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是调查就暂时进入了僵局。
此时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安凉就对我说:“疯哥,我觉得你忽略了一个细节。”
我好奇看着安凉问,是什么,她也卖关子就直接说道:“疯哥,按照你刚才所说,你是先找的二中和八中的人查了火凤,也就是说,他们也可能会猜测到你去了市二院,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出卖你消息的人,范围就更大了。”
经安凉这么一说,我心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虽然范围大了,调查难道大了,可也说明有可能不是我身边的人出卖了我,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好胜过坏的消息。
所以我就笑笑说:“小安凉,你说的很有道理,八中和二中那边派去环立调查消息的人,肯定不止一个,人多口杂,再加上他们是向环立的学生打探消息,那就说明环立也有人知道我在找火凤,知道我在找火凤,那稍微有点心计的人,就有可能猜测到我今晚回去医院看她。”
安凉也是点点说:“所以疯哥,我觉得这件事儿要查清楚,很难。”
我点点头就不说话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罗晶晶打来的,我怕她和火凤这医院出什么事儿,就直接接了。
“疯哥,我想了半天,我觉得这件事儿,我还是告诉你吧。”我接了电话,罗晶晶就直接说道。
我心里好奇就问:“什么事儿?”
罗晶晶深吸一口气说:“疯哥,昨晚你从我姐的病房走了以后,我在我们那层看着螺丝了,虽然只是看到他的背影,但是我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螺丝。”
我心里惊讶:“他又去对火凤不利了?”
罗晶晶连忙说:“这倒没有,我看到他那会儿,他正准备离开呢。”
我刚走,螺丝就也就那层离开了,那螺丝是在监视我们?
顿时我感觉我可能知道了真相,事情可能是这样的,我派兄弟到环立打听火凤的消息,被老黑人的人发现了,他们就猜测我今晚很有可能去看火凤,所以老黑就安排人在医院盯着我,只要我一出出现,他们就打电话通知那些人来杀我。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杀我的人就有可能不是麻杆儿和昌四儿一活儿的。
可如果不是麻杆儿和昌四儿的人,那老黑请来的又是什么人呢?
当然也有可能是老黑请来的麻杆儿和昌四儿的人,或者说他们是联合的,可如果是那样的话,老黑有是怎么跟麻杆、昌四儿搅和到一起的呢?
我突然感觉事情一下变的复杂了,更关键的是我们现在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结果就是我的某种猜测,或者不是我的某种猜测。
总之,现在我们毫无头绪。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我很有必要再去找一趟火凤,搞清楚她和兄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那些事情会帮助我找到关键所在。
听我这边又是半天不说话,罗晶晶就问我:“疯哥,有什么不对吗?”
我叹了口气对罗晶晶说:“罗晶晶,你告诉你姐姐,就说如果不想事情继续闹大,那就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我,我给他一天的考虑时间,等到了晚上我会再去市二院找她。”
说完,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在电话里提了罗晶晶的名字,大家也都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了,所以我挂了电话后,就都期盼我会能说点什么关于电话的事儿。
于是我就罗晶晶告诉我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我又把我的各种猜测也是絮叨了一遍,等我说我后,安凉就说:“疯哥,你分析的没错,我也觉得火凤一直隐藏的秘密,才是这件事儿的关键所在,至于他们是怎么关联起来,我暂时猜测不到,不过我相信我的直觉。”
难得安凉跟我一样的直觉,我也就跟着点头。
接下来,我就让兄弟们先吃饭,这事儿等回头我从火凤那里弄到消息了,再细查。
吃过饭,我们这些人就各自散开,回自己的教室。
到了教室,我和路小雨刚坐下,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上次佛爷让刘紫柏跟我联系的那个号码,于是我就赶紧接。
“疯子,你在邢州发生的事儿,佛爷都知道了,他让我告诉你,邢州正找你麻烦的昌四儿和麻杆儿,也是佛爷一直要对付的人。”电话那头传来刘紫柏的声音。
“啊?佛爷要对付昌四儿和麻杆儿?什么情况?”我好奇问。
刘紫柏就笑了两说:“佛爷在离开邢州的时候,不是搞掉一批跑货的人吗,那些都是昌四儿和麻杆儿的手下,所以佛爷在起初逃亡的时候,除了有金老歪派来的追兵,还有麻杆儿和昌四儿派去杀手!那些人最后一一都被佛爷解决了,所以佛爷跟昌四儿、麻杆儿之间的仇就越结越深,再所以这次要对佛爷家人不利的也正是昌四儿和麻杆儿。”
“本来佛爷不想告诉你,主要怕你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惹到了这两个大人物,可谁想,你自己还是招惹到了,所以这些事情也是可以原原本本都告诉你了。”
我听的也是不由点头,佛爷还在跟昌四儿和麻杆儿在斗,那就说明佛爷笑着身处之地,还是在华北地区,因为昌四儿的销货地点都在华北,除了华北地区,昌四儿就没那么厉害了。
所以我就下意识问:“佛爷现在还在北方?能告诉我具体在那个城市吗?”
