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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的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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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了望杨慕阳,知道我跟楚城的关系必然引起许多怀疑,但是不说,这狐狸也会查得出来,只是时日问题,“但是你也别要问我,我知道的不多,现在也不想说。”

    “那他应该不止给你那些东西而已。”杨慕阳狐疑地看着我,“照你这样说来,当年楚城跟向泽他们的关系,还不浅。”

    “你们不知道?”我一愣,我还以为杨慕阳应该知道呢!“我表哥那家公司,就是向太注资的。你们不知道?”

    “那时候爷爷已经停止了对游唐两家的报复,跟郑莉他们的来往并不密了,向家后来做的事情也超出我们预料。”杨慕阳不满,“而且就算爷爷那时候已经病得厉害,整个杨家上下只想着让糖糖回来认亲,哪里还顾得其他?你当真以为杨家冷血无情到只顾着利益了么?!”

    “其实,表哥那家公司只是个空壳子。”我接着说,“这点你们应该很清楚。”

    “嗯。”杨慕阳像是突然明白我说的意思,不可置信地望着我,“所以,当年那些事情,也跟向家有关系?”

    我没答话,随后杨慕阳狐疑地望了我一眼,又问:“那么,那些事情你又参与了多少?”

    “不好说。”我耸耸肩,不好说什么,“向太并没有让我直接参与其中,但会否有什么把柄在她那里,也是难说的。”

    当年那些事情,我是否参与了其中,又参与了多少,现在我自己都算不太清楚了,更不能保证清白。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向太之所以不能对杨家下手,是因为她没有把握也没证据能拖杨家下水。

    但是这些,我没有跟杨慕阳说,反正说了他也不会信。

    “从前的花凝心思没这么兜兜转转的,说真的,我现在心底真有些怕你。”杨慕阳扯开一丝嘲讽,随后无奈,“花凝,你不想说的,我猜不是什么好事吧?”

    “你说呢?”

    “别让我捉到把柄。”杨慕阳望着我的眼神有丝丝意味不明,“如果被我发现你做了对杨家不住的事情,我不介意做坏人的。”

    我笑了笑,就连杨家的人,都要拿五月来要挟我了呢!

    随后,我当杨慕阳已经答应了帮我的忙,便不想再跟他瞎扯下去,离开了他的公司。

    临走前,杨慕阳说,我不可能一辈子瞒着他们,瞒着慕遥。

    晚上吃过饭,杨家二老带着五月做功课,慕遥说要带我逛逛,我也应了,或许我们真的应该谈一谈。

    “堂兄给我打过电话。”慕遥带我到a大附近的公园,在草地上走了一会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席地坐下,也不望我,淡淡地说了句。

    “嗯?”我别过头去,并不想知道杨慕阳找他说了什么,所以应得有些心不在焉,“我以前真的很忙,在s市那么久,未曾带五月出去玩过什么乐园啊,动物园啊植物园的!”

    “从前爷爷做的那些事情,我试过反对,但没什么用。爷爷说我承传了我爸,优柔寡断,做事不够果敢。”慕遥又说。

    “我不是个尽责的家长。”我轻轻地说,微微叹息了声。

    我年轻时的性子,导致五月从小生活的坏境,没有父亲陪伴,没有多少朋友,甚至冲满种种未知的危险。

    所以我真真不是个尽职的母亲。

    “我一直觉得,杨家做事的手段过于狠绝毒辣,当年出国,也大抵是为了逃避自己变成那样的人,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当时没有坚持做教育这一块,而是依了爷爷的意思,下海从商的话,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变成爷爷那样的人。”慕遥也没管我说的话,继续说着他的。

    我沉默以对,也不再说什么,只好静静地听着。

    “爷爷至死都想我能回公司帮忙,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吗?”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心里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的,只是,我说不出来。

    “我在想,如果是花凝还在我身边的话,她一定希望我选为人师表这条路,而非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天之骄子。”

    “可是,你自己呢,又是怎么想的?”我不料慕遥的答案如此,竟然是为了我,“你喜欢从商吗?”

