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没一会儿我们的车就开到了银河会馆附近,这个会馆并不是会员制的,只有有钱就可以到里面消费。
所以我们找了一个地方把车停下后,就开始往会所那边走了,为了减小目标,我们七个人分成三批进会所。
按照那个眼睛给我们提供消息,雷炮应该是在五楼的一间包房,所以我们进去后,我们先是去泡了澡,然后找了两个服务小姐给按摩了一会儿,便在五楼也定了两个房间。
我们这么做是因为会所里有摄像头,如果我们径直去了五楼,等着事发的时候,肯定会直接被怀疑。
定了房间,我们七个人依旧是分三批上了五楼,我打量了一下五楼楼道的情况,没有摄像头,这应该是为了保护客人的**,毕竟有很多客人也不想别人看着自己进了哪家房间的。
按照那个眼睛所述,雷炮兄弟会在雷炮房间旁边也开上一个房间,一遍是四到六个人,身手不差。
都到了五楼,我就让兄弟们都集中到我的房间,然后就说:“一会儿我和杨图去雷炮的房间,其他人去隔壁那家,把雷炮的手下收拾了,记住动手要快,不留活口。”
说完我又不冲了一句,行动的时候都把脸遮住,以防万一。
兄弟们齐齐点头。
于是我们就开始各自行动,开了门,我看这楼道里没有来往的行人,就招呼兄弟们出了房间准备行动。
杨图负责踹雷炮的房间,暴徒负责踹另一间。
我们拿着毛巾蒙上脸后,我就举起右手,然后伸着指头数数:“一、二、三!”
“行动!”
随着我轻声一呵,暴徒和杨图同时抬脚就踹开了门。
“嘭嘭!”
随着两声巨响门被踹开,我们就分别窜进了各自行动的房间,然后把门又碰了起来。
“谁!”我和杨图一进屋,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和两个女人尖叫的声音。
我和暴徒一人握着一把枪就重进了卧室,然后直接拿枪指着床上的三个人就道:“再汗打死你们!”
我们这么一说,那三个人果真不敢乱动。
不等对方开口问我们是谁,我就杨图说:“去吧两个女人给我打晕了。”
暴徒点点头就过去,一人一下,砍在两个女人的后颈上,她们两个闷哼一声,也就彻底晕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雷炮突然从床上挑起,想要去翻杨图的手腕夺枪,不过就在他刚抓住杨图手腕的一刻,杨图的左拳已至,直接一拳就把雷炮砸到了床底下。
我连忙过去踩住雷炮的胸口道:“再乱耍花样,信不信我直接嘣了你?”
雷炮点点头,就不敢乱说话了。
我拿枪这只雷炮的头问:“知道我是谁吗?”
雷炮犹豫了一下说:“你应该就是疯子吧,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我们今晚刚去你哪里盯了梢,你就找上了门,疯子说说吧,你想怎样?”
我看着雷炮就说:“如果我说,我想你死呢?”
雷炮愣了一下就说:“疯子,你这样做会激怒我们黑爷的,你难道不怕我们黑爷弄死你?”
显然雷炮还觉得我不敢在西安乱来。
我缓缓低下头,然后拿枪点了点雷炮的额头就说:“大黑狗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他想弄死我?那简直太巧了,因为我也想弄死他。”
第625章疯子vs大黑狗(3)
等我说完雷炮就露出一脸的吃惊:“疯子,你这次来西安,难道是冲着我们黑爷来的?”
我甩给雷炮一巴掌骂道:“废你麻痹话,难不成为你这种小喽啰?”
我之所敢在这里给雷炮废话半天,是因为我没听到隔壁房间闹出什么大动静,那就说么我的兄弟们已经得手了,从刚才开始,除了两声巨大的踹门声,便再没有其他动静了,就算把人吵醒了,他们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雷炮被我打也有些火大,可无奈我手里的枪死死顶着他的额头,他着实不敢乱动。
雷炮看着我就说:“疯子,如果你敢开枪,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会所!”
我顶着雷炮就说:“杀你,不必浪费子弹!”