刘紫柏又停住了,显然他还是在征求佛爷的同意。
过了片刻刘紫柏说:“佛爷现在呆的地方,离河北不远,就在山西太原!”
说完刘紫柏就继续说:“再有两个多月佛爷就要回邢州了,所以这地方也不用保密了,疯子,佛爷说了,他会派两个帮手先回去帮你,这两个人都是跟昌四儿和麻杆儿手下干过架的好手,对昌四儿和麻杆的行动规律也是极其了解,相信一定会帮到你的。”
第371章疯子暂别一中(感谢毒三彩的钻石打赏)
听到刘紫柏说佛爷会派熟悉昌四儿和麻杆儿的人过来帮我,我心里自然是欣喜,就问佛爷派的是谁。
刘紫柏语速刻意放慢了一些语速说:“一个是我,另一个叫池战,外号‘戏子’。”
“你也要过来?”我稍微有些吃惊,这刘紫柏能够替“失语”的佛爷打电话给我,那就说明他是佛爷身边极其重要的人,佛爷竟然把他派过来帮我,那就说明佛爷是真的要回来了。
我心里觉得佛爷派人回来帮我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他在为自己回归刑州准备。
“怎么,看不起我?”听到我的话里带着一丝疑问,刘紫柏的声音就有些高兴了。
我赶紧说:“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准备啥时候过来?”
我说着就连忙岔开话题。
刘紫柏就回答我说:“一周后,这几天我们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和戏子去处理下,等我们处理好了,佛爷自然就会让我们过去,过去之前我会提前通知你。”
我“哦”了一声没说其他的。
刘紫柏就就继续替佛爷说:“疯子,佛爷说他感谢你对他家人的照顾,不过佛爷还有一件事还需要你帮忙。”
我让刘紫柏直说,我能做到的尽量都会去做。
刘紫柏就继续说:“佛爷在刑州有个女朋友,听说也遇到了一些麻烦,他让你也帮着照顾着点。”
佛爷在刑州有眼线,我早就可以确定了,可我却没想到佛爷的眼线竟然神通广大到了如此的程度,火凤被打这件事儿如果不是路小雨从罗晶晶那里得到消息,然后主动告诉我,恐怕我至今还没发现呢,可远在太远的佛爷却已经知道了。
不过我还是很快应了下来,我说,我已经在在帮了。
接下来没跟刘紫柏再说什么,就彼此挂了电话。
刘紫柏、戏子(池战),这两个到底有什么能耐呢?
