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佛爷身边重要的人,而且对我收拾昌四儿和麻杆儿在邢州的爪牙肯定有着莫大的帮助,所以我就决定取消和路小雨在今天的约会,去见下这两个人。
路小雨知道知道我要去办的是正事儿,也没有胡搅蛮缠,就嘟嘟嘴对我说:“你这几天就先忙吧,不过等你忙了,到了寒假一定要多陪陪我,好吗?”
我就刮刮路小雨的鼻子说:“一定!”
不过现在离九点多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先陪着路小雨去操场上散了会儿步,等时间差不多快到的时候,我就让暴徒开车送我去火车站了。
我们出站口等了没一会儿,我的手就响了,然后我就看到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各自都提着一个蓝色的帆布包出现在我的面前。
两个人个头差不多,都有一米八左右,其中一个留着平头,看起来比较沉稳;另一个留着四六分头,不时四下打量一番,看起来比较浮躁。
平头不等我接电话,就挂断手机说:“疯,疯哥,你好,我是刘紫柏,我旁边这个就是池战,你叫他戏子就好了。”
我笑了笑就问他:“你叫我疯哥?”
刘紫柏一脸冷峻说:“佛爷的意思,他说,我在电话称呼你疯子,你的兄弟听不到不会跟我计较,可是如果我当你兄弟的面儿再叫你疯子,那我就犯了大忌,跟你兄弟的关系也就无法和睦相处,不和睦相处,我也就没法顺利帮到你了。”
这刘紫柏倒是诚实。
跟他和戏子打了招呼,我和暴徒就接他们上了车。
佛爷那边有很多事情我想知道,特别是佛爷“失语”的事儿,所以坐到车上后,我就问他们两个关于佛爷不能说话的缘由。
两个人相互对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戏子就说:“来之前,佛爷已经告诉我,凡是我们知道的,只有疯哥你问,那我们就毫不隐瞒的回答!而你刚才问的事情恰好是因我而起,所以这事儿就交给我说吧。”
第377章佛爷在外之人中龙(1)
池战(戏子)声音刚落,刘紫柏就在一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靠在后排的座位上开始休憩。
不过大概过了两三秒,刘紫柏又睁开眼说:“疯哥,昨天我和戏子半夜就开始坐火车了,而且之前我们两个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这事儿戏子最清楚,让他跟你讲,我先睡会儿。”
一天一夜没睡觉?难道这两个人是刚执行任务回来就被佛爷给派了过来?
刘紫柏说完笑了笑,就又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戏子也是打了哈欠说:“疯哥,没啥奇怪的,我们‘一字佛’号下的人向来都是一天当成两天过的,这熬夜我们早就习惯了。”
我看两个人都困的厉害就说:“要不,你们先睡会儿,等你们养足精神了再把事儿给我说一遍。”
戏子摇摇头说:“戏子说吧,我在火车上睡了会儿,戏子虽然有些乏,可是再睡着还是有点难,倒不如把事儿也疯哥说清楚了,也省的以后老挂念了。”
我心里也是恨不得马上就知道,所以戏子这么说,我也没在说什么了。
戏子沉默了一会儿就缓缓开口说:“事情要四个月前说起,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佛爷,我就是太原一个戏团里一个唱小生的,我们平时没多少演出,拿的都是死工资,而且数目不多,所以我们团里很多人都会在外面接私活儿,比如某些公司活动了、某些家境好的人的婚礼上了,如果有人需要,我们就会去唱两段。”
“而我年纪轻,又属于形象好的那种,所以很快我就成了太原介绍私活儿圈儿里一个炙手可热的‘戏子’,我的要价也比其他演员高上一些,我的名气打出去了,我们团里的领导就准备培养我,所以就给我弄了国家省一级演员的称号。”
戏子的开头很无聊,不过我也不好去打断他,就连连点头,心里急等着他说正题。
戏子继续说:“我第一次见佛爷,也是在一个演出上,是佛爷背后的老太爷生日宴席的演出上,哦,对了,这个老太爷在太原,甚至山西的道上都算是数的着的大人物,名号‘西爷’或者‘西太爷’,靠着煤矿起家,翻云覆雨几十年,据说在北京都认识着大人物。”
