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你忘记我们是怎么答应他的吗?”
“可是,”还想说什么,但喉咙边上已驾着一把由戾气幻形成的剑。“你想干嘛?”
“你刚才想说什么,说出来,否则你就去死吧。”欧阳祺此刻面目狰狞,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动着,好像很害怕,害怕着事实的验证,真是如此!
“你还想不起来吗?在燎原,赏金猎人,他死前应该还对你说过很多话吧。”
思绪飘飞。
赏金猎人嘴角微微扬起,嘴里至死都还叼着一根白烟。即使是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还是不停的在说:“好久不见啊,弟弟,几年不见,看到你变强了,我很欣慰啊,看来你真的长大了,要好好活下去啊。好好的,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不要毁坏这片草原,这里承载着太多的东西,太多的历史,是绝对不能容忍侵犯的啊,住手啊。”
“你去死吧,这么多废话,我可不是你的弟弟!我是欧阳祺,我的哥哥是欧阳火,不是你。”
“也是呢,弟弟不认得我了。”
话音未毕,赏金猎人缓缓喘息的头颅,被横来一刀砍断,血立即从脖子的大动脉喷涌而出,洒满了整个草原,而飞出一旁的头颅,眼角里还留有微微的余热,一道泪痕划过脸颊,在微风吹拂中留下一丝弥漫着血腥的忧伤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我杀了哥哥?我——”欧阳祺看着自己的双手,精神倍受打击。他跪倒在地上,用头撞击着地面,想挽回些什么?在那片光阴的黑暗中,谁能挽回?我们都太过于渺小,微不足道,这微小的力量,什么也做不了!
“欧阳,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你快去把剑毁掉。”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城主一步一步的将身体像黑剑挪去。
“对了,我还有黑剑。”像是想起了什么,欧阳祺向黑剑跑去。
“不要,欧阳!”城主绝望的看着欧阳祺,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欧阳祺缓缓的将手伸向这把黑剑,轻轻握住剑柄。顷刻间,仿佛有重达万吨,势如雷霆的力量涌入全身,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头痛欲裂!但随时间流逝,恍惚中,感觉真好!
拿起剑,放在手上细细端详,剑锋尖利,不禁让人赞叹不已,杀气源源不断的从剑光的锋芒中涌出,一把好剑!
第42章 另一个时空
不觉中,那力量在吞噬着人心中的光明,直至全部。欧阳祺不敢再入迷的看,赶忙收回心神,但在这时,黑神有意识的将欧阳祺的手用剑将手指划开了一道小口,血从伤口里缓缓溢出。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蓦然间,天地黑暗,剑自动飞出欧阳祺的手里,不知道了哪里。一道冲天的光柱,打破角斗场的屋顶,直射云天,杀气依然逼人。但光剑发出的,却是淡淡的柔和的光,感觉很温暖、和煦,抚慰人的心灵,让人心神为之一清,神祥宁静。
这就是黑神的力量,黑神拥有的力量,我也能拥有!再次泪如雨下。大家,我也可以获得你们认同的机会了。童年的一切,回荡在眼前。
一群小孩在玩着老鹰抓小鸡。
“哥哥,我也来玩。”一个身材瘦弱的小男孩向那边跑去。
可是,大家看到那个小男孩后都纷纷离开,“欧阳火,我们下次再玩吧,你弟弟来了。”
“为什么?我弟弟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大家都不和他玩?”欧阳火在一群孩子里很显眼,因为它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让人即使是在很远的地方也能看见他的存在。“妈妈说的,欧阳火,你也小心啊,或许你弟弟真是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他来了,欧阳火再见。”和欧阳火聊天的孩子见欧阳祺来后,也匆匆离开。
“小祺,你不好好在家休息,怎么来了?”欧阳火关心的问道。
“哥哥,我在家闷,想出来和大家一起玩。可是大家见到我就走了,我是不是很让大家讨厌啊?”说到这,欧阳祺哭了。
“小祺不哭,不是还有哥哥吗?你先回家,哥哥去办点事后马上就回。”欧阳火关切的抚摸着欧阳祺的头,轻声说道。
“嗯。”
欧阳火见到欧阳祺向家的方向走后,他也向相反的方向走去,那是风雪城里唯一一个预言家的房子,“为什么,小祺到底怎么了?”
