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寸拳的窍门,可是他功夫底子薄,也没什么天分,所以也一直打不出短寸拳来。
一个不会短寸拳的张北辰,竟然教会了安康,这就让我不能理解了。
安康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就道:“疯哥,辰哥虽然自己打不出那拳来,可是你教给他的每一个窍门和步骤,他都记得很熟练,所以他就教给了我,我有些功夫底子,所以最近也算是练出了一些雏形。”
张北辰一旁挠着脑袋说:“疯哥,我那啥笨,不过我看着安康天分不错,所以就教给他,没想到这小子还真学会了。”
我没有去责怪张北辰的意思,因为我教他这招式的时候,也没规定他不能教给别人。
我拍拍张北辰的肩膀,然后转头对安康说:“安康,这招呢,练到以后威力会很大,是武学上的杀招,你虽然打的黑拳,可也算是竞技,所以这种杀招,能不用就别用了,当成保命的杀手锏吧。”
安康点头说:“我明白了,疯哥。”
说完我就让安康到后台休息去了。
至于我们几个在这里又呆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就出去找地方吃午饭,这是在张北辰的地界,所以选地方的人物就交给她,结果这小子很不客气的就选在了那个叫“艳红”的川妹子所在的川菜馆。
现在张北辰的身份,那个川菜馆的上下已经知晓,所以艳红就从吧台的收银,升成了酒店经理,而原来的经理则是降成了副经理。
选好地位,定了包厢后,我们避免又笑话了张北辰的半天。
吃饭的时候,那个川妹子艳红,也是坐到了张北辰的旁边,很显然,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算是确定了。
由于是川菜,辛辣居多,可我那两个来自美国的师侄,却没有半点地吃不惯,问过后才知道,原来在美国的唐人街也有很多正宗中国餐馆,其中自然少不了川湘菜系的名菜。
……
吃过了饭,我们几个下午又去了一趟小刀那里,小刀毕竟是杨图和苏薇的师兄,所以带他们去看看小刀的地盘也算是应该的。
不过歌厅和酒吧杨图都不愿意去,所以小刀只能带着我们到了一家正规的足浴店,做了做足疗,放松了下心情。
到了晚上我们就回盛昌街,因为我妈已经给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当然这一天时间里,顾清风也给我打了几个电话,首先是蝎子的事儿,已经交给了周警官,该打点的,也都打点好了,不会让蝎子在号子里吃什么亏,只不过蝎子要蹲多久,要等公诉结果下来后才知道。
律师方面,顾清风让我不用担心,说是已经给蝎子找好了。
至于佟九朝那边,已经没啥大动作,我听打探消息的兄弟说,佟九朝今天啥大事儿也没干,就在自己的茶馆里陪着手下的几个红棍,喝喝茶,打打麻将而已。
一切都很平静。
至于佛爷那边,我让顾清风打电话也问了下情况,结果沈文给的回复是:“拉锯战!”
西太爷在山西经营数十年,体系自然庞大,而佛爷有西太爷手下几个大佬的支持,还有大同贺老鬼的帮衬,西太爷恐怕也是占不到什么便宜,形成拉锯战的局势,也算是意料之中。
至于我们在西湖雅苑的住处,顾清风说,明天我们就能搬过去了,那里早就已经装修过了,只需添置一些家具,所以今天一天也就弄完了。
西湖雅苑,罗晶晶,想想我都头疼。
晚饭的时候,我和路小雨的父母在席,向他们介绍了杨图和苏薇后,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餐就开始了。
不得不说,杨图的尊重辈分的性子赢得了我大人的门欣赏,而苏薇的俏皮可爱也是赢得了他们的欢心,所以我的这两个师侄他们都很喜欢。
吃过了晚饭,我就暴徒把杨图和苏薇又送回了酒店,因为他们需要去酒店收拾东西,明天上午,他们两个也要跟着我们住到新家去。
暴徒在送杨图和苏薇出门的时候,有些怪怪地,好像要和我说话,可有欲言又止,而我问他有什么事儿,他就笑笑说:“没事儿。”
所以我也就没放在心上,我的这一个疏忽,却导致我差点是去一个至亲的兄弟。
第518章消失的暴徒(2)(谢痴杺哋洣戀呮等沵冋眸的钻石)
晚上暴徒出去送杨图和苏薇,我们剩下的人就聊了会儿,然后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路小雨就陪着我去晨运,晨运结束后,我就个王彬打电话,让他叫上暴徒、狸猫和暴鼠等兄弟下来街边吃早饭了,因为吃了早饭,我还要让他们帮着搬家呢。
虽然我们要搬的东西并不多,可搬家总归是热闹点才有气氛。
不久兄弟们就从楼上下来,队伍一长排,下来二三十个人,我知道,盛昌街这边住的,我们的主力都下来了。
我看了一下,却没看着暴徒人,就问王彬:“暴徒呢?”
