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方位,低声说:“成伯,你还记得哪扇窗户是冷天涯的房间吧”
成伯听着,也仰起了脸向上看着,然后向左边走了几步,抬手指着一扇亮着灯的窗户说:“大少爷,应该就是那扇窗户。”
杨夜点点头:“没错,是那扇。我白天逛了一圈,就是为了记准方向。”说着向成伯那边走过去,又拍拍他的肩膀:“闭眼睛吧,成伯,咱们去看看冷天涯睡觉没有。”
“啊大少爷,这这怎么上去啊”成伯虽然吃惊,但还是任由杨夜把胳膊伸到自己腋下夹住自己,犹豫着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的说:“我这不是做梦吧我”
“呵呵,成伯,来吧,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飞一般地感觉。”杨夜笑着,夹紧了成伯地腰,原地轻轻一纵,一下跃到了四楼冷天涯房间的外窗台上,手抓住窗户旁边地装饰栏杆,把成伯轻轻放下,说:“到了,成伯,你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
成伯睁开眼一看,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的一下跳到了四楼啊惊讶着又看了看杨夜,不好意思的把双腿从杨夜身上放下来,语气惊异的问:“大少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回事儿呵呵,地心引力不见得适用每个人。”杨夜笑着,转身伸出手,轻轻拉开窗户,低声说:“进去吧成伯,看看冷天涯。”
成伯还是一脸惊讶无极限的模样,但一听到冷天涯的名字,马上反应过来,转身向窗户里跨出了腿。
冷天涯房间的窗子里,窗帘是挡上了的,杨夜把窗户一拉开,一阵清风把窗户里面的窗帘吹动,飘出了窗外一些。
成伯刚要跨进窗子里,面对面正好遇到了因为觉得奇怪,走过来关窗户的冷天涯,两个人距离之近,几乎鼻尖对鼻尖,冷天涯吓得怪叫了一声,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杨夜一托成伯,自己跟着也跨进了窗户,站到了冷天涯的房间内。但是让杨夜吃惊的是,西施居然也在冷天涯房间里
西施坐在房间里的床上,哭的像一只可怜的小猫一样,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西施”杨夜低低叫了一声,脑子里嗡的一下,一切不好的想法全部涌了上来。
杨夜直直的看着西施,西施正在缓缓抬头,不敢相信似的看着不远处的杨夜。嘴唇抖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冷天涯此时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瞪着眼睛几步走到杨夜和成伯面前,指着他们两个喊:“你们你们居然敢闯进我的房间来”
杨夜一瞬间,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双眼也是刹那间恨得通红,抡起拳头就向冷天涯打去。
旁边得成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反应速度挡了杨夜的拳头一下,这充满愤怒的一拳太重了,成伯被挂到了一点,重重摔倒在地,冷天涯虽然没被打到,却竟然被杨夜的拳风刮得倒退几步,仰面摔在地上。
杨夜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再次高举起拳头,狠狠的说:“成伯,我不管他是不是你儿子,今天我要杀了他”
第一百五十三章 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杨夜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愤怒过,看着坐在床上呆呆看着自己的西施,那脸上的泪痕和她眼神里还未完全褪去的绝望,杨夜感觉心里都快憋闷的爆炸了。
恨谁恨什么恨成伯不该帮冷家帮走西施恨自己没有看住她恨能力没能快点恢复恨自己没有早点来恨当初为什么没在金石群岛就杀了冷天涯