其实在欧阳火走后,欧阳祺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折回,悄悄跟着欧阳火。
“预言家爷爷,我想请问你我弟弟欧阳祺身上到底有什么与其他人不同,以至于大家都疏远他。请你告诉我。”欧阳火一把推开预言家的门,问道。
“是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不知道吗?走走走,别来烦我。”预言家一副气愤的样子,显然欧阳火已经来找他过很多次了。
“求求你,请告诉我吧。我不忍心看着他这样孤单啊。”欧阳火跪了下来,“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
“孩子,你这又是何必呢?”预言家口气软了下来。
“求求你了,我想知道真相!”欧阳火眼里闪着真挚的目光。
“嗯,看在你这么坚持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先起来再说。”
“谢谢预言家爷爷。”
“其实,你弟弟和别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在很小的时候,受到了诅咒,黑神的诅咒。所以,为了化解它的诅咒,我们在他的身上注射了一种强大的力量,用以抑制它的诅咒。可是,那种强大的力量的存在,是他所不能控制的,所以……”
“所以大家实际是害怕你们注射进他身体的力量,而不是他。你们是怕他万一不能控制这种力量,一不小心把你们杀了。对吧?”欧阳火的情绪很平静,或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逃也逃不掉。“可恶,为什么是我弟弟!”
“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欧阳祺其实早就在门外听着,看得出,他泪痕满面,伤心地跑出去了。
“小祺……可恶。预言家爷爷,谢谢你,我先走了。”欧阳火也紧随其后。
“小祺,等等我啊。”欧阳火已经追着欧阳祺好久了,可欧阳祺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别管我了,刚才你没听见啊,他们——他们说我是怪物啊,我还是怪物!”
“小褀!”眼看欧阳祺就在眼前消失了,可却无可奈何。“你快回来,哥哥在家等你。”欧阳火倒是很冷静,的确,这种事,除了自己以外恐怕没别人能帮上他。就让他自己静静吧。
走着走着,欧阳祺渐渐感觉累了,看到眼前有一间茅草屋,于是便走进去休息。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是这样突然的,醒来。看见门外站着一个黑衣人,那个人就象是一个永远生活黑暗中的人一样,虽然生得极英俊,可是脸却象一块铁板,永远不会笑,不会哭,不会怒,任何一个看过他一眼的人都不会想再看他第二眼。
“你,你是谁?”欧阳祺很是紧张。
那个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向欧阳祺走过去,捏开他的嘴巴,放进了一颗药丸,逼着欧阳祺吞了下去。
不知怎么的,欧阳祺的全身顿时感觉到火烧般炙热,热血沸腾,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似乎走乱了路,且在身体内到处乱撞,似乎想要冲破血管,从身体里喷射出来一般。痛,欧阳祺痛得麻木了。四肢开始无力……也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祺睁开眼睛,只见黑衣人静静的守在自己的身旁。小木屋里月光入户,照在黑衣人的脸上,欧阳祺多希望一切都没有变,可是,一切早在命运中注定这着!
空气里满是硫磺般的焦躁空气,欧阳祺的喘息声很急促。不知什么时候,门被轻轻打开了,或许是风吧。欧阳祺支撑想站起来,但四肢依然无力,只是没再感觉到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黑衣人看着欧阳祺,摇摇头,示意欧阳祺在休息一会儿。
“喔”欧阳祺轻声应答。随后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天快黑了,阳光无力地支撑着大地,却也无法阻止夜晚的到来。无尽的地平线就象一张贪婪的大嘴正在不断地吞食着桔色的圆盘,光明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黑暗所吞没。
第43章 阳燧
天快黑了呢!也就是在这时,黑衣人拿起边上的剑,放在手中,太阳的余晖在剑芒的反射下照在黑衣人的脸上。
“你能感觉到体内力量的涌动吗。我或许我的出生真的是一个错误,现在回首看来,在当初妈妈就不该生下我,我……咳,咳”欧阳祺咳出血了!