王彬就说:“没见着他,可能去晨运去了吧,他每天晚上都是回来最晚的一个,每天早起都是走的最早的一个,为了不打扰我们,他一般都睡客厅,我们虽然同住一个屋,可见他的机会却还没你多呢,小峰。”
狸猫在旁边就说:“他会不会去晨运了,这个点,一般他都在某个地方打拳或者跑步呢?”
我也就没多想,先给兄弟们点了早餐,其实就是豆浆,豆腐脑,油条什么的。
点好了饭,我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就给暴徒打了电话,电话是通着的,可是却没人接。
于是我就问兄弟们:“你们昨天晚上有谁听见暴徒是几点回来的吗?”
众人都摇头。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暴徒昨天没回盛昌街,难道是出事儿了?
想到这里,我就坐不下去了,我起身就往小区里面走,我要看看暴徒有没有把车子开回来,如果车子回来了,那就说明暴徒已经回来,那他就安然无恙。
王彬也是觉察到了我的奇怪,就问我是不是出事儿,我说没事儿,让他们先吃去,我去拿点东西。
我虽然这么说,可王彬还是跟了过来,路小雨犹豫了一下没过来。
为了不引起其他兄弟的怀疑,他一边走还一边说:“我也忘了点东西,我上楼去拿下,兄弟们先吃着。”
进了小区,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我的车,很规整地听在停车位,暴徒昨晚回来了,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我下意识走到车子旁边,然后隔着窗户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车座上放着一个信封,顿时我心里就“咯噔”了一声。
拿起手机打电话,电话通了,可是声音却是我的车里传来,我仔细往车里看,没有暴徒的身影。
王彬也是看到了车里的信封,听到了车里的手机声。
“操,暴徒呢!?”我忍不住怒吼一声。
我从身上摸车钥匙,我虽然有备用的钥匙,可我从来不带,因为暴徒从来没有忘记过带钥匙,每次我需要车,只要一个电话,他总是最快的赶过来。
拉不开车车门,我就用力去胳膊肘去撞玻璃。
“咣!”车窗被我杂碎了,顿时周围就有人开始往我们这边看,王彬就冲着那些怒道:“看个几把,我们砸的是自己的车。”
王彬这么一凶,那些人就不敢再看,因为常驻这个小区的人,都知道在这个小区里有一伙很凶的人,而这些人的头目就叫——疯子!
王彬喊完了那些人就脱下自己的t恤给我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车玻璃虽然被我打碎了,可我的胳膊也被划伤了。
我顾不上那些,就伸手从里面拉开车门,然后去拿车座上的信封,而在信封下面放着一个手机,正是暴徒的。
上面显示了两个未接,姓名是——敬重的疯哥。
敬重的疯哥……
我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楚。
信封没有封着,我从里面掏出一页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敬重的疯哥: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邢州了,对不起疯哥,不过,我并不是舍弃了咱们红香社的兄弟,我只是去做我应该走的事儿,那就是去杀了大黑狗。
我师父因为我被混子打,而染重病去世,那些人是大黑狗的手下,我女朋友被大黑狗的儿子马蚤扰,我虽然报了仇,可是却落了个四处逃窜的下场。
疯哥,在我最困难的,最无助的时候,你救了我,那个时候我真的要撑不下去了,如果不是你,我暴徒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孤魂野鬼!疯哥,我一直很感念你对我的恩情。你还说,你会为我报仇,疯哥,其实我都是相信你的,我真的相信你会去做,可我等不及了,疯哥,因为一些事情,我必须提前回西安。
至于原因,疯哥,我不会隐瞒你,是我的女朋友,在我离开西安这一年里,她受尽了大黑狗和他那个太监儿子的折磨,就在一个星期前她在家里割腕自杀了,疯哥,对不起,其实我在邢州稳定下来后,我就一直有联系她的,我让她等我,我说我会风风光光接她,让她嫁给我……
疯哥,在起初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忍着痛苦告诉自己,疯哥现在还需要我,邢州还很不稳定,我还要留下帮疯哥,等这里的一切解决了,疯哥就会帮我报仇。
而上天这个时候真的很眷顾我,疯哥,你的师侄真的很厉害,有他在你身边,我就放心了,他比我厉害的太多,疯哥,我已经教会你开车了,而且你也买了,哦不,是考了驾照,所以疯哥,你不再需要我这个保镖和司机了,而我也终于可以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
疯哥,在和你相处的这一年时间里,你教会我很多,让我体会到了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兄弟情谊,我暴徒,舒凌不后悔,如果这次去西安我死了,那么来生,还做你的兄弟,还做咱们红香社众兄弟的兄弟!
