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到路小雨,就直接去教室找她。
到了教室看到路小雨坐在我的位置正和施瑶在聊天,我心里也是放心了。
见我回来,施瑶也是逗了两句嘴,就把位置让给了我。
等我坐下,路小雨先打量了我一下,确认我没有受伤后,就摸摸我的额头道:“还好,你没受伤,也没发烧!”
我看着路小雨也是笑道:“小雨,你这什么时候成医生了?”
路小雨冲我嘟嘟嘴说:“你还笑,还不是你给逼的,成天让我担心,哼!”
我知道路小雨并不是真的生气,就去揽住她的腰说:“我错了,亲爱的小雨,来给哥笑一个……”
路小雨有些害羞着推开我的胳膊说:“别闹,在教室呢,那么多人看着呢。”
我四下看了看,果然周围的几个女生都有些面红耳赤了!额,这抱的又不是她们,她们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和路小雨闲聊了几句,我就给路小雨说,我先回宿舍换身衣服,这穿着被雨淋过的衣服,真心的难受。
早自习和上午的课都过的很快,我除了有些犯困外,就再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我的手机不能用了,所以到了中午就用路小雨的手机个王彬打电话,询问道儿上的消息传的怎样了,可是一打王彬的电话也是关机,我这才想来,他的手机也被雨淋了。
所以我只能又去打顾清风的电话,其实我脑子里也就记着那么几个号码。
顾清风接了电话,我就问他道儿上的消息。
顾清风笑笑说:“肖凯那边在尽量压制这件事情外传,不过效果不怎样,整个邢州道儿上的人都知道他的美食一条街昨天被咱们给干了!虽然疯哥你吩咐我们没闹出人命,留了张绅和张衡的活口,可两个人的双手可是结结实实被咱们给剁了,这两个人在肖凯阵营中的地位不低,这对肖凯实力和名气的打击可不是一点半点的。”
顾清风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却最想听的,他却没说到,所以我就继续问:“肖凯那边有反应了吗?”
顾清风道:“现在还没,不过很快就会有,如果肖凯被咱们踩到鼻子上还能忍气吞声的话,那他以后就不用在邢州混了。”
看来我们还是没有掌握到肖凯要报复我们的具体计划。
下午我没有上课,而是带着赵子阳、李良两个出了学校,我们也没去太远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买手机的小店,买了个手机,然后又去营业厅补了张卡。
补好卡,我就先给小刀儿打了一个电话,他的号码昨天告诉了我,而我的脑子还算好使,也能记得。
“小刀,肖凯那边有什么情况了没?”电话通了之后我就问道。
“还没,疯子,如果你想让我继续卧底的话,就不要擅自给我打电话,一会儿我就去肖凯那里开会,不跟你多说了,他有什么计划,我会通知你,对了,晚上邢西车站见,我接上你们,然后去你家。”小刀儿那边匆匆说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肖凯找小刀儿开会,这说明肖凯马上就要行动,不过有小刀儿这个内应,我心里也总算能轻松一些。
赵子阳在旁边问我:“疯哥,那个小刀儿我们能不能信得过啊?”
我笑了笑说:“我信‘a?b?c’,所以我也信那个小刀儿会帮我们。”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其实我心里真正相信的是德爷,因为是德爷让我相信了a?b?c给我带来的一切。
补好卡,我们就往学校走,可等我们刚到学校门口,一辆车也是在我们跟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的人我认识!
“周警官!?你怎么来了?”我一脸好奇问道。
周警官一脸不悦道:“我怎么来了?疯子你这不是心知肚明吗?咱们车上谈吧。”
我笑了笑,就让赵子阳先回了学校上课,而我则是和周警官一起钻进了车里,赵子阳知道我和周警官的关系,也就没有太多担心,便和李良一起回了学校。
周警官又把车往前开了两百多米,在路边停下后问道:“疯子,你难道不能每次行动前把计划给我说一下吗?你知道不知道,你昨晚闯了多大的祸!”
我叹了口气说:“周警官,能有多大的罪过,死人了!?”
