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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小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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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啊?”没来由的,红萝心中有些不舒服,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既然是一包茶叶,那你藏着做什么,正好夫君也喜欢品茶,而且夫妻就该同甘苦共患难,你分我一点怎么样?”顾墨望着她躲闪的眸子,对于她此刻的表情略显疑惑,她心里定然不舒服的。方才那女人对她做了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烦不烦啊。”红萝突然有些火气,这东西不是他让人送的么,他还好意思问。若不是顾全他的面子,她就恨不得将那包东西摔在他脸上!

    顾墨今儿也就跟她耗上了,非得知道,自己动手要去找,被红萝一把抓住手,冷冷的问:“怎么,你怕我藏的是金银珠宝么?我虽然穷,但也穷的有志气,断然不会偷你的东西,你多心了。”他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她是爱财,但是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决计不要。

    顾墨神色复杂,深看她一眼:“我的不就是你的么,我为什么要多心?快告诉我,你藏的是什么东西?”他直觉她藏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红萝拗不过,退在一旁随他去了,顾墨拿出那个纸包,脸霎时便黑了。“谁让你用这个东西的?”

    “我还没来得及用呢。”红萝斜靠在椅子上喝茶。

    “我问你谁给你这个东西的?”顾墨神情渐渐冷淡下来。她还是没有放下芥蒂吧,所以暗里服下这个东西,她不愿意为他生孩子。

    “不是你给我的么,你傻了?忘了?忘了你去问你的王妃,是她送过来的,说是你的意思。你现在知道了,知道了便走,我今儿心情还好,不想看见你。”红萝没什么情绪地下逐客令,心里堵得慌。

    “萝箩,你就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么?”顾墨寂寂地问。

    红萝冷嗤一声:“我为什么要给你生个孩子?你都让你的女人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了,我为什么要给你生个孩子?”

    顾墨将她往怀中一带,在她嘴角亲了亲,深情道:“萝箩,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今儿都不在,怎么可能会让她给你送这种东西,她是自作主张,你不要放在心上。不是说了么,夫妻之间要相互信任,你该信我,不该信旁人,她这是要离间我们的感情,你还看不出来么?”

    红萝推开他,又道:“我不管你的女人想做什么,但是你记住一点,我们不是夫妻,我也不是你的女人,我是被你逼迫的,迟早是要走的。你最好早点放过我,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红萝说罢要去推他,推不开也就随他去了,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墨揽着她不放:“那好,等你走的那一天,记得带上我,你做什么,记得知会我一声,我一定帮忙。”

    红萝:“……”“不要这么假惺惺的讨好我,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哥哥中计么?你现在要了我,我于你,不过就那么点作用了,等哥哥知道了,一定很气愤,也一定会来救我,你一定会趁机杀了他,然后杀了我对不对?我可没那么傻,还跟你相互信任,我信任你了,谁来信我?”

    她竟然这么想的他?顾墨难言,有苦说不出。“萝箩,你真的就这么不信我,真的要这么伤我的心?我可以对你发誓,我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我早跟你说过,我也不想要你哥哥死,我真的真的只是为了要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红萝:“……”他都这么说了,姑且信吧。她能不信么?红萝点点头:“行,我信你了,打药我先收着,不过我不敢吃,怕是毒药,你让人重新帮我买一包吧。”

    顾墨脸又黑了:“萝箩,你就真的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么?我会很爱他们的,不管是男孩儿女孩儿,我都会很喜欢很喜欢。”

    红萝脸一黑:“那还是算了吧。”他的喜欢,她受不住,她的孩子也受不住。

    “萝箩……我喜欢。”顾墨央求着。

    红萝:“……”这男人又是在跟她撒娇么?真是不要脸!

    “我不想要孩子,我都还这么小,要什么孩子?”

    顾墨了悟:“所以说,你不想要孩子,是因为你还小,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红萝点点头:“算是吧。”这个问题她也没想过,他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姑且先这样,你去忙吧,你白天不是很忙么?”其实她想说,我也很忙呢。

    顾墨不为所动,红萝别无它法。“既然你不走,那我走好了。”说罢真的要走。

    “回来。”不轻不重的两个字,红萝回过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发现他眼神越来越幽暗,气息越来越不稳,这是要……的征兆啊,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红萝挑开翠帘就要夺门而逃。

    翠帘来回摇曳,叮当作响,丝毫没有规律,就像此刻紊乱的呼吸。红萝刚跨出门一步,就被顾墨一带关上了门,顺势压在门板上,红萝惊呼:“喂,你能不能节制一点啊!”

