,提起来裤子后,就冲着两个中年人说道:“两位大哥,来我们学校有何贵干啊,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你们。”
其中一个中年人看了看我就骂道:“滚一边去儿去,刑子,老子心情不好!”
此时赵子阳、覃永、阮东篱和马龙也是围了上来。
两个中年人愣了一下,可不等他们反应,我就一拳冲着其中的鼻梁砸了过去:“干了!”
在这里嚣张,正好,宁杀错,不放过!
第213章用刀扎到你心情好
虽然我们五个面对的是两个成年人,但也绝对不虚。
覃永五大三粗,一个人就跟一个成年人力气不相上下,再加上他打架又是一个好手,所以他冲上去后,马龙在旁边见机行事随便搭把手,就把其中一个人放倒在了便池里。
至于另一个刚才骂我的家伙,他没料到我会突然出手,所以面门上就先挨了我一拳,不等他有什么反应,赵子阳和阮东篱一人一脚就分别踹在他的左右小腹上,顿时他就往后跄踉了几步。
不过这家伙有些本事,退后几步,用手扶住墙又站直了,而且飞快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来向我刺来。
显然他认准了我是我们这边儿的老大。
他刺的匆忙,所以这一刀很容易我就躲开了,同时一个侧身就拽住了他的右臂,赵子阳和阮东也是趁机从两侧包抄,拳头和飞腿也是不停的落在这人身上。
被我们三个人围攻,很快他就坚持不住了,而我趁机已经夺过他手中的刀结结实实一刀就刺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中年人痛苦的哀嚎一声,就斜靠在厕所的墙上倒了下去。
看着倒下去的中年人,我拿着从他手里夺过来的折叠刀笑道:“现在心情好点了没,不好的话,我再给你来点助兴的节目?”
说着我又是一刀就捅在刚才那一刀的旁边位置。
我下刀的地方自然也是有讲究的,这个位置能避开大血管和筋骨,看着挺咋呼,其实也就是个轻伤。
在没搞清楚对方是不是真正敌人之前,我自然不会下太狠的手,不过就凭他骂我和动手后掏出刀子,我就能断定,这两个人必定是社会上的混子,所以我这两刀已经算是轻的了。
怎么说呢,不管对方是不是冲我来的,只要他是社会上的混子,敢随便进一中来滋事,那就是犯了我疯子的大忌。
因为一中是我疯子的地盘,是我疯子罩着的。
我两刀插下去,这个中年人终于露出了胆寒的神色,显然他已经觉察到我们不是普通的高中混子。
他咧着忍着疼冲我道:“你,你到底是一中的什么人?”
我没回答他,而是反问他:“你来找什么人?”
他说:“我不找人,我们就是进来随便转转。”
我抬手第三刀依然刺在前两刀的旁边,他腿上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半条腿和一小块地面。
“我最后问一次,你来找什么人?”说着我抽出刀子高高举起,准备再一次落刀。
这个中年男人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我是来找你们学校一个邵明良的学生的,他是我们玉哥的外甥,我们从他那里打听点消息。”
我眉头皱了皱:“玉哥?没听说过啊!还有,你们来打听什么消息?”
中年男人怕我再动刀就赶紧说:“我们玉哥是岩伍手下的得力干将,我们都是跟他混的,我们来是为了打听前些天办了岩伍大哥手下吗啡的那个疯子。”
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这个中年人刚说完,就一脸怪异地盯着我怪异道:“你,你,你不会就是疯子吧?”
我笑了笑,再一刀落在他腿上,不过我这次却没有去拔刀,而是松口手任凭刀子留在他腿上笑道:“没错,我就是你疯爹,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玉的,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来,跟一个学生刷个几把什么心眼儿!”