我的第一反应那个老太爷就是一个“煤老板”,山西的“煤老板”都很有钱,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戏子继续说:“佛爷是怎么跟的西太爷,我不知道,只是那会儿见佛爷的时候,他就一直跟在西太爷的旁边,仿若西太爷的左膀右臂一般。”
“那一天我唱的《群英会》周瑜的戏段,我们这些新人比不上当年的老艺人敬业,所以唱段中不少地方喜欢吞字,不过外行听起来根本察觉不到,当然如果给懂行的人去听,就会觉得少了几分韵味儿。”
“所以那晚,我一曲《群英会》唱完后,西太爷就把我叫到了跟前,他告诉我说,我的唱功不错,就是心太过功利了,只看到了名利,却把‘戏’的精髓给忽略了。”
听着“戏子”说到这里,我心里就想,西太爷说的也没错,人家听出他“吞字”了,训导两句也是应该的。
戏子继续说:“西太爷是一方大人物,我虽然那个时候还没开始在道儿上混,可来之前,我还是稍微打听了一下西太爷的名气,所以他那么说我,我自然也是服气。”
“可就在西太爷把我叫过去,说话的时候,我就发现佛爷飞快地去拉西太爷的椅子,接着我就突然听到‘嘭’的一声枪声,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是打枪的声音,我当时吓了一跳,可是那个时候那里听过枪的声音,所以一声枪响后,我就给愣住了,还傻了吧唧的寻找是哪里响了。”
“佛爷则是不同,他第一件时间挡在西太爷的身前,然后见我站着发呆,就是一脚把我给踹爬下。”
“同时第二声枪响也是传来,子弹就正好打在西太爷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我心里明白,如果不是佛爷把我踹倒,依着那子弹的痕迹,肯定是先穿过我的身体,所以说佛爷救了我命。”
“我当时吓傻了,西太爷在佛爷的保护下,表情没有多少动容,只是微微皱了几下眉头,而就在这个时候,佛爷也是飞快掏出一把枪还击,先前开了两枪的那个家伙就被佛爷给干掉了。”
“从那人开枪到被干掉,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我当时根本没怎么反应过来,西太爷的手下也是短短几秒钟内都聚了过来,我知道西太爷已经暂无危险了。”
“那人被干掉了,西太爷第一个感谢的人不是佛爷,而是我,他说,如果不是我挡在他的面前,让身后的那个枪手找不到目标,那第一枪就打中的就是他了。”
“西太爷说到这里,我也才发现,佛爷的胳膊上已经中了枪,原来那个人在绕过我身后开枪的时候,正好被佛爷看到了,所以佛爷拉了一下西太爷的椅子,而这一枪从我旁边打过去,打到了佛爷的胳膊上。”
“枪击的事儿已经把我吓坏了,还死了人,我心里就更加害怕,我知道西太爷是道儿的人,所以就怕他杀我灭口。可西太爷说了一通感谢我的话,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当时心里就有一种感觉,我觉得佛爷那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而是想我那个时候那样,每天的给别人唱戏……”
“说来也是我运气好,那天的枪手不止被佛爷打死的一个,就在我心神难宁的时候,眼神就不住四处打量,而我在人群中,就发现有一个人掏出枪对准了西太爷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一个猛子扑了过去,去和那人开始抢夺他手里的枪,由于周围都是西太爷的人,所以很快那个人就被制服了,而我也顺理成章了立了功。”
“我们这些唱戏的,一般都会有些功夫底子,特别是有时候会客串武生的,所以我的伸手就被西太爷给瞧中了,他就问我愿不愿意留下跟他混,我当时心里早就被佛爷那股热血劲儿给点燃了,所以也就点头说愿意,西太爷就让我跟了佛爷。”
“以西太爷的本事,很快就从查到了暗杀他的人从大同那边过去的人,是西太爷在山西的死对头,所以西太爷就让佛爷去大同还以颜色。”
“同时西太爷也是点名,让佛爷把我也带上。”
说到这里,戏子顿了一下,我知道很可能这次的行动造成了佛爷的“失语”。
我知道事情就要到关键时刻了,所以也就没催促他。