可是黑衣人却能看见欧阳祺刚才咳出的血滴在了自己剑上,血滴在剑面上就像是干裂的大地迅速地将水分吸收。黑衣人当时很惊讶,这把剑会吸血啊!“小孩,你知道吗?这把剑的名字叫做魔王,是我的师傅给我的。当初我的手碰上剑柄时,剑上竟传来无数生灵的哭赵奇之声。我当然会说我不能驾驭这把剑,可是师父却让我试试,没办法,我试了。可是,我也不想啊。”
“一切都由不得你!”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正是黑衣人的师傅:黑衣人口中的那个人!象幽灵一般地出现在门口,就在这一瞬间,太阳完全被地平线所吞食,只留下少许反射的余光还不情愿地留在天边。那人迎面走来,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有如一个黑暗中的幽灵,眼睛尖利的看着他。
“师傅?你怎么在这?”黑衣人显得很惊讶。
“很意外吗?宁威!”嘴角只是在很平静的抽动,但在他周围形成的气场却将欧阳祺逼得体内气血翻滚,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偷偷窥视着,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没事。对了,师傅你怎么在这?找我有什么事吗?”宁威苦笑。“我们出去谈吧,这个小孩的体质是受不了你的气场的。”
“我找的不是你,是你旁边的那个小孩。”平静的语调,却让人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莫名的颤栗。
“我?你们想干什么!”欧阳祺一听黑衣人的师傅是要找自己,立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黑衣人的师傅。
“师傅,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宁威不住的摇摇头,“我看过了,他体内没有这种生命力量的波动。”
“师傅会有错吗!”黑衣人的师傅:阳燧勃然大怒。“你自己看看他的表情。”
果然,欧阳祺的脸上的肌肉在不自觉的抽搐着,手上也能看出爆出的青筋。
“啊!”随着一声吼叫,欧阳祺应声倒地。紫色的雾气慢慢将欧阳祺包围起来,像成魔一般,欧阳祺眼睛里布满血丝,怒视的看着前面的两人。此刻的他,被受诅咒的力量控制着心智。
“终于找到了。”
“师傅,他不过是一个小孩,放过他吧。”宁威恳求道。
“找了这么久,我是不会放手的。再说,你难道就不想要这个力量。小焱,你还太善良了,不知道这个世间的为人处事,还得多学学。”说着,他瞬移到欧阳祺身边,凌空抓虚,很快将欧阳祺身上的紫色雾气聚拢到自己身上。
渐渐地,阳燧的身体充斥着暴戾的气息。阳燧身体开始不听使唤,神智也开始不清,“原来强大力量的开启就只这般令人心意迷醉啊,哈哈。”
“师傅,你快清醒过来啊。”宁威叫道。但阳燧此时早已被紫色的雾气所环绕,似乎没有听见宁威的喊叫——他走火了!
“喂,欧阳祺,你呢?你没事吧?”宁威急切的叫道。
几天前,宁威经过风雪城的一间房子时,无意中听见了一个小孩和老人的谈话。那时他便知道,欧阳祺就是他要找的诅咒载体,这可是千年都难得一见的绝好体质啊。
“喂——”没人回答,只有怒视眈眈的两个被紫色雾气环绕包围的人。“机会来了!”
宁威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剑,剑芒看上去很是锋利,闪烁着直刺人身心的光芒,让你无处可躲。“阳燧,你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宁威的剑就快要刺到阳燧的时候,阳燧身上的雾气一挡,形成了一个尖锐而不可抵挡的盾牌:攻防一体!而后又形成无数把尖利的剑,向宁威刺去。
再强大的力量,也不可能敌国诅咒的力量。这就是:龙的力量,被诅咒的力量!
