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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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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崔勇继续说:“疯爷,我们进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向你拜山,以后我们在怀仁的生意,还要承蒙你的照顾。”

    我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装“矜持”,所以也是站起身说:“好说,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咱们以后在怀仁还要相互帮衬。”

    接着我们彼此就说了一些套话,而后我就对杨威说:“杨威啊,你的事儿我也听说,听说你在贺老鬼那里挂了号,是真的吗?”

    杨威已经知道我和小西爷一起是来打贺老鬼的,以为我这是要他算账,顿时吓的浑身发抖,哆嗦着说了一句:“疯爷,我,我是被迫的。”

    我笑着走动杨威身边,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对他说:“放心吧,我昨晚既然放你走了,就不会再对你怎样,我问你,我现在让你脱离贺老鬼那儿,加入我们红香社,你可愿意?”

    杨威拼命的点头,我不知道这其中的有几分是他的真心。

    我就继续说:“杨威,既然你同意,那我就得给你定几条规矩,这也是我们红香社的铁律,第一,不准欺负弱小,否则必杀之;第二,不准背弃兄弟,否则必杀之;第三不准擅自脱离红香社,否则必杀之;第四,不准沾染毒/品,否则必杀之!你听明白了吗?”

    杨威点头说:“我听明白了,疯爷。”

    我又看向崔勇、崔展和袁安平三人说:“第四条对你也是一样,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谁的场子里有毒品,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那些人也是连连点头,该说都说完了,我就让他们都离开了

    等这些人都走了,暴徒就在我旁边问我:“疯哥,你让个光头进咱们红香社,万一给咱捅点篓子出来,不是坏了咱们红香社的名声吗!?”

    我说:“这点我早就考虑到了,所以我准备留一个兄弟在这里看着点他,做他的副手,当然名义上是副手,实际上就是怀仁的大拿!”

    暴徒问我想好是谁了吗,我就说:“顾清风带来的一个兄弟,叫刘安,这人之前在我们公司那边做保安,后来被顾清风相中带在身边,打架虽然一般般,可脑子好使,现在给他一个县城锻炼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见我心中已经有了注意,暴徒也就没在问下去。

    事情都有了安排,我就给顾清风打电话,让他带着刘安到我们运发酒店我们的房间来找我们。

    很快顾清风就带人过来,他只带了刘安一个人,刘安听说我是点名要见他的,一直惴惴不安,等见到了我,他更是紧张的直擦汗。

    我们都坐下后,顾清风就问我:“疯哥,你找刘安是有什么事儿吗?还是说他惹了什么麻烦给你?”

    我摇头说:“你想多了,清风,我找刘安,是要交给他一个任务,很艰巨的任务。”

    顾清风“哦”了一声就说:“刘安,疯哥要重用你了,还不快点谢过疯哥!”

    刘安惶恐地对我说:“疯爷,谢谢您!”

    我冲刘安笑了笑说:“以后,你直接叫我‘疯哥’吧,我给你的任务,是让你帮我搭理怀仁,这里大面上的关系,我已经搭理好了,你要做的就是帮着我看着一个人,同时行事怀仁道上话事人的权利。”

    接着我就把怀仁的情况,以及杨威的事儿让跟他们仔细说了一遍,说完后,我又补充说:“杨威手下那些人几乎都是酒囊饭袋,我让清风给你拨一些钱,你在怀仁着急人,培养一些亲信出来,帮着你管理怀仁,等你有一天在怀仁的名望上去了,我们就把杨威这个傀儡踢开,你直接明面上做老大。”

    听我说完,刘安激动地直冲我鞠躬说谢谢,还说一定会出色的完成这个任务。

    我也是鼓励了刘安几句。

    接着旁边的顾清风就道:“疯哥,你占怀仁,也不给佛爷打招呼,这样会不会遭到佛爷的猜忌啊?”

    我说:“猜不猜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定拿下怀仁,这里是打大同的南大门。”

    我话音刚落,王胜就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好奇问王胜怎么了,他对我说:“门外有人!”

    说着王胜就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门口也是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接着就听到沈文的声音:“疯子,是我们,我和佛爷还有力豪!”

    王胜回头看了看我,询问我的指示,很明显刚才在门外偷听的,就是这三个人。

    我直接说:“开门,请进来吧。”

    很快,佛爷、沈文和邓力豪就进了房间,我请他们都坐下后,我就问佛爷:“佛爷,你来找我,有事儿吗?”