戏子愣了片刻就说:“第一次跟着佛爷执行任务,我很兴奋,所以一路上免不得东问西问。佛爷的情绪却不高,他对我的问题时而回答一下,时而干脆假装么听见。我当时觉得佛爷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一个没能耐的新人,可是我的年岁明明比佛爷还要长几岁,而且我自认从小练过一段时间功夫,所以身手不会差佛爷太多,所以我心里也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再所以,一路上我问问题便变成了找刺儿,我想跟佛爷打一架,证明我的实力。”
“佛爷似乎也是意识到了我的意图,起初他尽量避着我,后来被我逼的实在躲不开了,佛爷就对我大骂道:‘池战,你是不是傻逼啊,你是不是觉得西太爷派咱俩去刺杀大同的贺老鬼,就是器重咱们了?’我当时没明白佛爷的意思,就说‘是’。”
说到这里戏子兀自笑了笑,是自嘲的那种笑,而后继续说:“我当时实在太蠢了,所以我话音刚落,佛爷的一个嘴巴子就抽在我的脸上,我就想着还击,可却被跟着我们一起办事儿的几个兄弟给按住了,他们都是佛爷的嫡系,其中就有佛爷的纸扇,沈文。”
戏子说到这里,我眉头皱了皱,如果佛爷是在这次事件中失语,那么沈文肯定也是亲眼目睹了,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他不知道详情,显然是在忽悠我呢。
戏子继续说:“我当时不服气,还叫嚣着骂了佛爷两句,可佛爷却没有再打我的意思,而清风则是告诉我说,我和佛爷去执行这次任务,其实就是在送死。”
“沈文说,佛爷才西太爷手下几个月,就飞速发张成了西太爷的主力,最重要的是佛爷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奋斗,如果西太爷继续把佛爷留在身边,那将来佛爷就很有可能将西太爷取而代之!虽然那个时候西太爷可能已经不在了,可西太爷依旧不想佛爷得势,因为西太爷还有一个独子和一个不成器的孙子,西太爷是想把自己的势力留给他们,而不是佛爷。”
“我当是顶撞沈文说,西太爷可以让佛爷辅佐他的后代,没有必要借这个机会杀掉佛爷吧?”
听到这里我都忍不住骂了一句:“戏子,你蠢啊,如果你是西太爷,你觉得佛爷这样的人物,会是为人臣子的命吗?就算佛爷没有不臣之心,可佛爷的一大帮手下呢?以佛爷的发展速度,日后威望肯定颇高,那西太爷的后代又如何压得住佛爷?”
佛爷到了山西,跟了新大哥,又被出卖了一次吗?我心里真是替佛爷命途感到担忧。
我这么一说,戏子就点头说:“疯哥,你说的很沈文大哥说的差不多!不过我依旧不太相信西太爷会害我们,因为他当时评我戏的时候是那么的和蔼,可沈文大哥接下来的一席话,却无情的把真相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让我不得不信,同时也我的心凉到了骨子里!”
我连忙问什么话?
戏子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显得很痛苦。
第378章佛爷在外之人中龙(2)(感谢残禹的钻石打赏)
“沈文怎么说?”虽然知道事情的结果可能会残酷,但是我还忍不住问道。
戏子叹了口气就继续说:“沈文大哥告诉我说,其实所谓的‘暗杀’,都是西太爷一手导演出来的骗局,那两个枪手,全部都是西太爷找来的通缉犯,那种抓着就会被枪毙的那种。”
“啊?”我有些难以置信,因为依照戏子所说,杀手那两枪可都是对西太爷打的,如果是骗局,那西太爷也用不着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戏子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就继续说:“是不是觉得西太爷为了演这戏筹码下的有点大了?”
我点头说:“佛爷在西太爷手下,没多少时间,如果他要动佛爷的话,没必要搞这么多事情吧?”
戏子摇头说:“疯哥,这就是你想错了,佛爷在西太爷手下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势力发展却是最快的一个,在佛爷去太原之前,太原的道儿还有两伙势力隐隐可以顽抗西太爷而存在,西太爷虽然一直相对两股势力出手,可终究是胜而不灭,而且就算打赢了,往往也是占不到多少的便宜。”
“可自从佛爷跟了西太爷后,两个月时间佛爷就把那两股势力连根给拔起了,那两个头目的命,也是被佛爷索了去。”
“因此佛爷一时间就成了西太爷的大功臣,西太爷也是把其中一家的地盘交给了佛爷打理,有了地盘佛爷发展更快,所以在太原有很多道上的人又叫佛爷‘小西爷’,意思中隐隐透露着佛爷就是西太爷接班人的意思!”