宁威倒在了血泊当中,左手已经被刚才的剑击砍断了,右手也是伤痕累累。一只眼睛也被刺瞎,反正什么都看不见就对了。正想起身,可是一用力,身体便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迷失心智的阳燧,身体内吸取着源源不断的紫色雾气,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这就是副作用:在没有药物控制的情况下,龙的力量是不可以随意吸取的,以为其中有太多邪戾之气,与平时修行者所能够控制的戾气相比,这种超越人们能力范围的力量,会逐渐吞噬着人们的精神,直至附载体死去,他们也会重新寻找另一个附体,就这样生存下来!顽强的生存方式,也保存了他们和吸食的载体能量,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但是,因为逐年修炼成功的人越来越多,所以人类的智慧水平也在逐渐提高,逐渐能够预测出被负载体的人的体征,和具体的范围,然后一个一个的排查,再将生产出的一种药物给被附载体服下,就能够大部分的抑制这种强大的力量。
虽然说千百年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但是,没人愿意放松警惕,而附载体也就成了人们恐惧排斥的存在:既不愿意让他们死去,又不愿意接近他们。这样的行为,无意中就让载体成为了在黑暗中默默付出,而永远都不能沐浴阳光的人。
黑夜真的很漫长。
星空浩荡,明星闪烁着自己的光芒,与月明来相呼应和,互相辉映。盛夏的夜晚,燥气难耐,微风轻轻吹来的,也不过是燥热的空气,连蝉也停止了轻鸣。
两个被龙的力量所吸附的人在打斗着,不时在天边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淡紫色的,充满着忧郁的颜色,在寂静里,爆发出阵阵响声,拥有龙的力量的人绝非如此简单!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晚即将过去,天明的晨曦,宣告结局式的开始:龙神力量的宣判,龙的力量的裁决。
在太阳缓缓升起,放射光芒的那一瞬间。忽然,几道血弧的溅起,二者倒地,龙之审判结束。
只见欧阳祺、阳燧均倒地。可是,阳燧身上有很明显的伤痕,几十处刀伤,大大小小平均不一的分布在阳燧的身上——他死了。没有任何痛苦,脸上是近似于疯狂的表情。天大亮!
宁威渐渐醒来,发现了周围的不同:自己身旁的那块岩石,竟被生生打出了一个大洞,不由得一惊。天哪,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强大的力量才能把如此一块岩石打出一个洞啊!
再看看身旁的欧阳祺和阳燧,他笑了笑,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在初升太阳的光辉的映衬下,一个少年,身上背着一个小孩。
少年带着小孩回家了。
“那个小孩长大之后,就是现在的欧阳祺,风雪城城主!”天元平静的道出这一整件事情。
“这么说来……”赵奇欲言又止,“有人来了。”
第44章 霄雨
“是谁?”赵奇的警戒提到了最高点。而天元也隐匿了身形,如果来者不善,可立即将他秒杀。
“堂主是我,小李。”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门缝里进了进来。
“小李?你怎么来这里!”即使是自己的手下,也完全有可能是他人安插进的底细,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也不好说。
“堂主,”那个人慢慢走了过来,渐渐接近烛光时,赵奇和天元这才看清楚小李的样子。
矮小的个子,像冬瓜一样的身体,走起路来一摇一摆,但头却高傲的抬起,看上去有种令人发笑的感觉。“城主叫您去那个最大的角斗场:云台。请移贵步吧。”
“哦,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随后就到。”赵奇身心为之一震,去那个最大的角斗场:云台,这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要灭口吧?这件事好像很多年以前也曾经出现过啊,不过被叫去的,不是别人,正是上一任风雪城主——至今风雪城内唯一认同的一位城主。说的也是呢,我是战士啊,怎么能过逃避自己的战斗?那么,就让这一切来得更猛烈一些吧,真正的强者,是不会畏惧死亡的。
小李走出去后,天元在确认小李确确实实是走出去后,也显出了身形。
“怎么?他难道是发现我来了,想用你当诱饵,把我引出来?当心啊。”天元脸上很是平静,“不过我看刚才那士兵的眼神,不像是想要杀你的眼神,而是像有什么重大任务交给你。他是你们的军事总督,穿成这样总有理由吧。”
“不管是什么,我是一定要去的。”赵奇目光坚定,笔直地看向前方。
“齐铭,你变了。小枫看到你这样一定很高兴的。”想起小枫的时候,天元总会很高兴。
“是啊,我一定会找到他的。”赵奇笑了,这个少年两年来第一次笑,很开怀,以前的一切总是那么的让人怀念,以至于让人想起它时,还以为这就是昨天才刚刚发生的。可仔细一看,一切恍如昨天的回忆,在匆匆流去的时光中显得那么脆弱,像风中翩翩飞起的雪花,稍纵即逝。
“别再找了,大家都说小枫已经死了,你怎么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啊!小枫不会再回来了!”曾经的欢乐时光,谁能忘怀?可时间老人就是这般残酷,把一切尽收入囊,一切都被这个老人夺去了。在光阴的尽头,生死离别都显得那么平常,以至于让你感受不到忧伤。在大笑的人们,是否能预知明天的生命是否到达了尽头?