    顾墨摇摇头,大手在她腰间流连。“萝箩,你乱想些什么,我不过想抱抱你,你想太多了。”

    红萝:“……你敢不敢再装一点!抱我你的手在做什么?以你素来的品性,我想多了也无可厚非,谁让你这么禽兽来着!”

    “萝箩,不要吃那些东西,你不想生孩子,我们自然还有别的方法。”顾墨嗓音黯哑好听。

    “什么方法?”红萝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好方法自然是有的,不做不就好了。又痛又不舒服,他真以为他是禽兽啊!

    “你没有听过避孕这一说法么?想来你也不知道,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听说的,就是那什么什么的时候,房中熏点那什么什么香就好了。”顾墨理直气壮的说。

    红萝疑惑地低头:“是么?”怎么觉得他这么不安好心呢?

    后来的后来,这个简单的拥抱,变成了一场缱绻的缠绵,顾墨又带着她躺床上去了,看着她一点一点,在他指尖颤动,将柔软化作缠绵。两人缠绵了一会儿,说了好些话。

    顾墨说:“萝箩,不要轻易相信你眼睛看到的,用心去感受,我一直在你身边。”

    红萝被他折腾的,哪还有神思想别的,就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腻歪在一起好一会儿,顾墨这才穿衣起身。

    红萝撑起身子弱弱地问:“你要去哪儿?”

    顾墨回过头来,深意一望:“怎么,舍不得我走?”说罢又凑上来亲了亲她。

    红萝将被子拉的高一些,遮住自己,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眼睫扑闪扑闪,经过爱欲洗礼的眸子更加摄人心魄,看的顾墨又是一阵荡漾,却不敢再走近她。淡淡道:“嗯,我还有些事儿,晚点再过来。”

    红萝连忙点头:“嗯,好。你走吧,我太累了,还要再睡一会儿。”

    顾墨点点头,走出门去。他前脚刚走,红萝就从床上爬起来,细细收拾一番,就去后院找芋头哥哥。她还没忘了正事儿。哥哥他此刻一定担心坏了,说什么也要知会他一声。

    顾墨出了院子便去小书房抄写经卷。近来他压力很大,思绪很乱,红萝自然就成了他的发泄口。

    北方战事已歇,他弟弟顾离在他这里绕了一圈,按理说此刻应该在回京的路上,但是他没有。城南的义公近来丝毫没有响动,丫头他哥哥也像忘了她一样,整天心无旁骛打铁,但越是这样,越让他心底不安。

    发生大事不要紧,只要那丫头还在他身边。

    此番红萝提着个食篮,篮中放了几碟糕点,去找她的老熟人。在后门寻到芋头哥哥的第一时间,她有些不可置信,原本白白净净的那两人,此刻晒得乌漆抹黑,就像从炉灶中拖出来的一般,也太黑了点儿!真是今时不同往日,晒一晒更健康。

    “哎,你们没事儿罢。”红萝说罢这一句就忍不住笑了。王府后院的日头怎么就这么大呢!

    芋头哥哥心中老泪纵横:“哎,别提了,王爷他真是狠了心了,这么对咱们。”

    很好,对他有怨恨,那这事儿便好办了,不过她还要想个万全之策,不能连累别人,此番先来探一探。红萝与芋头哥哥又说了好些话,待到日薄西山,才慢悠悠往回走。

    第一次来王府,顾墨便告诉她,勿要靠近那间小木屋。此刻红萝又想起那个梦,说来奇怪,梦中一片佛音花海,到底又是什么预示?她觉得自己身份可疑,那凄凄梦里满眼的血海又究竟是为何?许多事情纠结着她,不探出个所以然终究放不下。

    一阵淡淡的白莲香漾过池塘,人工修建的小湖中此刻白莲盛放,那是普通人家不曾见过的盛景。红萝停下脚步,驻足观看。白莲香逐清风而来,拂过淡淡花雨,拂过她脸庞。莲之高洁,不在乎她的出淤泥不染,在乎她骨子里的清高。并非淤泥衬托了她,而是她本身就不染纤尘。