好吧,看来我的确低估佛爷的能量,我在邢州混了一个“疯半城”,他就在太原混了个“小西爷”,而且他还是做客异乡,佛爷的能力,我不是不得不佩服啦。
不过戏子说的也很笼统,其中很细节他都没讲,比如说佛爷是怎么跟的西太爷,又是如何得到赏识的。
戏子没细说,我也就没去细问。
我思绪纷乱,戏子就继续说:“佛爷有如此的成就,可反观西太爷的儿子和孙子就差强人意,其实西太爷的儿子,据说二十多岁的也是风云一时的人物,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西太爷其实就准备让位给他了,可西太爷这儿子却命不好,当下就生了一场大病,好像是脑膜炎,虽然后来治好了,可是却落下了后遗症,变成了一个弱智,这也算是天都英才吧!不过也幸好,西太爷的儿子给他生了一个孙子,儿子变成了傻子,心痛的西太爷就加倍宠爱自己的孙子,可这么一宠就出事儿了,西太爷的孙子如今也十**的年纪了,可却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屁本事没有还经常在西太爷的一些手下面前耀武扬威,如果不是西太爷给压着,指不定多少人想要干掉他呢。你说这样一个货色能够继承西太爷的势力吗?”
我叹了口气就对戏子说:“如果真如你所说,就算是西太爷把位子传给了那个孙子,只要西太爷一蹬腿,肯定会天下大乱。”
戏子点点头说:“事儿就人如此,咱们知道这个理儿,西太爷也知道这个理儿!可人都是讲究传承的,西太爷的地位和财富是他一手打下来,让他拱手让给别人,他自然不干,所以就算他的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再废物,他也要把位子给留他,而为了能让自己的孙子坐稳那个位置,所以西太爷在最近这两年,已经开始对自己的手下展开清洗了,同时他也给他的孙子培养了一批心腹,也是犹豫西太爷最近收拾自己手下的人太多,所以不少有资历的老人开始恐慌和有意见了,为了不激起哗变,所以西太爷近一年来才息事宁人!可佛爷的出现,恰恰又触碰了西太爷那根敏感的神经,所以他就想干掉佛爷,不过赏识佛爷的人出了他,在西太爷的手下还有几个大人物,所以为了不再次引起恐慌,西太爷就冒险导演了这出戏。”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还是觉得西太爷太冒险了。”
戏子笑笑说:“疯哥,我当时也这么觉得,可沈文告诉我,事情发生以后,他检查了那两个杀手使用的枪和子弹,都是经过改良,不,准确地说是改‘差’的,子弹就算打中人体,也只能射进肉下一公分左右,所以西太爷被打中,也不会受太重的伤。”
“好深的算计!”我不由叹了一句。
戏子点点头说:“没错,到了西太爷那个地位,哪一个不是算计了一辈子的主儿,所以沈文就告诉我,佛爷和他的嫡系兄弟被派去执行刺杀贺老鬼的任务,是西太爷打压佛爷的手法;而我被派去,完全是西太爷想灭我的口,毕竟我不是真正的混子,而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戏子,而我那天又恰好看到了不该看的杀人场景。”
我问戏子:“这些都是沈文给你分析出来的?”
戏子点头说:“没错!”
我心里更是佩服沈文了,如果说西太爷能想到如此精深的“阴谋”是靠着大半辈子的经验;那沈文能识破西太爷的阴谋,就完全是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想到沈文,我就忍不住想了想我的纸扇清风有没有这么牛逼……
此时暴徒已经将车开到了我们所住的小区里,我就没让戏子继续说,而是先接他们上了楼。
上楼之后,我先把睡觉的房间重新分配了一下,我让王彬到我房间跟我一起睡,暴徒、暴鼠、狸猫三个人挤一间,剩下的一间就让给刘紫柏和戏子住。
王彬等人知道两个人是佛爷那边过来的人,也都是客客气气,所以现在看来,大家相处但还算很愉快。
布置好了房间,刘紫柏就倒头睡去了,显然对戏子讲的故事他并不是太感兴趣。
我问戏子要不要睡觉,他摇头说,先把故事给我讲完吧。
所以我就把戏子请到了客厅,然后又给他拿了一瓶可乐提神。
啥,问我为啥不是茶水?因为我还没有到那个“雅”的境界。
戏子拧开瓶子大口灌了两口就说:“佛爷、沈文虽然知道这事儿是西太爷故意陷害我们的,可还是带我们去了大同。”
我忍不住问:“为什么?”