    “我爸跟我姑妈,都让我爷爷很失望。所以我爷爷打小把我带在身边管教,就是希望我不要变成我爸跟我姑妈那样的人。在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方向在哪儿。”

    “你呢,也许一开始是个意外的。你意外地出现,意外地离开,意外地回来,你让我一成不变的生活翻天覆地,我一度以为你是我生命中的火花,一道明媚的风景。”

    我看着慕遥的侧面,心中微微悲伤起来。

    风景会变,人心会变,没有什么一成不变,可我没想到,会变得那么快而已。

    “所以后来我大伯不止一次拿爷爷遗愿出来让我去公司帮忙,我其实也有过摇摆不定的时候,只是我每每想到你,就固执地坚持着。”

    “慕阳今天跟我说,你不是当初的花凝,让我防着点,别被你伤害了。”

    “然后呢?”我苦笑,我知道慕遥不喜欢这样的花凝,可没办法,变了就是变了。”

    “我是丈夫,我本应该挡在你前面遮风挡雨,不是吗?”

    “很惋惜,我不是那么娇弱的人呢!”我摇了摇头,笑得越发苦涩无奈。

    “杨家的那些恩恩怨怨,我并非完全不知情。不管商场,还是私仇,我不过问,不代表我不知道。”

    “嗯。”我淡淡地应了声。

    “我不喜欢杨家那些做事风格,我不需要你改变自己的性子去迎合杨家,也不需要你去承担杨家做过的错事,可是花凝,你又有没有想过,你变得越来越像他们的时候,你让我怎么坚持下去?!”

    “我”我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是沉默无言。

    〇79这么不正经的时候,怎么可以问我这么正经的问题?

    “你一开始不解释,现在也无需解释,除非你能全然托付于我。”慕遥笑了笑,不同以往,这笑容中多了些无奈,“我现在看不懂你,大概也只能怪我,过去未能站在你跟五月前面,对不起。”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做一个好妻子,能让你开心让你幸福的。就像我一意孤行生下五月,以为我可以做个好的母亲一样,可是一开始我什么都做不好。”我垂下头去,慕遥一定觉得,我变得势厉起来,这样为人凄子,为人母亲,是不合格的吧?

    “事实上,你做得比我想象中要好,只是,我有时候会觉得你什么都做好了,我好像可有可无的。”慕遥犹豫了下,手在我肩膀上放了放,还没有放下,就又离开了。“我怕你所有都自己去担当,你什么都不说,我只能猜只能等,跟你比耐性。我有时候也会怀疑,是不是从前的花凝就是这样子的,是我一开始就看错了?”

    “或许吧。”我低声说了句,“我妈常说,人生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想开了就好。离开杨家之后,我便时时便跟自己说,要忍一时耐一下,等想开就好,结果我忍忍耐耐的就成了习惯。你也是,想开就好。”

    “那么,你的忍耐,是为了什么?”慕遥望着我淡淡地问。

    我耸耸肩,想了想,才接着说下去:“我到底心里还是争强好性的,当年离开杨家,我心中不甘,才会一直想着要出头,为了这个出头之日,当然是要忍耐的不是吗?你看我现在,除了出身我真无法改变,哪一点还配不上当杨家的媳妇?”

    慕遥沉默,别过脸去,没有看我:“这是你心底真真想的?”

    我楞了楞,心中苦涩,但笑得灿烂:“是啊,不过想想,我既然变得这么优秀,也不是非你不可对不?虽然,的确想想挺惋惜的。”

    “昨日呢?又是什么意思?”慕遥声音有些沙哑,问这句话的时候,双手紧紧握住的。“难道,也是为了不断往上爬的手段?”

    “成年人,做些什么,我想不需解释了吧?”我听慕遥这么说,也握紧了双手,口是心非地说了句。

    我本来可以装傻,可以继续跟他嘻哈,当没事发生,但我在听了慕遥这些控诉之后,无法对一个已经开始怀疑我,说我变得不认识的慕遥,假装我们恩恩爱爱,没有间隙,毫无条件地信任彼此。

    本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不是理所当然,可抗击一切的外来力量。

    当然,我相信今日慕遥想要说的,远远不止这些,他的怀疑和控诉,应该不仅仅是杨慕阳跟他打招呼而已。

    我为此有些难过,虽然早知道会被杨家人误会,可没想到才半日,就连慕遥都对我没了信任,他一向温温犹如君子,但一旦开始怀疑一个人,秉承杨家的血性难免会站在杨家的立场上,让他失去一时的判断力。

    然后,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对我失望了,还是真相信了我的话,总之他开始沉默,望都不望我了。

    我陪着他沉默了一阵子,逐渐心冷,挨不住了,先站了起来,带着略略的气愤:“杨先生,现在夜已深了,你还有其它要说的不?没的话我可以先走不?”