在上午的时候,白七、小刀儿和张北辰也是纷纷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我情况,他们都是从王彬那里听说了我被枪击的事儿。
我就告诉他们,我一点事儿也没有,就是阿宽的脚被“跳弹”给伤到了。
三个人本来都说要来学校看我,不过都给我拒绝了,我就说:“看个毛线看,我又没死,好好看着你们的地盘,都给查仔细了,如果有人再敢在咱的场子里贩卖毒品,一经查出,全给我送周警官的局子里,他会帮我们处理。”
这个时候,我要扮演的就是一个守法公明的形象,毕竟出了昨晚的枪击时间,警察肯定回来我查我的底儿,如果这个时候,我能跟警方合作,那无疑可以洗清我身上的很多污点,再加上周警官和左副市长帮我斡旋一下,那么这次危机我应该就可以顺利度过了。
接下来一天的课没什么好说的,到了下午的时候,关于“二院枪击”事件的消息就传到我们学校,不过对于当事人是谁,却没多少人知道,当然我的那些兄弟们却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有人会去闲的蛋疼的乱说。
而王彬也是给我打来电话,刑州道儿上关于我昨晚被枪击的事儿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有有传言说我已经被乱枪打死了……
额,这传言可真可怕。
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石行长就主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小峰,你还能接电话,那就说明那个传言是假的了,我就说你没那么容易出事儿吧。”市长听我接了电话“喂”了一声,就笑呵呵地说道。
我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说:“谢谢石叔叔的关心,这传言太可怕了,不过您得到消息也挺快,这种市井的传说你都知道了。”
石行长依旧是笑了两声说:“小峰,其实这个电话是左副市长让我打的,一来确定下你的安危,二来警告不要胡闹,三来嘛,就是想要你跟你合作引出昌四儿和麻杆儿,然后把这两个罪大恶极之人绳之以法!”
看来周警官还是我把我告诉他的消息给上报了,不过他的上头既然说要跟我合作,那就说明他们暂时没有动我的意思。
我想了一下,没有去回答石行长,而是反问:“石行长,你怎么还插手政务和警察的事儿啊?”
石行长笑笑说:“你的身份毕竟有些特殊,左副市长不便直接和你多加接触,所以就由我牵桥引线,明天呢,你抽空来一趟我家里,左副市长也在,然后有什么你们再仔细谈吧!哦,对了,我搬家了,新地址,我一会儿发你手机上。”
石行长搬家了?额,这也不奇怪,毕竟在他家里死了两个人,难免会觉得有些别扭,加上他本身又是信佛的,就更信那些邪乎的东西了。
又跟石行长寒暄了两句话,电话也就挂断了。
挂了电话不久,他就把新地址和见面的时间发在我手机上,见面时间是在明天晚上七点。
接着,我又给火凤电话,问她考虑的怎样了,她先沉默,然后就让我再给她一天时间,让我明天晚上再去,依着火凤和佛爷的关系,我也不好硬逼她什么,也就答应了。
“枪击”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校方肯定也是知道了一些一消息,所以次日的早自习,我一到教室就被毕副科长给叫了出去。
他没有带我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操场上。
冬天的天亮的晚,所以这个点儿,外面还是黑蒙蒙的,不过学校的路灯在早操结束后就已经陆续关掉了。
我不太能看清楚毕副科长的表情,但是不管是什么表情,我都是不在意的,因为我知道,他不能拿我怎样,先不说我在道上的地位,就凭我和左副市长的合作关系,保我留在一中,恐怕还是绰绰有余的。
走到操场上,毕副科长就说:“疯子,承蒙你的照顾啊。”
我一下没明白毕副科长的意思,就“嗯”的疑惑了一声。
毕副科长说:“因为你的缘故,我从副科长,变成了科长,从今以后,学校所有与你相关的问题,都有我亲自出面和你协调。”
这么说毕副科长升官了,以后我我就直接称呼他毕科长就好了。
所以我就笑笑说:“那恭喜你了,毕科长!”
毕副科长,哦不,是毕科长摆摆手道:“疯子,你最近可是越来越了不得了,你在外面招惹的事儿,我多少也听说了一些,恕我直言,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有人要惦记着杀我,我的处境自然是危险了,所以我就点了点头。
毕科长继续说:“你深处危险之中,那你如果留在学校的话,那就很可能给学校的其他学生带来危险,所以,疯子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先离开学校一段时间,就当是你旷课了,不是开除,也不是休学,更不是劝退。”
如果我面对是金老歪和佟九朝,两个人是在刑州混的,肯定不敢贸然在刑州这样的名校把事情搞大,所以我在学校还能用一中当下挡箭牌;可我现在的对手是罪恶昭彰的昌四儿和麻杆儿,他们两个连警察都敢杀,更别说是几个学生了,所以我留在一中就只会给这里带来危险。
见我不说话,毕科长就又说:“疯子,你是聪明人,你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跟你的那些兄弟在一起,对大家都有好处,一来你道儿那些兄弟肯定把你保护的更加周全,二来也不会连累无辜的同学,包括路小雨。”
毕科长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他的消息还是局限的,他不知道路小雨的家人和她本人都已经成了麻杆儿和昌四儿的目标,所以我离不了离开学校,对路小雨的影响并不大。
但他还是给我提了个醒,那就是路小雨继续留在学校也是不安全的。
我想了片刻,就对毕科长说:“毕科长……”
我还没开始下文,他就打断我说:“叫我老毕吧,你这身份在乎我一个学校的保卫科长吗?”