杨夜攥紧了拳头,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冷天涯,喉咙里甚至发出了野兽一般的低吼。
成伯看到西施的那副模样,心里想的也和杨夜差不多,但他挣扎着从地上一扑,猛地抱住了杨夜的一条腿,被已经愤怒到极至的杨夜一边迈步拖着,一边痛苦的哀求起来:“大少爷啊大少爷您放过天涯吧您给他一次机会吧我求求您了大少爷大少爷您不能杀他呀我求求您我求求您呀”
冷天涯已经在地上吓傻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切不知所措,但他真的看到了杨夜此刻的眼神,那种眼神足以让他深至骨髓的感到恐惧。
杨夜听不进去一切,只是拖着地上抱他腿的成伯,继续一步一步走向冷天涯,双眼死死盯着他,冷天涯惊讶的看到,向他走过来的杨夜,脖颈上竟然有红色的印记在延伸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呆愣的西施终于缓过了神来,确信自己面前的的确是师兄杨夜,于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站起身一下扑到了杨夜身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哭喊着:“师兄你终于来了师兄”
杨夜被西施这样一扑,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看了地上那个已经吓得不能动的冷天涯一眼,低头摸着西施的脸。语气冰冷的说:“西施,我对不起你,现在,我让你亲手杀了这个禽兽”
西施哭着,脸埋在杨夜怀里,听见杨夜这么一说,忽然抬起头来,哭着轻声说:“师兄,不要杀冷大哥啊”
“冷大哥”杨夜彻底呆住了,脑子里迅速蹦出四个鲜红地大字来:水性杨花。
西施这话说出来。地上一直被拖着的成伯也愣了,看了一眼面前不远处地上的冷天涯。觉得有些糊涂。
“西施,你怎么了你叫这个禽兽什么”杨夜真是气坏了,一把抓住西施的手腕,急急的问道。
西施被杨夜捏疼了,委屈的轻轻挣扎了一下,又哭了起来。
杨夜看了看西施。又看了看地上的冷天涯,扭头问:“西施,你有没有被他”
西施的头扭到一边,用力摇了摇。
“没有”杨夜又是一惊,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高兴还是失落,刚刚积攒的那么茂盛地愤怒顷刻间灰飞烟灭,扶着西施的肩膀扭过她追问:“西施,你得跟我说实话啊这个冷天涯到底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西施哭着摇头,眼泪甩飞到杨夜脸上:“没有,师兄。真地,冷大哥没有。”
杨夜真是不知道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了,西施这么一说,他的确没有杀冷天涯得理由,但听着西施一口一个“冷大哥”叫的这么亲密。倒让杨夜更想杀冷天涯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杨夜已经快暴跳如雷了:“没事的话你坐在床上哭什么呀”
“我,我担心自己,呜呜,也担心你”西施声音软软,还在流着眼泪:“杨伯伯刚去世,我又被抓我担心师兄的身体。嗯嗯。也担心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地上的冷天涯也缓过了神经,小声插了一句嘴:“小施来我家以后一直在哭来着。”
“你给我闭嘴”杨夜鼻子都快气歪了。猛地一指冷天涯,吓得冷天涯浑身一哆嗦。
西施也被杨夜突然地一嗓子吓了一跳,又嘤嘤呜呜的哭了起来。杨夜安抚着她,心里憋着气,开始听西施断断续续的讲了一下这两天的遭遇。
西施被冷夕阳带着大毛二毛从杨家大宅后宅那掳走了之后,一路到了冷家。倒没受什么罪,便由冷苍天带着两个下人,把她抬到了冷天涯的房间里。西施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那个冷苍天说自己是他送给冷天涯的什么礼物。但一路颠簸脑袋昏昏沉沉的,彻底醒来的时候看到了眼前的冷天涯,当时吓坏了,觉得自己这回完了,起码守不住对师兄的忠贞了。
