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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宫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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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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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茝淡淡一笑,桑谷隽却已经抢道:“他到底怎么说燕姑娘背上那对不断脓的翅膀是他治好的吧那伤心诀呢他有没有办法”

    “你别急啊。等我一一说来。”跟着把都雄虺疗伤、论伤的事情详细说了。她知道这事关系重,因此不厌其烦,说得十分详细。川穹越听越脸色越沉重,桑谷隽听到燕其羽居然怀孕了马上呆在当场,仿佛连魂也丢了。

    “姐姐怀孕了”川穹喃喃道:“是谁的难道”他想起了于公孺婴,还没出口,便听桑谷隽黯然道:“是我。”

    川穹惊道:“你怎么会是你”

    “是在天山时候的事情。”桑谷隽道:“那时候你好像还没觉醒。我们唉”

    川穹心道:“这件事姐姐没跟我提过,是因为不好出口,还是她从来没放在心上可是看姐姐拼命的样子,他喜欢的分明是于公孺婴啊。”问桑谷隽道:“今天我和姐姐分手之后,她便回夏都来找找你们。后来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桑谷隽道:“你今天和你姐姐见过那怎么不拉住她放她一个人回来”

    川穹听他有责怪的意思,但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知道他是关心所至,也不怪他,平下心来,三言两语把城外的事情说了,只是把燕其羽回来的目的转成“来找失陷在夏都的朋友”。若是平时,桑谷隽一定听得津津有味,非要对那些细节刨根问底不可,但此刻却没心情,等川穹说完,便把燕其羽如何中“伤心诀”的情形说了。他自己不明白燕其羽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川穹却马上意识到了。心道:“于公孺婴太过份了姐姐和眼前这个男人却都可怜得紧。却不知道他们在天山上生了什么事情,竟让姐姐怀上了他的孩子”

    见两人都不说话,阿茝打破沉默,说道:“好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你们也该走了。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虽然燕姑娘的情况很不乐观,不过总算还有希望。”

    川穹把燕其羽抱了起来道:“我先把姐姐送回天山安置好,再想办法找到心宗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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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谷隽道:“天山你要送你姐姐去天山不行”

    “不行”

    “对天山何其荒凉,燕姑娘怀着身孕,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我要带他回家。”

    “回家我姐姐为什么要跟你回家”

    桑谷隽愣了一下,道:“为什么不跟我回家,再怎么说我也是孩子的爸爸。”

    川穹冷笑道:“孩子的爸爸你们害得我姐姐还不够么”

    阿茝见两人起了争执,正要劝阻,空中突然传来一个空旷的声音:“川穹,上来”

    桑谷隽怔了一下,川穹道:“我师父叫我,我去去就来,你别乱动”以玄空挪移术来到了高空,进入藐姑射营造的无形空间。

    “师父。”

    藐姑射没有看他,望着白月,淡淡道:“都雄虺都离开了,你还在里面折腾什么”

    川穹道:“我姐姐她”

    藐姑射没等他说下去,截口道:“其他人的事情我不想知道。都雄虺不在,这里没人拦得住你。现在我要去九鼎宫看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

    “九鼎宫师父你去九鼎宫干什么”

    藐姑射不答,转身就要离开,川穹忙道:“师父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

    川穹迟疑着,问道:“师父,上次你要杀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藐姑射不答。

    川穹又道:“下次呢下次见面,你会不会还要杀我”

    藐姑射随手抓住了一飘夜风,叹息一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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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关一统

    第三十七关 一统

    川穹回到房中,却只见到阿茝一人。他一转念便明白过来,问阿茝道:“他带我姐姐走了”

    “嗯。”

    川穹怒道:“夏都禁制重重,四门紧闭,他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怎么出去”

    阿茝道:“不用担心,有一条水道可以出去的。入口就在小院的那个古井。”

    川穹一听,忙要追去,却又停了停,问阿茝道:“你呢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阿茝微微一笑,说:“又有什么怎么办我已经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就在这里继续呆下去呗。”

    “都雄虺大人来了问起,你打算怎么应付”

    “就说燕姑娘被你带走了。其实,这是他默许了的。”