    “一起走吧。”慕遥扯住了我,也站了起来,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温度,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你的东西,我中午回来时,已经搬过我的房间。”

    我一怔,他这是这么意思?

    “不管如何,你还是杨家的媳妇,我杨慕遥的妻子。”他似乎也楞了下,随后似乎笑了,“总不能让外人一直以为我们夫妻感情不合。”

    从前的慕遥,对我再生气都不会有这么讽刺的语气说话。

    “何苦呢?”我低声说,既然慕遥已经开始怀疑我,我们似乎没什么必要同房了呢!

    回到杨家,我才真正意识到,接下来跟慕遥的相处会有多尴尬。我脑海一片浆糊,回过神来已经随着慕遥入了他的房间。

    “我”我本来想对慕遥笑一笑,随后假装我走错房间,后来想起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些些不妥当,方收敛了起来,“我其实可以睡地下的。”

    “你怕我?”慕遥靠了过来,手板着我的下巴,笑也不笑地问了句。

    我摇摇头,望着他对我这么陌生,我不是怕,而是难受!

    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嗯,同床异梦,很恰当地形容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呢!同床异梦还不是最可怕的,我怕的是无爱承欢!

    尤其是眼下这么严肃的处境,我依然是没法控制自己的身心,被慕遥勾引过去。一副好皮囊,勾引的事情总是事半功陪的,万一他要用非常的办法来处罚我,我怎么办才好?是受呢,还是受呢?

    “你变得跟他们一样的时候,你快乐吗?”正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慕遥却离开我几步,从衣柜里拿了衣服,走入卫生间前又问了句。

    “啊?”这么不正经的时候,怎么可以问我这么正经的问题?我有些憋屈,回过神来索性不理会他了,也从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睡衣,澡也不洗就上床睡觉。

    慕遥洗完澡就去了书房工作,我想我应该在他回来之前睡着,可是翻来覆去,心里有所不安,躺倒大半夜,也没法睡着,慕遥似乎又在书房过夜的意思。我想着想着心里更是不爽快了,便跑到厨房翻了翻,准备找我的安眠良药--酒!

    但,这偌大的厨房,怎么可以没有酒!

    我翻来翻去,才好不容易翻到了一瓶料酒,把剩下的大半瓶都拿回房间一口气喝了个清光,真真难喝,难喝不是重点,谁来告诉我,为嘛我喝了一大瓶都不醉!

    我望着喝完的料酒空瓶子,和突然半夜睡不着,门也不敲地冲进来,此刻却愕然地站在门口的五月,楞了好一会儿才对五月说了句:“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

    “妈,你喝的什么,怎么有股酒味?”

    “有嘛?”我把料酒瓶子甩到垃圾桶,推着五月回她的房间,“是不是没我陪你睡不着?这样吧,我今晚勉为其难陪你睡好了”

    “才不是,我尿急,出来上厕所而已。”五月眼神闪了闪,躲着我的眼光。

    “又做噩梦了?”我记了起来,五月这孩子没有半夜起床撒尿的习惯,她半夜起床,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做噩梦。

    她大概自己都不太记得为什么会做噩梦,可我还记得。

    “嗯。”五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做了噩梦,不过没事了。”

    “那我更要睡这里了。”我躺在五月的床上不肯起来,有些耍赖的意思。“这床我要占一半!”

    “爸,妈妈好无赖,又跑过来跟我抢床了,你赶紧拎她走啦!”五月却朝门那边说了句。

    我随着望向门口,果然见到慕遥有些疲累地站在那里,笑意吟吟:“五月睡不着?”