那个中年人一脸惊恐,显然他没想到我一个高中生竟然会真的刀刀都结实捅在他腿上。
说完后,我就招呼兄弟们先离开了。
我们进厕所时间其实不长,加上现在大家玩的尽兴,厕所又在操场的角落上,所以没什么人来这边,也就没人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回到人群后不久,就看到其中一个中年人,扶着另一个被我在腿上捅了四刀的人,一拐、一拐往操场边儿上的低矮围墙位置走去。
他们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往我这边看。
赵子阳笑了笑,更是把手放嘴里冲着那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赵子阳的这一举动,自然引来不少学生的围观,他们顺着赵子阳的眼神,也就看到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跳进来的时候除了我们还有一些同学看到了,只不过他们没有在意而已,如今看到两个人上了个厕所,其中就一个变成了残疾,他们也是瞬间想到了刚才我们五个人去过厕所。
再加上赵子阳的这一声口哨,好吧,大家走知道这事儿**不离十是我们干的了。
那个人被我刺伤,但也算是一个汉子,竟然忍着疼愣是又从围墙上翻了出去。
等两个人走后不久,就有同学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厕所地面那一滩血迹。
另外那个被我刺伤的人,一路走还在一直滴血,所以有些好奇的学生就跟着血迹跟到了围墙边上!
于是一个消息就开始不胫而走——疯子在操场上的厕所里,捅了两个社会上的混子。
其实我只捅了一个。
有人发现了这个消息,很快我们班和阮东篱班级的体育老师知道了,就找我确认消息,我连忙否认说:“老师,我怎么会捅人呢,再说了,我捅人,人家能不找我麻烦就走吗,我们从厕所出来那会,他们还好好的呢。”
一旁的覃永也是点头说:“是的老师,我们从厕所出来,他们两个还好好的。”
好吧,覃永的话基本上是冲我的后半句,可就这样两个体育老师还是选择相信了覃永,哎,看来成绩好的学生在老师的眼里就是不一样。
就这样,两个体育老师也就不再追究了。
等老师结束问话后,路小雨和几个女生也就跑过来关心我们。
路小雨拉着我走到一旁问:“易峰,刚才的事情,真的跟你无关吗?”
我刚准备点头,就发现路小雨的眼神不对劲,我顺着的眼神,往自己的袖口长袖t恤袖口一看,上面有一片血迹,肯定是刚才我刺那个人的时候沾到的。
幸好我刚才面对老师是垂着手臂说话,他们才没有觉察到。
无奈我只好去刮刮路小雨的鼻子笑道:“放心吧,没事的,几个捣乱的小混子而已,已经搞定了。”
路小雨点点头说:“嗯,我相信你,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我总感觉,你的敌人来头越来越大,我真怕你出什么事儿。”
我知道路小雨是担心,所以就赶紧宽慰了她几句。
等体育课结束的时候,我又把马龙叫到身边说:“马龙,你去通知各个年级的混子去查查那个叫邵明良的人,看看他是高几,几班的,等有机会,我去拜会一下他。”
马龙点点头说知道了。
这件事儿没涉及到学生受伤,更没在社会上传出什么不良的消息,所以两个体育老师也就没有上报,所以这件事儿就只成了一个传言在学校流传了,校方自然也不会找我什么麻烦。
等到晚自习的时候,学校操场上厕所的捅人时间,就被传的似是而非了,传到后来,甚至都成了我疯子在操场的厕所里杀了人!
好吧,以这个进度传下去,明天这件事儿就变成碎尸案了。
我自然不会太在意这些讹传,反而我也得这传的越严重,对我就越有利!
原因很简单,这事儿传的严重了,就显得假了,既然校方知道是假的了,也就没有必要再追究什么了。
等晚自习结束的时候,马龙的一个小弟终于打听到了那个邵明良的消息,这个是我们学校复习的一个人,平时很老实,不是混子,而且一个星期后就要参加高考了。
听马龙说完邵明良的基本情况,我愣了愣说:“虽然是老实人,但是牵扯到了这件事儿里面,我就必须去看看他,跟他说说清楚。”
马龙皱了下眉头说:“疯哥,这些就要高考的人,可是学校的宝,我们这么去收拾邵明良,会不会让学校处理咱们啊?”