    湖光醉人,若是能坐在这湖边啜饮,真不失为一种烂漫情趣。红萝最近正在学酿酒,听说采下五月五辰时的甘露来酿酒才是最好,她有心一试。

    湖边盛景惹人醉,却醉不过盛景那头的小木屋中令人心乱的话语。红萝顺着视线望去,此刻小木屋中两抹身影让人浮想联翩。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女人的身影风姿绰约,两人紧紧贴着,暧昧又深情。

    鬼使神差的,她就悄悄靠了过去,屏住呼吸。鼻尖嗅到一痕淡香,竹叶青,酒中君子最负盛名,难怪会惹人醉。侧耳倾听,听见屋子里弥漫的对话。说话之人嗓音温润娇媚缠绵有些熟悉,她便有些疑惑。

    这一听,听的一件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事。

    那温润的声音说:“阿墨,你一定还在怪我,怪我嫁给了你父皇是不是?”

    没人应答,那娇媚的声音又说:“阿墨,你爱的人,一直是我对不对?”

    依旧没人应答。声音凄凄惹人心疼:“阿墨,只要你还爱我,你找谁都没有关系,只要你还爱我。”

    依旧没有回答。红萝猜想这可能是她演的一场戏,一个人的独角戏,正这么想着,有人说话了:“你说完了么?”说话之人,正是那人口中的阿墨。原来她叫他阿墨,多么亲昵的称呼。

    先前红萝只听见声音,此刻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里瞧见了人。那女人柔若无骨,就挂在他身上,两人脸挨着脸,身体摩擦着身体,呼吸相近,姿势极其暧昧。红萝手中的食篮砰的掉在地上,惊动了屋内的两人。她发奋,几步便跑开了。

    顾墨走出房间,看到的便是那一席白纱夺命而逃的背影,在空中翻飞的衣角几度凌乱……

    红萝跑回屋子,第一个念头便是收拾东西走人,她不想再多停留半刻,亦不想再多问半句,什么都不想问,什么都不想知道,此刻她只想回家。她正要收拾东西,却发现自己没有东西可以收拾,她是被他劫来的,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甚至现在身上穿的衣物,也是他送的,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何其悲哀。既然他送她了,等她回了家,换上自己的衣服,再给他送回来罢,以后她不会和他有任何牵扯,死都不会信他了。

    红萝仓皇走出,正遇上仓皇走进的顾墨,两人撞了个满怀。此刻两人心境不同,红萝先出口道:“你来的正好,叨扰多日不便叨扰,就先告辞了,不见。”

    顾墨握紧她的手一带:“怎么,你这是又想逃?”

    红萝凄声:“逃?呵呵,我为什么要逃?我是做了什么坏事儿需要逃?我光明正大的走不可以?不要因为你是王爷,就可以抬高自己贬低别人。”

    顾墨沉声:“你以为你能走的干净?你走了我照样能将你扛回来,而且只要你敢走,下次便没有那么温柔的方式了你信不信?”

    红萝哂笑:“怎么,你还要威胁我?顾墨,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么?心里想着一个人,又霸占着一个人,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不足了么!”

    顾墨点头:“左右我只贪心一个你,不足便不足吧。你要走也行,将衣服脱了,裸着出去,只要你有勇气,我便放你走。”

    红萝:“……”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以为她不敢?好!看看她敢不敢!只要自己还没死,有朝一日再讨回来!她两眼一闭,扯开了外衫的绣带,正要往下脱,被顾墨一带,直接扛进了屋子。

    “放开我!”红萝挣扎,挣扎不开。

    “不放。”顾墨紧紧勒着她,力气大的惊人。

    红萝吃痛:“你放开!”

    顾墨更用力:“不放。”

    红萝火了:“不放是吧,不放你就别怪我!”说罢就朝他脖子咬去。

    顾墨被她咬得一痛,这丫头今儿真是狠了心了,口下一点不留情,将他咬了好大一个窟窿。顾墨也火了,反手一带,将她狠狠一扔,红萝在床上弹了起来,顾墨覆身上来,就是一阵撕扯。她狠狠咬他,他狠狠吻她,两人嘴角都沾了血,却分不清是谁的。

    罗衫成碎步,柔软变颤动,恨意变浴火,烧的两人神志不清。

    “你就因为这么点小事,也不等我来解释,就要独自逃脱是么?”