说着我左手的a??b??c已经划过雷炮的喉咙,他再喊,可是一喊,喉咙里就冒血,根本喊不出声音。雷炮死死顶住我,想要挥拳打我,我就微微后退了一步,他现在喘不了气,挥了几次拳,就没了力气,然后爬在地上开始抽搐。
看着他身下的血越流越多,我就知道他活不了。
杨图在我身边说:“师叔,我们赶紧走吧,别一会儿给人撞见了。”
我点点头就“恩”了一声,然后转头就出了房间,刚走出房间,正好看到对面的房间门也打开了,暴徒打头就从里面出来,其他几个兄弟也是跟在他后面。
我问他,是不是都处理了,暴徒就说:“四个人,全宰了,疯哥,这尸体恐怕处理不了,就这么扔在这里不碍事?”
我说:“条子查不到我们,我们进门的时候都是捂着脸,在这里消费连个身份证都不用登记,他们更查不到我们是谁!等明天一早他们发现房间里死了人的时候,我们早就又不在西安市了。”
说完我四周看来一下,然后就招呼兄弟们分批从楼梯和电梯离开了这会所。
我们走的也不匆忙,还有说有笑,也没引起这里工作人员的注意,出了会所,我们绕了半条街,才到了我们停车的地方,然发动车子就离开了。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关于雷炮的事儿,今天的这事儿出奇的顺利,这与大黑狗的疏于防范有关,“灞河浮尸”、“银河会所惨案”,这两件事儿过后大黑狗肯定会满西安找我们,而这个时候,我们要做的事儿,就是暂时避一下风头。
很快我们就回了侯家村旁边的废弃厂房,我在这里睡了俩多小时,天刚亮,我就让兄弟们熄了火,掩埋了痕迹,然后开车往铜川市去了。
这欧阳青总感觉有点不靠谱,我们还是先到铜川避避风头,毕竟这铜川是文景路和盛川的地盘,他们可是大黑狗的死敌,肯定不会允许大黑狗的人进他们的地盘。
到了铜川市已经是早上八点多钟,我们找了一个街边小摊吃了早饭,我就给文景路打两个电话,告诉他我们杀了大黑狗手下的雷炮,需要到铜川市避一下风头。
听说我杀了大黑狗的手下,文景路就说:“来吧,在我这里百分之百安全,咱们也正好商量一下如何收拾大黑狗。”
我就告诉文景路说,我现在已经在铜川了,而且还在街上吃了早点。
文景路听完,就问了我具体地址,然后派车领着我们就去铜川市北的文氏疗养院。
这次迎接我们的阵势没上次大,不过文景路还是亲自到门口迎接了我们,盛川也在,就在文景路的背后,给他推轮椅。
相互打了招呼,文景路就夸我们能干,这到西安不到一个星期就干掉大黑狗的一个红棍。
而我则说:“这次是运气好,一来大黑狗那边没有防备,二来我们在暗处,这次又是暗杀容易得手!不过这样的机会就这一次,接下来再想弄死大黑狗的红棍,那就只有真刀真枪的干了。”
文景路就说:“那更好,正和我意!”
又和文景路说了一会儿,那就又把我们领进了,那天我们去的那栋小楼,进了下楼后文景路就问我:“易峰,你杀了大黑狗的红棍雷炮,这算是对大黑狗宣战了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和大黑狗明大明的打。”
我想了一下依旧说:“文师兄,这欧阳青为人太过狡猾,我才刚到陕西,他就干起了防备我的事儿……”
接着我就把欧阳青,会所选址,酒会结盟,却不见洪门一个头头儿,把我到西安消息传给大黑狗,然后引荐闲职白道人物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说完后我就说:“欧阳青这么做无疑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不让我在西安扎根,他也不想想,我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如何和大黑狗开战?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如果带着我的兄弟杀到西安,那多半就要被大黑狗围歼了,我易峰就算为兄弟报仇,也不能拿着兄弟门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这次文景路让我的兄弟们也跟了上来,所以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暴徒也是听到了,他也是说:“疯哥说的没错!”
文景路眉头也是皱了一下说:“这个欧阳青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了,看他的意思,似乎根本没打算和大黑狗开打!”
我就说:“文师兄,大黑狗这是想左手渔翁之利,然后顺道把你和我也一并铲除了,那样的话,整个陕西就是他洪门一家的了。”
听我说完文景路就不由在桌子上轻拍了一下怒道:“好一个欧阳青,口口声声给我建立同盟,临末了还是想利用我!越想我就越气,要不是当年他要帮着洪门利用我的身份,我妈也不会急匆匆呆我离开西安,那我也不至于落的这不田地!”