但冷天涯竟然没有为难她,虽然是讨好和鲜殷勤,却没强迫西施,又关切地问她怎么样,受没受伤之类的。还承诺自己不会对她怎么样等等。
西施虽然因为害怕一直没停止流泪,却渐渐开始不那么担心眼前这个冷天涯了,而且,这个冷天涯好像是憋坏了,特别想和她聊天似的,一直说个没完,说自己一直被父亲关在这里,出都不让出去,完全像是在坐牢,然后又说了父亲多么狠心对他等等,说道伤心处,这个冷天涯竟然在西施的面前哭了起来。
发展到后来,竟是西施偶尔询问几句,冷天涯开始痛苦讲述自己的失足经历,说道激动处慷慨激昂,说道黯然处一阵沉默,说道伤心处泪流不止,然后倒成了善良地西施轻声细语的劝慰几句。
“你们就一直聊天来着”杨夜难以置信的问西施。此时他已经拉着西施坐到了床上,成伯也在一边站起来,一直看着冷天涯,冷天涯则还是坐在地上,没敢起来。
“嗯。”西施已经没有再哭了,对师兄轻轻点了点头,抬手用手背轻柔的擦着自己脸上的眼泪。
“他真的没有对你怎么样”杨夜好像特不甘心似地,特想问出点儿什么来。
“师兄,真地没有,冷大哥人挺好的。”西施说着,把手轻轻搭在了杨夜手上。
“你你你你别再叫什么冷大哥了”杨夜都不知道自己在恼火什么,扭头狠狠瞪了;冷天涯一眼:“你也配”
冷天涯此刻也恢复了常态,冷冷地看着杨夜说:“杨夜。你可以把小施带走,但我迟早会报复你,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我冷天涯也算堂堂七尺男儿,此仇不报非君子”说着,冷天涯一只手指向了房间的棚顶。
“没事发上你早说啊,看你哭成那样,吓得我地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你真是”杨夜温柔的对西施说着。
冷天涯呆滞的慢慢收回了手,放弃了造型,妈妈的这个杨夜根本就没在听我说话啊
“师兄。带我离开这儿吧,我怕那个姓冷的老先生”西施握着杨夜的手。眼神里全是委屈。
“冷苍天他怎么了”杨夜问。
“我爸爸,哦不,冷苍天说,等我玩够了之后,把小施送到他房里去,他说这种绝世美女。即使抱着她的捰体睡一觉也是幸福的”
杨夜猛的从床上站起身,瞪着眼指着冷天涯喊:“你再说一遍试试”
冷天涯算是被杨夜刚刚要杀他地眼神吓到了,此刻巳经对杨夜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和心里障碍,被杨夜一指,又是一哆嗦,小声解释着:“不是我说的,是冷苍天说地”
杨夜又指了冷天涯一会儿,慢慢放下手,忽然觉得不对,盯着冷天涯问:“你刚才说什么冷苍天。他不是你爸爸么你怎么敢叫大名”
冷天涯一愣,接着低头,冷笑了起来:“呵呵,爸爸他把我关在这里一直不让我出去,他让我在这段时间想明白太多事情了。他让我整个变了一个人。”
杨夜听着,扭头看了一边的成伯一眼,成伯也是一脸不解,杨夜又看向冷天涯,真的觉得现在这个冷天涯,好像变了很多似的。最起码。以前的他应该不可能做到和西施独处一室。却什么也不做只是聊天。
“杨夜,我恨你。不过也要谢谢你,你赢了我那一次到现在,让我看清楚了很多事情”,冷天涯说着话,脸上冷笑着,慢慢的费力地站起了身,继续说着:“你问我冷苍天,我为什么不叫他爸爸,我也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我的亲生父亲,因为钱竟然把他儿子的腿打断了”
冷天涯说着话,缓缓的,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杨夜和成伯都愣了一下,看得出来冷天涯不是装的,他瘸了一条腿。
“冷天涯,你的腿”杨夜吃惊的指了一下。
冷天涯很凄惨的笑了笑:“你没用心听我说话啊,我说了,一个父亲,因为钱竟然把他亲生儿子地腿打断了。”
成伯呆了一下,已经扑了过去,跪在地上双手抚摩着冷天涯的那条残腿,一下就哭了出来,边哭变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冷天涯奇怪的低头看了成伯一眼,问:“老头儿,你这是干什么啊”
杨夜坐在床上,看着成伯的样子,心里疼了一下,于是沉口气,张嘴说道:“冷天涯,我看你现在有点像个好人了,那我就向你介绍一下,你真正地亲生父亲”,说着一指地上跪在冷天涯脚边的成伯:“就是他,成奎安。”
冷天涯一愣,低头看了看成伯,又抬头看了看杨夜,笑了:“杨大少爷,你在这种时候拿我开玩笑,太没人性了吧”
