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吧……”
我还没说完,父亲就把我扯了回来说:“小峰,闭嘴!”
我愣了一下,没还口,而后父亲转头对着霍东道:“只要你不追究我儿子的责任,岩伍大哥买下我这片矿的事情就可以商量,只不过出价方面?”
霍东笑了笑伸出一把巴掌来。
“五十万?岩伍大哥说笑了吧,虽然我这矿剩下的料不多了,但开上个一年半载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纯利润也也是这个数目的几倍不止吧?”父亲一脸气氛道。
霍东笑了笑说:“谁说我说的五十万,我说的是五万,易天成,就你这破矿,我们岩伍大哥肯出五万就是好的了。”
干,这特么不是明抢吗,没天理了?
父亲气的也是不说话了。
而我心里更加气氛和奇怪,这岩伍怎么会知道我们家有铁矿呢?又怎么知道我父亲近期要卖掉这矿呢?
霍东见我父亲不说话,就晃晃手里的砍刀说:“易天成,你别想着报警,你手下那些人也是动刀的主儿,闹到局子里咱们顶多就是一个黑社会火拼,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答应我说的事儿,然后改天带上合同去找我们岩伍大哥给签了,否则怕你连五万块也拿不到了。”
我心想,就岩伍现在这个霸道劲儿,即便是合同真签了,那五万块钱,也不一定能给我父亲。
我往前站一步,刚要说话,就被我父亲给推了回去,怒道:“你给站到后面去。”
我愣了一下,我明白,父亲在知道我仍在混后心里肯定十分的生气。
母亲怕父亲打我,就赶紧过来,把我拉回了人群。
父亲会打我吗?应该不会,因为从小到大,父亲好像好像都没有打过我。
看到我被父亲骂,霍东那边露出一脸的得意和不屑。
父亲扭头看着霍东说:“回去告诉岩伍,就说矿的事儿我同意转了,不过要等一个月,因为矿产过户是要很走很多手续的,还有乱七八糟的证件的问题,总要解决吧?”
矿产过户的事儿,霍东压根就不懂,听我父亲一说,就有些抓瞎了,他愣了片刻说:“你等下,我打个电话问问岩伍哥。”
说完霍东就从兜里掏出个手机,开始拨号。
霍东声音不大,他说了大概五六分钟。
而这段时间里,我也是找王彬把今天发生事情的经过问了一遍。
原来父亲进来矿上谈卖矿的事儿不假,但是约我父亲的人却不是霍东,而是我们雨华镇上一个叫张春生的人。
今天一早父亲就到矿上等那个叫张春生的人,可张春生没有出现,却等到了霍东一伙人,他们是从后山的路上上来,车也停在后山。
这些人上来二话不说,就先跟矿上的工人打了起来,这些工人都是外地人,平时抱团都很团结,结果双放一打,谁也没占到便宜。
后来我父亲出来后,就把架拉开了。
至于王彬,听他说,我们家矿上也有他认识的人,在出事儿的第一时间就有人通知他了,只不过他来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架已经结束了。
霍东也不知怎么的,认识我父亲,见我父亲出来,就让自己手下退开,然后就开始跟我父亲谈买矿的事儿,这么一谈,我父亲也就明白了,那个张春生根本就没想着买矿,他那是联合岩伍想要强行霸占了我们家的矿产。
要说这张春生是谁?其实他早就跟我们家有些过节了,去年,我父亲看下一片新矿,准备买下的时候,就是被这个有门、有关系的张春生给抢先买掉了。
听说这张春生是镇长的亲戚,在市里也有些关系,所以他再能从道儿上叫来人,也就不足为奇。
妈的,这个张春生,去年抢了我家的新矿就算了,今年惦记上玩家的老矿了,还真是一个白眼狼啊。
我心里又气又恨,就问王彬知不道不知道张春生住哪里。
王彬摇头说:“不知道,听说他们一家人都搬到市里住了。”
我刚要什么狠话,父亲就喊了一声名字:“小峰!家里的事儿不用你操心,这些人我能解决。”
我被张春生、霍东、岩伍、玉豹、吗啡这些个垃圾名字搞的浑身来气,所以在父亲喊了我一句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冲着父亲嚷道:“父亲,你能解决?怎么解决?赔钱忍让?可是这样的退步什么时候是个头?等到咱家倾家荡产了吗?”
