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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妻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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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到狼不杀,反而放回去,遭殃的将会是家里的羊群。”

    “他可不能算是狼绝美桃运最新章节梦魇都市全文阅读。”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亲兵将都史远远送走,送到连铁木真都看不到的地方去,然后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说,在明亮的白昼要狼一样的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就要坚强的忍耐,如同乌鸦。”

    程灵素心里一凛:“这是爹爹特意要你转告我的?”

    “是啊,”拖雷点头,“爹爹那时要把你嫁给都史是因为王罕势大,我们不得不忍耐,他说,要你能懂这道理就好了。”

    程灵素默然不语。铁木真不会言之无物,遇到困难要忍耐,此言不差。可“深沉细心”又指的是什么呢?

    十年来,她一直处世低调,数次暗中出手,救人也好,防卫也罢,俱是避开了铁木真的耳目。算来算去,也就都史来访的那一次……

    而都史此次又是先落到铁木真的手里……

    程灵素垂下眼,心里暗自作下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铁木真名言的原话:在明亮的白昼要像雄狼一样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要像乌鸦一样,有坚强的忍耐力!

    马上要挥别大漠了~

    欧阳克:喂喂喂!本公子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居然连个镜头都不给我!

    圆月【星星眼,一脸陶醉看帅哥,啥都没听见】

    欧阳克【一扇子】:喂!

    圆月【捂头】:嗷呜——那是玄铁的扇子!!!脑震荡了……嘤嘤嘤——

    第八十二章 吃醋

    突然,秦牧一把将她的手指抬起来。

    傅雅立马从他手里抽出来,捂着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婚戒,支支吾吾道:“是……景轩送我的生日礼物,景轩买给我的……”

    一瞬间,秦牧皱起了眉头,傅雅不敢去看顾灏南的眼神,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只觉得自己周身的空气已经瞬间冰冻三尺。

    “傅景轩?”秦牧老大不爽的瞥着她把那戒指当个宝贝似的捂着的样子:“他送你戒指干什么?”

    “我一直也没买过什么首饰,有一次在一家珠宝店看见了,很喜欢,所以景轩就……”

    她话还没说完,那边随着顾灏南走出来的何秘书忽然低声道:“顾总,孙局的车还在外面,您不是说要去送送他?”

    秦牧这才回头对顾灏南一笑:“你饭局还没结束?我先带傅雅到包房等你。”

    说着,便直接抓过傅雅的手,要带她走进电梯。

    顾灏南没什么表情,眸光不冷不热的投在在他身旁低着头擦身而过的傅雅,直到他们两人走进电梯,才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

    电梯门一关上,傅雅悬着的心未降反又提起来,总觉得要是这种情况一直不得到缓解,恐怕早晚有一天她得心肌梗塞不可。

    “傅景轩这小子也就是你弟弟,不然非让这死小子知道好歹不可,乱送礼物,戒指是能胡乱送的吗?”秦牧还没忘记她戒指的事情,伸手就拉过她的手要将那戒指摘下来。

    “你干吗!”她忙挣扎着要将手抽回去。

    见她这动作这么着急,秦牧蹙了蹙眉,没勉强她,没有硬摘下来,看着她收回手对那戒指一脸宝贝似的,脸色顿时臭了起来:“你要是喜欢,就换个手指戴,我看你带右手无名指上不舒服。”

    “有什么不舒服的!”她径自嘀咕着,将手藏到身后,免得他再激动要去摘:“每个人的每根手指都不是完全一样的粗细,这戒指我正好带这根手指上,换其他手指我才不舒服。”

    秦牧没再跟她争执,毕竟傅景轩也算是和他一起长大,吃醋也不至于吃到她弟弟身上去,便也没再说什么,电梯门开后,直接走了出去,这回没拽着她,明显就算不再介意,但也还是有点不爽。

    “真难伺候!”傅雅撇了撇嘴,无奈的跟着他走出去。

    他们在一间茶室包房落坐不久后,服务员送来菜单和一些水果和甜品,秦牧将菜单推到她眼前,说着:“听灏南说,别看帝之花园是一家酒店,但是它们家的茶都还不错,灏南喜欢喝茶,我也很多年没再好好品一品咱们国内的好茶了,今天正好让他请客!”