西施也很吃惊的仰着脑袋看杨夜:“师兄,成伯伯怎么会是冷大哥的父亲啊”
杨夜伸手摸了摸西施的脑袋,看着冷天涯轻声说:“你母亲叫秋萍对吧我来给你讲一个,关于你身世的故事”
杨夜照着记忆,讲完了他从成伯那里听到地一切,然后看着成伯问:“成伯,你说句话啊,真相迟早要说出来地。”
成伯扶着冷天涯的残腿,背对着杨夜双肩颤动着,听到杨夜一叫他,身子猛地一抖,仿佛忽然惊醒似地,飞快的站起身,喊了起来:“冷苍天你敢打断我儿子的腿我跟你誓不两立”
冷天涯呆住了,愣愣的看了看面前的成伯。
又看了看杨夜和西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慢慢的摇着头干笑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事实如此,由不得你不信,冷天涯,成伯就是你亲生父亲”杨夜面无表情,直直地盯着冷天涯的眼睛。
“我不是私生子这不可能”冷天涯慢慢晃着脑袋,忽然双手抱头,转身猛的向门口一瘸一拐的冲了过去,然后双手猛的拉了一下门。
本来这道门。是从外面反锁上的。冷天涯潜意识里知道是拉不开的,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拽之下,那房门竟然被猛地拉开了,冷天涯没有心理准备,被自己的力量带着一下向后摔倒在地。
门开了,门外站着人。
冷苍天,冷夕阳。还有无数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杨夜心头一紧,拉着西施从床上站了起来。
“呵呵,贤侄,我还以为你真地是为了产业转让手续来的,原来你知道这个女人在我们这里,还带着老成来调拨我们父亲关系来地啊哈哈哈哈哈要产业,救人,挑拨,一石三鸟啊杨夜,我真是小看你了”
冷苍天的笑声显得张狂。杨夜听得出来,他绝对不是在门外站了一时办会儿了,该听见的差不多都听见了。
“冷伯伯,我先不追究你绑架我们杨家的人这回事儿,我得先澄清一点。”杨夜笑着。慢慢下了狠心:“我不是来挑拨你们冷氏父子的关系,只不过是来帮我们杨家的成管家,到这里来认亲地。”
“杨夜,你挨的打还不够啊你”冷夕阳在父亲身后尖声的喊了起来。
冷苍天一摆手,镇定的看着房间里的杨夜:“认亲哈哈哈,你是说我的儿子。是这个老不死的孩子”冷苍天大笑着。忽然猛地瞪向成伯,恶狠狠的说:“成奎安是杨家给你什么好处了。还是你自己活够了”
成伯呼呼的喘着气,一步跨到冷苍天面前,大声喊着:“冷苍天我替你们冷家卖了这么多年的命当了这么多年地内鬼你居然打断我儿子的腿”
话没说完,冷苍天一脚踹到了成伯的肚子上,成伯重心不稳,后退着要摔倒,杨夜迈步伸手,接住了成伯的身子。
“给你脸你不要脸”冷苍天狠狠的瞪着成伯,沉思了一下,然后又阴阴地笑起来,冲着杨夜说:“贤侄,这样吧,我们绑了你的人,你也来挑拨我们父子的关系,咱们这两件事算扯平,只要你把成奎安给我留下,那你以后还是我的贤侄,咱们两大家族还继续友好合作,你看怎么样”
杨夜撇着嘴,摇摇头:“不好,我是答应了成伯才来的,哪能言而无信呢但其实我也不是很相信成伯的话,这样吧,冷伯伯,您要是敢地话,就请你们冷家地私人医生帮帮忙,来个滴血认亲什么的,如果成伯撒谎,我杨夜二话不说就走,成伯留给你们,那产业转让地事我也不追究了。好不好”
冷苍天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在一旁地上发怔的冷天涯,叹了口气,说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说着抬手比划了一下,身后马上走上来两个保镖,把冷天涯从地上架扶了起来。冷苍天继续说道:“好我们就来验证一下吧省得天涯以后总会把这个事儿当成心病,我很疼爱我的儿子的”
冷苍天说着,把“我的儿子”几个字咬得特别重。眼睛死死盯着成伯。
天空得黑色已经很淡,天边开始泛白,冷家大宅里,无数佣人都提前起了床,在楼上楼下来回走着,每个人都神色紧张而神秘,三两个聚到一起就窃窃私语几句,然后迅速分开。
冷家上下都知道,出大事了但是出了什么大事,却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确切的消息。
只是那些佣人家丁们都知道,这件事和刚来的杨家大少爷,被关了很久的自家大少爷,还有一个老人有关系。