    “才不,我很困啦,你们两赶紧走啦!”五月推了推我,跟我使了个颜色,大致是让我加油的意思。

    我去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犹豫间,慕遥就走了过来,把我抱起:“让五月睡觉吧,她明天还要上课呢!”

    “可是”我怕五月会做噩梦,又不好跟慕遥说清楚这事情始末,只好有些担忧地望了望五月,便任由慕遥抱着我离开,还顺手关了五月房间的门。

    “五月经常做噩梦?”慕遥将我轻放在床上,眼神不似早前那么冷淡了,望着我问了句。

    我从五月的事情回过神来,才想起刚刚慕遥是抱我过来的,脸上有些发热,听到慕遥的问话,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经常,大概是刚刚开始一个人睡,不习惯吧。”

    “是我没考虑周到。”慕遥想了想,“不过她也这么大了,迟早要独立的。”

    “嗯。”我忍住心中的担忧,勉强笑了笑,“睡吧。”

    “你先睡,我还有些功课要准备。”慕遥又犹豫了下,才在我额头印下了一个亲吻。

    我怔怔地望着他,苦笑了下。

    “对不起,今晚的说话,是我说的重了。”慕遥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来又说了句,“你早些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我闭上眼,觉得慕遥这样,是一种妥协。

    他怎么想的,我也开始看不清了。

    第二日,慕遥坚持送我到公司,我却没有去上班,在慕遥走了之后,又离开了公司。

    小秘书给我打了几个电话,说公司有些事情急需我处理,我都没有管。我觉得我需要放松放松,便去了商场购物。

    一个上午,我买了不少东西,大多都是无用的。

    中午的时候,徐温衡给我打了电话。

    “你昨天去找杨慕阳做什么?”我才接通电话,便听到他带着问责的意思,语气有些凌厉,“你忘了你自己做过的事情吗?”

    “我记性的确不太好,那你呢?”我冷冷笑了笑,“我是不是应该佩服你?动作也够快的,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让整个杨家都怀疑我了,现在我在杨家,根本没人会信我,你怕什么怕!”

    〇8〇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杨慕阳已经开始调查我这七年做过什么,向太几日前给我打款是做什么用的?这都给他查了出来?”

    “这个,我要问问向太才清楚。”徐温衡顿了顿,似乎也不清楚这事情一样。“你怎么说的?”

    “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说什么他们不信。”

    “听你这语气,我怎么觉得你已经把这事情整妥当了?”徐温衡却说,“你那么在乎你女儿,对不对?”

    “别动我女儿!”我咬牙切齿道,徐温衡这个人渣,总拿这个来要挟我,“我跟杨慕阳说,我有急事找向太借的。”

    “那他怎么说?”

    “我怎么知道他不信!”

    “你还没说,你找他做什么?”

    “我说了你就信吗?”跟徐温衡这个狐狸打交道,说真话他不信,说假话他不信,我说什么都不信,他问我都问得多余。

    “你不说,又怎知我不信?”徐温衡低低笑问。

    “徐律师,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压低了声音,带着低低的戏弄,“其实我喜欢的是杨慕阳,可是他不喜欢我,我嫁入杨家也只是为了能多见他几面而已,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看开了。”

    徐温衡楞了楞,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我这话的真假,半响没回一句话。

    我挂了他电话,不想再跟他说下去,徐温衡有些急了,这意味着向太也不够淡定了。

    这么说来,让杨家对我起疑的,目前应该不是向太这边的人才是。我提着东西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下来,疑惑起来,慕遥的疑心如果不是来自徐温衡和杨慕阳,那么,会是谁呢?

    “你是”我正疑惑着,还没坐热凳子,就有一个长得略带委屈,楚楚可怜模样,神气却不怎么委屈楚楚的女人走了过来,在我面前仔细着量了下,望了望,再望了望,“杨慕阳他”

    这姑娘提及杨慕阳,想必也是跟杨家有关系的,所以我对她笑了笑,瞪着她的下文。

    “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跟杨慕阳什么关系?”

    “我说的什么话?”我抬起头来,有些莫名其妙。

    “你说你喜欢杨慕阳。”那女人的态度中有些许试探,“你说的杨慕阳,可是阳光集团的那个杨慕阳?”