周警官看我态度不端正,不过也没去纠正我,而是继续说:“难道没死人,你闯的祸就能小吗?实话告诉你疯子,根据我在肖凯那里线人传来的消息,肖凯昨夜发了一夜的脾气,现在正跟他手下几大红棍开会呢,所以疯子,他这是要大张旗鼓地跟你开打了!”
“肖凯邢州西南去老大,你疯子,邢州东南区新晋老大,你们这两个打在一起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我下意识问周警官:“什么?”
周警官厉声说道:“整个邢州南半城地下势力大乱,黑白两道多年经营的地下秩序很可能就要崩塌!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警方会选择帮谁?”
我眉头皱了皱,周警官这是在暗示我,肖凯是邢州地下秩序的关键人物之一,我如果动了肖凯,就是动了黑白两道儿控制邢州地下势力的一个关键棋子,那么我就要被很可能就要被抹除!他们要帮肖凯!
周警官继续说:“疯子,你是个聪明人,要灭掉肖凯,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要跟肖凯决战,那么至少你得成长到有足够的资本让黑白道儿上的那些真正的大佬去正视,去觉得你能够替代肖凯了才行,否则你凭什么帮他们掌控邢州地下势力的秩序?”
替他们!?替谁!?
见我不说话,周警官继续说:“疯子,难不成你以为肖凯、金老歪、佟九朝就是黑道儿上最牛逼的人物了?”
我自然不会这么觉得,因为光我知道的德爷的过去,就要比金老歪这些人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周警官继续说:“疯子,我虽然是个小警察,但是我也知道‘道上亦有道’别看每个城市的黑社会都是**的,可如果你要真的有能力查下去,你们发现他们不少人都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打个比方,这些城市的黑老大就像是一方诸侯,而在他们上面还有更大的人物制衡着他们,当然那个阶层的东西,我只是听说过,并未真正接触过,不过我坚信,那些都是存在的。”
没错,那些的确是存在的,我身上的a?b?c就铁证!
第338章截然不同的观点
周警官的一番话给我提了个大醒,肖凯不是以前的霍东、玉豹、岩伍,而是三分邢州的黑道枭雄之一,动了之前的三人,我得罪的肖凯,可如果我动了肖凯,那我得罪的又是谁呢!?
我没说话,准确的说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周警官的一番话把我给唬住了,没错,我是真的被唬住了!
周警官叹了口气说:“疯子,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不希望你出任何的意外,因为依你目前的成就来看,将来你绝对会成为超越邢州目前大人枭雄的大人物,可以这么说,我的前途跟你息息相关,我把我的仕途赌在了你身上!”
“赌在我身上,周警官,你别逗我了,我只是一个小毛孩子而已。”我笑道。
周警官反而更加认真道:“疯子,我周常林从来不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所以也希望你能认真一些!”
周警官这么一说,我也是收住一脸地嬉笑说:“周警官,你也说了,如果我跟肖凯打会被抹除,那我还怎么实现你的仕途呢?”
“目前来说,上头肯定没有要动你的意思,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给你提个醒,希望你暂时不要跟肖凯针锋相对,等某一天你成长起来了,黑白道大佬们,都觉得能够依靠你了,那个时候,你再打肖凯,就属于他们的内乱了,那个时候他们的态度应该就是两不相帮,你和肖凯也就能够真正分个胜负了?”周警官说道。
我问:“那要多久!?”
周警官想了一下说:“最起码得好几年吧,因为你现在年纪太小了,地位太高了反而无法服众!”
几年!如果不干肖凯最多几个月我就被玩死了,还几年!?
我把我顾虑一说,周警官就对我说:“放心吧,疯子,你或许会吃点亏,可我绝对不会让肖凯扳倒你,我虽然地位不高,可是这个承诺我还是能够保证的,我有我自己的门道。”
周警官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好再反驳什么,可是我要不要继续干肖凯,那就不周警官说的算了。
跟他又说了一会儿,我就下了车回学校!
在回教室的路上,周警官的那句“道上亦有道”的话始终萦绕在我的耳边,这江湖的水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我心里一时没谱,我就给德爷打了个电话,我想让他给支支招,顺便把今晚带小刀回去的消息告诉他一声。
德爷接了电话,就先昨晚发生的事儿和周警官提醒我以后的顾虑先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我就问德爷:“德爷,难道我现在真的不能动肖凯吗?”