    川穹沉吟了一会,说道:“你帮过我姐姐,我不能不提醒你:夏都不久后有可能会有大乱,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那是我的事。”阿茝截口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在你们眼中,我也许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笑女子。但在我看来,你们的处境也未必比我如意多少。”

    川穹当场愣住了,收起了对眼前这女人的轻视之心,想说什么,却始终无言,好久,才说了一句:“保重”便追桑谷隽而去。

    阿茝躺了下来。屋子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突然间她想起了很多人和事:水族、陶函商队、桑谷隽、都雄虺、马蹄这些人,在她一生里都只是过客,但她的一生,对这个世界又何尝不是傍晚的时候,她拒绝了马蹄;刚才又拒绝了桑谷隽和川穹这三个男人都想给她某种承诺,给她某种庇护,可她没让他们开口。

    “现在我不需要了。”这个灭族的女人有些倔强地想。她还是那样的温婉,就像那眼古井的水一般;但她又被洗落得这般骄傲,就像那眼古井的栏石一样都雄虺已经变得有些依赖她,高贵如桑谷隽,狡猾如马蹄,骄傲如川穹,这些男人都受过她的恩惠,而她并无求于他们。

    除了这个小院,阿茝已经一无所有。可她自己知道,心中深藏着的那一点骄傲,足以支持她活下去。

    都雄虺并不知道阿茝的这些事情,他也没兴趣知道。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既不重要也不必要,只是最近有些喜欢她罢了。相对的,这座都城里对他来讲最重要的女人,是碰都碰不得的妹喜。她是他平衡玄界与人界、威权与政权的一个支点。从妹喜进宫以来,两人就在没有任何协议的情况下很默契地配合着,各取所需地攫取着权力,影响着、甚至曾支配过天下九州。

    不过现在都雄虺已经开始有些烦她了,因此一进九鼎宫,便没好气地问她道:“又有什么急事叫得这么急”

    妹喜哼了一声,道:“大王脾气了。”

    都雄虺一怔,看了看祭台上的江离,他正抱着双腿,下巴支在两个膝盖之间,仿佛一个少年在考虑一个青春期的问题,对妹喜和都雄虺的对话没有一点反应。祭台下列站着东君、云中君、河伯和山鬼,也都默默无语。

    都雄虺道:“怎么会这样你就没转圜几句”

    “没用,这次什么法子都没用。他是真的脾气了。我从来没见他这样过。”

    看妹喜显得有些烦躁的样子,都雄虺心中暗叹,知道妹喜因为那个男人卷入世俗得太深了,已经失去了心宗所应具备的然。“如果独苏儿只有这个徒弟的话”他想起了妹喜的师妹,那个竟能用灵幻骗过他的女孩:“如果独苏儿是把心维交给了她的话嘿,算了,想它作什么”

    妹喜道:“大王很急,把宫里的东西都砸烂了。都雄虺大人,你是大夏国师,在这件事情上又有负不可推卸的责任,可得好好想个办法替大王分忧啊。”

    “替大王分忧”都雄虺冷笑道:“有江离大人在那里呢他的主意向来是最多的,我们请他来出主意”

    “他”妹喜冷笑道:“乳臭未干的一个小子,能有什么主意”

    河伯东郭冯夷听得脸色大变他不是不知道都雄虺和妹喜心里其实都看不起江离,可以前这种轻蔑他们都只是放在心里,哪像今天,妹喜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江离已经抱膝而坐,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

    妹喜斜了他一眼,冷冷道:“这次的事情,不都是在这小子的计算下进行么结果还不是搞得一团糟。都雄虺大人,大夏的事情到底还得倚仗你”

    都雄虺听到这句话心中微感得意。对于当前的局势他早有主意,尽管近年来世事变化如风起云涌,但他的想法一直也没有改变过在他心里,其实已经承认大夏复兴已不可为。他可从没想过要负起中兴大夏这种在他看来极为可笑的担子,他心里最理想的结局,是利用大夏的垂死一击重创商人,让天下大乱,变成一个没有共主的局面,那对他都雄虺来讲才是最有利的