    “我说得这么小声你都能听到啊?”我刚刚跟徐温衡说电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在这闹市之中又人来人往,理应没几个听得到的。“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说过这样的话?”

    “你明明就有说,你嫁入杨家是为了能见他多一面!”女人说,“我听得很清楚的。”

    “你听得很清楚又怎样?”这女人智商怕是有些弱,没有真凭实据的,我就不信她三言两句,能闹出什么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又粗鲁又没教养的丫头!”那女人却突然脸色一变,双目瞪得老圆,指着我有些不可置信,“你,你,你竟然跟杨慕阳还有一腿?!”

    “小姐,这是公众场合,注意点形象。”我不太想理会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说我粗鲁没教养?她真真应该感谢这些年来我不太像她形容的那样,不然,她现在已经是趴在地上了。

    “就是你,是你破坏了我跟慕阳哥哥的第一次约会!”那女人却突然委委屈屈,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样,“如果不是你破坏了我跟慕阳哥哥的第一次约会,活生生拆散了我两,就不会搞得我们如今犹如痴男怨女,他也就不会因为世俗的观念,一直不肯跟我在一起。都是你,一切都源于你破坏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第一次约会?”我不太明白这女人的控诉,我为什么要破坏他们的约会啊?“你认错人了吧?”

    “我记得你,你真真是一个又粗鲁,又没素养的女人,慕阳哥哥当时是瞎了才会看上你!”女人继续指控我,“你”

    “我很好。”我认真地望着那女人,极其认真地回答了句。

    “慕阳哥哥还没结婚,你嫁入了杨家?你嫁给了谁?!杨慕渔?”那女人突然笑得诡异,“但杨慕渔好像也还没结婚”

    “大姐,有病得看医生,找我没用。”我看她越发莫名其妙的样子,淡淡地说了句。

    “慕阳哥哥,你猜我在哪儿?”怎知那女人索性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约莫是打给杨慕阳的。

    也不知道杨慕阳跟她说了什么,她接着又说了句:“慕阳哥哥,我知道你忙,是这样的啦,我刚逛街的时候听到你那个,嗯,一二三四五六七,嗯,七年前,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你带的那个姐姐,就是那个姐姐,她今天哦,在街上逛的时候,不知道跟谁打着电话哦,她说她是为了你才嫁的杨家,啊,你问我在哪儿呀,我在”

    我望着这女人在那说个不停,耳边难以清净,索性拿出耳机听起了音乐,不再理会她。

    就算她给杨慕阳打电话,杨慕阳也不至于信这么低级的笑话吧!

    怎知没一会儿,就收到了杨慕阳的信息,让我等他。

    我有些讶异,杨慕阳这智商,难不成会信我眼前这个,额,甚至有些儿奇葩的女人?

    不过仔细看看,这女人好像有一点点眼熟,又实在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好像说了什么七年前第一次约会,那时候我顾着跟慕遥谈恋爱,哪里顾得着拆散杨慕阳啊!

    收到杨慕阳的信息,我提起东西就想离开,省的跟他们瞎闹。

    那女人却扯着我不肯放手:“慕阳哥哥一会儿就过来跟你说清楚了,你不许走。”

    “说清楚什么?”我不解。

    “当慕阳哥哥的后妈不好受吧?”那女人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了句。

    纳尼?!我什么时候当了慕阳的后妈?

    这剧本上没写啊!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望着那女人觉得有些好笑,杨慕阳定然不会这样直说,就算误导,这女人也未免有些智商低,慕遥大伯母可还是活生生的,我怎么当人后妈?!

    “哎,同为女人,我也觉得十分惋惜你跟慕阳哥哥的一段虐缘,但是你这样真的不好!”那女人突然表示得很理解的样子,望着我双眼充满同情,“不过,你既然嫁入了杨家,还要是慕杨哥哥的后母,你就应该为慕阳哥哥着想对不对?”

    我没有说话,觉得这人的理解水平非我所及,超出非一般人类。

    有那瞬间我想把她打趴了事,这样拉拉扯扯的,实在不好看。加上她又说得离谱,活脱脱的乱论剧目,我怎么演得好啊!