    红萝不答,死死咬着唇要躲,她这一躲,顾墨更加气愤:“回答我,你真的不等我解释么?还是说你根本一点不关系不在意,就算我被人抢走了,你也不在乎?”

    他手下力道很重,红萝受不住,张口便咬,在他手上咬破了皮,狠狠道:“是,你被人抢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被你逼迫的!”

    “好,很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反正你也不怕疼!”顾墨真的一点不怜惜,狠狠占有。

    红萝疼的受不住,心里又伤心又悲愤,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他挺进的那一刻,她终于承受不住,叫了一声:“大叔!”这一声大叔一出口,换来顾墨一阵更猛烈的攻击。

    月上中天,房中旖旎,欢腻气息久久不散。此刻红萝已然昏厥,顾墨放开她,去了书房,一夜无眠。

    红萝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午时,窗子中折射进的光线刺痛人眼,她这才迷迷糊糊起身,身上的疼痛却不敌心上的十分之一。她以为爱会令他怜惜,但是他没有,他不爱她。

    收拾完毕,吃了午饭,红萝在池塘边喂鱼。池塘被护栏围着,少了份天然雕饰的美,因为自己不快乐,感觉鱼也被禁锢了。此刻红萝端着鱼食,正盯着池塘中的几尾小鲤鱼出神,顾墨处理完正事,正见她在这一处,就过来跟她道歉,昨夜他太粗暴了,丝毫没有顾忌她的感受,她一定恨死他了。

    此刻红萝也见了他,抬眸一瞟,见他气色不好,也不想搭理他,就换了个方向,继续喂鱼。

    “你还在恨我是么,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想听,你是王爷,你爱怎么怎么,无须向我解释。”红萝开口打断他。

    “萝箩,不要这样,你不听,我也要解释,昨日你看到的那一幕,只是假象。我那天告诉过你,我曾经有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便是她。那日在街头,你也见过了。你都说了,你比她长得好,我也这么觉得。我要你,并不是因为你和她长得像,我也从未将你当做是她,至于她何为会在我府上,许多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可是萝箩,你再信我一回,我不想你因为我受伤,你受伤了,我比谁都心疼。”

    这算什么?解释?不痒不痛的。红萝心软,见他像做了坏事的学生和夫子作保证一样,表情诚恳认真,还有些不知所措,她噗嗤一声又笑了。这样的王爷,她何曾见过?可怜她这辈子经受不住他的诱惑罢。

    顾墨见她如此,松了口气,又继续道:“萝箩,你信我,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绝对没有。”

    红萝嗯了一声:“你确定?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你昨儿那么折腾我?”

    顾墨咳了咳,又凑上前来缓缓道:“那也是夫人你先勾引的为夫,还敢在为夫面前脱衣服,我一个把持不住,夫人你又不愿意配合,所以我就失态了。”

    红萝:“你确定是我勾引的你?是你叫我脱的!”红萝嘶声道。他还恶人先告状了!

    “夫人你此前也没这么乖过,什么时候我叫你脱,你便脱了?其实夫人你以后要是这么主动一点,我倒是很乐意配合的。”顾墨眼神直勾勾的,大言不惭,越发得寸进尺。

    红萝:“……”她输了,说不过他。这臭不要脸的,他以为所有的女人都爱他,都恬不知耻主动献身给他是吧,继续不搭理他。

    顾墨见她如此,也不多说,就凑上来拦住她,将她往栏杆上一压,又恢复了一副人面兽心样儿,对她道:“萝箩,我是你的夫君。”

    红萝转过头继续喂鱼,淡淡道:“你不是。”

    顾墨:“好吧,我不是,我是你男人。”

    红萝:“……”

    顾墨见她不说话,将她翻转过来,与她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将她双手搭在自己肩上,身体贴着她,暧昧道:“其实昨儿你没瞧清楚,我们站的姿势好尴尬,只有你,只有你才可以和我配合的天衣无缝。”

    红萝脸一红,他这个天衣无缝说的什么,就不用解释了。

    “死样儿啦,放开,我还要喂鱼呢?”红萝推开她,向一旁让了让。

    顾墨抬起手来,食指微弯挑起她的下巴,挑逗道:“乖,叫声夫君来听听。”

    他这是在公共场合调戏她?红萝没好气:“不叫。”

    顾墨存心要调戏她:“你叫不叫?”