    傅雅瞥见菜单末页的茶品栏里,仅仅是一壶洞庭碧螺春就要2000块人民币,极品黄山毛峰更是上万,她眼皮抽了抽,啪的一声将菜单放下,对服务员笑着说等一会儿再点。

    待服务员出去后,她才把手中的菜单往他面前一拍,指着那上边的一个顶极安溪铁观音后边的48000rmb的数字说道:“这是四万八!四万八啊!”

    秦牧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怎么?你怕灏南请不起?”

    傅雅能说她跟顾灏南是夫妻关系,财产属于共通,顾灏南花出四万八请他一壶茶就等于她花了四万八么?她能说她肉疼么?

    她咬咬牙,清了清嗓子指着那数字说:“这么一点茶就四万八,你怎么好意思这么讹诈人家?”

    虽然她知道顾家财大势大,也知道顾灏南持有顾氏的至少60%股份,堂堂一军政界太子爷要是缺钱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要是站在她的角度来看这些钱,真心如同割肉似的疼……

    秦牧一脸鄙夷的瞟了瞟她,向后靠在椅背上,挑着眉,两腿交叠,懒懒道:“水至清则无鱼,懂吗?你还真以为你们伟大的顾顾总两袖清风啊?”

    “不然你来搜搜看?我这袖中除了清风还有什么?”忽然,包厢门被打开,一道轻悠悠的声音传了进来,不见其人只闻其声,须臾,顾灏南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傅雅脸色一滞,转头看他。

    秦牧一看见面色温雅的顾灏南,顿时笑哈哈的一摆手:“背后说人坏话果然容易被抓!”

    顾灏南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走到桌边,视线仿佛不经意的在傅雅身上扫过,落坐后,瞥见桌上的茶品单:“都点了什么?”

    “就这个,傅雅的意思是让你请我们喝一壶顶极安溪铁观音。”秦牧一副无耻的笑,指了指那上边的一行字。

    “我哪有点这个!”傅雅顿时瞪他,忙回头看向眉宇微微上扬的顾灏南:“我没点!这也太贵了!”

    顾灏南淡淡看了一眼那后边的价位,心下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以傅雅的性格,看见这价钱没揭桌走人就不错了。

    他轻笑,瞥着那笑的一脸吊儿郎当的秦牧:“无耻境界大升啊你。”

    “彼此彼此,你兄弟我已经没下限很久了。”秦牧低笑,见那边傅雅盯着他们眼前的菜单,一个人在那儿不停的用手扣着指甲,不由道:“傅雅,你跟我客气客气还可以,跟灏南客气什么?见着他就得狠宰,不然对得起你每月交的个人所得税么~”

    顾灏南斥笑:“你当我是税务局?”

    秦牧冷笑着哼哼:“也差不了多少,爷近几年最讨厌就是税务稽查局。”

    “秦氏每个月的税倒确实不少,难怪你想逃税。”

    “想归想,但这事儿能不能做出来也得看我打算,每年上缴的税足够我在你们a市盖几座新小区的高级楼盘,我怎么可能不心疼~”秦牧一脸不爽的轻叹:“这世上除了你们,没有谁更黑了~”

    “歪理。”顾灏南叹笑。

    看他们两个大男人你来我往一句一句互相挖苦的,这气氛倒是让人轻松许多,但她心还是有点悬着,顾灏南刚刚进来时,瞥着她的那一丝目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不能确定他的想法。

    没一会儿,服务员进来取走菜单,茶上的很快,当那壶安溪铁观音被送上来时,傅雅看着桌上那小小的紫砂壶,头疼的抬手抚额。

    再感慨也没办法,再肉疼也没办法,眼见着顾灏南慢条斯理的倒着茶,她单手托着半边脸,看着那流出来的茶水,几不可闻的叹了叹。

    四万八啊!这一小壶就价值四万八!她整整四五个月的工资!最多只能倒出六七杯茶而己!秦牧忽然道:“回来这么久,我也没问过你近来的感情问题。”

    一听这话,傅雅整个人便僵住。

    顾灏南却是波澜不兴的看了他一眼:“怎么?”