文景路的仇恨就是这样,可以无线的蔓延,这么短短时间,欧阳青就从文帮的盟友,变成了敌人。
我和文景路说了一会儿,他就在会所里跟我们都安排了住处,我们也就各自去休息了。
我在回房休息之前,给青帮的黄金山打了个电话,告诉派过来的人到铜川找我。黄金山问我为什么,我就把我昨晚的事儿说了一遍,然后告诉他我在铜川避风头。
至于那会所,的手续,我也在铜川给他派过来的人做交接。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文景路的疗养院睡的很踏实,我丝毫不担心文景路害我!有可能是他曾经拥有过a??b??c的缘故吧,虽然他的信念被仇恨蒙蔽了,可也只是蒙蔽了,并不是消失了。
我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三点多,我起来的时候,文景路给我安排的几个服务人员,立刻就给准备了吃的,我问他们我的其他兄弟怎样了,那个服务人员就告诉我说,有点还是睡觉,有的睡醒了吃了东西在房间里待着。
我洗漱了一下刚吃了几口东西手机就响了,我一看竟然是赵赵打给我的,接了电话,我就“喂”了一声。
赵赵接着问我:“易峰,你现在在哪里?”
我说,我在陕西呢。
赵赵就说:“我知道,我也在,而且就在铜川市。”
我一下就明白了,赵赵恐怕就是黄金山派来的人。
于是我就把我文氏疗养院的地址,告诉了赵赵,并告诉她来之后告诉我,我会到门口去接她。
挂了赵赵的电话,我就去文景路,把青帮派人过来的事儿给文景路说了一边,当我说青帮也是来打大黑狗的时候,文景路就毫不犹豫同意让赵赵也住进文氏疗养院了。
不到半个小时赵赵就到了文氏疗养院的门口,文景路就和我一起到门口迎接,当然我们身后跟着的还有我的兄弟们。
此时天色已经渐黑,疗养院里的路灯都亮了起来,赵赵那边过来的是两辆车,跟他一起过来的人,我也很熟悉,正是常年在邢州地区活动的犟狗,还有几个犟狗的手下。
赵赵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围着一套碎花的围巾,脚下踏着高跟皮鞋,身条显得极其匀称。
她下了车,就带着犟狗向我们这边走来,我也是迎出两步给她打招呼,同时向她介绍文景路和盛川。
赵赵冲我笑了笑,笑的很甜,然后就和文景路、盛川打招呼,而后又说:“文叔叔、盛川大哥,这次我们青帮是为了帮易峰而来,我们的目标也是大黑狗,咱们以后可要通力协作啊。”
文景路和盛川也是笑着说一定。
我心里觉得好笑,这青帮的目的是整个陕西,可不是什么大黑狗。
我们打了招呼,就一起往疗养院里走,我刚起步,赵赵就跟到我身边,然后一只手就挎在了我的胳膊上,我顿时就愣一下,侧头去看看赵赵,想问她这是怎么个意思。
赵赵冲我笑了笑就说:“别多想,朋友之间挎着手走路也是很正常的,你别有歪心思。”
我……
这赵赵还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我疯子不是一个思想陈旧的人,赵赵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辞,就任由她挎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往里走。
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我们是一对儿情侣呢。
如今青帮也来了,我在西安的行动计划也该启动了!
第626章疯子vs大黑狗(4)
这疗养院是文景路和盛川的地界,所以招待赵赵就成了他们的责任,他们先是给赵赵一行人安排住处,然后就有把我们请到那栋二层小楼的大厅里。
不得不说赵赵懂的很多,这里的古董赵赵往粗浅里说也能说出了十之五六来,这就让文景路打心眼儿里有些喜欢赵赵这个姑娘来,当然这里的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长辈对小辈的一种喜爱。
而我们这边的人对古董都没什么研究,于是就成了听众。
转眼就到了晚饭时间,文景路在疗养院中间一栋红色的小楼里设宴招待了我们,而且文景路还把铜川各个地头的老大也是请了过来。
在这一点上,文景路做的就要比欧阳青有诚意多了。
青帮在名气要比我们红香社响亮很多,所以很快这晚宴的主角九成了赵赵,文景路的那些手下,也是先给赵赵打了招呼,然后才跟我说话。
这一点让我微微有些不爽,不过也没办法,人家啊青帮在社会上的地位毕竟在那里摆着呢。
晚宴开始一会儿,我们个自己几杯酒下肚,赵赵又和几个文景路的手下说了几句话,就大声说:“各位,我这次代表青帮来陕西,其实是根据我们上面的意思,来辅助易峰的,易峰在我们河北可是响铛铛一号人物,两年时间统一整个刑州地区!”