    “就让你们两人的过去的情,过去的爱,过去的都随风而去吧!”女人兰花指一翘,指着前面,“你看,这世界多么大,下一个路口也许你就遇上了你更喜欢的人,你又何苦单恋着慕阳哥哥呢?你知道不知道,你打在慕阳哥哥身,痛在我的心啊”

    我忍不住一个哆嗦,哪里跑来的神经病?却也突然好奇起来,杨慕阳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一个奇葩呢?看样子,这奇葩好像还认识我,那个,杨慕阳到底说了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打过他,跟他这么亲?!

    这点点的好奇,让我淡定地坐了下来:“你要是不想被我打得说不出声,最好现在开始不要再说话,我等着就是。”

    “我明的,我明的,生命中有些事情总是那么难让人接受”那女人还想扯一长篇大论,却见我的神色越发不耐,甚至运动拳头来,才诺诺止住了下面的话。

    望着我的眼神,依然像是会说话一样。

    她用眼神说话,我用嘴巴说话,所以我是看不懂她眼神说的话的。

    她安静下来,我便觉得清净,安心等着杨慕阳,等看他的好戏。

    等了好像没多久,杨慕阳就过来了,未及与我解释,就冲了过来,搬了张椅子,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我喝着的水,差一点就喷了出来,这又是什么状况?!那女人却擦了擦眼睛,突然变得很忧伤:“慕阳哥哥,我会替你们保守秘密的,毕竟杨家”

    “杨慕阳,这到底什么回事?”我抽出被杨慕阳握住的手,尽量淡定地问了句。

    “帮个忙。”杨慕阳在我耳边淡淡地说了句,“互惠互助对不对。”

    什么互惠互助,难不成我要充当他后妈?

    “啊,任小姐”杨慕阳才开口说话,就被那女人打断。

    “不要那么生疏啦,叫我盈盈就好!”那女人有些娇羞,垂下头去,又抬起头来,朝着杨慕阳猛飙几个媚眼,那种不停地眨眼睛,眨得有些像小老鼠的眼神儿,一闪一闪的。

    任盈盈?!哦吗噶,我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于麻麻真真应该来找这任盈盈去拍笑傲江湖,绝对话题性够强!

    “额,那个盈盈,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让我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我不能没有她。”杨慕阳转向那个女人说了句。“如果没有你今日这个电话,我也许一辈子都会欺骗自己”

    “可是,她”任盈盈指着我,大概是也没反应过来杨慕阳这临时剧本突变,“你不是说,要过来跟她说清楚的吗?”

    “我是要过来跟她说清楚的。”杨慕阳执起我的双手,望着我的眼神快要腻出糖来,“我要跟你说清楚,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打我骂我都是你的爱,我会统统接受的”

    我忍了很久,才忍住没在他面前呕吐,这杨慕阳也太夸张了吧?也不怕我小心肝儿承担不住!

    “慕阳哥哥,你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能再让她打你了”

    〇81我对你痴心一片,受点苦挨点打真的无所谓

    “其实,这些是乐趣,乐趣。”我清清嗓子,望着那任盈盈,笑得极其温柔,“你要是心疼他,不如,你给我打打好不好?”

    “慕阳哥哥”任盈盈委屈地望着杨慕阳,“我对你痴心一片,受点苦挨点打真的无所谓,可是我不要让她打,我要让你”

    “盈盈,你说的是真的吗?”杨慕阳双眼一亮,“怎样都行?”

    任盈盈超后退了步,犹豫了下:“也不全是的,要,要注意安全。”

    “放心,他玩的,顶多也就是清肠胃啊,滴蜡呀,玩玩鞭子啥的,他力气比我小,绝对比我打得轻。”我望着任盈盈,有些许同情地说。

    那任盈盈望着我,突变得惊恐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慕阳哥哥,我明天再去公司找你”

    说完,人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你哪里找来的奇葩?”等着任盈盈一走,我便好奇地朝着杨慕阳问了句,“该不是你后宫之一吧?”

    “我口味能有那么特别吗?”杨慕阳在我身旁坐下,不客气地叫了杯咖啡,“倒是你,跟谁说的?”