一传十,十传百。冷家上下都知道了,自家的老爷、大少爷、二少爷还有杨家大少爷,天没亮就都来到二楼的大会客厅内,好像是要商谈什么重要的事情
此时,这场滴血认亲大戏的主角配角们。都聚在二楼的大会客厅内,杨夜一边坐着西施,紧紧抓着杨夜地胳膊。另一边坐着成伯,面无表情一直在和冷苍天对视着较劲。
冷苍天和冷夕阳坐在杨夜他们对面的沙发上,父子俩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料定这是杨夜在耍的什么把戏
冷天涯单独坐在一个方向,一脸的茫然,双眼怔怔的毫无聚焦。
这之前,东管家已经把冷氏家族的私人医生都招了来,给冷苍天、冷天涯和成奎安分别抽了血样。此时这些人坐在这里。互相用眼神剑,拔弩张着,凝固着周围的空气。没人说话,都在等待结果。
终于,东管家带着那几个冷家的私人医生,匆匆走上了二楼,东管家脸色苍白,走到冷苍天的沙发后面站定。一言不发。
看到东管家这副样子,冷苍天也显得紧张起来,挪了一下身子看着那几个医生问:“结果呢说”
几个私人医生站在一旁,嘁嘁喳喳着互相低低地推搡了半天,最后一个倒霉的家伙被推了出来,拿着一张单子,小心翼翼地走向冷苍天,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老老爷”那个私人医生站到了冷苍天面前,哆哆嗦嗦的把那张单子慢慢递了上去,嘴里说着:“老爷对对不起”
“说”冷苍天害怕了。一把把单子打掉在地上,破了嗓子一样对那个私人医生吼着。
“老老爷,化验结结果是,大少爷不是不是您的是那个成成”私人医生结巴着,看见冷苍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已经快吓死了,声音彻底小到听不见。
冷苍天张大了嘴巴呆在那里,忽然猛站起身,照着那个私人医生地脸,左右开弓扇起了耳光,边打边喊着:“你他妈也被收买了是不是你们也都被杨夜收买了是不是”
那个私人医生被打的鼻口窜血。惨叫不断。后面那几个私人医生一看,“扑通扑通”全部跪下了。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
打了十几下,冷苍天又踢了一脚,把那个私人医生踢到在地,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那些医生喊:“叛徒叛徒都给我说实话啊说实话”
那个被踢到的私人医生惊惶的向后爬了几步,委屈的转头说:“老爷我们说的真的是实话啊这是化验结果不可能有错的啊是东管家看到结果之后让我们实话实说的啊”
冷苍天一听,猛转身瞪向东管家:“你是你”
东管家吓得一抖,低头说道:“老爷我是为了冷氏家族好难道让您蒙在鼓里,最后把冷家地产业交给一个野种吗”
冷苍天愣了一下,迈着步子缓缓走了几步,一下瘫坐在沙发上,他旁边坐着的冷夕阳已经从惊讶的阶段过来了,这会儿正在偷笑,他当然高兴,这样一来,冷氏家族的继承人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杨夜也在笑,笑的是东管家刚刚那番话,他更确定了东管家就是冷夕阳地亲生父亲。很明显,东管家也是想让自己儿子继承冷氏家族,所以要扫平冷天涯这个障碍。
“不不不”冷天涯突然在一边大叫了起来,双手抱着脑袋,痛苦的摇晃着:“这怎么可能啊一切都是幻觉,吓不倒我的”
成伯犹豫了一下,起身走了过去,把手放在冷天涯的肩膀上,轻声说:“儿子,我真的是你爸爸,但是爸爸对不起你”
“我不相信”冷天涯猛地抬头,一把打开成伯的手,起身向会客厅地门外跑去。
姜还是老地辣,冷苍天开始恢复了理智,抬头狠狠瞪着对面所有人,然后伸手比划了一下,向门口使了个眼神,会客厅门口的几个保镖马上上前,把冷天涯拦住,死死扭住他地胳膊不让他动。
冷苍天慢慢站了起来,可能是受了打击,身子还有些摇晃,却迅速站定,阴险的笑着,目光从杨夜、西施一直到成伯脸上滑过,张开嘴,冷冷的说:“真没想到会是这样,成奎安,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我会让你死的很痛苦的。”
说着话,眼睛又撇向了杨夜这边:“贤侄,我只能对不住了,像这种丑闻,关乎到我们整个冷氏家族的声誉,我能做的就是杀人灭口了。”