说到这里赵赵就站起身看向我,然后笑了笑继续说:“大家可能不知道,易峰之前曾经来过一次西安,还制造一场惊天的枪击案件,大黑狗手下的红棍火疖子就是死在那次枪击案件中。”
“而大黑狗为了报复易峰,派红棍江元带着百十人杀到邢州,联合邢州本地一方老大佟九朝想要找易峰的晦气,可结果却是大黑狗的人全军覆没,江元也是客死邢州。”
“至于这次易峰来西安,大家应该都了解吧,疯子直接弄死了大黑狗手下的雷炮,不得不说,他就是大黑狗的克星。”
赵赵说完,文景路就点点头说:“没错,这么多年来,能让大黑狗吃这么大亏的,也就易峰一个人了,就连欧阳青的洪门也没这势力。”
文景路这话说的有些虚,如果欧阳真要和大黑狗开打,那大黑狗的损失肯定会更大,当然欧阳青的洪门也不会好过。
所以我就笑笑说:“赵赵、文师兄,你们这些话都言重了,我疯子只是运气好而已。”
文景路就笑着说:“运气也是势力的一种。”
赵赵的一番话,巧妙地就把风头推到了我这边,让我成了这宴会的焦点。
我略有深意地看了看赵赵,她就对我说:“易峰,为了我们这次合作的顺利,来,干一杯。”
见状我也是站起来和赵赵喝了一杯酒,接着文景路、盛川也是意思着给我敬酒,再就是他们手下各个小头目,为了表示对我的“敬仰”,也是纷纷向我举起了酒杯。
这宴会持续的时间很长,就意味着我要喝很多的酒,等这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就喝的有些走不了路,靠在椅子胃里直翻腾。
赵赵虽然是一介女流,可酒量也不错,加上大家都忍让着她,她现在还很清醒,就做到我身边对我说:“易峰,醉了没?”
越是喝醉的人越不肯说自己醉,我当时就是那样的情况,就又拿起桌子上一杯酒道:“谁说我醉了,来,咱们继续喝。”
赵赵按住我的手说,把酒杯从我手里夺走说:“如果你没醉,就陪我出去走走吧,你不会已经走不了路了吧?”
不得不说,我精神已经有些恍惚,基本上受不了半点的激将,赵赵说完,我就扶着站着桌子站了起立说:“走,去哪里?”
我刚起身,整个过程中都没怎么喝酒的暴徒和杨图就跟着站了起来,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对他俩说:“你们不用跟着了,我这是在师兄的地头上,很安全。”
暴徒无奈只好点点头。
赵赵就扶着我的手出了宴会厅,至于文景路和盛川,两个对我和赵赵离开宴会厅也没说什么,毕竟此时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临出门的时候,赵赵还是跟文景路和盛川打了个招呼。
出了门,我们沿着小路往疗养院的西南方就走了过去。
走到一处凉亭的位置,赵赵就扶着我在那里坐下,而我脑袋晃的厉害,我感觉这凉亭都快倒了过来。
我坐下后,就直接爬在凉亭中的石桌上,我感觉那个时候的我,只要一闭眼就能昏睡过去。
赵赵在我旁边坐下,然后双手支着下巴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也不知道他在看啥。
过了一会儿赵赵就问我:“易峰,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我问你,这次大黑狗你准备怎么收拾,你刚到西安就弄死他一个红棍,你再去西安大黑狗肯定玩命地追着你杀,你压根儿就没有发展的时间。”
我当时的意识的确还清醒着,也能听懂赵赵的话,我就微微爬起来,也那么盯着赵赵说:“在陕西洪门、黑狗帮、文帮,还有你们青帮,你们都看中了这块儿肥肉,现在大黑狗是霸占着这块蛋糕的大部分,所以咱们就联合起来收拾大黑狗,可大黑狗一倒,那在分蛋糕的时候,就会是一场内战,蛋糕放在面前,谁也不想让另一方多拿,而且其惨烈程度甚至要超过我们联合和大黑狗之间的大战。”
我这么说赵赵也就点点头说:“易峰你说的没错,文帮那边我不敢说,至少我们青帮和洪门肯定会有一战,而且很可能是近年来最严重的一次青洪冲突。”
赵赵肯这么和我说,说明他没把我当外人,说着说着我的思路也是逐渐清晰了一些。
我问赵赵:“赵二爷这么做,青帮上面的大佬不管?”