    “有没有什么佳人在侧?准备结婚的人选?都这么多年了,你总不可能一直清心寡欲到现在吧?”秦牧话中有话,眼中隐约有着几分试探。

    他的试探是因为欧若蓝回国,但在傅雅的角度来看,却是以为他开始怀疑起了什么,握着茶杯的手当即就紧了几分。

    顾灏南似是在考虑,忽然,他看了一眼傅雅。

    傅雅对上他的视线,从他眼中仿佛是看出了什么,他明显是不打算这样一直隐瞒下去。

    “秦牧,关于这件事,我应该……”

    “啪——”

    顾灏南的话还没说完,傅雅手中的杯子“一个不小心”就在桌的边缘滑落,摔在地上,传来一声低低的碎裂声响。

    “好可惜,这么好的杯子,我刚刚没注意,怎么就掉了!”傅雅抬手抓了抓额头,一脸歉意的对着秦牧孤疑的目光和顾灏南微皱的眉头笑了笑。

    说着,她便低下身要将碎片拾起来。

    秦牧没太在意她这突然的状况,转头道:“灏南你刚才是要说什么?”

    知道傅雅这翻小动作是故意的,顾灏南只看了她一眼,便继续淡淡的说道:“在你回国之前,我已经……”

    “嘭——”

    “啊……”

    眼前的桌子忽然震动了一下,顾灏南当即拧眉,转眼看着那捂着后脑勺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女人。

    “撞死我了!”傅雅捂着刚刚起来时撞在桌角的后脑勺,一脸夸张的表情,揉着脑袋:“好疼……”

    顾灏南嘴角隐隐一抽,看着她的表情,十分不认同她这样掩耳盗铃的做法,以眼神警告她别再折腾下去,正欲开口,忽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音响起。

    是顾灏南的手机。

    傅雅暗暗松了口气,坐了回去,一边继续揉着后脑勺,一边以着秦牧看不见的角度瞟了一眼顾灏南。

    果然,他的脸色不怎么好。

    其实她也是为了大家好,逃避不是办法这个她懂,但她真的不想生出什么事端来,秦牧这厮的暴脾气她又不是没见过,要是让他知道了,那还不是要翻了天了!

    “我接个电话。”顾灏南看了一眼手机,起身走了,走之前又不冷不丁的扫了她一眼,那一眼,大有深意,看得傅雅迅速垂下眼眸避开。

    秦牧没吱声,等到顾灏南出了包房,依旧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那一直在揉着后脑勺的傅雅,眼神有些复杂,却是没说话,只是眯起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一脸莫测的看着她。

    傅雅知道秦牧应该是察觉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终是停止了揉脑袋的动作。

    她明白自己这一会儿不寻常的有些离奇的举动实在说不过去,别说是秦牧这种精明狡诈的人,就算是个傻子坐在这儿也能看出来她举止间的不对劲。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不想太明显,其实现在坐在这里才是最好的方式,一旦她也走了,秦牧只怕更会猜测,但她若不赶快去找顾灏南,只怕一会儿她再怎么折腾搞小动作也没办法阻止他说出真相了。

    见她起身去开门,秦牧面抿唇看着她:“傅雅,你就算是不想好好陪我吃个饭,也不至于搞出这么多状况来气我。”

    她一愣,回头看他。

    他貌似……没将她和顾灏南给想到一起去……

    也对,顾灏南的身份和她之间的距离那么远,任是谁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把他们两个联想到一起。

    秦牧冷冷看着她:“从你四岁到季家,一直到十七岁,我们好歹十三年的感情,你用得着这么绝情?你特么真当我的耐心是无限的是不是?你给我一个准话,你是不是有男人了?不然怎么就特么的软硬不吃?!”

    傅雅嘴角抖了抖:“我要是说我真的有男朋友,你是不是就罢手了?”

    “真的有?”秦牧拧眉,冷冷看着她。

    她无奈:“有。”

    “谁?”

    “……你不认识!”

    “说名字!”

    “都说了你不认识他!说名字你一样不认识!说了有什么用!”

    “少废话,把那小子的名字告诉我!”

    “你要他名字干什么?”

    “你管我想干什么?名字说出来!”

    傅雅一时情急,上那儿找个什么男人的名字去,急急扔下一句话:“人有三急,我先去洗手间!”