    佛爷冲我笑了笑,然后比划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沈文就给我翻译说:“疯子,佛爷问你,你为什么偷偷地把怀仁给占了,怀仁是朔州的属地,你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厚道吧。”

    从佛爷和沈文的表情来看,他们来这里并不是真要和我计较什么,只是走走过场,面子上提一下而已。

    所以我就道:“怀仁是朔州的属地不假,可也是大同的南大门,既然将来大同是我的地界,那这南大门,我就不劳烦佛爷替我看着来了。”

    第672章强悍的贺老鬼

    听我说完,佛爷就“呃、呃”地怪异笑了两声,然后左手对我竖起了拇指,然后有比划了两个我看不懂的手势。

    沈文就在旁边说:“疯子,佛爷说既然怀仁道儿上的关系你都打通了,那佛爷就再送你一个礼物。”

    说着沈文就掏出一个卡片递给了我,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叫张悬宁的名字。

    我接过卡片,沈文就继续说:“张悬宁是怀仁白道儿上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至于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跟他联系之后,就知道了,他那边,佛爷已经替你打好招呼了。”

    这的确是一个大礼,所以我就对佛爷说了一声“谢谢”。

    接着我把这个卡片递给了我身边的顾清风,然后对他说:“清风,按照这个电话,你带着刘安去找这个人,该怎么谈你应该知道吧。”

    顾清风接过卡片,点点头带着刘安就出了门。

    沈文在旁边笑了笑说:“疯子,你还真是一个急性子啊。”

    我也是跟着沈文笑了笑说:“夜长梦多!”

    听我说“夜长梦多”四个字,佛爷就没有继续跟我谈这个话题的意思,而是指了指沈文,像是要给我说另一件事儿。

    沈文就接过话道:“疯子,怀仁的事儿,咱们就谈到这里,下面咱们说说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儿,大同!”

    大同将来是我的地头,我自然也是十分的关心,所以就郑重地点了下头说:“好!”

    与此同时,我让暴徒给楼下服务台打了电话,让他们送点酒、花生米和零嘴上来。

    不一会儿服务生就把就和甜品送到了我房间,之前我就随便简单说了一些其他的不折边际的废话,等这些东西都送到了,我们每人面前都倒上了一杯酒后,沈文才把话题又扯到大同这边。

    沈文说道:“首先,我们拿下了怀仁了,那大同一战,其实我们只要打下一个地方,那就等于占了大同的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就算我们不打,它们也会自动跑到我们名下来。”

    我有些不明白,就随口说了一句:“什么地方,不会是攻打市政府吧?”

    佛爷冲我竖起了右手的拇指,沈文则是说道:“疯子,我们不是造反,另外我们也还想多活几年。”

    好吧,这是我自己找的不痛快,我尴尬地笑了笑说:“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到底是哪里?”

    沈文就说:“电建医院,准确地说是电建医院后院的一栋楼,那栋楼表明上看着很普通,可里面去别有洞天,是贺老鬼的私人疗养中心,贺老鬼这些年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常年都生活在那个疗养中心,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照料!另外,电建医院附近的康乐街、迎泽街都是大同市酒吧和娱乐场所集中分部的地方,其中百分之九十是贺老鬼的场子,另外还有夹杂在这些就把中间,还有一些暗中的场子,例如赌场、会所、拳场等等,可以说,这一块地方就是贺老鬼在大同的命脉,拿下这一块儿,就算干不掉贺老鬼,他也得气没了半条命。”

    佛爷果然是把贺老鬼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了,怪不得贺老鬼之前不抵抗,是他根本抵抗不了,所谓蛇打七寸,佛爷每次都能打在贺老鬼的“七寸”上,他能够抵抗才怪。

    我还是问了佛爷一句:“这些消息准确吗?”

    佛爷笑了笑,沈文就说:“千真万确!”