父亲愣了一下没说话。
父亲他自己也知道,他已经陷入了一个怪圈,一个不断被岩伍敲诈的怪圈。
而岩伍已经把我父亲当成了摇钱树,现在又多了一个张春生。
我继续说:“爸,你是个退伍的军人,你身上那股铁骨铮铮的军人气质哪去了?难道是被生意场的市刽给抹平了吗?你还是当年那个把欺负自己的人打成残废的易天成吗?”
怎么说呢,我最近是感觉父亲有些窝囊了,这也算是我积攒地对父亲不满情绪的一中爆发吧。
我说完之后,父亲继续愣在那里没说话,而母亲则是慢慢走过来说:“小峰,你别怪你父亲,他这是为了保护这个家,为了保护你和我,还有德叔。”
母亲的话刚说完,霍东那边的电话也是打完了。
他笑着冲我父亲说:“易天成,算你走运,我们岩伍哥同意了,就一个月后。”
父亲还没说话,我就看着父亲和母亲说:“保护的方式有很多种,可唯独卑躬屈膝这种我接受不了。”
说着我就又走到父亲的前面,然后大步往霍东那边走去。
父亲愣了一下就要拉我,可此时王彬、狸猫、暴鼠、大头、小四儿五个人却齐刷刷握着砍刀跟了上来。
再接着我们身手刚才那些被打憋着一肚子气的工人门也是拿着铁锹,铲子之类的工具“乌拉”一下往前涌。
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显然这场面,他们已经阻止不了。
霍东那边一下没搞清楚状况。
而我则是冲着霍东道:“要我们家的矿是吧,让疯爹我看看你的手够不够长!”
霍东?岩伍的左右手是吧?老子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要干了他,让傻x岩伍知道手伸的太长是要被砍的!
我们老易家不是好欺负的!
第226章从调皮鬼到恶魔混子
我一边走一边就从裤兜里摸出那把“a?b?c”的匕首来。
霍东见我们这边气势汹汹过来,先是一愣随即也是把刀伸出指着我笑道:“一个毛都没张全的小屁孩,拿了一把水果刀就想来捅人?哈哈!”
霍东虽然在笑,但是他看起来并不轻松,他身后的那些混子更是一个个把神经绷了起来。
刚才他们和那些拿着工具的矿工们打的时候,就没占到便宜,如今我们这边有多个几个握刀的人,他们自然就有些胆寒了。
我离霍东越走越近,我脚下的步子没有放慢,反而是越来越快。
身后的王彬等人也是如此,再后面的矿工更是直接一个个大叫着冲了过来。
有些工人操的外省人的人口音,骂的什么我听的不太清楚,不过我意会,应该是类似“干你娘”或者“日你先人”之类的吧。
幸好身后这群矿工不孬,我的胆子也是大了起来。
在离霍东,还有七八步的时候,我也是握着匕首跑了起来。
霍东那边也有了行动,作为岩伍的左右手,他也不怂,挥刀就也是冲着我劈了过来。
霍东身后的混子自然而然也是跟着挥刀迎上。
顿时无数的器械碰撞声、喊骂声就四下传开。
霍东这一刀来的极快,不过他看我年岁小,拿的刀又短,就有些轻敌了,所以他劈过来的这一刀没有收势,见状我下意识就把早起德爷交给我的那一手“扣步切入”使了出来。
我左脚向前,身子微微一躲,就要霍东以为怎么着也能看中我一下的时候,我的身体在他面前就如同消失了一般转到了他的侧面。
顿时他就癔症了一下,而的刀迅速就冲着霍东的肋骨位置刺了过去。
我的速度还没有德爷快,在转过来的一刻,还无法把做刀立刻送到霍东的脖子上,所以这次算霍东命大。
这霍东虽然癔症了一下,但好在也是久经江湖的混子,所以在我刺到他腋下肋骨位置的时候,他就迅速做出了反应,右手挥出刀又冲着我平扫了过来。
德爷说了一招制胜就不要用两道,所以我刺进去的刀,猛一发力,就感觉整个刀子都没了进去。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是错觉,因为的刀子只是顺着霍东侧过去的身子刺进了他体表的肉皮下。
同时我的左手也是顺势架住霍东冲我横扫过来握刀的手腕。
我的右手再一发力,就用手中的匕首撕破了霍东侧面一块皮肤,从他的皮下硬生生给划了出来。
霍东疼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就往下掉,嘴里更是大骂:“小杂种,你这是找死?”