    话音未落,便拽开包房的门一溜烟的跑了。

    眼见她跑的快,秦牧黑着脸,抬手用力拧了拧眉心:“没心没肺的女人……”

    出了包房,在外边绕了一圈,却没看见顾灏南。

    无法,只好真的先去洗手间,结果刚从这一侧的走廊出去,刚到了前方的拐角,募地,视线里便撞入那倒修长挺拔的身影。

    “让何秘书过去。”

    “事有轻重缓急,先让他将这件事处理干净。”

    “可以,让他们走。”

    “嗯,我自有分寸。”

    听不见他电话那一端的内容,但听他那从容镇定的声音,似乎与公司的什么事有关,她正朝他看着,知道他有正事,便没有过去打扰。

    “照做就可以。”

    “明天下午我过去。”

    正听着他清越的声音,没想到他忽然挂了电话,看向她。

    她还没开口,他便一把将她拖了过去,在走廊间较为僻静的拐角,她瞬时被顾灏南牢牢抵在墙上。

    “灏南……”

    话音刚起,他倏地低下头来,吻住她刚刚微启的唇,像是在惩罚,还带着轻轻的噬咬。微微的痛让她小声叫了出来,他的舌便趁机入侵,长驱直入,炽热的舌灵活的勾住她的,交缠舔吮,几乎一瞬间就夺光她全部的氧气。

    她顿时便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想要抬手推开他,此举却适得其反,他墨色的黑眸近乎警告的凝着她微惊的双眼,按下她抬起的手,将她牢牢钉在墙上。口中更加重了几分力道,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间,虽然这边比较僻静,但也还是会有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路过,隐隐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她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炸了出来,在她体内汹涌的沸腾,耳中嗡嗡做响,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因为她被这一吻逼的临近窒息。

    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傅雅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怒气在勃发,顾灏南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又温文尔雅的感觉,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直接感觉到他的怒意,一时间有些错愕,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份,情急之中决定不再反抗,放弃挣扎,顺从的任由他在她唇上愈来愈加深的吻,剥夺着她所有的氧气。

    直到她真的觉得自己快因为缺氧而眼前阵阵晕眩,他终于放松了对她的桎梏,惩罚似的夹带着微怒的吻渐渐轻缓,变成了浅啄慢尝,给她呼吸的空间。

    她趁机忙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听见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听不出来那是谁的脚步,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很担心,很害怕会是秦牧,便抬起已被他放开的手,推在两人身体之间,几近央求的说:“有人来了……”

    “我们是夫妻,还怕人看见?”他冷冷说道。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什么?因为她对秦牧的隐瞒?还是因为她刚刚在包房里那故意打断他的话的小动作。

    恐怕平时他说话,没人敢打断,基本都是洗耳恭听等着他说完的类型。

    正想着,忽然,右手被他握住,同时抬了起来,他将她那只手抬到两人靠的及近的脸之间,淡淡的看着她:“傅景轩送的?嗯?”

    她这才想起之前在酒店大厅电梯前发生的事,脸色一僵,同时旁边走过来一个人,她猛地转头,见是一个手里提着拖把的服务员,那服务员看见了他们,却是没什么反映,仿佛在酒店走廊里已经见惯了男女之间的打情骂俏,直接转身去了另一边。

    傅雅松了一口气,转回脸看向顾灏南,却见他眸色极淡。

    “我那会儿是……迫不得已……”她有些为难的低下眼,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想着幸好顾灏南手指上没有带,不然的话秦牧发现他们两个的对戒,那才是真的不言而喻了。

    “迫不得已?”顾灏南忽然放开她的手,也放开对她的禁锢,淡淡的说道:“迫不得已的撒谎吗?”

    她无言以对,心下虽有不服,也有不甘,但是对于隐瞒的这件事情,她承认自己有私心,但是她的私心也仅仅是不想破坏什么,她不能确定秦牧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她怕有一天东窗事发的时候日子会不太平。

    她更不希望顾灏南会因为这件事情受什么影响,她不是看不出来顾灏南也很重视秦牧这个兄弟,如果秦牧不肯放手,那顾灏南又会怎么做?

    她不确定,未知的恐惧比已经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可怕。

    “我和秦牧一起长大,后来整整七年没有见过面,忽然重逢他就这样对我,我不能确定他究竟是在闹着玩还是真心的,至少我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你们两个的兄弟友情,你们关系那么好,我不想……”

    “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们有自己的方式去解决,不需要你用逃避的方式遮遮掩掩,这样只会适得其反。”顾灏南拧眉,却是一副拿她这副执拗脾气莫可奈何的表情:“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如果今天事情就这样告诉他,我至少还没有想清楚,要用怎样的态度面对他。”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她深呼吸一口气:“我不想让他一夕之间,同时受到两重伤害。”

    一面来自爱情,一面来自友情……

    后边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是她从顾灏南微微有些动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明白,如果他不明白,他或许早早的就已经说了,也不会纵容她一直这样找方式隐瞒。