我笑笑说:“既然邵明良是老实人,我自然不会去揍他,这样吧,晚上你跟和子阳还有覃永陪我去一趟他的教室,我就找他谈谈话,只要他保证不出卖我的行踪,我自然不会为难他,只要我们不打架,老师总不能因为咱去说了几句话,就处理咱们吧。”
马龙这才点点头。
知道我又正事儿要办,所以不等我开口,路小雨就冲我道:“一会儿我跟胡斐和潘婷一起回去吧,你不用管我了。”
出了教室,我就带着赵子阳、覃永、马龙三个人往复习班的教室去了,现在这个点复习班的学霸们,应该还都没回宿舍吧。
今年一中的复习班没什么混子,不过还是又不少人认识我,见我出现在复习班附近,不少人都觉得奇怪。
等我们进了邵明良的教室,我问了一声谁是邵明良。
教室里先是一静,然后就看到所有人齐刷刷的往最前排的一个位置看去,不用说他们看的人就是邵明良了。
我带着赵子阳他们缓缓走到邵明良跟前:“邵明良?”
他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我笑了笑说:“我不是来找你麻烦,就想找你打听点儿事儿。”
此时我心里突然又了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那个什么玉的想通过自己的外甥邵明良来打探我的消息,那我何尝又不能从邵明良套出一些他的消息呢?
他要来收拾我,我又何尝不能主动出击先把他给收拾了呢?
第214章南街玉豹
邵明良听我说不是来找麻烦,先是松了口气,然后继续用唯诺地语气道:“啊,疯哥来找我打听什么事儿?”
显然他也是认识我的。
我笑了笑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到外面说吧。”
这一般混子从教室往外叫人,都是要揍他的,所以邵明良吓的连连求饶道:“疯哥,今天的事儿真跟我没关系,是我舅舅叫人来找我的,我跟我舅舅不熟,从小,我妈就不让我跟舅舅来往,真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邵明良的舅舅就是那个叫什么玉的人。
邵明良的这一举动,顿时让他教室里的人都吃了一惊,不少人就开始猜测议论,一些脑子灵活的很快就把邵明良说的“白天的事儿”和“我刺伤人的传言”联系到了一起。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赵子阳的暴脾气就开始烦躁了:“你墨迹个屁啊,我们疯哥说了不打你就是不打你,你要是再墨迹我们可真要动手了。”
这个邵明良看着胆子很小,我怕赵子阳吓到他,就伸手拦下赵子阳,然后对邵明良笑笑说:“我疯子说话一言九鼎,我说了不打你,那我就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诺,邵明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起身跟我出了门。
来到操场上,我就问邵明良:“你有一个做混子的舅舅?”
邵明良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是的,是我的三舅,现在跟着岩伍在混。”
见邵明良这么配合,我也不用威胁他什么了,就笑呵呵继续问:“那你给我讲讲你那个舅舅吧,说的仔细点。”
说到他舅舅,邵明良的眼神逐渐阴暗了下去。
隔了一会儿他才吸了口气说:“我三舅叫催玉宝,外号玉豹,我小的时候就听说他跟家里关系不好,每次我去姥爷家的时候,只要三舅在家,他就会跟姥爷吵架,有时候甚至还会动手。”
我愣了一下:“这个玉豹连他爹也打?”
邵明良点点头说。
旁边的赵子阳则是冷笑一声说:“你姥爷摊上这么一个儿子也算他倒霉。”
邵明良点点头继续说:“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三舅就外出打工,其实就是混,我听我妈说,他从来没有往家里寄过钱,而且还一直从我姥爷和姥姥手里扣钱。”
赵子阳旁边纳闷道:“就你三舅那德性,你姥爷还管他?”