你的兄弟暴徒(其实,我叫舒凌)
看完这封信,我的眼睛不由就湿润了,王彬在我身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峰,是咱们对不起暴徒,是咱们一直忽略了他的感受,我们一直觉得他格格不入,其实是我们从未用心去关心过他,了解过他。”
王彬说完我鼻子彻底一酸,两行眼泪就留了下来,我心中除了不舍,更多的是后悔,我他妈就是一个混蛋。
想想暴徒对我的好,想想自己一直以来忽略暴徒的感受……
王彬在此拍了下我的肩膀说:“小峰,你现在哭又有他妈什么用,你这么尿性就算暴徒回来了,也得骂你。”
我当时心里堵得厉害,被王彬这么一说,就忍不住骂道:“你懂个屁,暴徒和我朝夕相处,他,他,他妈是我兄弟啊,他一直为我着想,为了我可以出生入死,可是我呢,我为他做了什么?我他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王彬深吸了一口气说:“他也是我们的兄弟。”
王彬这么一说,我就冷静了下来,我们都是兄弟,我们红香社所有人都是兄弟,我们从来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包括这一次,所以我就擦了一把眼泪狠狠地说道:“王彬,通知所有头目,来盛昌街开会!”
王彬见我恢复了精神,也就点头,然后开始打电话,而我则是慢慢把手里的这封信重新赛会了信封里,我要这封信还给暴徒,因为老子不允许他走。
放好了信,我就拿着暴徒的手机就先上了楼,不一会儿楼下吃早餐的兄弟们也是跟着王彬回来,同行的还有路小雨。
路小雨看到我胳膊肘上有伤,就跑到楼下拿出药箱,然后又跑回来给我上药包扎,至于我受伤的原因,她没问,不过王彬应该告诉她了。
给我包扎好了,路小雨就对我说:“易峰,你们先忙着,一会儿我自己和叔叔阿姨,还有我爸妈,会找搬家公司的人把家搬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摸摸路小雨的额头说:“不用,反正这个会又不是所有人都要开的,一会儿我让清风派人去帮你们,你们在家里等着就好了。”
路小雨点点头就下楼了。
暴徒的走,每一个人心里都不好受,虽然大家和暴徒接触不多,但是每个人对暴徒功夫和为人都佩服,在他们心中也早就把暴徒当成了至深兄弟。
没多久小刀、张北辰、白七、顾清风和king相继都到了盛昌街这边。
我把暴徒留下来的信给所有人看了一遍,然后就道:“自从咱们暴徒加入咱们红香社以来,历次大战他从来都没缺席过,更是三番五次的救我的命,我问大家,他是不是我们兄弟?”
“是!”兄弟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红香社四杀令之一——敢反犯兄弟者,必杀之!所以这次我准备去一次西安,一来找回暴徒,二来替暴徒报仇报了。”我淡淡说了一句。
“我跟你去,疯哥!”第一个答话的是king,“疯哥,我最敬重就是你身上这种为了兄弟不顾一切的豪情!”