戏子说:“佛爷说了,如果我们不去,那么西太爷就有了收拾我们的理由,所以我们就只好冒险一试,能杀了贺老鬼最好,杀不了,我们只要能活命逃回去也算是交差了,西太爷短时间内也不好再对我们出手。”
我点点头示意戏子继续说下去。
“我们去了大同,可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的多,西太爷被暗杀的事儿早已经在道儿上传的沸沸扬扬,贺老鬼也是早就有了准备,所以我到了大同第二天,我们还打探清楚贺老鬼的消息,我们就被贺老鬼的人给堵在小旅馆里,而且都是干仗的好手!”
“我们一行八个人,佛爷、沈文、刘紫柏、我,还有四个兄弟,小旅馆一战我们一下死了四个兄弟,当然我们也是砍杀了贺老鬼手下四、五个人。”
“不过贺老鬼那边人多势众,外加小旅馆给他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所以我们活着的四个人就被贺老鬼给生擒了,至于小旅馆的我们兄弟的尸体,我后来才知道,全部都给贺老鬼的手下扔下水道里了。”
“你们被抓了?”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难道是佛爷在被抓的时候用了刑,然后才失语的?
戏子点头说:“是的,我们四个全被抓了,而且被分开关了起来。”
“从头到尾我都没被审问,后来我问过刘紫柏他也没被审问过,而跟贺老鬼见过面的就只有佛爷和沈文两个,不过他们和贺老鬼说了什么,我们却不知道了,佛爷也没有告诉我们,而审问更是从那次之后,就不断外出,至于他外出去干什么,佛爷不说,我们也无法知道了。”
戏子依然没说到佛爷是怎么失语的,我就催促问:“佛爷失语的事儿,你还没说,贺老鬼跟佛爷谈判之后就放了你们了吗?”
戏子表情再次陷入痛苦,隔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虽然佛爷、沈文和贺老鬼达成了某个协议,可是要贺老鬼放了我们,他却又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我和刘紫柏必须留下一个人给他死去的兄弟陪葬!”
“听到贺老鬼的这个提议,佛爷当下就反对说:‘贺爷,你是道上的前辈,出卖兄弟换得安全的事儿,可是道义之内、情分之中?恕我不能从命!’”
“佛爷的态度很坚决,可贺老鬼也不退步,他告诉佛爷说,要么留下一个,要么我和刘紫柏都陪下陪葬。”
“听到贺老鬼的话,佛爷长出一口气就说:‘我带他走。’佛爷指的刘紫柏,我当时就觉得佛爷把我抛弃了,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因为我跟佛爷时间最短,根本算不上佛爷的嫡系兄弟。”
“可在贺老鬼放了刘紫柏后,佛爷却又指着我说:‘贺爷,我再请你放了他,我愿意我身上任何一样东西换我兄弟的命,实在不行,你就把我留下给你的兄弟陪葬。”
“我当时很感动,真的没想到佛爷会为了说出这样的话,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遇到这样的大哥,我这一生还有何求?”
我也在旁边也是点点头,然后催促道:“后来呢,后来怎样?”
戏子就说:“后来,后来贺老鬼就笑了一下,然后就对佛爷说:‘我最讨厌有人向我求情,为了以后都听不到你向我求情的声音,那你就把自己的舌头割下吧。’说完贺老鬼还扔个佛爷一把刀!”
“而就在我吃惊的时候,佛爷已经没有丝毫犹豫地拽出自己的舌头,然后挥刀割了下来,就这样,我的性命的得意保全……”
说完之后戏子长叹一声,然后往沙发上依靠缓缓闭上了眼。
妈的,什么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什么是铁血真汉子,佛爷给我们好好上了一课!!!
第379章老黑的小辫子
戏子闭上眼痛苦地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我心里则是翻腾不已,有愤怒、有心痛、更有难以言语的震撼。
如果是我,我做得到吗?我心里没谱,没经历过那样的事儿,谁也别给自己打包票说能做到!
周围的兄弟也是半天没说话。
隔了片刻我才缓缓叹了口气问:“后来呢,你跟佛爷回了太原,西太爷没有再为难你们吗?”