我当时已经打红了眼,也管不着霍东的死活,第二刀就冲着霍东的侧面的腹部位置刺去,嘴里也是骂道:“干你妈,谁死还不一定呢!”
见我动了杀机,霍东吓了一跳,双腿就猛然发力想要摆脱我,因为在近身搏斗中,我短刀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而他手中的大长砍刀却毫无用武之地。
而我旁边的王彬、狸猫、暴鼠、大头和小四儿五个人,就围在我身边打,有他们五个屠夫坐镇,其他混子根本介入不了我跟霍东的单劈。
而外围的工人们数量比对方的混子还要多一些,加上我、王彬等六个人的强势加入,他们气势正盛,也是跟对方的混子打的不分上下。
不过当时的画面却很血腥,不时会有人倒下,无论是我们这边,还是霍东那一边,一旦有人倒下,立刻就会对方四五个人过去一通乱打、乱砍,直到地上的人完全没有了反应为止。
这个打法是要死人的。
不过如今的场面,任凭谁也是阻止不了。
再看我的父亲,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发呆,而母亲则是哭喊着,让我父亲去把我拉出来。
我的第二刀霍东依然没有完全避开,我手中的匕首在他的腹部位置又是给他划了一个口子。
但霍东跟我之间的距离也是拉开了,他退开两步后,丝毫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挥刀又冲我的砍了过来,他这一刀七分攻,三分收,我的“扣步”切入还不纯熟,再贸然使用,肯定中刀,所以我也就往后退了一步,躲了霍东的一刀。
一刀逼退我后,霍东才呲着牙,用手摸了摸肋部和腹部的伤口,鲜血淋漓!
我而则是趁机在此强攻,不过此时的霍东又了防备,我还没靠的太近,就被他用刀又给逼退了。
我心里顿时有了种短刀还是不太靠谱的想法,好吧,就算是短刀近身无敌,但我也能近身才行啊。
进不了身怎么办?自然就是需要一把长刀了。
王彬在外围也是看到我这边的窘态,所以他在砍到对方一个混子后,就抢过那人手里的刀冲我扔了过来。
王彬跟我距离并不远,又是站在我这边,所以霍东看在眼里却无法阻止,一把长刀就落在我的左手中。
有了长刀,我也没顾忌左手用的是否顺手,直接挥刀就冲着霍东再次砍去。
霍东怒吼一声,迎了上来,顿时我们两把砍刀就砍到在一起。
“当!”火花四射,同时我和霍东手中的砍刀的刀刃都出现卷裂。
霍东力气不小,我左手腕被震的有些发麻,险些把手中的砍刀给扔了,而霍身上有伤,这一用力带的伤口自然也是疼的厉害,他呲着牙,退后一步,额头上的汗流的更厉害。
在我占了先机的情况下,霍东搬回局势,果然也是个角儿,也难怪岩伍会留他在身边当做左右手来对待。
霍东是个成年人力气比我大,加上又是一个有经验的混子,所以很快他就仗着这些优势,渐渐从搬回局势到了占据了优势!
而我则是被他砍的节节败退。
很快我胳膊上就中了一刀,受了伤,加上的力气的消耗,我的反应也是越来越慢,最后只能勉强抵挡。
而周围王彬、狸猫、暴鼠、大头和小四儿五个人,也是被几个身手矫健的混子的给脱住了,暂时无暇顾及我这边,而外围的那些矿工,我就更指望不上了。
在我认为我就要完的了实话,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霍东的身后,我愣了一下,就见这个身影一手飞快锁住霍东握刀的手腕,接着使劲儿一拧,霍东哀嚎一声,手中的长刀就落在地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父亲,我那个在藏地雪区血战过黑金武装,退伍后废掉两个人无赖混子的铮铮铁骨的父亲!
再看父亲左手竖掌,直冲着霍东的后脑就劈了下去。
霍东反应也不满,身子迅速往下一挨,父亲掌没劈到霍东的后脑上,而是劈到霍东的后背上。
霍东被劈的直接跄踉几步,一个狗吃屎摔倒在了地上,父亲则是飞快用脚一勾,刚才落地的长刀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我喘息着咽了下口水说:“爸,你这身手太牛了!”