我也每客气,就笑笑说:“老毕,我可以答应你不在学校上课,不过有一哥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毕科长问我什么条件,我就直接说:“把阮东篱暂时调到我们班级去,我需要他帮我保护着点路小雨,只有保证她的安全,我才能放心离开。”
这对毕副科长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就说:“没问题。”
“还有,那我不参加期末考试,学校不会趁机找我麻烦吧?”我又问?
毕副科长笑道:“我做主,每科给你一个及格的分数,不管你考试不考试,如何?”
“好,成交!”
见我答应,毕副科长就我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看来他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笑了笑说:“我早自习安排一下,上午就离开。”
等我回了教室,路小雨就连忙问我:“易峰,学校有找你麻烦了吗,是不是你被枪击的事儿?”
每次说道枪击的事儿,路小雨总是一脸的煞白,虽然事情过去了,我也是平安无事,可路小雨心里的那份担心却是怎么也放不下。
我刮刮她的鼻子撒谎说:“小雨,放心吧,学校不会对我怎样,其实今天早起不是毕科长找我,而是我找他,我找他向学校请了个长假,你也知道,我现在外面很多的事情要忙,不能老来学校上课,所以……”
我还没说完,路小雨就“啊”了一声打断我说:“你不在学校陪我了吗?”
我把手放到桌子下面,握住路小雨的手说:“小雨,我反正在刑州,这样吧,我答应每天都到学校来看你如何,另外,我在招待所也给你租个房间,你暂时和叔叔、阿姨住到一起去,那里有佛爷的旧部照看,也会安全一点,这次我的对头很棘手。”
这些事情路小雨从来不跟我争辩,也就乖巧地点头听从我的安排了。
接下来再跟兄弟们交代一些事情,我疯子也是要暂别一中了!
第372章打抱不平
早自习一下课,我又打电话给马龙,让他把大家集合到了食堂。
等大家都端着饭坐好了,我就把我请长假的事儿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我就补充道:“我离开这段时间,学校的里的大小事儿都听东篱的,他说的话就是我疯子的话,谁要是不听,那就不给我疯子面子。”
赵子阳人虽然直,可反应却不慢,赶紧就跟风说:“没错,你们大家都听东篱,我跟着疯哥一起请了长假……”
我直接打断赵子阳笑骂道:“擦,你小子到是把自己择(zhai)的干净,你留在学校给东篱当副手,学校外面的事儿,以后就不用你们掺和了,这里是一中,好学校,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你们不好好学习,混个蛋蛋啊。”
我这么一说,大家先是一愣,然后都“哈哈”起来,就跟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而我则是一本正经继续说:“都jb给我正经点,我说的是真的,以后在一中,只要没人找咱们事儿,都不许给我混,尽量都给我静下心学习,你们这些人,我将来都有大用。”
赵子阳不满道:“疯哥,你不让我们混,我们的功夫不就落下了,功夫落下了,以后还怎么打架,不能打架了,还有什么用。”
我把手里的筷子分出一根儿扔给赵子阳道:“滚一边而画圈圈去。”
“额!”赵子阳拿着筷子就不敢乱说话了。
我笑了笑继续说:“大家也知道,我在邢州的生意不少,可是我的手下呢,一色(shai)儿的武夫,一个会做生意的文化人都没有,我找外人信不过,不找外人吧,可老子生意又没法做。”
“所以,我就把希望寄托到了你们身上,你们呢,都给我好好学习,将来考一个好大学了,等你们学业有成了,如果不嫌弃我这里庙小,那就回来给我打工。”
我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我手下现在不缺打手,社会上有很多早就不上学的年轻人出来混,这些人都能被我培养成打手,相反,我一中那些兄弟,有很多都是靠着自己实力考进去,初中的时候都是成绩优秀的佼佼者,让他们跟着我混,实在暴殄天物了。
如果让他们去学习,说不定将来真有几个能考上大学,学了本事,回来兴许就真能在生意帮到我,如果他们考不上,到时候他们还想混的话,再跟我也不算晚。