邵明良颇为无奈说了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也是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邵明良继续说:“我姥爷家并不富裕,加上他有糖尿病,要一直吃药,所以不到一年,家里的钱就被我三舅挥霍光了。我姥爷家没了钱,我三舅想法设法从我大舅、二舅、以及我妈这个当姐姐的身上弄。”
“起初的时候,大舅、二舅和我妈看在我三舅家里最小的孩子份上还帮着他,可是帮了半年后,三家都发现,我三舅花钱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而且每次要钱的理由更是鬼话连篇。”
“记得有一次他实在从三家要不到钱了,就编了理由说自己要找了哥女朋友,要结婚了,让家里准备彩礼钱。那时候我三舅也老大不小了,姥爷听说三舅找了女朋友要结婚,以为我三舅转性了,就四处借钱去凑所谓的彩礼钱。而我三舅没过一段时间,也是的的确确领回来一个年轻的女子,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女子的长相,很漂亮,而且在我姥爷和姥姥面前十分的乖巧听话,还会帮着我姥姥做家务。”
“所以当时姥爷、姥姥、大舅、二舅,以及我妈都觉得三舅找了一个好媳妇,同时也认为,或许我三舅娶亲以后会彻底的改好,所以彩礼钱也就很快凑齐,放在我姥爷家。”
“当时家里已经选好了双方家长见面的日期,可谁想离见面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候,三舅和那个女孩儿突然都消失了,连同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姥爷辛辛苦苦凑起来的彩礼钱。出了这件事儿对姥爷绝对是一个晴天霹雳,所以没过几天姥爷就给病倒了。”
听到这里我眉头不禁皱了皱,这天下还有这么混账的家伙。
旁边的覃永拳头也是紧攥了一下。
赵子阳则是冷笑道:“妈的,果然是哥渣滓,疯哥,这样的人,都不配做咱们对手。”
邵明良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件事儿后,姥爷一病不起,后来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我姥爷身上早就染了胃癌,而且还是晚期,其实我姥爷没疼的毛病一早就有,只不过碍于家里条件限制,他省吃俭用,疼了就碍着,就这么一直碍了一年多,直到病倒送到医院才被发现,可惜已经是晚期了,加上姥爷岁数已经大了,身体其他方面状况也不太好,所以医生就给出了保守治疗的方案,半年后我姥爷就含恨而终了。”
说道这里邵明良双眼留下了眼泪,虽然他一直没说自己跟姥爷之间的关系,不过我看的出来,他应该很爱他的那个姥爷。
每个人都有自己敬重的亲人,我疯子也是一样。
所以我就拍拍邵萌的肩膀说:“后哦来呢?”
邵明良道:“我三舅一消失就是一年,一年后他回来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不但不去祭拜我姥爷,还把我姥姥的生活费给抢去了,为此二舅还跟他打了一架。大舅和我妈也是狠狠骂了我三舅一顿。可就因为这件事情,三舅又做出一件挨千刀的事情。”
“他仗着熟悉、大舅、二舅和我们家的作息规律,就找了一天,把我们三家放在家里的钱全部都偷了去,而且不少邻居也都看到了,只不过碍于他是我们三家的亲戚,没有去阻拦而已。那个时候我们家恰好正在盖新房子,所有的钱都取出来,放在家里准备要用,可就因为我三舅,我家一夜之间从小康变成了贫农,而我也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少吃少喝的穷苦子女。为此,我父亲性情大变,经常因为我三舅的事情跟我妈吵架,甚至打架,有时候连我也会一起被打,直到近些年,我们家境好转,父亲的脾气才稍稍改观一些。”
听邵明良说到这里我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恨死他的那个三舅了,也就说,今天的事儿真的跟他没什么关系,全是那个玉豹找的他。
我跟邵明良初次认识,说不上同情他,充其量就是觉得他有些可怜吧。
我让邵明良继续说,他点点头道:“因为这件事儿三舅跟家里是彻彻底底的闹翻了,所以他也就一直没在回过家,可是在外面混了半年,我们家里就接到通知,说是我三舅在外面犯了事儿,进了监狱。”
赵子阳点点头说:“这种人渣早该死了,进监狱都是轻的。”
谁知那邵明良也是点点头说:“没错,所以这次家里都没人管他,我三舅就这样在监狱蹲了三年多,我上初三下半年的时候他才出狱。出狱后,他就跟了岩伍在混,好像是因为他入狱是为了岩伍当罪,所以岩伍很照顾他,加上我三舅就是哥混子的料,所以就成了岩伍手下的一个干将。”
我又问邵明良玉豹现在刑州那条街上混。
邵明良说:“西南角的南长街,紧挨着马镇,所以道儿上的人也叫他南街玉豹!”