父亲一脸无奈说:“这些年跟着德爷学功夫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再看父亲挥刀就冲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霍东砍了过去,父亲的刀比霍东的要快几倍不止,他跟躲不开,因此霍东的胸口就被父亲砍出一道深深的刀痕来。
霍东吓了一跳,刚爬起来,又被看到跄踉到底,父亲过去一只脚踩在霍东的胸口道:“这是你和岩伍逼我的,让他们都停手!”
霍东被制服,那里敢不从,立刻大喊了几声,让手下的混子停止混战,那些混子看到霍东被制服,自己这边又正处于劣势,那里还敢再打,也是纷纷退到一边听下手来。
王彬、狸猫、暴鼠、大头和小四儿几个人一身鲜血也是向我们这边靠了过来。
见状父亲就道:“王彬,统计一下,把受伤的工人都送到镇医院救治,严重的就快点找车给我送到市里去。”
王彬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他也就去办了。
霍东那边,也是分出几个救治伤员,剩下的则是继续持刀与我们对峙。
看着被踩在脚下的霍东,我又过去冲着霍东补了两脚,但很快就被后来跑过来的母亲给拉住了。
她一边撕掉自己的裙角给我包扎胳膊上的伤口,一边哭道:“小峰,你没事儿吧。”
我摇头说:“我没事儿,不过地上躺着的这位要有事儿了。”
说完我就迅速回身,挥着手中的“a?b?c”匕首猛然一下订到霍东的手掌上。
“噗!”
匕首穿过霍东的手掌,直接给他钉到在了地上。
“啊!”霍东痛苦的吼了一声,有几个霍东的手下就要靠过来,可我手中另一把长刀却架在霍东的脖子上,我冷道:“来啊,都来啊,来给这个傻x收尸啊!”
我一脸的阴霾,顿时那几个霍东的手下就不敢上前了。
霍东也是被我吓住了,他拼命大喊:“都退后,退后!”
被吓住的不只是是霍东,我的父母也是被吓住了,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那个只是有些调皮的儿子,已经俨然变成了一个恶魔般的混子!
母亲又要过来拉我,我回头冲母亲笑笑说:“妈,我没事儿,我说了有事儿的是地上躺着的这个。”
父亲冲我道:“小峰,快到一边去,这里的事儿就交给我了。”
我从霍东的手掌中间抽出那把“a?b?c”,笑道:“霍东,你不是要我们家的矿吗?另一只手也伸开来拿啊!”
霍东的另一只手攥的死死的,显然是怕我再去钉他另一只手掌!
第227章头已难回
“疯子,你,你要干什么,你动了我岩伍大哥不会放过你的!”霍东吓的浑身哆嗦,他身上流血的位置太多,如果不及时止血,光是流血就能流死他。
威胁我!我现在杀他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怕什么威胁。
我转到霍东另一只手边道:“不会放过我?你怎么不问我会不会放过你呢?我父亲忍让着你们,给了你们几次钱?可你们呢?一个个跟得了红眼病的傻x似的,要钱要的没完是吧?你们不是喜欢钱啊,你到时把你的手伸开来拿啊。”
霍东浑身哆嗦不敢说话了。
母亲过来拉我的胳膊焦急说:“小峰算了,再闹下会出人命的。”
我摇头推开母亲的手腕,然后缓缓蹲下去对着霍东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剁掉你这只手,另一个是让我钉你的手掌,我数到三,如果你的手不张开,那我从你手腕位置砍下去。”
母亲有些不敢上来拉了,而父亲则是怔怔地看着不说话。
我刚说完,狸猫和暴鼠两个人就过来一起把霍东的这条手臂跟按住了。
“一!”我缓缓举起那把已经满是顿口的砍刀数到。
“二!”我左手微微蓄势,准备随时落下砍刀。
我还没数散,霍东就求饶:“我张,我这就张开手掌,别,别砍我的手。”
他刚伸开手,我右手的“a?b?c”就又结结实实钉在霍东的手掌中间。
“啊!”霍东再次哀嚎。
我缓缓拔出拔刀,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霍东的身上把手中的匕首擦拭赶紧,然后再收了起来。
母亲也是赶紧拉着我往边上靠了几步,显然是怕我再耍什么狠。
见我走开,父亲没有怎么霍东,而是直接让霍东带着他的人走了。
霍东吃了败仗,两只手被钉,身上多出血流不止,那里还敢再战,在我父亲松开脚后,他就带着那些混子迅速往后山位置跑去了。
等伤员处理的差不多了,王彬他们也都去了医院,父亲走到我身边问我:“用去医院不?”