赵赵就说:“易峰,你觉得没有青帮高层的允许,赵二爷敢这么胡来?”
我愣了一下就问:“你的意思是,这次你们来在陕西的行动,是青帮高层默许的,不,应该说是教唆更贴切。”
赵赵点头就笑道:“没错,大黑狗在陕西压着洪门已经十多年,洪门,而且陕西洪门内部更是内斗激烈,这就导致洪门在陕西的领导力不足,换句话说,青帮的那些顶级大佬们觉得洪门已经不具备继续统治陕西地下势力的能力了。”
青帮顶级大佬?
我暂时还基础不到那个曾经的大人物,自然也无法揣摩他们心中的想法。
见我不说话,赵赵就告诉我说:“易峰,在国内,青帮和洪门都想着压制对方,所以一旦对方的地盘出现漏洞的时候,另一伙势力必当趁虚而入,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赵赵说完,我点点头说:“而我恰好就成了这一场大事件的导火索,是吧!”
赵赵笑笑说:“易峰,其实你比谁都聪明,这层关系,你肯定能看透对吧,而在你看透这层关系的时候,依然选择了拉上青帮一起掺和陕西的事儿,这其中应该也有自己的目的吧。”
我冷了一笑又没说话。
赵赵就继续说:“我猜测,你的第一个目的是为了暴徒报仇,如果单靠你们红香社的势力,来到陕西那就差不多等于石沉大海了,就算能溅起一个大泡,也是撼动不了大黑狗的根基。”
“嘁!”我的酒已经醒了不少,所以我就把手一摊唏嘘了一下。
赵赵继续说:“第二个目的,易峰,你是希望青帮插手这件事儿,因为如果青帮和洪门开战,那就说明我们河北青帮会首当其冲,我叔叔和黄三爷必定会把青帮的主力排到山西来争抢地盘,而这个时候,你易峰就可以邢州,甚至河北为所欲为了。”
不得不说,赵赵想的很对,我的确有这方面的想法,我甚至还有更深一层的想法,那就是青帮把主力派到西安后,青帮内部夺权的争斗也会展开,赵赵、赵煜和赵二爷这三个人最好能打的不可开交,到时候我再来个浑水摸鱼的话……
不过现在看来情况有些不一样,因为赵赵被派到了西安,只剩下赵煜一个人的话,他肯定不敢和赵二爷争。
见我依然不说话,赵赵就歪歪头,还是紧盯着我说:“怎么易峰,是不是被我猜到心思了,只不过你没想到我会被派到西安来,对吧。”
我说:“是!”
赵赵就继续说:“易峰,如果我说,我是主动要求到西安来的,你会怎么想?”
我微微一吃惊,略带深意地看了看赵赵,她竟然是主动提出来西安的。
赵赵就继续告诉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如果青帮和洪门开战,是我和赵煜河北夺权的好机会?”
我再说:“是!”
赵赵摇头说:“首先,青帮是一个整体,如果我叔叔主力在西安打的正酣的时候,我和赵煜在背后搞大动作,那我们两个之中或许有一个人会成功,可那样导致的结果就有一个——我叔叔在西安惨败,我叔叔败了,青帮就败了,先不说那些顶级的青帮大佬会不会放过我们,如果叔叔的人陕西大败,那个整个河北必定一片大乱,十五家堂会的形势将会逆转,或者说堂会就会消失,那个时候临近省份的洪门、或则同门再杀到河北,那这个烂摊子谁能收拾?”
赵赵想的可是深远。
赵赵深吸了一口气又说:“另外,易峰,我叔叔不傻,你觉得他会不做防备吗?”
第627章疯子vs大黑狗(5)
赵赵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警告我,又像是在提醒我,她想给我点明一些事情,又像是在警告我不要去做某些事情!