    红萝固执:“不叫。”

    “行,你不叫,不叫我就将你扔进池塘喂鱼。”说罢将她抱起,作势要扔。

    红萝惊呼:“喂,你别乱来啊。”湖州缺水,所以她怕水。上一次她不小心掉进池塘,顾墨才将这池塘围起来了。

    “那你叫不叫?”顾墨凑近她耳边,又向池塘近了半步,红萝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脖子:“啊,我叫,我叫,顾墨,快放我下来。”

    “叫夫君。”顾墨固执道。

    红萝咬咬牙:“大叔。”

    “叫夫君。”顾墨亦咬咬牙,对大叔这个名词,恨得牙痒痒。这个词不好,以后要禁用!

    “哎,我叫,我叫,不要挠我,唔,夫君……”红萝被他挠的发笑,一笑便全身无力瘫倒在他怀中,越发娇羞可人。

    “叫的一点都不好,一点不温柔,一点不深情,看来你还没有学乖,算了我还是将你扔进池塘好了。”顾墨威胁她。

    红萝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弱弱地道:“你舍得么?”

    顾墨剑眉一挑,道:“你看我舍不舍得。”说罢竟真的要将她扔进池塘。红萝柔着嗓子,哀怨地叫了声:“夫君~”

    顾墨心上一软,在她耳畔亲了亲,道:“嗯,真乖~”

    红萝白他一眼。顾墨深情望她一眼。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扔下她,爱她都来不及。视线一转,转向了屋子,就顺势将她抱了回去。

    “喂,大半天的,你不会又是想…。不行啊!”

    顾墨刮了刮她的鼻头,神色一暗:“小丫头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宿没睡,你再陪我睡个回笼觉吧。”

    红萝在心底骂了一句:“混蛋,活该!”

    等真的躺在床上,顾墨却又不想睡了,侧着身子对她说:“萝箩,你真的相信你哥哥只是个打铁的么?”

    红萝唔了一声,却没再说话。这个话他问过几次,每一次她都没有正面回答。哥哥只是个打铁的么?为什么都没有来接她回家呢?

    顾墨又接着道:“我曾问过你,我和你哥哥站在你面前,你会选谁。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红萝点头:“我当然记得啊,我说我会选哥哥。”

    顾墨又问:“如果我今日还这么问你,你又会如何选择?”

    红萝再点头:“你再问我一百次也没用,你问一百次,我都是同样的回答,我会选哥哥。”

    顾墨眼神黯了黯:“你倒是不怕我伤心么?”

    红萝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你倒也知道什么是伤心么,就不怕我哥哥伤心,就不怕我伤心么?”

    顾墨说:“萝箩,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爱你啊,我是真的爱你啊。”

    红萝没有再说话,却在心里做了选择。

    ……

    掉悬崖(万更)

    钟晋夫人前些日子回娘家省亲了,留下粮仓的生意无人照看,钟晋这段日子无头苍蝇似的,忙的不可开交。今儿他夫人回来了,他才又有空闲来找顾墨品茶。此时正在荷塘边上摆了茶案方桌,边饮茶边弈棋。

    顾墨三局两胜,钟晋缓了缓神色,不怀好意打量他,想了想说道:“我见你近日来气色不错,是恋爱了才有的形容,从来只听说恋爱中的女人才会荣光满面,你怎么也是这副形容?”

    顾墨不置可否一笑:“怎么,我夫人对我太好,你嫉妒啊!”一想到那丫头娇软的身躯,娇羞动人的眼眸,楚楚可怜的表情,顾墨所有的理智便瞬间溃散,甘愿沉溺。

    钟晋摇了摇扇子,驱散这六月天的热气,王爷他眼风温热,不敢与他对视,左右他现在不怕热。侍女贴心地奉上两碗龟苓膏。顾墨得意一笑:“你一定还没吃过这个东西罢,今儿你有福了,我夫人今儿心情好,才做了两碗。”

    钟晋吃了一口,喟叹一声:“我觉得你这么幸福可能不太好,要不把你夫人借我几天?让她给我的夫人搞个培训,也学学这龟苓膏怎么做?这六月天热的,恨不能将舌头伸出来喘气才好。”

    顾墨傲慢地斜他一眼:“你觉得可能么?”她的女人,怎么可能外借?就是别人多看一眼,都得看他的心情。

    钟晋摇摇头,几日不见,王爷他近来有些傲娇……

    红萝做完龟苓膏便去院中小憩,路过荷塘边,正见着顾墨与人对弈,就凑近了去看。日光正盛,他们倒是挺会享受。将荷叶摘了,搭在头顶的凉棚上,一旁的小厮正打着扇子。

    钟晋笑道:“怎么,你夫人竟如此霸道,都不准你用侍女了是么?”