德爷在电话那头儿笑笑说:“小峰,那个姓周的小警察分析的自然是没错,不过他却是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的,不可全信,他说的那个‘道上亦有道’是真的,可是那些更高层大佬的心思,他却是琢磨不透的。”
我好奇问:“周警官分析的不对?”
德爷说:“不全对,小峰,你知道统治者最怕手下怎样嘛?”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
德爷那边就说:“统治者最怕的是久兵成将,久将成帅,久帅成主!”
德爷的话很通俗,大概意思当兵当的时间长了,就会升为将领,将领干的时间长了,就会成为元帅,而元帅干的时间了,就跟那些统治者一样成了统治阶层的人了。
统治者要想维护自己的统治的稳固,那么就必须防止新鲜的血液成长、成熟后融入自己的统治集团,而防止这行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那血液永远是新鲜的。
也就是说,统治这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每个城市的枭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变上一变,这样就能避免某个家族成长的太大,从而变得无法掌控了。
“我明白了德爷!”我深吸一口说道。
德爷那边也是笑笑说:“小峰,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点就透,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给我听听,让我给你把把关,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于是我就把我心中所想说了一遍,让补充道:“所以,即便是我干了肖凯,那些真正的大佬也不会责怪我,反而会感激我帮了他们的忙,对吧?”
德爷那边“嗯”了一声就说:“大致是对的,不过小峰,你如果干了肖凯了,那么肯定会有上头的大佬拉你入伙,那个时候才是你选择最难的时候,至于又什么难处,我就不跟你说了,到时候你自然会体会!我们把事情还是说到肖凯的问题上,小峰,我还是给你那个建议,速战速决,你拖不起!”
德爷的建议完全跟周警官的警告相反,德爷让我速战速决,提倡我直接去干肖凯;而周警官则是希望我细水长流,慢慢积累实力,然后再跟肖凯对决。
这两种办法都又风险,第一种冒进,我跟肖凯真打起来,现在胜算,我估计在五五开!他肃然是邢州枭雄,可我这个新晋霸主手里的筹码也不少。
第二种,如果真的如周警官所说,他能罩得住我的话,暂时看起来是比较安稳一些,可他的耗时太长,这时间一长变数就越大,或许我变得的强了,干肖凯的胜算提升了,也或许我被肖凯打压的弱了,胜算降低了。
所以想来想去,我还是倾向选择德爷给我的建议。
肖凯的事儿我心中有了定夺,我就对德爷说了小刀儿的事儿。
等我说完后,德爷那边就有些激动道:“那个小刀说他的师父姓宋?”
我说:“是的,德爷认识这么一个人吗?”
德爷长出一口气说:“当年跟我一起握‘a?b?c’的兄弟中,的确有一个姓宋,而且他的祖籍也是广州的,如果他真有a?b?c,而且现在四十多岁的话,无疑他就是我那兄弟的后代!我真笨,当年老三出事儿后,他的全家就消失了,我怕他们也遭了意外,就找了很多地方,可怎么就没想到去他们老家看看呢!是我自己把事情想的复杂了,他们只是单纯的带着老三的遗骨落叶归根了而已!”
德爷这么一说,我就更加确认小刀儿身份的真实性了。
德爷又问我:“小峰,那个小刀儿说他的那个宋师傅住的地址了吗?”
我说:“德爷,小刀儿说,后来那个宋师傅又搬了次家,他四处打听了,都不知道那个宋师傅搬到哪里去了。”
德爷的语气变得有些失望:“算了,小峰,今晚你不是跟那个小刀来见我吗,咱们见面细谈吧。”
跟德爷又说了两句话,也就挂了电话。
回了教室,还能赶上上两节课。
趁着这段时间,我也是把我要回家的事儿跟路小雨说了一下。
路小雨就问我要回去多久,我想了想就说:“不会太久,我这次回去是有事,呆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回邢州,应该能赶上上午的课。”
路小雨想了想说:“那就说只耽误一个晚自习,一个早自习就好了?”
我点头。
路小雨就说:“那我也想去!”