总之,我当时很迷糊,有些琢磨不透赵赵的真实意思,其实我到后来酒醒了,我依旧有些没搞明白赵赵跟我说这些的目的。
当下,赵赵的一番话,让醉酒我的一下清醒了不少,我就看着赵赵说:“你知道你叔叔一直提防着你和赵煜,所以才主动提出来西安,为的是像你叔叔表明心意吗?”
赵赵摇头说:“我叔叔做事狠辣,而且很多疑,所以他不会相信我的什么表明心意,那些都是徒劳,我不会那么闲。”
我笑了笑问赵赵:“那你来主动来西安的目的?”
赵赵伸出三个手指头,显然是要告诉我,她这次来主要三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赵赵说着就把一个手指头握了起来,“我是真想为青帮做些事儿,毕竟这青帮是我们赵家的。”
我点点头,赵赵就握起第二根手指继续说:“第二个目的,我是出来避难的,在我来西安之前,我叔叔给我和赵煜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内容就是讨论该排上谁去西安!赵煜的建议是黄金山,提议的理由是,黄金山德高望重,而且做事干练,不过我和我叔叔都知道赵煜的心思,他是想借机削弱我叔叔的嫡系势力;而我的建议则是我自己,因为我叔叔这个局很明显,是在考验我和赵煜。”
我说:“很明显赵煜上当了。”
赵赵摇头说:“这说不上谁上当,我、赵煜和我叔叔,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我们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赵煜这么做,我叔叔也不会对他怎样,因为他还要留着赵煜牵制我。”
我看着赵赵说:“你们青帮的情况可真是复杂。”
赵赵就摇头说:“如果将来有机会,你卷入了这场利益的核心冲突中,你就会发现,我说的那些根本算不上复杂,更复杂还在后面。”
不过赵赵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我来西安的第三个目的,是为了你,易峰。”
说到这里,赵赵特别深情地看着我!
赵赵模样很好看,她比路小雨和罗晶晶都要成熟和妩媚,加上我现在有些醉,所以赵赵这个的眼神就让我不由有些砰然心动。
不过我心里又总感觉赵赵的这个眼神有些别扭,其中好像是多了一份刻意而为之的表演成分。
想到这里,我心中那份心动也就释然了。
我没说什么,我就傻笑了几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暴徒和杨图就找到了凉亭这边,远远地就喊我:“疯哥,差不多该休息了,时间不早了,明天咱们还有事儿。”
这一点暴徒没有说谎,我们明天的确还有事儿,而且是一件大事儿,所以我就对赵赵说:“行了,赵赵,咱们今天就谈到这里了,你跟我说道很多话,我都记在心里了,等干大黑狗,我们红香社会立刻抽身离开河北,到时候你们和洪门怎么争也就不关我的事儿,而在河北,我不会直接与你们青帮为敌。”
赵赵点点头没再说话。
此时暴徒和杨图就过来扶我往住的地方走,赵赵在凉亭待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回到住处,暴徒就在旁边问我:“疯哥,赵赵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她看你的样子多深情啊,疯哥,不得不说,你这魅力真实太大了。”
我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如果你知道她深情地看着我,却说了半天的‘心计’,你就不觉得是我魅力我大了。”
转眼时间就到了第二天,我干大黑狗手下雷炮的事儿,如今已经传开,自然不会傻乎乎地跑到西安去送死,就在铜川市给了赵赵那家会所的所有手续,将会所赠送给了青帮。
而赵赵在疗养院又待了半天,等下午的时候,她就带着犟狗去西安操心那些会馆的事儿了。
西安的情况跟我来的时候预想一点也不一样,所以我现在只能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走一步算一步了。
等赵赵离开后,我就给欧阳青打了电话,目的有二,一是问问西安的情况,二是探听一欧阳青的口风,看看他对我离开西安市的态度。
至于西安的情况,跟我料想差不多,大黑狗正在满世界的找我,并且下了陕西黑道的斩杀令,凡是拿了我疯子人头的,悬赏五百万。
至于对我连夜逃离西安的事儿,欧阳青反应很平淡,就问了我一句:“什么时候再回西安。”
而我也就说了一句:“等我再想杀人的时候。”