没人知道!只要珍惜这今天的欢乐生活,明天的所有又是如此的苍白无力。过好今天,或许才能在明天的光阴中问心无愧,我没有虚度光阴!这些的一切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不喜欢听‘大家说’,我相信的就只有事实,只有我的直觉。”似乎这种谈话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赵奇显得很平静。
“算了,我也不想再劝你什么,只希望你好好的。”天元向门外走去。
“等等。”赵奇忽然觉得很好笑,但还是强忍住了。
“怎么?你笑什么啊?”天元不解。
“你见过有被通缉的人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口出去的吗?这样会被发现的,正常人都知道这个。”说着,赵奇走到一个柜子旁,打开柜子的门,轻轻将柜子的背部敲三下。忽然一扇门打开了,门背后是一个暗道。“你从这里出去吧,这个地暗道一直通过整个风雪城,直到城外的一个地方。从这暗道出去后,你一这往北走,就可以看到一个渡口,从那里出去后,就可以回到火枫岛了。”
“我还不能回火枫岛。”说完,天元走进了暗道,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过从这条暗道出去是必要的,谢谢你了。有缘再见。”
“嗯。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一定会找到他的,带他回火枫岛的。”赵奇脸上又回到了那种自信的笑容,“绝对!”
“唉——”一声叹息,从暗道传来,门缓缓关上。
“堂主,请问可以了吗?”小李又来到了门外。
“可以了,我们走吧。”赵奇大步径直向那个最大的角斗场:云台走去。“军事总督,你怎么这样有空啊,穿成这样来找我?我可是受不起啊。”
“别这么大声,其实我们这次是有一个重大任务的,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城主叫我悄悄召集你们几个去的。”看来这真是个秘密的任务,不然这见多识广的军事总督也会如此紧张?
“我们几个?还有谁啊。”走在街上,人们纷纷行礼,赵奇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不知名的气息,让人有种莫名的恐惧。
“还有霄雨兄弟:霄雨逸和霄雨青。”
“鬼兄弟:霄雨?”
“是啊。这个任务是机密的,就我们四个完成。”
“嗯。”这到底是什么任务呢?要如此大费周章?难道是和他体内的被诅咒的力量:龙的力量有关?还是……不容赵奇多想,转眼间就已经到了云台。
“哟,来了。刑堂堂主还真是难请啊,让城主等了那么久。”欧阳兄弟从赵奇进入到风雪城做事后就对赵奇心存偏见,原因也大概就是赵奇抢了他们原本该有的工作吧。
“这里是你们吵架、聊天的地方吗?”低沉的语调,让人不禁有一种颤栗的感觉。这正是风雪城主本人:欧阳祺。
“参见城主。”赵奇和军事总督稽首行礼。
“免礼。”城主转过头来,仔细看看,他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据军事长官说那是欧阳祺当年和前一任城主决斗时留下的伤疤。自此以后,没人能够伤得了他的一分一毫。
在远古大陆,这注定是一个特殊的季节。大雪纷纷下,枫叶满枝头,像火一样熊熊燃烧。仿佛有什么在被吞噬,静静地等待着消逝殆尽的那一刻。
这里是远古大陆上的一个小岛,名字叫做:火枫岛。村里住着的人全都是国家的后备军事力量,所以也可以说这里住着的人全都是军人、战士。就是在这个岛里,人们世世代代为国家效力,可是,也曾出过叛逆之徒,他叫霄雨。
第45章 霄雨旧时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霄雨原本是这个岛里综合实力最强的人:有强大的战斗力,灵活的脑力,最重要的是他拥有极其令人折服的军事才能,而且也为村庄赢得过不少荣誉,所以岛里的大家都是很看好他的。可是,谁也没想到,竟发生了那种事。
十年前的那天,下着淅沥哗啦的大雨,霄雨完成任务归来,这本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大家看到他回来,都很热烈的和他打招呼,他也微微点头示意。因为霄雨平常就是个不怎么和别人交往的不善言辞的人,所以大家也没在意。
正常的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平静安宁的祥和总是很容易破碎,对的,是被不安的人心打的破碎,被别有用心的人碎成粉末!