    他俩人的配合也算是越来越默契了。

    我深吸一口气说:“那佛爷,你让沈文把贺老鬼剩余势力的具体情况给我说下吧,今晚我们要去在大同行动了,不要让我们抓瞎。”

    佛爷往沙发上靠了一下,吃了几颗花生米,喝了一杯酒,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沈文则是郑重地给我介绍说:“贺老鬼集中了半个山西的精英到那里,势力自然强悍异常,不过其中最要注意有四个人。”

    “第一个叫郭斌,绰号胡子,常年更在贺老鬼身边,这可不是留胡子的胡子,而是古时候,来形容强盗的那个胡子,他是贺老鬼手下的二号红棍,据说本事仅次于妖刀,不过还有另一种说法,说是胡子和妖刀曾经打过一架,妖刀输了,而且输的很惨,可这事儿真假却一直是个迷,据说知道事情真想的只有贺老鬼、胡子和妖刀三个人。”

    “另外这个胡子的行径,几乎和强盗差不多,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和人,他都会不择手段地弄到手,据说他旗下的店铺,都是他用‘强’的手段的弄到的,另外他已经换了四任妻子,只不过他没有离过一次婚,全部都是丧偶,第一个妻子死于车祸,第二个割腕自杀,第三个跳楼自杀,第四个在自己家浴池溺水而死,这在大同也很出名,所以就算是再图他钱的女人,也不想嫁给他,可就在前不久,胡子看上了一个女大学生,后来就不择手段弄到人家辍学,又用那个大学生的家人威胁,这才嫁给了他,也就是胡子的第五任妻子。”

    沈文说到这里,暴徒就忍不住插了句话:“我看他的那些妻子,都是被他弄死的,什么车祸,什么自杀,肯定都是阴谋。”

    沈文点头说:“没错,按道理说,这个胡子要换新媳妇了,只要离婚就行了,可这胡子打心底就是一个强盗,他认为只要是他的人,那就是死也不会让他离开自己,而在他看来,离婚了,那人在名义上就不是他的人了,所以他的那些妻子,都是胡子耍手段给弄死的,可谁让他在大同有权有势,也没人敢管,就算要管,也没有证据。”

    “妈的,这他妈的,彻头彻尾就是一个人渣啊,看来贺老鬼也强不到哪里。”暴徒怒骂了一句。

    沈文说:“贺老鬼,也是煤矿起起家,当年为了抢矿,他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所以他的手下自然是三教九流什么样的货色也有。”

    接着沈文又说回了胡子:“这个胡子劣迹斑斑,可他手下却几十个亡命徒,被他叫做‘敢死队’,这些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人命案,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也都是胡子从监狱里捞出来的,这才是胡子最可怕的地方。”

    我忍不住问:“他捞这么多人,没人管?”

    沈文摇头说:“只要做的干净,加上白道上有人帮衬,就算有谁想管也无从下手。”

    我摇摇头不再说话。

    沈文就继续说:“第二个人王晨东,绰号大东哥,是大同有名的飞车党头目,大同几乎所有是违禁赛车项目都是他操办的,包括赛车外围的赌博。”

    “在他的赛车赛事上,几乎每年都会有几个人被撞死,所以他还有一个绰号,叫‘路虎’,而且在寻常百姓中叫的很响,前几年被警察抓过一次,可他在监狱中依旧能操控外面的赛事,可见其厉害程度,后来贺老鬼使了法子,给他捞了出来,他也因此变的更精明了,所有比赛,他都躲到了幕后,就算警察要抓人,也只能抓到二三阶段的管理人员就断了线。他手下的几十个不把人命当人命的飞车党,也是一股可怕的势力!”

    “路虎?大东哥?这他妈又是一个祸害啊。”我无奈叹了一声。

    沈文点点头,然后继续说:“第三个人,徐欢,是一个女人,三十出头,她掌管贺老鬼在大同所有的黑拳赛和外围赌博,她长得很漂亮,而且很精明,把黑拳这块的经营的有声有色,另外他从打拳的这些人中还选出了一支被称为‘毒’的打手队伍,战斗力自然是强悍异常,这些人每一个人的绰号前都有一个‘毒’字,而且在手背上还有一个‘毒’字纹身。对了,这个徐欢自己也有一个绰号,毒玫瑰!她也杀过人,不过都是坏了她生意规矩的人,所以按照道儿上的标准,暂时没有听说她有什么劣迹。”