西施一惊,吓得紧紧抓住了杨夜的胳膊,杨夜脸上却微笑着,拍拍西施的手,示意她没事,有他在,一切皆有可能。
冷苍天猛一挥手:“关上门”
几个保镖马上走过去,把大会客厅的大门紧紧关上。
冷苍天恶狠狠的环顾一周:“今天这里,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杨夜站起身,脸上微笑着看着冷苍天:“冷伯伯,有话慢慢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哈哈哈哈哈”,冷苍天大笑起来:“好贤侄,你现在这种镇定自若,倒真的挺让我佩服啊难道你不怕死”
“怕”杨夜坚定的回答:“不过没办法,看来今天这个局面,我是回天无术了啊”
冷苍天看了看杨夜,低头沉思了一下。抬头笑着说道:“贤侄,别怪我趁火打劫,如果你愿意签字,把你们杨氏旗下的产业全部转给我,我就防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杨夜摇摇头,笑着说:“别说我不干,就算我签了字,冷伯伯到时候翻脸,我也吹不破你拉不长你,你懂不懂我在说什么,冷伯伯”
冷苍天目露凶光的点点头:“我懂,我懂。
不过你今天不答应我,可就会死在这里了”
杨夜装作害怕的双手放在嘴上,然后冲着冷苍天摇摇头:“哈哈别怪我太坦白,就凭这几个烂蕃暑臭鸟蛋就想取我杨夜的性命,会不会太儿戏了,冷伯伯”
冷夕阳这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杨夜尖声说:“哈哈哈你忘了你前晚被打成个茄子样了啊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分钟”
杨夜笑了笑,看见周围十来个保镖,纷纷掰着手腕,晃着脖子走近了他,仔细辨认一下,其中还真有那晚打他的人,于是杨夜扶着西施的肩膀把她推坐到沙发上,对西施眨眨眼,然后起身说:“那好啊,咱们今天就新帐旧帐一块儿算”
第一百五十四章 灭族横祸
冷苍天发愣的时候,冷夕阳已经从一旁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笑着走到父亲身边,看着杨夜一脸的轻蔑:“哈哈哈哈哈,杨大少爷,您还真是健忘,那我就让你再尝尝被暴打一顿的滋味”说着,冷夕阳看了一眼冷苍天,然后向周围一挥手:“给我上”
四周站着的那些保镖,听到命令后都兴奋起来了,本来上次打杨家大少爷,都是打得提心吊胆的,生怕被报复之类,但现在可是自家的主人下了命令,明明白白告诉他们往死了打,那还客气什么这可是绝佳的争功的机会于是都从怀里拽出了短刀,冲向杨夜。
但是一交手,这些保镖就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彻底,这哪是争功啊简直是找死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最先冲过去的两个保镖已经飞了出去,重重摔到远处,口吐鲜血,所有人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而那杨家大少爷,根本像没有动手的意思,还是站在那里面带微笑。
“你们忘了么我说过,我认得你们,要你们小心点儿。”杨夜笑着,轻声向自己前后左右站着,却吓得呆在原地的保镖们说。
冷夕阳没看清情形,尖声喊着:“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
那些保镖听到冷夕阳的尖声,纷纷缓过神来,认定杨家大少爷不可能这么厉害,一定是那两个保镖一时大意了,于是纷纷冲了上来,叫喊着扑向杨夜。
能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对付这些虾兵蟹将绰绰有余,杨夜现在对冷家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而且,想起冷天涯在房间里曾经说过。冷苍天那个老东西居然还对西施有想法,打算抱着西施的捰体睡觉之类的,更是让他怒火中烧,毫不留情的向着四面八方冲到他面前的身体抡起了拳头抬起了腿。