说完她有些害羞,就吐吐舌头补充了一句话:“我是怕你想我!”
路小雨能跟我一起回家,我自然也是十分愿意,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这个小刀儿应该可信,所以我们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过为了防止万一,我还说给盛昌街上打了电话,想让王彬带着暴徒和我一起回家。
电话我是打给了已经配了手机的狸猫,至于狸猫的号码,我不记得,是找顾清风要的。
狸猫把电话给了王彬,我说明了我的意思,王彬就有些为难说:“小峰,这样吧,让狸猫和暴徒跟着你回去,我今晚有件大事儿,关乎我下半生的幸福。”
我问王彬什么事儿,他就笑笑说:“还能什么事儿,最近太忙了,一直没跟你左轮姐约会,今晚我要再不去,她扬言就要换男朋友了!”
我比较放心小刀,出事的几率不大,而起狸猫伸手比王彬也差不了多少,所以我就说:“那你是该好好陪陪左轮姐了,另外替我向左轮姐问个好。”
又跟狸猫和暴徒约了傍晚邢西车站见,而在接下来的聊天中,我也是知道盛昌街的很多生意已经开始重新装修,估计是我们砸了肖凯老巢的事儿,给他们鼓了一些劲吧。
同时我也是知道白七和他的兄弟已经留在盛昌街,兄弟们也是暂时接纳了他们,不过能不能继续相处,就要看白七以后的表现了。
一下午课就过去,我也是留意了最近大家都在讨论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昨夜的那场大雨!大家基本上都在说邢州内涝的事儿!
当然其中也夹杂这一些关于美食一条街砍人事件的消息,而且这一消息正在呈蔓延的态势疯传。
肖凯被人砸了场子,虽然没点名是谁干的,可知道我和肖凯之间情况的人,都是把猜测的矛头指向了我。
好吧,他们猜对了。
到了晚上,我带着路小雨就去了邢西车站,我们去的时候狸猫和暴徒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们到了没多久,小刀也是开车过来了,他一个人,没带跟班儿。
我有些期待,等小刀和德爷见面后,德爷会不会透露一些关于自己以前的一些故事!
第339章很大的一个仇家
我们四个上了小刀的车,他也多说话,就开车栽我们出了邢州。
暴徒坐在副驾驶上,路小雨、我和狸猫坐在后排,车子刚出邢州,小刀就从后车镜看了看我说:“疯子,肖凯要动你,而且是要你的命,就在这几天,你自己小心着点儿。”
肖凯要我的命!?看来我是真的把他惹怒了,不过这也是没什么好意外,我先是连根拔了岩伍一派,后又辗转把白七从他手下弄到了我的手下,昨晚我又废了他手下红棍张大臭儿的两个得力干将,如果他再不怒,那才是奇怪呢。
更何况肖凯要我的命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他在邢州对我下的那个格杀令不是一直都还在吗?
我还没说话,路小雨就在旁边担心的挽住我的胳膊,她脸上的表情很紧张。
我拍拍她的胳膊,然后转头小刀说:“肖凯要杀我?怎么杀,跟我明大明的干一场吗?”
小刀摇头说:“这次肖凯玩的是真的,当着面拿刀砍,那是莽夫所谓,肖凯这样身份的人,要杀你,那多半会用暗杀!具体计划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肖凯已经安排人手去做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暗杀!我心里不由深吸一口气。
副驾驶上的暴徒也是突然插话说:“疯哥,肖凯要暗杀咱们,不如咱们也去暗杀他如何,有小刀这个内应,了解肖凯的行踪应该不难,到时候我们找几个身手利索的兄弟,然后去把他给……”
我知道,我和肖凯已经到了“不是我死,就是他亡”的地步。
我刚要点头同意暴徒的提议,小刀就笑笑说:“从今天起我也是无法掌握肖凯的行踪了,这是每次要有大事发生的时候,肖凯的惯用伎俩,他会在暗中操控一切,而我们这些被他操控的人只会接到他的电话,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人在那里,换句话说,他对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完全的信任。”
“这肖凯活到谁都不相信的份儿上,也不嫌累?”我眉头皱了感觉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小刀则是继续笑道:“肖凯在道儿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儿没遇到过,江湖上人情淡薄,他手下又那么多人,被手下出卖也是常有的事儿,所以肖凯变得生性多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说不定你到了他的那个地位,你也会跟肖凯一样,变得谁也不再相信了!”