听我这么一说,兄弟们不少兄弟也就不说话,不过赵子阳还是坚持己见说:“疯哥,求你了,你就让我跟着你请长假吧,这书我是真念不下去了。”
妈的,非逼我用绝招。
“潘婷,你也不管管你家子阳,他要跟着我混了,就要住盛昌街,他几次从小粉屋过的时候,眼睛都直勾勾的,你真放心他跟我一起住哪里?”我扭头就对着潘婷说道。
潘婷本来和路小雨正在聊天,因为我们这边说的话题,她并不感兴趣,可听我说到赵子阳和盛昌街的小粉屋,潘婷“噌”就站起来去拧赵子阳的耳朵:“赵子阳,你那也不许去,老老实实跟我在一中上课学习。”
赵子阳则是一脸怨恨瞪我一眼:“靠,疯哥,你恨!不过疯哥,我不是怕潘婷,我留下来完全是因为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走过去拍拍赵子阳的肩膀说:“不过每天的晨练都不许给我落下,说不定我以后人手不足的时候,还得找你们借兵呢。”
又随便说了一句,一直没说话的覃永就慢慢对我说了一句:“疯哥,你放心,我一定考上最好的大学,然后学到最好的知识,然后到你身边去帮你,我覃永发誓。”
当时我听着覃永的豪言壮语,心里自然也是激动不已,不过我却没有当回事,毕竟多年后的事儿,谁说的准呢。
可令我没想到的时候,在未来的某一天,覃永真的会给我前所未有的帮助,成为我在很多生意上最得力的助手,当然,那些都的后话了。
早自习吃过饭,我又简单吩咐了一些学校的时候,就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离开了。
等我学校门口的时候,我早起通知的暴徒也是已经开着车来我接我了。
跟兄弟们说了两句,我就又走到路小雨的身边说:“小雨,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看你,虽然咱两相处的时间少了,我也不能天天看着你了,可你的学习不能落下啊,还有记得想我啊。”
路小雨嘟嘟嘴冲我说:“哼,我什么时候用你看着学习了,不过,不过我会想你的,每天都会。”
我就过去抱了她了一下,然后上了车。
离开了一中,我就让暴徒直接把我送到了市二院,晚上我要见左副市长和石行长,没有时间去听火凤说她的事儿,所以我就想趁着现在闲,去找她,让她告诉我。
至于她说的考虑一天时间,我知道那纯粹是火凤逃避的说辞,她多想一天,还是要告诉我,跟现在说没多大的区别。
到了医院进了病房,火凤隔壁那张病床上换了一个病号,是一个中年妇女,腿上缠着绷带,看样子不是摔着了,就是车祸所致。
我和暴徒拎着一些水果进去的时候,火凤正在看书,而那个妇女则是不停地跟自己的旁边的男人抱怨病房太小,病床不舒服,总之罗里吧嗦的很烦。
至于罗晶晶,在旁边一张“临加”的床上睡觉,这也是我出钱让医院给安排的。
见我进来火凤就放下英语给我打了个招呼,声音很小,估计是怕吵到罗晶晶吧。
我也是心领神会,把东西给他放倒床头的柜子里后,就小声说:“怎样,腿好点吧?”
火凤点头说:“再有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我刚准备问火凤正事儿,我身后的那个妇女突然把一个削了皮的苹果就扔到地上骂道:“陈二亮,你不是本事吗,本事的话就给我弄个好点的病房啊,弄这个破地方算什么。”
我眉头皱了皱,这个娘们儿真够泼妇的。
一旁被她骂的那个男人也不生气,就细声细语道:“宝贝儿,别生气,你没见楼道里还有很多加床吗,我这还是拖了关系,把这个老太婆给换到楼道里的临时加床上,然后给你换进来的呢。”
我来的时候,是看到楼道里临时加了几张病床,其实在很多医院都会,特别是人多的医院,在楼道里加病床是常有的事儿。
不过听到这个男人说,把一个老人给换到了楼道里,我的心里就越加鄙视了。
谁知那个泼妇女人却不依不饶说道:“还有晚上的时候,你给我挤在一张病床上,我实在睡不好,你也去弄张加床去,别跟我挤一起。”
被骂的男人继续细声道:“这一个病床里只能加一个临加床,你总不能让我跟那个小妞挤一张床吧。”
这个男人说着就特别猥琐地往罗晶晶那边看了几眼。
顿时我心里一股无名火就升了起来。
那个泼妇则是不依不饶道:“你去睡呗,我又不是你老婆,才不稀罕你跟谁睡呢,哼,话又说回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你老婆离婚啊。”
擦,感情还是个小三儿。
被骂的男人,听这女人说话愈加放肆,脸上估计也有些挂不住了,声音就冷了一些说:“郭立婷,你说话能不能分个场合?”