“我也去,疯哥!”第二个答话的白七,我的话,他可谓是言听计从。
其他兄弟也是相继表态要跟着去,就连一向稳重的顾清风也说:“疯哥,暴徒的事儿,我也同意你去做,咱们红香社发展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为了朋友、兄弟不顾一切了,咱们有今天靠的就是这股豪情了,可随着咱们红香社的发展,很多原因让咱们兄弟间的感情疏远了,各自又各自的地盘,各自有各自的小集团,这次就让咱们一起战个痛快吧。”
不过顾清风也在豪情的同时也没有失去应有的理智,他又补充说:“疯哥,这次西安必须要去,但是却不能把人都带去,留下两个人看家,人手我已经想好了,king和张北辰!”
“为什么?”
“为毛?”
king和张北辰几乎同时问道。
第519章火车上的黑裙子女人
听到king和张北辰的质问,顾清风没有丝毫顾忌地说道:“king,你的地盘属于新地盘,又和佟九朝的新地盘接壤,那里也是邢州近来最不稳定的地方,所以你必须留下来,你在哪里已经经营了一段时间,如果你走了换新人过去肯定镇不住。”
king还想说什么,我就直接对他说:“king,清风说的没错,我们做事情两方面都要顾及到,其实在东北区那三条街,我一直想分一条给暴徒的,所以我才从小刀、白七和张北辰手下要了人格暴徒带,我是在让他学习……”
说道这里我打住了,因为再说什么已经晚了,暴徒已经走了。
king终究还是点点头。
接着顾清风又对张北辰说:“北辰,你的地盘虽然没接壤佟九朝,可是却也就隔着小刀的一条街,小刀手下猛将众多,是疯哥这次山西之行的一大助力,所以他必须去,而你,北辰,你留着邢州,不但要看好自己的地盘,小刀那边你也照顾一下,别给佟九朝趁虚而入,你的任务也不轻。”
张北辰没再说话了,轮人手,他手下的人才实在是差小刀太远了。
既然人手已经确定了,我们就开始商量去西安的时机,以我的意思,自然是现在,马上,立刻就去,不过顾清风却反对说:“疯哥,咱们不能走的太突然,不然会让佟九朝又可趁之机,我们必须循序渐进的来,首先我们派一股先遣的小队过去,目的自然是为了寻找暴徒和收集情报,最好能打点一下必要的关系,寻找几个大黑狗的对头做内应,我们既然要干大黑狗,又是在对方的地盘上,那咱们就必须把西安的情况,摸熟了,摸透了,不然咱们过去不但帮补了暴徒,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那要几天?”我有些不耐烦。
顾清风想想说:“最多一个星期,疯哥,第一批人,我先带着过去,你留下来处理下公司大事儿,和静婉姐商量着做些规划,还有月底青帮的事儿,也要安排妥当。一个星期后,我会联系你,到时候你再带人来到西安,我们就放开手了开干。”
顾清风说完我就起身道:“好,不过清风,你的计划需要调整一下,留在邢州搭理公司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你先别忙着拒绝我,听我说完,公司的事情,你懂得比我多,青帮的事儿,现在也就只剩下合同和钱的事儿了,也不用着我了,所以你留在邢州和静婉姐商量和布置公司和其他生意的事宜,至于我,则是先带一些人去西安,我已经想好了,我的行程的会保密,我带的人也都会是高手,我,我的那个师侄,还有小刀以及小刀手下的狼头和狂蟒,只要我们行踪隐藏好了,一切都会平安无事。”
顾清风刚要反对,我就又说:“清风,我是红香社龙头!”