但是,霄雨回到岛后,就径直走向了村庄里的放军事机密文件的房子,
大家惊呆了——随后是人们愤怒的爆发:霄雨是个叛徒!
大家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胀红了双眼,那可是最机密的文件,怎么可能让叛徒拿走。之后是枪林弹雨,像下雨时的雨丝那般密集。
也是啊,叛徒。雨中,霄雨轻松地躲避了众人的攻击。
但是,就凭他拿了机密文件这一点,人民的怒气是不会消退的,这只会越加升温!
迫不得已,霄雨只能释放出自身蕴藏的强大的戾气,把大家打晕。
正当霄雨要转身离开时,一个身影目送着他,“谢谢你拯救了这个岛屿,我……”哽住的声音,这件事就这样消失在了那个雨夜中,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大家公认的就是,霄雨是叛徒!
此后霄雨就被当上了火枫岛的头号通缉人物。
为什么?好人总是不能被理解!到底还有多少人要在这背负骂名的世界中生活直至死去,连申辩的机会也没有!到底还有多少人要在这黑暗中不被任何人所理解,直至死去都没有沐浴光明的机会!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付出与收获,永远都不会平等吧……
直至现在,霄雨虽然有时会被大家发现他的行踪,但,大家都不是他的对手。霄雨仍然平安无事。只是,在那个雨夜里,他失去了很多很多,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好不容易和大家建立起来的感情,就这样破灭了。
“小枫,慢点跑,等等我们啊。”两个小男孩在后面追着,好像已经很累了,但前面那个叫小枫的男孩却丝毫没有倦意。
“你们怎么这么慢啊?每次都要我等你们,累不累啊?”小枫走到路边的一块石头前坐下,笑盈盈的看着另外两个男孩向自己跑过来。
“小枫啊,下次能不能别跑这么快啊,我们很累啊。”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挺高俊的男孩,比起来旁边的那个小男孩矮了一个头,不过看上去还是显得很精神。
“哦?我不知道啊,只是觉着没很用力的跑啊,是你们跑得太慢了!”小枫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你……”说话的那个是叫天元的小男孩,是小枫的哥哥。
“天元,别生气了,你看小枫不也是和我们开玩笑吗?”那个高俊的男孩连忙说道,生怕激怒了哪一方。
“就是就是,你看人家齐铭哥哥多好。”小枫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那我们继续走吧。”说完,小枫一溜烟的的向前跑,不一会就没影了。
剩下二者则连连叫苦,这小男孩孩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为什么同是男孩的我们精力都不够他旺盛啊!
“小枫,等等我们啊!”语毕,两人也向小枫跑的方向过去。
“叫什么?我不就在树上吗?”小枫咯咯地笑着。忽然,好像是什么撞了树一下,小枫一个没抓稳,不小心就从树上摔了下来。“哎哟,你们快来帮帮我啊,别愣站在那里看啊。”
“马有失蹄,小枫有失足。嗯,整件事就是这样。”天元神秘地一笑,故作镇定道。
“天元,你拉着我干吗?我们快过去吧。”原来从刚才小枫摔下树开始,天元就一直拉着齐铭的衣服,齐铭想过去也难。
“齐铭,他自己会爬起来的,我们不用担心。”虽是这么说,但天元放开了拉着齐铭的手,还是慢慢向小枫走去。
“小枫,你没事吧。”齐铭赶忙向小枫跑去。由于齐铭一心想着小枫,连周围的情况都没注意。
就在齐铭向小枫跑去的时候,枫树林里也在悄悄的发生变化。
跑着,不知什么时候脚下多了一根藤满,齐铭一个没留意,摔倒了。齐铭想爬起来,但似乎自摔倒之后就全身使不上劲来。
“齐铭,别动,你全身都被藤蔓缠住了。”天元很是惊讶,这座树林里平时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别看天元才七岁多,他自幼和父亲读书习武,天元早已是见识多、广,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可那是在其他地方,而不是在这里!