    但是他比她清醒,男人向来都比女人清醒,而女人太过感性,所以她会因此犹犹豫豫。

    当初那件事阴阳差错让他们走到一起,而非他们本来的意愿,可到了最后,却变成了如是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又何尝好过。

    她怎会不懂。

    而其实她真正担心的,是如果秦牧在得知真相后不打算放手,她不能确定顾灏南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后来再回包房时,桌上的那壶价值四万八的茶也已经凉透了,叫服务员进来拿出去重新煮一下,之后吃了几个菜,秦牧从他们回包房后就一直没答理过傅雅,很显然的,她貌似是把他也给惹毛了……

    傅雅真真是委屈至极。

    后来秦牧喝了少许的酒,虽然没有醉,但也不能开车,顾灏南开车送他回那栋公寓大厦。

    路过市政厅门前的广场,傅雅坐在副驾驶位的这一边,从她的角度,看见市政厅广场门前三根并列的旗杆下,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正专注的望着眼前的盛世大楼,一动不动。

    第八十三章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txt下载。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文阅读。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是金国,金人喜欢用诡计,这次王罕突然发兵攻打爹爹,就是受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的挑拨。他们和我们草原上的儿女不一样,说了话常常不算的,你可得小心,别被人骗了去。”

    程灵素扑哧一笑,点点头,抬头打了个呼哨,两头白雕长鸣一声,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快走罢,爹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不在,该派人来寻了。”拖雷挥挥手,要将停在程灵素肩上的白雕赶开。哪知白雕极具灵性,反而抬头往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雕性凶猛,纵然还没长大,这一口也着实啄得不轻。看着拖雷抱着手背上的一个红印目瞪口呆的样子,程灵素忍不住大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和草原上呼呼作响的轻风交织在一起,碧绿的草尖翻起层层碧色的波浪,如同也在应和着这最美的乐曲翩翩起舞。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如此大声地笑过了,方才缠绕心头的一点离愁别绪好像也随着这笑声中远远飘了出去。药王庄也好,蒙古大漠也罢,程灵素本就是说走就走的性子,此时心中畅快,拍了拍拖雷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策马往南而去。

    两头白雕蓦地展翅,好像两朵缀在马后的白云,悠悠然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随即一个错身,一左一右,远远望去,四蹄翻飞的青骢马犹如肋生双翼。马背上的少女长发飞扬,恍若身在天外。

    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白云,轻缓优雅地慢慢飘动,时不时露出一线碧蓝清澈到了极致的天色。放眼远眺,绵延的草原大漠,接天连地,仿佛永无尽头。

    程灵素放马跑了一阵,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响,眼前一片开阔的景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甚是畅快。

    这莽莽黄沙,青青草原,方向辨识不易,即使是行惯了这条路的行商脚客也要小心翼翼地行个十数里便停下来确认一番,然而程灵素却没这顾虑。两头白雕直冲长空,雕视极远,远远就能看到那些行商线路上的歇脚客店,青骢马紧紧跟着雕影,从未错过任何一处宿头。

    这么走了几日,过了草原大漠,便到了黑水河边,白雕一声长鸣,率先飞到了大道旁的客店上空打了个回旋。

    程灵素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是踏上了中原的土地。正要驱马往那客店驰驱,却忽然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驼铃之声。

    眉尖微微蹙起,这驼铃声与平素里在那些行商队伍中听到的截然不同,而更不同的,却是这驼铃的来源——果然,再走近一点,四匹雪白的骆驼靠在路边,时不时地仰头晃脑,带动颈下的驼铃铃铃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先交代下灵素妹纸这些药物花草滴来源~某年轻人不算纯打酱油,以后还是会有很重要滴作用滴哇~

    告别了草原大漠~大漠圆月还木有去过,不过草原却是见过滴,那连续绵延真的就跟windows一样咩~〖这是毛比喻?!〗

    先上两张圆月当年见到蓝天白云草场萌马的照片~真是巨美咩~

    以下是圆月和基友就这一章的一段对话

    圆月【苦闷】:男主总是消失肿么破~

    基友:把他的jj留下!

    圆月:jj还在四处风流……

    欧阳克:

    第八十四章 你要懂得夺爱

    而此时此刻,傅雅未再接话,因为顾灏南已缓步走来,正站在思晴的身后。

    她不知道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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