我摇头笑道:“我不会!”
小刀嘴角扬了一下说:“肖凯刚出混的时候,他也没想着自己会变成今天这样,凡是无绝对,疯子,人是会随着地位的提升而改变的,肖凯,我,包括你都一样。”
我看着小刀问他:“人会变?可有些信念是不会变的,比如你看到我手中的a?b?c的就跟我冰释前嫌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坚守着那个宋师傅对你的训示!”
小刀“哼”了一声说:“我有我的原因,所以我必须遵守那个训示,可如果有一天那个原因不存在了,什么a?b?c在我眼中都是一把废铁而已。”
我接着去问小刀是什么原因,他就不说话了。
等我们到了雨华镇,已经差不多快要九点多钟,不过父母和德爷都知道我们要回来了,所以在我们快到家的时候,他们就等在家门口了。
下车后我就把小刀儿简单地给家里介绍了一下,当然我也是把我的家人介绍给了小刀。
等我介绍到德爷的时候,小刀忍不住愣了一下说:“你就是送给疯子a?b?c的前辈吧,你认识我的师父吗,他叫宋景山,在广州开拳馆……”
一提到自己的师父,小刀就有些激动,看来他和他师父之间肯定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德爷看了小刀一眼,然后就说:“你们晚饭还没吃呢吧?走,家里准备了一些简单的迟到,咱们边吃边聊。”
接着我们家大门的灯光,我看到德爷的是眼角抖了一下,显然宋景山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或者干脆说那个人他也是见过的。
其实家里准备的饭菜都很简单,我们几个也确实饿了,就先吃了几口,只不过小刀一直没动碗筷,他在等德爷的回答。
德爷则是端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喝,丝毫没有要跟小刀讲什么的意思。
简单吃了几口饭后,母亲就拉着路小雨去里屋聊天了,又过了十多分钟小刀儿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就问德爷:“前辈,你一定知道我师父的行踪对吗?求你告诉我,我欠他的,我要还给他,不然我一辈子良心难安!”
德爷眉头皱了皱说:“我不想骗你,景山我的确是认识,是我的晚辈,论辈分,他还要叫我一声叔,可是我却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因为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他。”
小刀有些失望。
德爷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就又说道:“小刀,你的事情我听小峰简单说了一些,景山既然收了你做徒弟,又把a?b?c的秘密告诉了你,那就说明他是准备要把a?b?c传给你的,可你现在却没有,其中肯定生了什么变故,对吧?”
小刀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德爷继续说:“当然其中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发生,你可以选择告诉我,也可以选择不说,我不会强迫你,这是你的自由。”
“前辈,我……”
不等小刀说完,德爷就打断他说:“论辈分,我是你叔父辈的,你就跟着小峰一起叫我德爷吧,我这岁数应该不会占你便宜吧?”
小刀点点头说:“德爷,你真的认识我师父吗,他到底又着怎样的过去?可以告诉我吗?”
小刀的表情很痛苦,现在看来,那个宋景山恐怕不只是又搬了一次家这么简单。
德爷想了下说:“景山吗?我和他父亲是生死相依的兄弟,我第一次见他时候他才十多岁,人很调皮,不够却是少见的国术苗子,所以当时我们几个兄弟几乎都有教导过他,而他也很努力,功夫进步的很快,在他二十岁那年,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可没过两年,我们几个兄弟就发生了变故,景山的父亲在一次与敌人的冲突中丧命,而当时我们的处境急转直下,所以景山的母亲就带着他突然消失,至于去了那里我们一直没查到。”
德爷这话说的很笼统,其中蕴含这一些秘密,他也是用极其模糊的字眼都给涵盖了过去,所以我听完后就更加的好奇了。
当然我心里对那个宋景山也是佩服不已,二十岁就能打败德爷,那个时候的也应该也就四十多岁的,对于练武的行家来说,那个时候正是武学成就的巅峰期,能打败正在巅峰期的德爷,那么那个宋景山的厉害岂不是要到了“一代宗师”的程度?