    我示意沈文继续说。

    沈文缓了口气说:“第四个人赵翔,绰号老毒鸟,是贺老鬼手下白粉生意的头号干将,他经历很传奇,曾经置身去过中缅边境的金三角地区谈生意,并和当地的鸦片军阀厮混了七八个月,并未贺老鬼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货源和运货渠道,深的贺老鬼的信任!后来他就替贺老鬼守着朔州,再后来,他觉得从外面运毒过来,成本太高,而且风险太大,所以就进原料,开始研究制毒,并在朔州建立了山西最大的制毒工厂,就连西太爷在的那会儿也从他这里拿过货。”

    “他手下都是白粉的分家,一个个都是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玩命的主儿,而且不乏用枪的行家,据说他的手下,在一次山西业余射击俱乐部的比赛中前十名中,包揽了七个,如果要跟他们发生枪战,那绝对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所以对方这伙人,一定要紧身,绝对不能给他们把枪的机会。”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贺老鬼的这些手下,的确是很难缠。”

    沈文笑着说:“这还不止!”

    我忍不住惊讶:“还有?”

    沈文点头说:“是!”

    第674章决战贺老鬼(2)

    就在我端起就的一刻,佛爷和沈文就并肩往关二爷的铜像跟前走,佛爷也是回头示意我跟上。

    和他们两个一起走到铜像的跟前,佛爷和沈文同时平臂举杯,我也是学着他们的样子,接着就听沈文用沉闷的声音大声道:“拜武圣!”

    接着他和佛爷同时鞠躬,我在一旁也是有样子学样。

    不过这跟我想象中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比如我觉得应该要烧个香之类的,表示下诚意,可这铜像的前面却连一个香炉都放着。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又听沈文大声道:“敬酒!”

    接着他和佛爷就同时把就洒在了地上,我虽然觉得就洒了有些可惜,可也是跟着洒了。

    之后沈文又大声喊:“倒酒!”

    于是就有专门佛爷的手下,来给我们倒酒。

    此时沈文也是小声给我说了一句话:“疯子,这仪式是佛爷简化过的,如果,你看着了真正洪门的拜关公礼,烦都把你烦死,一会儿我们一起再喝个酒就完事了。”

    我也是小声问沈文:“那你也不能把烧香这个环节省了吧。”

    沈文笑笑说:“你看看这里,一地的酒,而我们选的又是烈酒,沾火就着,你还烧香,烧不好,就成了烧我们了。”

    我跟着笑了笑没说话。

    等我们的酒都倒好好,我们每人就喝了一大碗。

    在我想来,按照规矩,喝完了就该是表决心的摔碗环节,所以我盯着佛爷,看他的动作,谁知道他却是轻轻把碗放在关二爷铜像的脚跟儿地下,然后冲着我“呃、呃”了两声,比划了俩收拾,示意我也把碗放在哪里。

    于是我就紧挨着佛爷,把我的碗放在哪里,沈文的碗就放在佛爷的另一边。

    沈文也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就说:“摔碗表示视死如归,是准备赴死前的举动,佛爷说了,我们不是去送死,还要回来继续喝酒,所以这碗,还要留着我们回来再用。”

    听沈文说完,我不由看了看佛爷,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佛爷没说话,而是径直离开了这关二爷的铜像,我问沈文接下来该干什么了,沈文说,布置布置,该出发了。

    听到“出发”这两个字,我心里不由就一紧,这一战极为凶险,兄弟们真的还能全部平安回来喝酒吗?

    我没说话,就回到了我们兄弟这边,这边的兄弟也是齐刷刷叫了我一声:“疯哥。”

    我笑了笑说:“今晚这次大战很严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峻,我对你们的要求很简单,就两点,一,踩过敌人的尸体;二,活着回来!”

    兄弟门齐声说:“是!”

    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了,恩,这就是我们临行前的状态。

    佛爷那边显得还是要沉闷一些,我听到沈文在替佛爷说:“话不多说了,我们今晚的目的就一个,拿下贺老鬼的人头。”

    “抢占大同,誓杀贺老鬼!”

    佛爷那边立刻齐声呼喊了起来。

    抢占大同!?你们占了也要让给我。

    酒也喝了,该讲的话也都讲了,沈文就对着我这边喊道:“疯子,可以出发了吗?”

    我说:“随时!”