一声接一声的惨叫,那些保镖的身体就像被人撒出去地石头子一样,在大会客厅里四处飞散,接着一个接一个的重重摔到地上、沙发上、茶几上活着墙面上。短刀“当啷当啷”不断落地,几个还没冲到杨夜面前的保镖也只是感觉面前一阵疾风,然后身体就已经腾空了,受了重击在空中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十几个保镖而已。杨夜解决起来轻松愉快。
当最后一个保镖被友好的当胸一拳打中,直接顺着地面滑出去重重撞在墙脚。头一歪,当场休克之后,杨夜拍了拍手,笑着看向冷氏父子。
冷苍天和冷夕阳都是一副模样,眼睛瞪出眼眶,长大嘴下巴坠到胸前。被眼前瞬间发生的一切震惊得神经扭曲成一团,说他们两个惊讶得目瞪口呆,那真是太委屈这两个人此时此刻的表情了。
除了西施见怪不怪,冷天涯,成伯,东管家还有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冷家私人医生们,也基本上摆出和冷氏父子同样的表情和神态,他们都觉得是做梦,绝对是早上自己还没睡醒怎么可能有人一瞬间就打倒十几个人而且这十几个,可都是冷家雇佣的身手一流的保镖啊
“冷伯伯。早说了不要动手,你看看这事闹地,真不好意思。”杨夜笑着,冲着冷苍天摇了摇头。
冷苍天缓缓扭头,看了看四周散落的一个个非死即昏地保镖们。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直直的瞪着杨夜,张张嘴说不出话,慢慢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脏。冷夕阳在一旁虽然也在吃惊,但看到父亲这个样子,还是下意识的伸手搀扶住了冷苍天。接着扭头盯向杨夜。像活见鬼似的看着他,难道杨夜这小子那晚挨打地时候留了一手但他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啊难道是被鬼附身了
杨夜看着冷苍天和冷夕阳。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说:“冷伯伯,我现在可以活着离开了么”
冷苍天被冷夕阳搀扶着,慢慢缓了几口气上来,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楚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处于劣势,犹豫了一下,说道:“杨夜我真是太低估你了,你现在想怎么样”
杨夜笑着,看了成伯一眼,又看看一旁呆愣着的冷天涯,说道:“冷伯伯,是你说的今天谁也别活着离开这里啊,我现在是问您下面要怎么办呢,我能走么”
冷苍天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气的,脸色苍白,扭头也看向冷天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杨夜走到冷天涯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冷天涯,你现在知道谁是你的亲生父亲了,路怎么走,你自己挑。”
“真是想不到我冷苍天二十几年竟然养了一个野种”冷苍天终于缓过了气,大声吼了一句。
成伯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指着冷苍天狠狠的说:“冷苍天就算天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下狠手打断他的腿野种你养地野种可不止一个”
冷苍天一愣,接着反指向成伯,气的嘴唇直哆嗦,用手指点着成伯大喊起来:“成奎安,就算你今天逃过了,早晚我一定要杀了你你只不过是冷家的一条狗而已居然敢居然敢”
杨夜快走几步,站到冷苍天和成伯中间,摆着手,心里还在气着冷苍天惦记西施的事情,索性就玩大一点儿于是笑着打断了冷苍天的结巴:“冷伯伯,成伯是我杨家地人,不是你家的狗,而且,说到野种这个事,我得给成伯做个证明,您养的野种,的确不止一个。”
冷苍天呆了一下,怔怔的看着杨夜,一只手不由得抓紧了一旁搀扶他的冷夕阳。脸上渐渐恐惧起来,哆嗦着问:“杨夜,你又想说什么”
“您说呢”杨夜笑着:“我当然指地事冷夕阳二少爷了请听题,您觉得,他是不是您亲生地”