听德爷说完小刀忍不住愣了一下说:“师父家里有很大的仇家?”
德爷点头说:“没错,很大,直到我们兄弟们一个又一个离开人世,我们都无法杀了那个人给老三报仇,不过以那个人的年岁,他应该也已经老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德爷脸上难以掩饰的遗憾就完全流露了出来,眼角似乎也是微微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那些凄然的表情又被德爷给收住了。
德爷的这些话让我给呆住了,还有比德爷更厉害的人物?那会是怎样的存在啊?
小刀愣了一下,可却转而问德爷:“我师父的仇家是谁,他死了,他的儿子总该活着吧,我总得替我师父报了这个仇。”
德爷看着小刀冷笑说:“不是我打击你,就你,在他们眼里,你恐怕连只小蚂蚁都算不上!”
小刀还想争辩什么,德爷就继续说:“当初我们几个纵横江湖,跟他打了三年,也只是把他给打退了,要杀他的后人,绝无可能!”
到底是谁有这么牛逼的势力,我心里忍不住更是一惊,还是那句话,江湖水太深。
小刀的表情彻底瘫软了下去。
“说说你的故事吧,小刀!你说要还你师父,你欠他的,那你到底欠了他什么呢?”德爷问道。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小刀想了想就说:“既然你是师父的前辈,那么这些事儿,我想我是能够告诉你的,这也是我心中多年的秘密,说出来,或许我会好过一些。”
我们都没说话,在等小刀开口。
过了一会儿小刀才开口说:“我老家本来在广州东莞那块儿,父亲一次出海遭了海难没回来,母亲一个人赚钱养家,还要操持家务,累出一身劳疾,身体一直不好,所以在我上高中那会儿就准备辍学,可我那会成绩还算不错,母亲说什么也不同意,所以为了让母亲死心,我就去旷课去社会上混,去跟社会上的混子打架。”
“记得又一次,我们去砍当地的一个地痞,可是却中了人家的圈套,结果我们这边兄弟被人家当场砍刀了一多半,而我仗着灵活,当时个头又不大,没什么人注意,就跑了出来,可是却有七八个人一直追着我。”
“剧情很狗血,我无意中跑进了师父的拳馆,而师父救了我。”
我笑了笑说:“以宋师父的身手们肯定几下就把那些混子放平了,对吧?”
小刀摇头说:“那些混子根本就没敢进那个拳馆,在门口晃了几圈,后来被师父骂了一顿就全跑了。”
看来这个宋景山在那边道儿上也是个有身份的人。
第340章壮志凌云----小刀的师父
说到他和宋景山之间的往事,小刀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一种难以描述的尊敬,不,准确的那是一种信仰!
顿了一下,小刀继续说道:“当天在师父的拳馆躲了很久,我也是把我的遭遇告诉了师父,他当时就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他学武,自从父亲离开后,我已经就没有那种被保护的感觉!”
那种滋味我或许能够体会一些,就想我当初不知道什么是母爱,而后母亲又突然出现来关爱我,给我带来那种如获至宝的感觉,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小刀又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后来我顺利成章的就进了师父的拳馆,我年岁比较大,又没学武的基础,所以我是师父的所有徒弟中水平最次的一个,不过我依然过的很开心,因为无论师父,还是跟我一起学武的师兄、师姐们,他们都对我格外的,那是我过的最幸福的几年。”
“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我们拳馆里突然来了七八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外国人,他们是去踢馆的,那些人都是各类搏击技巧行家,本来师父不想跟他们打,因为师父是个很传统的武师,他说习武的目的是为了强身健体,惩恶扬善,并不是为了争强斗狠的。”
“可那七个人却不依不饶,他们说中国的国术正在衰退,正在退出历史,而中国大多数的武校都是花架子,假把式,学到的功夫只能用来拍拍电影,根本到不了‘武’的程度,最多就是一个‘舞’,哪怕是那些所谓的武术比赛冠军也是如此!”
那几个外国人虽然这话说的有些搓我们大中华的志气,可却又都是不争的事实,在中华大地上,中国的国术正在日渐衰退,所谓的武校都是往影视基地输送‘人才’的经济单位,根本学不到真正的本事!