    听我说完,沈文就看向了佛爷,佛爷挥挥手,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然后就带头出了仓库,接着沈文、邓力豪、龙头、和尚等佛爷的嫡系红棍,也是紧跟着他往外走。

    等着佛爷的人走完了,我才带头带着我们这边的兄弟往外走,暴徒、王胜,以及我手下的各个兄弟,一个个意气风发地跟在我后面,一边走,我就随口说了句:“咱们是在佛爷的地头作战,别堕了咱们红香社的威风。”

    “放心吧,疯哥,不就是贺老鬼手下最难啃的两块骨头吗,我们保证给你啃的干干净净的。”暴徒第一个在我身后表态。

    我笑着说:“扯淡,你们都啃干净,我啃什么。”

    兄弟们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王胜就在我身边说:“疯爷,老毒鸟手下的那一群枪手交给我们鬼人收拾吧,等大战开始的时候,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一个个都收拾掉。”

    老毒鸟手下的那堆枪手,的确是一个麻烦,一旦爆发枪战,绝对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我看着王胜问:“你这么有把握?”

    王胜就说:“疯爷,放心吧,今天佛爷手下的拿了那附近的照片给我看了一下,那里的地形我们基本已经掌握了,到时候我们绝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过去。”

    我没有再仔细问王胜过程,到时候他自然会给我掩饰,现在说再多,也是虚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子的还不知道呢。

    所以我就对王胜说:“见机行事吧。”

    如果到时候,我觉得王胜的行动冒险,那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否定的。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就到了“精神病院”的门口,佛爷、沈文和邓力豪三个人就等在这里,看样子,应该是等我的。

    见我出来后,沈文就冲我走过来说:“疯子,我们这边打头的车,是佛爷精挑细选的,我们这里几个身手不错的兄弟,而第二辆车是佛爷的,第三辆车就是你的,再往后,一辆我们这边的,一辆你那边的,这样的安排你没什么意见吧。”

    我知道佛爷这样安排,是为了防止,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变故,我们在最后,可以置身事外,只要彼此交错的话,在前面谁的兄弟都有,那谁也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就说了一个字:“好!”

    这先小人,后君子,永远是同盟可以稳固缔结的保证,如果反过来来的话,那大战一起,彼此耍起了阴谋,那这同盟就没什么意义了。

    接着我们就按照说好车次排列,一辆一辆列好队,然后开始往大同去了。

    上百辆车,这场面也算是壮观了吧。

    我们的车速并不是很快,按照佛爷所说,我们到大同的时间还早,并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电建医院附近布局,说的文邹一点,就说排兵布阵。

    我们这边动作这么大,相信贺老鬼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他如果不逃,那肯定也在电建医院附近布置好了力量和我们一较高下,当然这也是我和佛爷希望的,我们兴师动众的杀过来,如果贺老鬼再从大同跑了,那以后的事儿就更麻烦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竟然是刘紫柏打来的。

    接了电话,就听刘紫柏喊我:“疯哥,还记得我不?”

    我笑着说:“记得,刘紫柏,对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刘紫柏那边就笑了笑说:“疯哥,我和戏子已经到了大同了,这边的情况我们也是摸清楚了,所以就打电话给你们说一下,佛爷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所以也给你打个电话。”

    我说:“费心了。”

    刘紫柏就说:“疯哥,见外了,这我应该的,我在邢州那会儿,咱们也算是一起共事过一段时间,我对你还是很佩服的。”

    接着刘紫柏就没有废话,就把大同的情况给我介绍了一下,他说大致和佛爷给我说的差不多,不过在说完后,刘紫柏又强调了一下:“疯哥,大同的白道上,佛爷已经都打点好了,电建医院这边发生的事故,或被定义成煤气爆炸,不过我们的要要在凌晨一点之前撤完,不然的话,条子就要抓了,罪名就是纵火。”

    我忍不住“呆”了一下,这一点佛爷怎么没跟我说呢?

    是佛爷有意要害我?不应该,还是说,佛爷觉得到不了一点,我们就会就结束,所以没有必要告诉我。

    听我没说话,刘紫柏似乎也是听出了什么,就告诉我说:“疯哥,这也是佛爷让我告诉你的,你可记好了。”

    佛爷让他说的?我看未必。

    佛爷这个人,说实话,我现在真是一点也看不懂了。

    接着刘紫柏又对我说:“疯哥,还有一件事儿,我听佛爷说,占了大同之后,这里将会交给你们红香社搭理对吗?”

    我说:“是!”