见这男子发火,泼妇也就小声喃喃了几句,不敢再叫嚣了,毕竟她现在还没被扶正。
被骂的男子,也是叹了口气说:“我去找医生给我加张床,不然这一夜我也熬不过去了。”
说完这男子就出了病房。
这两个傻x不吵了,我才叹了口气问火凤:“跟我说说你和你兄弟的事儿吧,晚上我没空过来。”
火凤想了一下说:“疯子,我知道这件事儿,是瞒不下去了,因为这后面牵扯的事儿,越来越大,如果我再不说,我的那些兄弟就会越陷越深,甚至丢了性命……”
火凤这么一说,我就肯定是有事儿了。
可就在火凤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旁边床上的那个泼妇又开始大叫了起来:“陈二亮,你给我滚回来了,我的脚好疼,快给我叫医生。”
此时另一个床上的老人就告诉她:“姑娘,疼的话就按床头的铃就行了,医生一会儿就过来了。”
老人好言提醒,这个女人本应说声谢谢,可谁知她却扯开嗓子骂道:“管你什么事儿,老不死的。”
老人家看这泼妇这么凶,也就不再说话了,看来应该是老实本分的人。
擦,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我刚准备起身说两句,就被火凤拉住说:“疯子,少关点闲事儿吧,刚才那个男的好像是个当官的。”
我现在的确是身处多事之秋,再得罪当官的,的确不太明智,就叹了口气忍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陈二亮和一个医生就到了病房,进来的时候恰好听到泼妇在骂在隔壁床上的老人,于是陈二亮就对于医生说:“把这张给我弄成加床吧,钱我出,不然我亲自找你们院长说。”
他说的床正好是被那个女人骂的老人的病床。
瞬间那个老人就露出一辆的惶恐。
这下我就忍不住了,推开火凤的手,就站起身对着两个傻x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两个这么不要脸的,见过马蚤气的,没他妈见过你们两个傻x这么马蚤气的。”
第373章女汉子----火凤
我这么一骂,泼妇和叫陈二亮的男人都给愣住,跟着陈二亮一起过来的医生不由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没啥过多的表情。
不过瞬间,那个泼妇就开始还口骂道:“你是哪家的小子,毛都没长全学人家管闲事,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跟泼妇对骂实在有失我的风度,打女人风度也是有些不够,所以,我就准备把那个陈二亮狠揍一顿。
我随手抄起一个凳子冲着陈二亮就扔了过去。
陈二亮这人反应慢,就那么被我砸到了头上,顿是就被砸了一个鲜血横流。
泼妇女人见我动手,骂地却更凶了:“你知道你打的谁不,他是桥东区的副区长,你小子惹事了,还不快点赔礼道歉,不然让你全家都蹲大牢。”
我们这么一闹,睡得迷迷糊糊的罗晶晶也是醒了,不得不说,她睡的可真死,又或者说,她这两天真的是累了。
罗晶晶看到我,又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就迷糊了,可是听到那个女人威胁我,她就快走几步到那个泼妇身边,然后“啪啪”给了泼妇两记耳光。
就连我当时也是忍不住愣了愣。
之后,罗晶晶才问我:“疯哥,咋回事?”