我摇头说:“是划伤,回去让德爷给我上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父亲深吸一口气说:“你跟你妈开车先回去,矿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必须留下来亲自处理一下。”
此时我心里那股不计后果的澎湃的热情,已经消退了一些,心里也是渐渐冷静了下来,就问父亲:“警察会找上门吗?”
父亲摇头:“不会,矿上打架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死了人,只要做好家属的赔偿工作,没人再回追究,我这边不会报警,岩伍那边更不会,就算死了人也不会。”
听父亲这么说,我也是稍微安心了一下,不过矿上那么多的矿工受伤,家里恐怕又得花上一笔钱了,不过好在矿算是暂时保住了。
母亲开着车送我回了家,路小雨和罗晶晶两个人焦急地等在门口,见我下了车,两个人就一起迎了过来。
我没搭理罗晶晶,而是去拉路小雨的手。
路小雨见我胳膊上受了伤,身上还有血,就问我出了什么事儿。
我笑笑说:“骑车摔的,没事。”
我自然不会把在家里打架的事儿告诉路小雨,因为这场架太过血腥了,不跟学校里那些小打小闹一样。
罗晶晶见我受了伤,也就没因为我不理她而跟我顶嘴,就乖乖地站到一边不说话。
此时德爷也是从院子出来,他看到我的胳膊受伤,眉头皱了皱,然后迅速恢复往常说:“胳膊没事儿吧?走,去我屋里,我给你上学药,包扎下。”
德爷给我上了药,但是包扎却是母亲帮我弄的,她是医务兵出身,这包扎的手艺自然没得挑。
母亲给我包扎后,德爷就对母亲、路小雨和罗晶晶说:“你们几个先去吃饭,我给小峰再看看胳膊。”
我知道德爷这是有话跟我说。
母亲看了看德爷,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说什么就先出去了。
第二个出去的小雨,她在我母亲出去后,看了看我,然后就跟着我母亲过去了,好像还在跟我母亲说什么话,不过由于她的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楚。
而罗晶晶却不肯走,她说要在这里照顾我。
无奈我只好冷道:“我身上都是血,我想换衣服了,麻烦你先回避下,可好?”
罗晶晶只好点头也退了出去。
她出了房间,也就被又折回来的母亲给拉走了。
房间外没人了,德爷就让我坐下,然后问我今天具体发生的事情。
我就大致把我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后,德爷冲我点点头说:“小峰,今天的事情你做的不错,不过你去给你家惹了一个大麻烦,按照你所说,对方是什么岩伍的手下,而岩伍上面还有什么肖凯,听来头就知道,你惹到大势力了。”
我无奈说:“是他们欺人太甚了,还有我们镇上那个张春生,如果他在镇上住着,我这就提刀去砍了他。”
德爷摇摇头说:“小峰,男人一腔热血总归是好的,但是疯了一步后,还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那就是蠢了。”
我愣了一下。
德爷继续说:“你得罪了一连串的人,特别是那个岩伍,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们再不讲道义一些,那么他们很可能会到咱们家里来寻仇,也就是说,我们全部都有危险了。”
我怔住了,我当时只顾发泄,完全没想到这些。
所以我就下意识问德爷怎么办?
德爷想了想说:“办法又两个,第一个就是出钱,大量的钱私了,如果没猜错,你爸会选择走这一步;第二个办法就是主动出击,把岩伍彻底给搞垮了,不给他报复咱们的机会。”
听德爷说完,我就说:“我选第二个。”
德爷问我:“你能打的过岩伍?”