我用的是命令的语气,我的话毋庸置疑。
顾清风也就点头说:“好吧,疯哥,不过你们要小心一些,毕竟那里是大黑狗的地盘。”
顾清风说完,一直没说话的王彬就道:“小峰,把我也带上吧,多带我一个就多一份安心,我这边生意先让狸猫和暴徒看着,出不了差错。”
王彬这么说,我也就点点头。
一切都布置好了,我就让顾清风先安排一些兄弟帮着我们搬家,而我则是趁这个机会去给我的爸妈,路小雨,以及路小雨的爸妈告别去了。
当然我没告诉我爸妈,我要去西安,我就是告诉他们说,我去的是石家庄,找赵家谈些事情。
不过路小雨应该知道我的目的,她没有戳穿我。
从邢州到西安的火车基本都在下午和晚上,为了早些过去,我就让兄弟们去买了中午一点左右的火车,是一辆特快的车。
趁着上午还有时间,我就帮着家人把家搬了过去。顺便也是把杨图和苏薇接到了西湖雅苑这边。
等一切安排后,我就把我们的邻居罗晶晶介绍给了杨图和苏薇认识了一下,今天罗晶晶没有去上课,也不知道她从那里得到的消息,听说我们今天要搬过来住,所以就留在这里帮我们忙。
因为暴徒的事儿,我心情很低落,所以也就没和罗晶晶说啥感谢的话,不过路小雨却是和罗晶晶说起了话,说的什么我就不知道,反正隔了一会儿,苏薇也就跟两个女生聊到了一起。
趁着这个时候,我就单独把杨图叫到一边,把暴徒的事儿,以及我想要带他去西安的事儿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我就道:“杨图师侄,说真的,我也不想你刚来就用你,可事发突然,你这么好打资源摆在这里,我不用又可惜,所以,难为你了。”
等我说完杨图就说:“我说今天怎么没见着暴徒大哥,原来……哎,没想到暴徒大哥是这么苦命的一个人,师叔,我跟你去,能这么快融入到江湖生活中,也是我向往的。”
我看着杨图说:“师侄,我们混的是黑道!”
杨图一本正经地点头说:“我师父说了,在古代,江湖就是绿林,绿林就是盗、匪,也就是黑道,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演变,江湖指的范围越来越广了,但无论如何,黑道是江湖的本形,如果不是这样,师父又怎么会安排我到师叔这里来呢?”
我看着杨图又问:“那为什么你不留在美国帮助德爷呢?”
杨图有些失望说:“师祖说我江湖经验太少,留在那里也帮不到他什么,倒不如让我先回国,跟着小师叔学学,另外,我师承了英雄刃,也有义务来帮助师叔。”
我没在继续问下去。
没一会儿,路小雨、罗晶晶和苏薇三个女生又回来了,我就对杨图说:“你去告诉苏薇吧,这次的事儿,她要留在邢州,我会给她在我们峰雨集团安排个职务,让她现在哪里学点东西,顺便也帮着我照顾点路小雨,你功夫这么好,苏薇应该也不差吧?”
杨图很不客气地告诉我说:“嗯,应该和师叔的身手差不多。”
我已经没有力气生杨图这些的话的气,我现在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我快些坐上去西安的车,然后找到暴徒……
和我说完话,杨图就过去对苏薇说:“今天下午,我跟着师叔出去办事,你留在邢州照顾师叔婶,师叔婶要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告诉师父,让师父处理你的。”
苏薇无奈摇摇头说:“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办了,好吧,我就留在邢州,那你们要去几天啊?”
杨图直接公司苏薇说:“不知道。”
苏薇冲着杨图做了个鬼脸,也就不问了,这丫头的好奇心倒是不大,竟然也就不去问了。
反而是罗晶晶听说我要出去办事,就问一旁的路小雨我去那里,去几天,路小雨就摇头说:“具体我也不知道。”
一上午时间,这边的家也就安置好了,跟我一起去西安的兄弟,也是把各自地头上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中午我和家人吃了顿饭,然后背着路小雨简单给我收拾的行礼就上路了。
几个兄弟开车送我们去火车站。
而此时闷热的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接着就是磅礴的大雨瞬间而至,这雨下的很突然,所以马路上不少的行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有些人忙着躲闪,有的则是奔跑在雨里赶路……
我们到了火车站,一行人就跑步到了候车厅了。
我、杨图、王彬、小刀、狼头和狂蟒,我们一行六个人,在不久后就要踏上去往西安的火车了。
火车站里熙熙攘攘,味道也很复杂,天南地北操着各种口音的人有。
那个时候,候车厅还不是凭票进站,所以还有不少人是进来避雨的,总之今天火车站格外的挤。
更令我烦闷的是,我们买的那辆t字开头的车竟然还晚点了十多分钟,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晚点记录,我就忍不住骂了句:“操!”