哎,这罗晶晶可是真护着我,我当时心里有一些小小的动容。
我把罗晶晶拉到身后说:“一边儿看着就行了,别跟着瞎掺和。”
泼妇被打,陈二亮被砸,两个人的气势顿时就被压住了,更是不敢嚣张了,陈二亮捂着自己的脑袋就说:“好,好,你等着,有本事你别走,我这就找人过来收拾你。”
说完他就开始打电话。
“喂,胜利啊,我在二院这边,你带点人过来,我被人给打了,别问那么多了,快点来。”说完陈二亮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陈二亮就骂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你等着,等着。”
只要他不是报警,我就不怕,不过话有说回来,陪着养小三儿住院的他要是敢报警,我还真就服了他了。
我又从旁边搬了一张凳子坐下笑道:“好,我等着,桥东区区长是吧,我看你是当到头儿了。”
市二院位于东南学区和金老歪东北区的交界点上,陈二亮打电话叫人了,我也不能闲着,就给旁边的暴徒说:“叫人吧,人家要跟咱比谁的兄弟多,咱们也不能掉了面子,是吧。”
暴徒就点头开始打电话。
我在旁边又补充了一句:“嗯,能叫的都叫来,除了佛爷的旧部和我们学校的兄弟。”
听到我也叫人,陈二亮也不慌,因为他看的我年纪,以为我就是个小混子。
而这个时候,旁边的那个医生就先拉着陈二亮先去包扎去了。
病床的女人看我们也这么凶,也就不敢叫嚣了,不过看她的表情,应该是攒够了劲儿,等着一起发作吧,不过很可惜,她恐怕是没这个希望了。
我想了一下,要想搬到这个陈二亮,必须把他的关系给曝光了,所以我就又掏出手机出门给左副市长打了个电话。
问我为什么出门?我怕被那个泼妇听见,然后通风报信,让那个傻x陈二亮再给跑了。
“左叔叔,你的手下可真调皮啊。”和左国立打了招呼,我就说了一句玩笑话。
左国立“咦”了一声问我什么意思。
我就说:“有官仗势欺人,欺压百姓,还联合黑社会威胁良好市民,你要不要管管。”
左国立愣了一下就问:“谁?在哪里?”
我说:“市二院,陈二亮,桥东区副区长,大名儿我不知道叫什么您亲自过来看下应该会认得。”
左国立顿了一下就说:“知道,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我就又回了病房,不过“官官相卫”,这副市长能不能来,我就不知道了。
进门的时候,那个老人就小声冲我说了句“谢谢”,我笑了笑说应该的,然后就回了火凤的旁边。
趁着现在这段时间安稳,我就让火凤继续说她的事儿。
火凤点点头就小声开始说:“疯哥,我把事情告诉你,不为别的,就希望你能救救我的那些兄弟,我真不忍心看他们越陷越深了!”
我点头说:“你说了我才能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罗晶晶也是搬个凳子在对面坐了下来,火凤声音很轻,我们不靠近,还真听不清楚她说的什么,至于隔壁床上的那个泼妇,正在生闷气,也没什么心思偷听。
火凤就说:“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我那会儿其实只要经历都已经放在学习上,对学校混子方面的事儿管的已经很少了,但大家依旧挂着我火凤的名号,可是有一天,螺丝找到我,说他要去跟老黑了,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他没说,就告诉我迫不得已。”
“我当时已经没有了混的心思,也就没强求什么,他愿意跟着老黑继续混,那就继续去混吧。”
“可没过多久,张顺也是来找我,说他要去跟老黑了,我一样也没强求什么,那个时候,我只想着学习,不辜负家里对我的期望。”
“而后几天,我手下几个头目也相继都跟了老黑,他们有的来找我说一声,有的干脆招呼也不打就跟了过去,我当时就想,跟过去,就跟过去吧,反正我也不混了,跟着我也没意思了。”
“起初我的兄弟虽然跟了老黑,可是却不怎么听老黑的话,也没有为难我,不过我觉得他们又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跟着老黑,不过他们只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儿,我也就不去追问了。”
“可时间越长,我就发现我的那些兄弟变化越快,他们开始欺负学校的同学,开始在学校数保护费,甚至到了后来螺丝和张顺硬着头皮来找了我两次麻烦。”
“他们都是我一年半的兄弟,讲义气绝对没的说,就算不跟我了,让他们来收拾我,如果不是有什么事儿逼着他们迫不得已,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做的,所以我就决定要把事情查个清楚。”
“可惜,等我要查的时候已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