我没说话,心里顿时一凉,我自然不可能是岩伍的对手。
见我不说话,德爷继续说:“家里这边我会安排的,我会尽量让天成和你母亲外出,这边有我在,不会出事儿!几个小混子,我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只不过小峰,你那边就有些麻烦了,你如果去上学,我恐怕就照看不到了。”
我摇头说:“德爷,我这边您不用管,只要不是岩伍大规模跟我混战,我让几个学校的兄弟跟在我身边,我想应该足够应付的了。”
德爷也是点点头说:“希望如此,这样吧,马镇的搅拌厂,你父亲肯定会关上一段时间,暂时不能营业了,我就让王彬到东南学区帮你去吧,我会让你父亲在那边给他们安排一个住处,至于哪里的混子秩序,你要怎么建立,就看你的能耐了。小峰,说真的,我跟你父亲其实都不想看到你走这一步,可如今,你跟王彬一样,已经无法回头了,除非我们换个城市去生活!”
我点点头。
跟德爷又聊了一会儿,我换了身衣服,德爷就拉着我去吃饭。
吃过饭后,母亲就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又开始问关于我混的事情。
虽然我跟母亲在一起时间也才半年多,但我内心深处已经深深认可了这个妈,我甚至感觉她比我很多同学的妈都要好!
所以在说到我混的时候,我心里感到十分的愧疚,再所以大多时候我都选择用沉默来面对母亲的问题。
母亲跟我说了很多,大多都是劝我回头,可我现在真的还能回头吗?
母亲劝了我一会儿,母亲就让我回房休息了,因为我的胳膊有伤。
我回房间的时候路小雨和罗晶晶也是跟了过来,其实我现在特别想路小雨能单独跟我待会儿,所以我就越看罗晶晶越别扭,加上我知道自己这次给家里惹了大麻烦,心里也正在别扭,所以我看罗晶晶进来就怒道:“罗晶晶,你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干嘛呢?”
我这么一行路小雨也是吓了一跳,因为她也在晃。
所以她就想要退出房间,而我则是拉住路小雨的手温柔说道:“小雨,我没说你。”
我这么一冷一热的态度,顿时让罗晶晶就更加难受,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就生气道:“好,我不晃了,我这就走,我这就回邢州去。”
说完罗晶晶就出门去了,路小雨想要追出去,我一把拉她回来道:“别管那个脑残。”
不过我心里对罗晶晶,还是又一丝的担心,毕竟雨华镇今天来了一批混子,我还真怕她出事儿。
幸好罗晶晶刚跑出去,就被我妈给拦住,然后叫道房间去说话了。
见罗晶晶没事儿,我就跟路小雨又闲聊了一会儿,等我心稍稍平静一些,我就在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小雨没在我身边,起传鞋出了房间,就看到路小雨的房间灯是亮着的,我走过去看了看,路小雨和罗晶晶两个人分别爬在床的两侧的看书,谁也不理谁。
很快路小雨就看到我,就扔下书跟我打招呼,而罗晶晶还跟我生闷气,不搭理我。
我也不稀罕她搭理我。
我刚准备给路小雨说两句话,就被听到我醒了父亲给叫住了,显然他是在我睡着后回的家。
无奈我只好让路小雨继续看书,而我则是跟着父亲单独进到了父母的卧室。
母亲和德爷则是坐在客厅看电视,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害怕父亲打我,在那里听着点情况的。
进门后,父亲想了想说:“小峰,我也不知道劝你什么好了,因为我能劝你的,在之前我都劝过你,可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而且还越走越远,到现在你基本上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了。”
我点点头说:“爸,今天的事儿,我给你惹祸了,我……”
我还没说完,父亲突然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峰,这件事儿不怪你,对方是冲着咱们家的产业来的,就算没你的事儿,他们也迟早会一点、一点把咱家给榨干了。”
隔了一会儿父亲继续道:“小峰,你是我的儿子,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坚定的支持你,保护你,哪怕你是去混!”
听父亲说道这里我的眼眶湿润了,父母的爱,总是伟大到让人无法理解,他们的底线,总是为子女一次又一次降低。
当晚结束了个父亲的谈话,我跟母亲、德爷、路小雨又说了会儿就回房休息。
我刚回房间,我就就接到王彬电话。
“小峰,你两刀钉霍东的事儿,已经在邢州道儿上传开了,你疯子的名号要在邢州的道儿上扬名了!”我刚接电话,就听到王彬笑道。
第228章被悬赏的疯子
听王彬说完,我就笑了笑说:“王彬,别逗了,今天下午才发生的事儿,哪里能传这么快了,话说回来了,你的伤怎样?”