“没事,我力气大,可以挣脱开的,你先去扶小枫起来再说。”齐铭自信的一笑,却隐隐透露这无力,这藤蔓也缠得太紧了吧,怎么也挣脱不了开,况且这藤蔓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附着人身上的力气,让人动弹不得。
“对了,小枫,你没事吧?”经齐铭一提醒,天元倒是想起来的。可是,往刚才小枫摔下来的地方看去,小枫却不见人影了!“小枫,你在哪?”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天元迅速使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种种对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
“天元,怎么了?小枫没事吧?”齐铭好像很想站起来,但就是使不上力来。
“先别说这么多,我先帮你帮这些藤蔓弄掉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寻找小枫,而是赶快帮齐铭离开这里。
“你在干什么,小枫呢?”
“不知道,我觉得现在这情况不大对劲,我们先回去搬救兵再说。”
“为……”周围满是长短不一的藤蔓,有缠在树上的,也有密密麻麻地纵横在地上的。但更多的是埋在雪下,而且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周围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雾。雾里不时翻滚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天元,救兵还是你去叫吧,我不放心小枫,想自己去找她。”
“别傻了,这些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做得到的范围了,这些超越了我们的力量,如果我们再留在这里的话,那些藤蔓、那些雾气……总之你一定要跟我走,不然你会死的!这些东西绝非我们想的那样简单。”齐铭身上的那些藤蔓也差不多要被弄完了,“嗯,终于弄完了,我们快走吧。回去搬救兵。”
“我不是说过吗?我要去找小枫!她也在这片树林啊,要是我们的处境那么危险的,她的处境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是吗?”齐铭拍拍身上的泥土,目光坚定,“不用担心我了,我可是很强的!”话音未毕,天元一拳正打在齐铭的鼻子上,血顿时就哗哗的流出来。
“无论你怎么说,怎么阻止我,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天元,你快回去吧。”齐铭很是冷静,他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虽然才是小小年纪,但脾气就是这样。
“你傻啊,你应该也想得到吧,小枫也不希望我们去死,你要是死了,她会很伤心的。”情绪像是汹涌的波涛,不断冲击着冷静的大堤,直至它崩溃。
“我可是不会死的!”齐铭脸上早已没有了儿童的那种天真和幼稚,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想要保护同伴的严肃。
“倔——”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是怎么回事?!想要逃跑,但此时双脚却怎么也不听自己的使唤,只是在发抖。
“天元,小心!”齐铭向天元扑过去,但为时已晚。天元,被这只庞然大物踩在脚底下了。“天元!”齐铭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脑中回荡着与天元初次见面的情景。
院子里,一群小孩正在打架,各自为首的是叫天元和齐铭的小孩,混战一片。
渐渐地,以齐铭为首的那群小孩渐渐处于下风,几乎所有以齐铭为首的小孩都打得站不起来了,只剩下齐铭还在苦苦支撑。“你,给我过来,我可是你很强的!”
“大家上啊!把他这个不知名的小虫子给打趴下!”以天元为首的小孩叫道,顿时孩子们士气高涨。一个个前扑后涌的向齐铭跑去。
“我可是很强的,你们没听见吗?!”齐铭很是自信。把一个个扑来的小孩都打趴下了。这样,场上站着的就只剩下齐铭和天元了。
风呼呼吹过,拂动着他们的衣襟。
顿时,两个男孩扭打在一起,你打我一拳,我加倍奉还。但毕竟体力有限,齐铭之前已经花费了太多力气和其他小孩打,现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