    顾墨淡淡一笑,想到什么点点头:“你以为我像你?能够避免误会的,自然要避免,我那夫人可是个醋坛子,打翻了,酸的可是我。”

    钟晋再摇摇头,几日不见,王爷他竟真的变成了妻管严么……

    红萝走到一半,突然打了个喷嚏,眼望着前方,却没注意脚下的路,将脚给崴了,嗷呜一声,蹲在原地不动了。兴许是动静太大,对弈的两人转过头来看她,她尴尬一笑,起身便走,又是嗷呜一声。脚崴了不止,又扭到了。

    顾墨心疼极了,揽着她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轻声的问:“疼么,忍着点儿,我们回房间去看看。”

    红萝红着脸,抿着嘴不说话,用眼神示意他后看。钟晋笑的似一朵娇花,轻轻咳了咳走上前来,风马蚤一笑,折扇半展:“小王妃真是可爱极了呢。初次见面,鄙人不才,不才在下钟晋,王爷他知心小友,当然了,你也可以叫我钟晋哥哥~”钟晋说完投给红萝一个招牌式的风流捋发动作,红萝咬着牙在心底偷笑一声:“他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可以滚了。”顾墨淡淡开口,抱起他小夫人便离开了,瞟都没瞟他一眼,留下钟晋一个人收棋盘,收完棋盘又见顾墨那一碗龟苓膏没动,就又将它全吃了,抹了抹嘴走出王府,边走边想:王爷他真是暴殄天物。

    红萝抱着顾墨的脖子,眨了眨眼,幽幽的问:“那是浮尘斋的钟晋先生么?你怎么和他认识的?他那么花,看来你也不差么。”

    顾墨摇摇头:“胡说!我都和他划清界限了,今儿他让我将你介绍给他的夫人,我都替你拒绝了,我们不要理他,管他是谁。”

    红萝:“过河拆桥是你最擅长的吧?如果我没有记错,钟晋先生还有一个名儿,叫旺旺小小生罢!他的八卦消息线路,可是遍布整个大陆的。”

    顾墨点点头:“嗯,夫人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夫人。”

    红萝:“……”这和她有半毛钱关系么?

    顾墨送了红萝回房间,再去会钟晋,那厮已经跑没影儿了,果真和他划清界限了?顾墨扶额叹息一声,自古女人和友人两难全?他确确有些事情要问他,关于多年前的一桩旧事,亦关乎他未来的幸福。

    红萝崴了脚,一个下午都待在房中没动,到了晚间,实在坐不住了,就在王府的九曲回廊中晒月,王府中精致纷繁,何处看,何处是风景,每一次看,都是不同的感受,这便是建筑者的匠心独运。

    云裳端着瓷碗自她身旁路过,隐隐的燕窝暗香自碗盖间传来,红萝吸了吸鼻子,看来是给某个男人送去的。红萝平生最看不惯的,有三件事。女人的做作,女人的纠缠,女人的哭泣。当然了,她自己也爱哭,但是从没讨厌过自己。

    眼前的女人就是爱装,还喜欢纠缠。先前顾墨已经向她解释了,他和眼前这女人没什么,但此刻看到她,还是有些膈应。毕竟是他曾经喜欢过的人,万一他们旧情复燃,她作为他们死灰复燃的见证,岂不是要灰飞烟灭才好?这也忒狠了些。

    豆豆哥给她买的那些宫廷小残本中就有讲许多宫廷斗争的小故事,说哪个皇帝养了一院子的女人,女人们争风吃醋,将皇宫弄得鸡犬不宁,最后危机江山社稷。自古皇宫的女人,在历史上扮演过重要角色。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王府中的女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虽然她非争风吃醋之辈,但总有些吃味吧。上次他的王妃给她送打药,便是向她示威了,万一她真的怀孕了,岂不是个流产的命运?真是王府险恶,人心不古!这么一想,她就觉得眼前的女人不安好心,万一她给他送去的,是诸如媚药之类的东西,他在不得已中与她发生了什么什么关系,她还要不要原谅他?不可能!绝对不原谅!