冷苍天这下受了惊了,刚刚对冷天涯滴血验亲的事件已经给了他莫大地打击,现在杨夜又雪上加霜,提出了这么尖锐的问题,冷苍天是真的是怕了。虽然他无法相信,但又已经不敢完全拿杨夜地话当放屁了。于是紧紧抓住了一旁冷夕阳的胳膊,扭头惊恐不安的看着这个仅存的儿子。
冷夕阳也愣了,没想到事情会最后落在他的头上,本来他心里一直暗喜,冷天涯的身份这么一被证实,自己就是冷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了,现在杨夜居然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来,自然气的要死,又对杨夜感到畏惧。只能尖声的边喊边向后缩着身子:“杨夜你别再血口喷人了你别想陷害我”
杨夜根本不理冷夕阳,一直盯着冷苍天:“冷伯伯。我没猜错的话,二少爷冷夕阳地亲生父亲也不是您,很有可能是你们那位东管家。”
杨夜话说的平静,却像一块千金地大石头一样,重重砸在冷苍天、冷夕阳,还有一旁一直在发愣没有言语的东管家心里
冷苍天已经惊讶的难以复加。看着身边的冷夕阳,抓着他的手微微松了一些,又猛一扭头,直接看向东管家。
东管家正在吃惊着,被冷苍天突然一瞪,吓得浑身一颤,马上慌忙摆手:“不是的不是地真的不是的”
冷苍天看见东管家那副样子,心里已经隐隐开始往下沉了,谁都能看出来东管家现在的慌乱和那语无伦次的辩解简直是在此地无银一样。
“几位医生都在这里,大不了再来一次滴血认亲嘛。”杨夜不依不饶的追着冷苍天说。
冷苍天听见这话。再次看向东管家,东管家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眼珠乱转着低下了头,他知道现在事情被暴露出来,无论怎么解释都晚了。老爷已经起了疑心,肯定会查个明白,这下死定了。
冷苍天一看东管家承认一样的低下了头,心彻底凉了,想哭都哭不出来,缓缓转过头。看着冷夕阳说:“夕阳啊夕阳。我以为,我以为你女里女气的是因为被东管从小带大才这样。没想到你居然是,你们居然是”话没说完,冷苍天身子一抖,瞬间瞪大了眼睛,接着腮帮子一鼓,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身子软软的倒向地面。
极短的时间,自己从小养大,朝夕相处地两个儿子,接连被证明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种打击一般人谁能受的了冷苍天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所有的希望全部破灭了,冷氏家族后继无人,而自己却顶着硕大的绿帽子,志得意满地活了这么多年,替别人养大了两个儿子,但到最后,竟然发现自己一无所有冷苍天躺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的,还在有血从嘴里涌出来,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了,直到临死前的最后一刹那,冷苍天还在不解和悔恨着。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或者说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父亲的那个人,在自己身边口吐鲜血慢慢倒在地上,冷夕阳却毫无反应,连扶都没有扶一下。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甚至,冷夕阳在这一刻也觉得自己所有希望在破灭,甚至比冷苍天那种破灭地更彻底,自己居然是一个野种,一个私生子刚刚欢喜和嘲笑过冷天涯地境域,此刻竟然一转眼便轮到了自己
冷夕阳低头看了冷苍天一眼,也只是轻轻看了一眼,然后就抬起头来,缓缓转身,抬腿跨过了父亲的尸体,走向向东管家。
东管家紧张地看着走过来的冷夕阳,眼神里有畏惧,也有期待,慢慢站直了身子,等到冷夕阳站到他的面前之后,东管家的脸上开始有些动情起来:“夕阳”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冷夕阳的手掌问候了东管家的半边脸,打过之后,冷夕阳低狠狠的说道:“夕阳也是你叫的你被杨</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