幸好那趟车在晚点十几分钟后,就没再更晚。
等我们检票上了车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暴徒,我的兄弟,我来了。
兄弟们给我们买的是软卧,我们的位置都是紧挨着的,上车之后,我们就聚到我的床铺这边聊天,聊的内容多半都是关于暴徒的。
聊了一两个小时后,我就让兄弟们先休息,毕竟到了西安后就到晚上了,我们趁着夜,正好去查一些小混混经常活动的酒吧、ktv之类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关于大黑狗的基本情况。至于的暴徒的消息,那就等于是海底捞针了。
兄弟们都休息了,我有些睡不着,就拿着烟和打火机到车厢的交界处抽烟去了。
在这里吸烟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一个女人,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短头发,二十七八岁,不过样子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见我过来抽烟她就对点了下头,然后往旁边靠了靠。
我也是礼貌地点头回应了一下。
点了烟,我就开始想暴徒的事儿,可没两分钟就听到那个短发女人喊我:“你好,能借根儿烟吗,我的抽完了。”
我直接把手里的烟盒递给她,她抽出一根儿,然后把烟盒又塞回到了我手里,说了声:“谢谢!”
“你们也是西安吗?”又隔了一会儿那个女子向我搭讪。
我点头“嗯”了一声,我现在很不想和陌生人说话,如果她不是一个女人,那我就已经直接开骂了。
那个女人又说:“我家是西安的,前几天我去长白山深处做地质考察,等我们地质队回到城市,我的手机有了信号,我才知道,我妹妹已经没了,你说人生是不是充满了无奈?”
她的话很突兀,不过我还是同情地看了看她说:“可惜了。”
那个女人一边抽烟一边流下了眼泪:“我妹妹是自杀,她是被逼的自杀的!”
自杀,被逼的?难道是暴徒的……
事情会那么巧吗?
第520章可怜人
听到这个女人说她的妹妹是自杀的,我忍不住就想细听下去。
因为暴徒的女朋友也是自杀,我在想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如果是,那我找到暴徒就容易多了。
黑裙子女人问我:“我说这些不会让你厌烦我吧?”
我说:“不会。”
黑裙子女人抽了口烟,然后吐了一个不规则的烟圈就道:“我妹妹是被黑社会的混子逼死的,所有的黑社会都该死。”
黑裙子女人的这句话,让我有些不自然,我没说话,她就问我:“你去过西安吗,以前?”
我摇头说:“没去过,这是第一次。”
黑裙子女人就说:“西安这个时候比较湿热,如果你是到西安去玩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在九月份之后再去,那会儿秋高气爽,也不会太热。”
这个女人聊天的节奏我有些不跟上。
不一会儿她又对我说:“我妹妹最讨厌西安的夏天了,以往每个夏天,她都会到长春去找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在长春的地质局工作,长春的气候宜人,冬日无干冷,夏日无酷热,所以它才叫长春,我妹妹说,等她以后结婚,就要找一个长春的老公。”
黑裙子女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她说的很随性,我没有去打断她。
“这个夏天刚到,我们地质队接到一个任务,到长白山地区做一项勘探项目,所以我就让我妹妹到了七月份再来,可我妹妹却没等到七月份,就……我应该早些让她过来的。”
我打断她说:“这不怪你。”
黑裙子女人继续说:“我听我妈说,早在四月份的时候,就有几个地痞缠上了我妹妹,我妹妹叫姚青青,在鼓楼附近一家饭店上班,你没去过西安但应该也听说过鼓楼吧,那里有很多西安的特色的小吃,改天我带你去吃。”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我心里在想,难道这个女人说话有跑偏的毛病?怎么总是自己给自己岔开话题,然后又自己扯回去?
黑裙子女人把手里的半截烟掐灭了,然后靠着玻车窗上叹了口气就继续说:“我妹妹长的很漂亮,那个饭店很多吃饭的人,都是冲着我妹妹的模样去的,还有人戏称我妹妹是泡馍西施,她在鼓楼那块儿也算是小有名气。”
“我妹妹,也是因为那漂亮的模样给自己惹上了麻烦,追求我妹妹的人很多,但是我妹妹心境比较高,所以拒绝了很多人,而这些人中就包括一个富家的公子,我听说,那个富家公子是开着豪车,让人抬着九百就是九支玫瑰去向我妹妹表白的,场面很大,很多人都看到了,不过我妹妹听说,那个人是花花公子哥,就给拒绝了。”
“那个公子哥被拒绝后,就对我妹妹生出了恨意,他就找人三番四次的去找我妹妹的麻烦,结果我妹妹所在那家饭店连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我妹妹泡馍西施的名号也被那些人添加加醋的给搞臭了,他们说的很难听,很过分,他们说我妹妹和很多男人乱搞关系,把我妹妹那么单纯的一个人,硬生生说成了一个比‘小姐’还下贱的女人,所以那家店的老板就把我妹妹开除了。”
“我妹妹丢了工作,那些人还不肯罢休,也不知道他们从那里找到了我家的地址,天天去我们小区门口堵我妹妹,只要我妹妹一出去,他们就去撕扯我妹妹的衣服,还在我妹妹身上乱摸……”
我心里纳闷就问:“你妹妹为什么不报警,那些小流氓很怕警察的!”