    他睨了一眼妹喜,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已经被那个男人塞满了。她也不是想振兴大夏,更没有那样的眼光和魄力。“她只是想她的男人开心罢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开心。

    至于江离都雄虺抬头望了一眼,这个仰望的姿势令他十分不悦,艺成之后,从来都只有别人仰望他,什么时候仰望过别人了而更令他火的是,江离也正俯视着他和妹喜,这臭小子的眼睛里,竟然透着一种悲悯

    “干什么他以为他是祝宗人么就是祝宗人也没资格这么俯视我”都雄虺心头大怒,指着江离喝道:“你给我下来”

    “哦”江离淡淡道:“都雄虺大人,我坐上这个位置,好像是你推上来的。我师父逝世了,是你以国师和血门前辈宗主的双重身份承认我太一宗宗主地位的啊现在怎么又让我下来”

    都雄虺冷笑道:“在别人面前,你高高在上可以。但娘娘在此,我在此,你怎么还敢坐在上面让我们抬头和你说话”

    江离淡淡道:“太一宗是大夏道统所在。娘娘在后宫地位再尊,压不到九鼎宫头上至于都雄虺大人你,在长生殿我敬你是国师,在九鼎宫你则应该敬我是太一嫡传我在九鼎宫高坐祭台,并没有不合礼数的地方。别说都雄虺大人,就是大王来了,也没权力要我走下去”

    都雄虺听得眉角倒竖,妹喜火上添油,笑道:“我早说这个小伙子不听话,谁让你一意孤行的了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都雄虺怒极反笑道:“他不听话哈哈,我能捧他下去,就能把他踢下来他是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四宗领袖了么”

    东郭冯夷忍不住出列道:“都雄虺大人我九鼎宫上代宗主为补天大业力竭而崩,来不及交接九鼎宫事务。您主持仪礼推江离宗主登台,九鼎宫上下感激不尽,但说到底这这是一个仪式,并不是您真有废立太一宗宗主的权力太一宗是四宗之,说江离宗主是四宗领袖,那也没什么不对”

    都雄虺眼中杀机陡起,双眉倒竖,喝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来说话”

    东郭冯夷刚才那一番话只是一时激愤,被都雄虺眼神一逼,忍不住退了一步。心中有千般抗拒的言语,但在他积威之下竟不敢再一言。

    山鬼却走上一步,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觉得河伯刚才的话并没有错。”

    都雄虺一怔,看了妹喜一眼,妹喜也大感奇怪,不知对师门一直忠心耿耿的山鬼为什么突然倒到江离那边去了

    都雄虺心道:“这两个老奴是想造反了”他觉得如果亲自和他们吵闹大失身份,目视东君要他出头。谁知道一向听话的东君这次竟然犹豫起来,都雄虺大怒,虽然还没说话,但眼光中的威胁意味已经不言自明。

    东君心中害怕,指着东郭冯夷就要破口大骂,开口前偷偷看了江离一眼,却见江离的两个瞳孔仿佛笼罩在一团云雾之中,似乎完全不把这祭台下的争吵放在心上东君心头剧震:“这眼神只有当年的祝宗人大人才有这样空灵的眼神”他不知哪来的勇气,一句平常绝不敢说的话竟然脱口而出:“我觉得山鬼说的对,河伯刚才的话没错”说完之后反而一阵轻松,再面对都雄虺的眼光,竟然不再害怕,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支撑他挺直了背脊。

    这次不但都雄虺和妹喜,连山鬼、河伯,甚至祭台上的江离都感到吃惊。

    云中君看着东君,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但他只犹豫了那么一弹指间,便跨上一步,站在东君身边。

    突然间,都雄虺的怒气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江离的强烈戒心他突然想起天山上独苏儿在切割江离灵魂之前对他说过的话来:“太一宗要是没有感情拖他们的后脚可是很可怕的要让他统一了镇都四门,说不定到时连你也制他不住。你可想清楚了”

    当时都雄虺回答说:“一个魂也不整个儿的小伙子,我会怕他”然而现在连他自己也怀疑起当初那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面对着能够在百里外遥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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