戏子这才慢慢睁开眼继续说:“佛爷一行损了四个兄弟,自己还打进去一条舌头,这说明佛爷已经尽力了,如果西太爷再逼佛爷,那他做的就太过了,明眼人也就都能看出来他的用心了,物极必反,如果西太爷手下的某些大人物再借题发挥,事情就不是西太爷能够控制了。”
我点点头说:“看来西太爷在太原的地位并不稳固啊!”
戏子“嗯”了一声对我说道:“没错,西太爷的几次大清洗,早就让他手下不少老人寒了心,再加上西太爷为了让自己的孙子上位,扶持了一大批的新人去做那个无能孙子的心腹,虽然有些效果,可是那些新人却一个个张狂不已,造成了西太爷手下就分成了两个派系,一个是跟着西太爷一起打江山的老一辈组成的老成派;另一个就是西太爷给他孙子扶持的那股新人组成的少壮派,两个派系明争暗斗已经有几年了。”
我问:“佛爷是那个派系的?”
戏子摇头说:“佛爷那个派系的也不是,换句话说,佛爷是中立派的,在西太爷的手下,也只有佛爷一家持中立的立场;或许正是佛爷的态度,才招致了西太爷的不信任和打压吧,我听沈文西太爷招佛爷入伙儿那会儿,是准备让佛爷去帮助他的那个草包孙子的,可惜西太爷的孙子似乎不喜欢佛爷,处处为难佛爷不说,还几次在大厅广众之下对佛爷大打出手,所以佛爷就被逼成了中立派。”
看来西太爷的孙子真是草包,不,他连草包都不如,而是一个傻x,佛爷这个人最讲义气,你对他好一份,他就对你敬一丈,要想收佛爷并不难,可西太爷的那个草包孙子却做了一件极其傻x的事情,亲手把送到手里的一员猛将给轰了出去。
戏子继续说:“也是因为佛爷是中立派,所以出了这件事儿后,老成派的前辈就开始护着佛爷,想要拉拢他,又了老成派的庇护,西太爷也就不敢做的太过了,所以佛爷回去后,地盘交了一半,然后我们也算是平安无事了。”
我“哦”了一声,知道佛爷情况不是那么危险了,心里也是缓缓松了口气,西太爷、贺老鬼,我相信佛爷总有一天会去找他们报仇,当然,如果佛爷用得到我,我肯定也会义不容辞的去帮他。
接下来戏子又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佛爷的事儿,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这里就不多做赘述了。
我心中大惑已解,也就没在问戏子太多的问题,所以也就让他回房休息去了。
戏子回房后,我先让暴鼠到楼下给刘紫柏和戏子弄点吃的回来,等着两个人睡醒了吃!
接着我们几个人就在客厅里小声聊起天来,聊天的具体内容我记得不太清楚,只是隐约记得我们都在说佛爷的事情,说了什么,大概是佛爷多牛逼,多义气之类的。
刘紫柏和戏子都睡去,跟兄弟们又聊了一会儿,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学校那边还有半天的假期,所以我就让王彬接待着刘紫柏和戏子两个人,而我就回学校找路小雨去了。
由于今天是假期,所以我就让暴徒把我送回学校后,先离开了,我今晚要留在学校过一夜,顺便多陪陪路小雨。
到了学校,我给路小雨打电话,告诉她我回学校了,她本来以为是我在逗她,就在电话里埋怨我又跟她开玩笑,然她空欢喜。
无奈我就只好让我们学校门卫给她说了一句话,她才相信,然后兴高采烈地从学校里迎了出来。
见我站在门口,她就主动过来拉我的手说:“你真的回来啦,你的事儿忙完了吗?”