南街玉豹,这名字倒是响亮,可惜人太渣了。
我点点头说:“我听你的意思,你后来应该跟你三舅没什么接触了,他在南街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邵明良摇头说:“基本上不知道,要不是最近,不知道他从那里打听到我在一中上学,还知道了我的手机号,就有了今天的事儿,所以疯哥,我真的没有丝毫跟你做对的意思。”
这些故事不是邵明良能够现编出来的,所以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也就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也谢谢你让我对那个玉豹的过去和现在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知道了敌人的梗概了,我心中也就有数儿了。”
邵明良赶紧接话说:“疯哥,再有几天我就高考了,我真的没有得罪你的意思,另外我跟我的那个三舅,是仇不是亲,我是不可能帮他的。”
赵子阳也是拍拍邵明良的肩膀说:“小伙子,这样做就对了。”
接下来我就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邵明良,意思就是等玉豹再联系他的时候,让他通知我。
邵明良也是点点头答应了。
邵明良走后,赵子阳就问我:“疯哥,邵明良能信得过不?”
我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我们肯定不能完全相信他,吩咐兄弟们这几天都把学校给我看仔细了,还是我说的那样,宁杀错,不放过!另外,还有四天咱们就也该放假了,玉豹如果想要利用邵明良引路来收拾我,那就必须赶在咱们放假之前,所以这几天我们必须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赵子阳、马龙和覃永也是点点头。
回到宿舍后,我就拿起手机又给王彬打了哥电话。
目的自然是为了让他查下南街玉豹的更详细的情况。
王彬听到我说查南街玉豹,愣了一下就问:“怎么了小峰?玉豹得罪你了?”
电话我太能跟王彬说清楚,就约了他明天当面中午当面谈,为了我的安全,王彬把见面的地点约在了八中附近,正好他也能去看看左轮儿。
南街玉豹,今天操场的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就预示着我疯子向他宣战了,所以以我疯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第215王彬也有大智慧
第二天上午我就上了两节课,然后就到高二叫上张帆和阿宽跟我一起上八中那边去了。
等我到八中门口的时候,王彬、左轮儿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们相互打过招呼以后,左轮儿就带我们去了八中附近一个饭店的包间,随便点了一些菜,我和王彬就直奔主题。
王彬问我跟玉豹到底什么情况。
我笑笑说:“还能什么情况,玉豹不是岩伍的小弟吗,岩伍不是又为了吗啡的事儿要找我出气吗,玉豹就是他派去执行任务的人。”
王彬点点头说:“没想到这个岩伍还真跟你记上仇了,玉豹那个人虽然我没接触过,但是去马镇之前我把周围的混子也是熟悉了一下,马镇周围除了岩伍,就数那个玉豹混的展了,邢州南长街一家小歌厅、一家小洗浴,都是岩伍开的,而看场子的人就是玉豹。再加上南长街紧挨着马镇,所以岩伍把保护费也收到了南长街上,而代替岩伍在南长街的各个商铺收保护费的人也是玉豹。”
我犹豫了一下说:“这么说玉豹比我捅了那个吗啡要强的多了?”