接着又和欧阳青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我们就挂断了电话。
欧阳青表现的越平淡,就是说明他心里在着急,我买了他的会馆,然后不动声色的就在西安干了雷炮,傻子都能看出来,我和他是有关系,就算他能给大黑狗解释说,跟我只是生意上的来往,也不能打消大黑狗的怀疑。
而我只要抓住这个关键点,然后再稍稍做些文章,就能直接把大黑狗和洪门之间的关系挑的决裂了。
所以等着傍晚十分的时候,我就带着暴徒、杨图和我手下的九个亲卫又去了陕西,至于我其他的头目兄弟,我就把他们留在铜川,不过我也没让他们闲着,而是让他们跟着盛川去了西安西北的咸阳市,那儿全是大黑狗的地盘,他们这次去的目的就是趁着夜色砸几家大黑狗的场子,算是宣布文帮和黑狗帮开战了。
我让手下的兄弟头目跟着过去,以来让他们观察一下文帮的战斗力到底如何,二来也是为了巩固一下我们和文帮的同盟关系。
如今这形势,我们和欧阳青已经很难再形成真正的同盟了,所以文帮这个盟友,我就必须牢牢的抓住,不然我在陕西真就没法混了,更别说给暴徒报仇了。
而我这边去西安市,开的是文景路给我们准备的三辆挂着西安牌照的车,不太会引起什么人的怀疑。
我们这次的目的是西安市莲湖区的太车家巷,这是一条老街,街上最多的店面就是小饭店,这里也有不少风味不错的小吃,不过确实外地风味的居多,西山本土的羊肉泡馍,在这里却不怎么能看到。
我们这些人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品尝小吃,而是为了住在这条街上的一个的叫胡锦汉的人,他是西安本地人,高中毕业那年,因为和争风吃醋和同学打架,捅伤了人,被关了几年,出来后就跟了大黑狗,手下有七八个,是太车家巷这条数百米长的街面上的恶霸。
而这太车家巷也比较特殊,因为他四周的几条巷子全是洪门的地头,这里也是莲湖区洪门势力最集中的地方。
大黑狗本人对太车家巷这边也比较重视,因为他觉得这是扎在洪门胸口一根硬刺儿,时不时可以拿出来恶心洪门一下。
所以洪门那边几次想收回太车家巷,都被大黑狗带着数百人过来给制止了。
而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掉胡锦汉,之后再把我们和欧阳青结盟的消息传出去,并宣扬一下,我们干掉胡锦汉也是洪门的意思,这样一来,就算洪门再狡辩,大黑狗也会十分的介意,就算不和洪门开战,也会试探性地恶心或者家教训一下洪门。
而我这么做,无疑就算挑起洪门和大黑狗之间,促使洪门和大黑狗不得不战。
欧阳青不给我在西安发展的时间,那我也就只能让他和大黑狗先开战,而后我们红香社再介入。
胡锦汉的这条街虽然受到大黑狗的重视,可是他这个人,大黑狗却不怎么待见,在所以胡锦汉生活的并不身富足,在他街上一条胡同里开了一家小旅馆,生意马马虎。
而胡锦汉本人和他那些游手好闲的“朋友”们,更是经常在小旅馆里待着,算是看场子的吧。
我们在路上磨蹭了很久,等我们到了太车家巷,已经晚上十点多把车停到路边,我们就按照盛川给我们提供的胡锦汉的消息,找到了他开的哪家旅馆,然后假装成客人就住了进去。
登记的时候,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就问我们有没有身份,我说没有,他就说:“没有身份证多掏十块钱。”
订好了房间,我就去找那个人要暖壶,他给我之后,我就假装不小心当着他的面儿就给他摔了。
那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立刻就冲过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一个暖壶五十,先赔钱,我再给你拿个新的。”
我说五十太贵了,二十吧,其实我完全不是在讨价,而是想着激怒这个人,然后引出胡锦汉。
那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就说:“要你五十都是少的,快点交钱,不然就从这儿滚。”
让这些人看场子,胡锦汉这小旅馆的生意能好了才怪,也难怪我们来的时候,这里空房这么多。
就在我跟这个脖子有纹身的家伙就要吵起来的时候,暴徒和杨图就从楼上下来,他们一人扯这一条被子,而这被子上都破了一个大洞。
同时就听暴徒嚷嚷:“这他妈什么狗屁旅馆,这被子竟然还是破这么大的洞,还让不让人睡了?”
第628章疯子vs大黑狗(6)
在到太车家巷之前,我就告诉暴徒和杨图,让到到了胡锦汉的小旅馆,尽量惹出点麻烦,可我没想到他们两个这么彪,我只是“不经意”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