而国外的,散打、柔道、泰拳管则不同,他们教授的全部都是使用的防守和搏击技巧,是实打实的“功夫”,而且还有严格的实力等级考核,不像中国武术的考核,上台耍一段,动作到位了就是高手,一点也不讲究实效。
当然,虽然那些人说的实话,可我听了也依旧生气!
“宋师傅生气了?”我问道。
而一旁的德爷则是攥了攥拳头说:“几个不知死活的笨蛋,中国国术的精髓存在的民间,高手都低调的很,不像那些外国的皮毛功夫的高手那般张扬。”
小刀也是点点头说:“所以我师父就生气了,一挑七,在伤对方分毫的情况下,把七个人全部打翻在地,不过那七个人也确实无赖,师父留情把他们打倒不起伤他们,可是他们怕起来后,却拿了兵器来抢攻。”
“卑鄙!”我和暴徒同时骂道,此时我才想起来,暴徒的师父也是一个国术高手。
小刀却冷笑着说:“哼,纵容是那些人再卑鄙,也不是师父的对手,那些人用的刀和西洋剑,而师父却只取了一根长棍,然后就把七个人给揍的鼻青脸肿,这样,那七个人才灰溜溜地给跑掉了。”
那七个人既然敢去踢馆,还敢大放厥词,肯定都不是泛泛之辈,而宋景山能在“一挑七”的情况下,先后以空手、兵器两次取胜,可见宋景山的功夫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心里不禁生出无限的佩服。
德爷在一旁表情却很平静,仿佛宋景山的强都是应该的一般。
小刀沉默了一会儿说:“师父那次取胜后,没有丝毫的高兴,他说那些踢馆的那些人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的国学正在凋零,而当天师父还告诉我,他今天打了那七个人,恐怕也是惹出了祸端。”
“果然,在第二天,当地的政府公安、税务、城管,反正是能找麻烦的人都找上了门,说我们武馆,这个不达标,那个不合格,这个证件不齐,那个证件不全,责令我们停业整顿!”
“可***,师父教我们学武术,根本就没收过什么钱,条件好的,好交一点学费,可是当时我就都看的出来,那点学费根本不可能用来维持开销,多半是徒弟孝敬师父的心意,我们武馆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师父在街上开的一家的米面店和药材店。可即便是这样,师父的武馆还是被查抄了,就连师父的米面店和药材店也被迫关了门!”
“我草,难道官家和那些外国人有勾结?”我怒道。
小刀点头说:“其实上门的那七个人中,不光是外国人,还有四个中国人,其中有一个是当地一个权贵的公子,喜欢习武,而且酷爱踢馆,所以他家里就给他请了几个厉害中外的武师成天陪着他去踢馆,结果那个贵公子就被师父给打伤了,所以师父就得罪了那个权贵。”
“武馆和店铺被关,师父很烦闷,整日唉声叹气,我看着心里也难受,所以我心中就生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去把那个权贵和那个公子哥给杀了!”
“我这么想,我也这么干了,我在当地一个酒吧,趁着那个公子哥上厕所的时候,捅了他,不过由于我当时胆子小,只捅了一刀,所以那个公子哥被送到医院后又被救活了,而我却因为这件事儿被警察追捕,更因为这件事再次连累到了师父。”
“我在外面躲了没几天就被警察找到,给抓了起来,由于我是持刀行凶,所以应该被判重型,可师父为了救我,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最后那个权贵竟然同意改口供,我成了误伤,所以我最后判的刑才不到一年。”
“在我入狱之前师父让我看了a?b?c,并跟我说了‘凡持此刀者,皆是同门’的那一席话,而且万千嘱咐我,让我答应他,以后遇到拿着a?b?c的人,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帮那个人……”
“可是等我出狱去找师父的时候,却发现师父已经不在了,他的家已经变换了主人,我听人说,我在入狱后,师父家里就遭了更大的变故,好像是一个极大的势力找了门,而且发生了枪战,当夜师父全家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几具不知名的尸体,警察自然也介入了这件案子,可却听说没有丝毫的进展,只能被当成悬案放着了,听说我出狱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