    想到此处,她便半路拦下了给他送燕窝的女人。“喂,你停下。”

    云裳停下脚步,微微打量她,跟她打了个招呼:“你是红萝丫头吧,我觉得你可能要叫我一声姐姐,我比你跟在王爷身边的时间要早许多,比你们任何一个都要早。你还不知道吧,早些年在沙场上,王爷心情不好了,都是我陪他的,王爷压力大了,每每也只有抱着我才能入睡,怎么说你都应该叫我一声姐姐不是么?”

    云裳陷入回忆,眼神有些凄苦。这些年她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折磨也受用不尽,没有几日是真正快乐的,可是谁会懂她?女儿家根本无从选择。若不是那人帮了她,此刻她还在皇宫中受苦罢。

    云裳此番有理有据,说的真情实意,红萝反驳不得,无从反驳。虽然吧,这种情况很正常,但是听着……顾墨与她耳鬓厮磨的时候说:“萝箩,谁让你没有早点出生啊,你早点在我身边,我便不会喜欢别人了,还好还好,萝箩,现在是你,以后是你,未来的未来还是你,我的眼里心里,全都是你,再也不能分去一点点给别人。有我这样的保证,你还不相信我是么?”

    红萝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他的女人。女人的心思只有女人才懂,女人都会为自己争取幸福。那些后宫的女人,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争斗的死去活来么?这么一想,她跟着王爷这条路,简直是条不归路,她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些。

    “姐姐是么?”红萝抬起头来,点点头道:“这么说来,你的确比我老一些,也长得比我差一些,王爷是喜欢过你不错,但是现在他不喜欢你了,他现在喜欢的是我,他爱我。云裳姐姐你还是找个爱你的人嫁了吧,女人等不起。”

    这句话红萝是真心的,女人确然等不起,过了十八岁再没人娶,便要孤独一生了。女儿家的青春,也就那么几年,她又有多少时间可以耗着呢?若是王爷不喜欢她,她也只能找个人嫁了。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她会选择后者。

    “你就这么肯定是么?”云裳将瓷碗置于石桌上,看样子势必要跟她理论一番。“你怎么知道王爷爱的是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发觉,你长得和我有几分相似么?王爷他爱的人始终是我,他只是气我嫁给了他父皇,所以找了你来报复我,他是在报复我啊!”

    红萝想了想,云裳姐姐这句话前几日也对顾墨说过,顾墨却没有向云裳姐姐解释,亦没有向自己解释,但是他让她相信他,她该不该信呢?她和云裳姐姐,的确长得有些相似,那日在街头卖花膏,她便发现了。红萝顺着云裳的话还想起,顾墨那日街头还是亲切揽着她的,后面又丢下她走了,没准儿真的是在演戏吧。男人的心思沉,她看不懂。她唯一能够相信的,是在床上那一会儿,顾墨会哄她,不管是不是真心。

    红萝抬起头来,痴痴一笑:“你说的,大概是曾经罢,但是如今世道不同了,男人是会变心的,钟情也只会钟情于一人,他喜欢过你不错,但是他没有爱上你,因为你不适合他。王爷跟我说,只有我才能和他配合的天衣无缝,你懂得这个意思么?他有紧紧抱着你,怎么亲也亲不够么?他有爱怜地抚摸过你,抚摸过全身每一处么?他有对你说过,失去你,他会活不下去么?他有叫过你宝贝儿么?他有对你做过更亲密的事儿么,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做的?没有吧?这些都没有,所以他不爱你。”

    这些事儿,是王爷经常对她做的,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此时都该信一信,就算不信,也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云裳哑口无言。诚然,她说的这些他没对她做过,但是女人的自尊心,不许她对她屈服,还是这么个小丫头。云裳仰起头,讽刺一笑:“他对你做了这么多的事,却没有对你说他的心事和他的秘密,可见你不是个值得他倾诉的人。”云裳说罢端着瓷碗要走,又被红萝拦下。

    “云裳姐姐你累了,我去帮你送吧。”红萝接过她手中的碗,朝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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