我点头说,忙完了,然后就问她怎么陪着她的父母,路小雨就笑笑说:“我上午陪他们一上午了,他们怕耽误我学习,所以下午就让我回学校学习了,另外他们在招待所待着也憋屈,就让龙头、和尚、清风陪着去逛街去了。”
提到清风我才想起李国杉的事儿,前两天我们把几个邢州南半城的销货人给送进号子后,我也就履行诺言把他送出了河北,可李国杉临走的时候无意中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提防着昌四儿。
我当时就觉得李国杉就是善意的提醒我,可今天猛然想起李国杉当时的表情,我就觉得我可能是大意了,那李国杉肯定还知道些什么,不然他不可能直接联系到麻杆儿,让麻杆儿派人来邢州帮他。
看来我还是大意了。
见我聊着天竟然走神儿了,路小雨就嘟嘟嘴说:“易峰,如果你又正事儿的话就去忙吧,不用勉强陪我,我真没事儿,我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生。”
路小雨见我过来陪她,心里自然是兴奋不已,可如果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却时不时的走神,那无疑就会让她伤心,所以我就刮刮她的鼻子说:“不好意思,我不该走神儿,别生气好不好,来,让老公抱一个。”
说着我就把路小雨扯进了怀里,路小雨的父母又龙头、和尚、清风三个人陪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眼下我负责把路小雨照顾开心就好了。
外面的天很冷,所以转了一会儿,经过一家快捷酒店的时候,我就对路小雨说:“小雨,你看,咱们要不要去休息下……”
路小雨立刻明白了我的心思,就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说:“啊,你个死易峰,又想占我便宜了,是不?”
为了幸福,我也是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就说:“那你说让不让我占便宜了?”
路小雨冲我吐吐舌头说:“不让。”
可是却一把扯她到了怀里,她没有反抗,然后我就拥着她进了这酒店。
进到了我们开好的房间,我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就那么看着他微笑,我笑了一会儿路小雨估计觉得心里有些发毛了,就对我说:“易峰,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脏吗?”
我摇摇头说:“我发现我们家小雨越来越漂亮了!”
路小雨就颇为得意地笑了笑。
看着路小雨的笑,不知道我当时心里不知道是哪根儿筋搭错了,就去想如果她知道佛爷的事儿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应该很痛苦吧!
还有,佛爷的那些兄弟在知道佛爷的事儿后,会不会立刻奔到太原去……
所以我就又走神儿了。
路小雨也是发现我又走神儿了,就坐到我旁边,然后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不说话了,她知道我需要安静,所以她就让自己变的很安静,我亲爱的小雨,永远都是这么善解人意。
我们就那么做了一会儿,我就看着路小雨说:“小雨,谢谢你。”
路小雨摇摇头说:“我喜欢听你叫我老婆……”
我愣了一下,然后叫了她一声“老婆”,她害羞地答应了一声,我的嘴唇就盖在了她薄薄地的红唇上。
我们两个已经不止一次的这样,很多步骤已经清澈熟路,所以很快我们就赤身裹进了被窝里,酣畅淋漓的暧昧之后,路小雨就爬我的胸口闭着眼睛轻声道:“易峰,我爱你。”
嗯!?路小雨突然主动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就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回答说:“小雨,我也爱你……”
我发现,每次我心情烦乱的时候,在路小雨这里都会真正的安静下来,在这里我可以享受前所未有的平静。
当晚我们两个在外面吃了点儿饭,就又回到了酒店,至于路小雨父母那边,我们就撒谎说,晚上学校有课,就不去陪他们了,路小雨天天都去看他们,偶尔一次不去,他们也不会怀疑什么。
接下来几天学校高二和高三的学生就开始补课生活,而我则是跟这样的生活无缘,我每天做的事情,不是几个场子之间瞎逛,就是陪着王彬、刘紫柏和戏子等人在住处打牌打麻将。
至于收拾昌四儿和麻杆二跑货人的事儿,刘紫柏和戏子都说,这事儿现在办了不了,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就说马上就要过年了,各地又开始严打了,昌四儿和麻杆的跑货人都缩起来不活动了。
我问他们严打什么时候结束,他们就告诉我,让我多看看新闻,了解一下时事要闻,掌握警察严打的规律。
后来我才知道,警察每年在过年前后和三四月份以前之前都会阻止一次严打,目的是为了保证了来年两会的顺利的进行。(至于是哪两会,大家就去问度娘吧。)
既然我们收拾不了跑货的人,那我们也落的清闲。
转眼就到高二和高三补课结束要放假的时候了,而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王彬那边传来的消息,就说老黑那边有情况了,好像会在今晚接一批货。
这老黑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了,就连金老歪和佟九朝也是靠着存货过日子了,这个老黑竟然还敢接新货,这不是明摆着给我小辫子抓吗?
所以,今晚我就准备彻底扳倒了老黑!
第380章绑回去一个
关于老黑的事情,我又仔细向王彬求证了一下,问他消息的来源和可靠程度。
王彬就告诉我说:“疯哥,老黑能赢白粉控制那些瘾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