    “什么跟什么?”我没听明白,杨慕阳这话里的意思有些高深。

    “你跟谁说你嫁入杨家是为了我呢?”杨慕阳笑得有些阴险,“这个绯闻可不太好说的。”

    “切,你觉得就算我真说了这样的话,会有人信吗?”

    “那可不一定,至少刚刚那个就信了。”

    “桥也借你过了,那奇葩也闪走了,你怎么还在啊?”我望着杨慕阳,有些不满地说,“我这好不容易旷工一日,还要摊上你两个怪物,我容易吗?!”

    “你以为我是专程过来跟你看奇葩的?”杨慕阳翻了个白眼,同样也是不满,“你不知道表妹今日到?”

    “你说,唐糖糖今天到a市?”我顿了顿,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不是说过两日才来吗?”

    杨慕阳笑得有些鄙视的意思:“我还以为你知道。”

    “真不知道。”我很坦白地摇了摇头,“不过好像知道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有你。”

    “你不会以为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拿到那些东西了吧?”杨慕阳狐疑地望着我,“智商又退回去了?”

    “反正有你。”我重复地说了句。

    “你就这么放心我?连问都懒得问?”杨慕阳又问。

    “那你说,我要问些什么?”我很认真地问了句,心里想着,横竖他们又不是全然信任我,我问了他们说不说还不一定,何必去浪费心思?

    “我是应该说你蠢呢还是蠢呢?”杨慕阳突然靠了过来,很认真地打量我几眼,“你好歹也应该做做样子,陪陪我表妹吧?”

    “我这么彪悍,你就不怕我将你表妹绑架了?”我凉凉地说了句,“绑架这回事,我做得挺熟的。”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喝够没有,没喝够赶紧。”杨慕阳没跟我扯下去,只是看了看时间,三二两下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完,“够钟去接我表妹了。”

    “这么快?”我有些苦恼,“能先把我买这一堆东西拿回去不?横竖晚上要一起吃饭的,要不,我就不随你去接什么机了吧?”

    将东西拿回去是借口,实际上现在,我实在是不太想动。

    “把东西先放我车里,难不成我还能贪了你的?”杨慕阳招呼都不打,就将我放在地上,桌子上,椅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提全了,大步踏出咖啡厅。

    “走得那么快,是怕结账吗?”我招来服务员,结了账单,纳闷地跟在他后面,嘀咕道。

    我们在机场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唐糖糖。

    “你就是慕遥的媳妇儿?”唐糖糖带的行李,还真有些多。

    两个奶娃娃和一个大人,外加这三大小人手一箱一包的行李,这箱箱包包的拢共七八个箱包都放在机场推车上,我推得吃力,顾不上跟人寒暄。

    “长得还真好看,慕遥呢?他在忙吗?”唐糖糖话题有些跳跃,并未等我回答,就问开好几个问题来。

    “他要上课,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该见到他了。”说起晚上吃饭,我有些苦恼,这唐糖糖一来,晚上应该要跟慕遥他大伯们吃饭了,说真的,我不太习惯这大家庭死气沉沉的饭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唐糖糖有些不好意思,在我身后帮忙推着车子,“我叫唐糖糖。”

    “嗯,我晓得。”我望着眼前这位长得跟蜜糖儿一样的表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叫花凝,花花草草的花,凝聚的凝。”

    “花凝,花凝,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唐糖糖沉思了一会儿,又似乎没想起来,“他叫游觅,那两个萝卜头叫阿念阿忆,萝卜头们,赶紧跟表,额,对,表舅母打个招呼!”

    “表舅母好。”那两个约莫十岁大的男孩女孩,对我笑得很甜,“表舅母你力气好大,这么多行李你推着都不累”

    “你表舅母打架更厉害。”杨慕阳在后面带着笑音,“比你们谢阿姨还厉害。”

    杨慕阳口中的谢阿姨,大概是谢盼。

    说来,我当年是跟她交过手的,这姐姐确实厉害,姑娘之中能跟我达成平手,不分秋色的不多,这谢盼大概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她曾作为游家的首席保镖,明面上,我并没多少机会跟她打架。

    “哇塞,那真的是很厉害诶!”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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