    同时心里好奇刘紫柏会问怎样的问题。

    很快刘紫柏就说:“是这样的疯哥,我在大同找了一个媳妇,我以后也准备在大同定居,而在这次大战之后,我打算从佛爷手下退下,到时候希望你能替我说说话,打打杀杀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想安逸了!”

    我愣了一下反问刘紫柏:“怎么,难道佛爷对你不好了?”

    刘紫柏很快就否定说:“不,佛爷对我非常好,只不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追求,而我已经厌烦了现在的这种生活!而且我想给我媳妇的,也是安定的生活,我不想她每天为了我担惊受怕,也不愿意让她生活在没有安全感的婚姻之中。”

    刘紫柏的这些话,让我想起了路小雨,我现在给路小雨的生活,不就正是刘紫柏所说的,他不远去生活的生活吗?

    所以我就对刘紫柏说:“如果你真决定了,我相信佛爷不会为难你的,佛爷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刘紫柏“嗯”了一声,然后支吾了一会儿就又说:“疯哥,今晚你们是不是要和胡子那边打,你能不能和佛爷说一下,让我跟着你们一起行动,我想亲手杀了胡子!”

    恩?看来这其中有八卦,额,不是,是有隐情,我得听刘紫柏好好讲一讲。

    第675章决战贺老鬼(3)

    听到刘紫柏说他要亲手去杀胡子,我自然十分好奇其中的原因,就随口问他:“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吗?”

    刘紫柏笑笑说:“疯哥,信不信,如果我们再见面,你肯定认不出来我。”

    我有些不明白刘紫柏这句话的意思,就“嗯”的疑问了一声然后道:“刘紫柏,你这话什么意思?”

    刘紫柏笑笑说:“疯哥,我、戏子两个人,贺老鬼和他的很多手下都见过,佛爷更是为了我们丢了自己的舌头,所以我和戏子再到大同来打听情况,你难道不觉得很不合适吗?”

    这刘紫柏不说,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现在他说了起来,我心里也是不由好奇了起来,这刘紫柏和戏子是怎么瞒过贺老鬼以及他的手下的眼睛,从贺老鬼那里取得那么核心的消息的呢?

    不等我发问,刘紫柏就说:“疯哥,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我和戏子都去做了整容,为了这次卧底,我们放弃了我们的脸,放弃了我们父母给予我们的容貌!”

    我不由愣了一下,佛爷这次玩的也太高科技了吧。

    不等我说话,刘紫柏继续说:“为了这次的行动,我们光准备工作就用了半年的时间,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佛爷,因为那个时候,佛爷才刚把西太爷的事情解决了,准确的说,还没有完全解决,那个时候佛爷和沈文就想到了要对付贺老鬼的事儿,所以我和戏子就开始了整形的计划。”

    “当初佛爷让沈文给我们说这件事儿的时候,我和戏子都没有考虑就答应了,我和戏子的命都是佛爷给的,我们会义无反顾为佛爷做一切的事儿,包括丢了我们的命。”

    佛爷的确是有这个魅力。

    所以我就说了句:“佛爷是个好大哥,你们也很讲义气。”

    刘紫柏那边笑笑说:“佛爷当然是个好大哥,戏子也很讲义气,而我却不一样,我没有多讲义气,因为不久我就要离开佛爷,过自己的小日子了,我累了。”

    我们的话题有些扯远了,刘紫柏他自己也是感觉到了,就说:“疯哥,还是说回我和胡子的事儿吧,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戏子经过整形,修养都结束后,我们就到了大同,然后找机会混进了大同的道儿上,疯哥,你应该知道,以我和戏子的本事儿,这对我们来说不是难事儿。”

    我说:“我知道,细节你就不用讲述了,捡重点的说。”

    刘紫柏就道:“当时我和戏子就混到了胡子的手下,成了他小弟的小弟,说来也巧,那会儿正赶上胡子娶新媳妇,我和戏子没身份,没地位,只能在酒店外面给他放个炮仗,不得不说,胡子的新媳妇很漂亮,穿着婚纱,站在酒店门口,就跟天仙一样,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容,就像一个冰美人。”

    “我刘紫柏也自认阅女无数,可是想她那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说句不怕疯哥你笑话的话,我当时就动心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刘紫柏要杀胡子,从剧情上来看,应该是这样的,我没有追问,而是让他继续说。