黑裙子女人说:“报警肯的是报了,可警察抓了人,也就算拘留罚款,因为他们只是耍流氓,却并未做出其他过分的事儿,警察也没办法。过了十天半个月的,那些人就又出来了,然后继续对我妹妹进行马蚤扰,而且频率越来越大,程度也越来越厉害。”
“就在我妹妹自杀的前一个半月,有几个混子冲到了我们家里,打了我父母不说,还把我妹妹给我……”
“后来警察抓了人,去我们家施暴的,原来是一个越狱的重犯,你说说一个重犯,怎么就给越狱了呢?”
“不过我妈说,那天去我们家的,除了那个重犯,还有几个经常马蚤扰我妹妹的人,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肯定都是公子哥找来的,我妈给经警察说明了情况,警察却对妈说,没有证据,他们不能乱抓人,而且对方后台很硬,就算我家有证据,官司也打不赢。”
“我妈不信,就想着找电视台曝光这件事儿,可你知道电视台的记者怎么说的吗?他问我妈有钱吗?我妈说能拿出二十万,记者说太少;记者又问我妈在市里或者省里认识人不,我妈摇头,那个记者就说,这事儿他也不敢报道,让我妈找别人去吧。”
黑裙子女人缓缓闭上眼又说:“我妈也想着上访,可每次都被接访的人敷衍,越级上访又被截访的人给赶回来。”
“我们家的处境可真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因为我家里总是想着给我妹妹讨个公道,所以就把那个富家公子彻底惹恼了,他们就从黑道上找了一个大人物对付我家,哦,你可能不了解西安,是一个叫火疖子的痞子,听说是西安最大的黑老大,大黑狗手下的小弟。”
“火疖子长着一脸的疙瘩,样子恶心不说,为人更恶心,那富家公子找了他之后,他就连夜带着人去了我家,把我妹妹又侮辱了一次,还打断了我爸一条腿……可结果,警察只抓了火疖子的几个小弟,连火疖子的人碰都没碰,还说那个火疖子有不在场证据,是我家人看错了。”
“可惜那段时间,我在外面跑项目,又多是在深山,电话没啥信号,所以一直都不知道这事儿,等我会了长春,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我妹妹已经没了。”
“大黑狗?”我默默地重复这这句话。
通过黑裙子女人的话,我隐约可以听出来,这大黑狗在西安的势力的可谓是根深蒂固,不然他的一个手下又怎么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欺压百姓呢?
而且我还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大黑狗的保护伞恐怕也很大,很强,不然警察不可能在黑裙子女人妹妹这件事儿上,总是推三阻四的。
黑裙子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我妹妹即二连三的出事,再加上又没有人给她主持公道,所以她就在不久前选择了自杀了,她自杀的方式很特别,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是吃感冒,不过量很大,我听我我妈说,我妹妹一次性买了三十多盒感冒药,因为只是感冒药,我家人也多想,可谁知我妹妹却一下全部出给吃了下去,任何的药,只要过量是食用都会导致死亡,我妹妹死的很惨,第二天我妈去开我妹妹房间们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凉透了,身体卷曲,吐了满床的白沫,双眼都快凸了出来,她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可就算是那么痛苦,我妹妹竟然一声都没吭,我爸妈他们也是无法觉察到。”
“我一直很好奇,我妹既然有那么大的决心忍受死亡时的痛苦,为什么却没有勇气活下去了呢?”
黑裙子女人的这些话我回答不了,不过此时我已经确定,她的妹妹不是暴徒的女朋友,因为她们被混子纠缠的原因,以及自杀的方式都不同。
而此时见我好长没回车厢,王彬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