王彬那边笑笑说:“我们几个都没什么伤,今天是混战,有人给分担压力,受不了什么伤!小峰,你出名的事儿我没骗你,我在马镇那边待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相熟的人还是有几个,他们平时也没少岩伍祸害,所以我从他们那里打听消息绝对不会错的。”
我问王彬都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王彬就继续说:“岩伍在马镇那边已经放出话,凡是能砍了你疯子左手的赏五万,砍你右手的赏八万,小峰,岩伍手下那混肯定会疯了一样对付你,你准备怎么办?”
干,原来就是这么一个出名的方式!
我想了想说:“怎么办?他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反正我在道儿上混的事儿,我家人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等我开了学,我就召集人手先把东南学区给统一了,邢州不是有三大霸主吧,我就试着去做那第四霸主。”
王彬那边也是激动道:“好样的,小峰,我回去跟德爷商量一下,我们红香社也一起到东南学区混去我们现在都已经初具规模,是时候合并一下了。”
接着我跟王彬又畅想了一下没好的未来。
年轻人的梦想总是荒诞而又热血的,我跟王彬一直聊了很久才睡觉。
可等我第二天醒了,突然感觉自己跟王彬说的那些话都有些大了,做邢州第四方霸主?我真的有那个实力吗?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我,单单是遇到蝎子和king都够我呛了,我又如何能去面对他们身后的其他大哥?
今天的是假期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高考就要完毕,我们的小假期也就要结束了。
这一天没什么好说的,昨天西山矿上打架的事儿,几个矿工被打成了重伤,父亲和母亲今天要去医院看他们,而德爷也是跟了过去。
这样一来家里就只剩下我、路小雨和罗晶晶三个人了。
有罗晶晶在,我和路小雨也做不了什么,也就说说话,看看电视,然后一天就过去了。
晚上父母和德爷就从邢州回来了,我问他们伤员的事情如何,父亲摇摇头:“有两个伤到了食道,手术做完了,估计一个月后就能出院,再休养几个月就没事儿了;另外还有一个左手被砍断了,虽然已经接上了,但是以后再也无法自由活动了,算是残废了,其他还有十多个轻伤,也都在住院,一个星期左右应该可以陆续出院了。”
听到没死人,我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可没等我的“气”彻底松完,我父亲又道:“我们这边虽然没人出事儿,可霍东的那些手下里却死了一个,不过你放心,那个人是被矿工们的铲子,铲断了大动脉死掉的,跟咱们都没直接关系,而且当时拿铲子的人很多,究竟是谁动的谁,也是查不清楚,所以最后只能民事来了结,也就是赔钱!今天岩伍已经跟我打了电话,商量私了的事情,他开口给我五十万。”
虽然那个人死的时候,我没看见,但是那场架我却是在场的,在那场架上死了人,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扑通、扑通有些紧张。
父亲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吧,小峰,没事儿的。”
我问父亲:“你要给岩伍钱?”
父亲点点头说:“是的,毕竟是条人命,不过这钱我不会陪给岩伍,我会直接陪给死者的家属,数目也不是五十万,而是十万!对方是个来捣乱的混子,十万是我最高能接受,如果对方想要得寸进尺,那我们就只有和岩伍鱼死网破,法庭上见了,不过以岩伍那个黑老大身份,肯定没这个胆子。”
当晚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儿,吃过饭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天,也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早起,吃过饭,父亲和母亲就一起开车送我、路小雨和罗晶晶回了学校。
到了学校,他们离开的时候,自然少不了嘱托我小心和谨慎。
等我们回了学校的时候,不少高三的学生才刚开始离校,走在学校里面的大道上,到处都是拿着行李兴高采烈离开的高三的学生。
偶尔有几个悲情的,要么是高考没考好,要么就是小情侣要分开,彼此放下对方的情愫。
进了学校,罗晶晶就没在跟着我和路小雨,而是自己往教室那边去了。
至于我和路小雨,自然是先送她回宿舍。
等快到女生宿舍楼的时候,路小雨晃晃我的胳膊说:“易峰,你还记得周琳的事儿不?她要再找我,我怎么说啊?”
路小雨不提,我还真把周琳的事儿给忘记了,虽然我跟周琳现在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曾经对她有过好感,看着他如此堕落,我自然还是有些不落忍。
我点点头对路小雨说:“周琳找你的话,你就打电话通知我,电话不方便,你就发个短信给我,周琳的事儿,不是把孩子打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