王彬笑着说:“废话,那个吗啡我也打听过了,虽然号称是岩伍的小弟,可岩伍却从来不把他当回事,不然吗啡怎么会落魄到只能混东南学区的份儿上呢?”
额,话说我也是混东南学区的。
王彬看看我继续说:“这样吧,我把邢州的形式给你分析一下,在邢州有三大势力,金老歪、佟九朝和肖凯,这三个人你应该都听过吧。”
我点点头说:“我自然是听过。”
我何止是听过,其中的两个人我还见过呢,不过,这些话我还是不告诉王彬的好。
王彬继续说:“这三个人金老歪最强、手下的实业、地盘和兄弟最多,势力主要分布在邢州的东北方向;其次是佟九朝,他的势力稍逊于金老歪,主要分布在邢州西北部。这两个人控制着邢州北半城的所有地下势力。”
“至于那个肖凯!”王彬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他的势力是三个人最弱的,他的势力主要集中在邢州的西南。而剩下邢州的东南方向,这里分布的都是散混子,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小地痞和流氓,数量也不太多,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是学校的集中地,而东南角还有解放军的驻地,邢州三分之一的政府机关也坐落于这边,这里一没有油水、二不安全,所以这里一直都不是大混子们想来的地方,只有那些不上档次的小地痞流氓,才会混这边,而且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来。”
听王彬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我心里却生出另一种想法,那就是别人不要这东南学区,那我疯子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东南学区的霸主,我不单是要在学校里,在社会上或许也可以……
可如果我一旦那样去做的话,我就算是真正的混社会了,佛爷会怎么想我呢?会不会就真的跟我闹翻了呢?
见我发呆不回话,王彬就喊了我一声:“喂,小峰,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愣了一下,赶紧点头,然后示意王彬继续说。
王彬这才继续说道:“所以我才说,几个大混子手下的人,被逼到只能去混东南学区的人都是没本事的家伙,其中就包括那个吗啡。”
我再次点头:“这么说,能在西南区混出名号的玉豹的确是比吗啡强很多了。”
王彬点头说:“话虽如此,不过玉豹这个人为人却不咋地,在南长街不少做恶事儿。”
我笑着说:“何止南长街啊,他家人都被他恶心了一个遍。”
说到这里,我就把从邵明良那里听来的事情又给王彬讲了一遍,听我讲完,王彬忍不住冷笑道:“我真是没想到,这么渣的家伙,竟然也能在岩伍手下混出名堂来,这么说来,那个岩伍的人品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跟王彬又说了一会儿玉豹和岩伍的坏话,我们要的菜也就上齐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左轮儿就打断我们说:“行了,你们两个,背后黑人的话留着以后再说吧,我们先开饭,可好?”
我和王彬都不好意思地笑着点头。
等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和王彬的话题就又扯回到了玉豹身上,其实主要是我问王彬玉豹又多少兄弟。
王彬想了想说:“主力估计又十二三个,加上其他一些临时搭手的散混子,估计也就二三十人。”
我想了想说:“才二三十人啊,我们学校的混子都叫出来,光是唾沫星子就淹死他们了。”
王彬冲我呸了一口说:“小峰,别做梦了,这些混子可不是你们学校那些打架的毛孩子,他们用刀不单敢砍,而且敢去捅,还是往死里捅!如果社会上的混子开战,有几个重伤的都是轻的,就连死人都是经常的事儿,如果拉出你们学校的那帮子跟他们打,那简直是狼群遇到了羊群,而你们就是那羊群。”
我看着王彬不相信道:“这话说的太夸张了吧,重伤?死人?那警察不得都给他抓起来?”
王彬笑着说:“小峰,你还是太单纯了。”
额,竟然说我单纯。
王彬看了看我继续说:“这么说吧,打群架是治安事件,死人了就是重大的治安事件,如果立案侦查,就要上报,而治安事件的发生率会直接影响到当地政府的政绩考核,如果再死了人,超过一定数量,还要追究有关当地主抓治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