    刘紫柏那边声音继续响起来:“说来也巧,当时胡子手下几个得力的小弟,全部没在身边,胡子当时接了一个电话,真着急,所以就近就把我和戏子喊了过去,他让我们去捅个人,我知道我和戏子进入胡子核心圈的机会来了。”

    “胡子让我们捅的,是大同迎泽街一个酒吧的老板,因为这个老板仗着自己是妖刀的亲戚,所以出演不逊,骂了胡子,还把胡子的表弟从酒吧里赶了出去,还放出去话,就算是胡子去了,也照样给打出去。”

    “所以胡子一急,就准备做掉那个老板。”

    “捅人这种事儿,我和戏子轻车熟路,而且做的很干净,所以也引起了胡子的重视,他就找人替我俩把这事儿给彻底挡了下来,然后就带在身边做他的贴身小弟。”

    “也是因为照样,我才能有机会再一次接触到那个冰美人,记得有一天胡子在外面喝酒喝的烂醉,我、戏子和另外两个胡子的小弟一起送他回家,在路上我支开了那两个人,然后和戏子两个人把胡子送了回去,当然我和戏子当时想着把胡子给干掉的。”

    我插了一句说:“你们干掉胡子的机会很多,可是这么好的卧底机会就只有一次!”

    刘紫柏电话那头笑了笑说:“没错,当时我们打电话向沈文请示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给我们说的。”

    “所以那天和戏子就真的送了胡子回家,也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说道这里刘紫柏顿了一下,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继续说下去:“我们送胡子回家的时候,发现他的家里很干净,而且还给胡子准备好了晚餐,而准备这些的,不是胡子家请来的阿姨,而是胡子娶回去的那个冰美人。”

    “我当时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再一次看到他,我甚至有些庆幸我没在路上杀了胡子!那样我就没有理由来这里,也就不能这么再见着这个冰美人了。”

    提到那个“冰美人”的时候,刘紫柏的话总是很多,可见,那个女人在他的心里真很重要。

    刘紫柏继续说:“我当时把胡子扶到卧室的时候,那个冰美人就给我们俩一人倒了一杯水,说辛苦我们了,我们叫她嫂子,可她却让我们直接叫她小月,或者月月,我说我们不敢,她就摇摇头不管我们了,而是去给胡子换睡觉的衣服。”

    “我们自然没喝水,就直接走了,在回去的路上我还和戏子讨论,那个冰美人喜欢不喜欢胡子,可是我们俩都没有答案,因为她今天的表现一点也不像是被胡子逼着结婚的。”

    “我下一次见冰美人,是在一个星期后,还是在胡子家里,不过不是送胡子回家,而半夜胡子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送冰美人去医院,听到送她去医院,我当时只觉得她可能是生病了,可等我忙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鼻子,眼角,脸上全是血痕的淤青,她被胡子打了!”

    “我当时很生气,就想直接把胡子给干了,可我们过去的时候,胡子已经不在家了,只留下冰美人一个人在家,我和戏子也就一起把他送到了医院,在路上我问她,她的伤是不是胡子打的,还有胡子去哪里了,她都不说话。”

    刘紫柏说的很繁琐,可我知道这都是他的真情流露,所以我没有打断他,而是安静地继续听。

    刘紫柏就继续说:“她不说话,就是哭,我当时就大着胆子问她,恨不恨胡子,她竟然回答我了,她说,恨,可是没用。我告诉她说,我可以帮她。她就问我怎么帮。我说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胡子。她说,如果我能杀了胡子,她什么事儿都愿意答应我,我要什么,只要她有,她都给我。”

    “我当时听到她这么说很兴奋,我就说让她嫁给我,她呆了一会儿,就说了一个字,好!”

    “从那天开始,我私下里找机会又问了她几次,她说的那些话算不算话,她说算,而且还暗中从胡子那里套了不少的消息给我。”

    说到这里,我差不多,也是明白了,刘紫柏是为了那个叫月月的女人才要杀胡子的。

    所以我就说:“如果胡子在混战中没死的话,就交给你,不过我可告诉你了,我听说胡子的伸手还在妖刀之上,你确定要亲自动手吗?”

    刘紫柏说:“这个我知道,我前面不是说胡子找我们捅了妖刀的亲戚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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