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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8章 下一步的铺垫与孟加拉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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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允亲自出城在码头迎接蓝珍等人。r?a??nw?en??.?r?a?n?w?e?na`?蓝珍等人极为感动,忙跪下口称不敢。允自然说这是迎接有功之臣返回应有之意,蓝珍又连声说不敢。

    在码头上迎接事后,官位较低的武将各自回家,蓝珍等人则与允一起来到乾清宫。允详细询问有关印度之战的经由,究竟写在奏折上的文字总是不如听人说显得生动。他们对此也早有准备,连忙由文和杨峰先后说了印度之战的历程。他们所说的话早已经由师爷重复斟酌,将本就跌宕升沉的印度之战说的越发波涛壮阔,允听的都忏悔了,以为应当御驾亲征印度才是。

    不外稍微岑寂些后,允就取消了这个念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次攻打印度有时也确实危险,他可不能冒这样的风险;而且带兵攻打印度泯灭的时间太长,印度距离大明又远,不知会有几多事情延误下来。他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陛下,岷王殿下、苏王殿下与蒲王殿下因离封地时候久了,先回藩一次,过些日子也要来京参见陛下。”杨峰又道。

    “他们是来向朕邀功,之后要工具来的吧?”允笑道。“不外纵然他们这样想也没什么,立下劳绩,朕自然要对他们有所犒赏。”

    “你们也一样,”允又转过头对他们说道:“蓝卿,杨卿,曹卿,宋卿,你们带兵出征印度立下大功,朕也要对你们犒赏。蓝珍、杨峰、曹行、宋听封!”

    这四人连忙跪下。“蓝珍,你作为出征印度的统帅,打下印度劳绩甚大,朕任命爱卿为太保,加正一品特进荣禄医生、升授特进光禄医生,授右柱国。益禄五百石!”

    “臣谢陛下膏泽。”蓝珍忙叩头说道,脸上掩藏不住的笑意。太保、太师、太傅这三公是当朝最大的官职,特进光禄医生是授予大臣最高级的散阶,左右柱国是授予武将最高级的武勋,再加上他继续的梁国公爵位,担任的多数督府的实职,从各个方面来说他都已经取得了所能取得的所有荣誉,位极人臣了。

    “杨峰,爱卿身为一军副将,接连与印度之兵大战,立下大功,朕任命爱卿为少保,加从一品荣禄医生、升授光禄医生,授上护军,加封寿州侯。”

    “曹行,爱卿身为一军副将,……,朕任命爱卿为少师,加从一品荣禄医生、升授光禄医生,授上护军,加封赵国公,益禄五百石。”

    “宋,爱卿身为统兵上将,……,朕任命爱卿为太子太傅,加正二品骠骑将军,升授金吾将军,加授龙猛将军,授护军,益禄五百石。”

    “臣谢陛下隆恩。”杨峰、曹行与宋三人先后叩头说道,脸上也俱带欢喜。杨峰从只是因为驸马而得的低阶爵位一举得封侯爵,升爵如此之快,自然兴奋;曹行将父亲传下来的景川侯爵位升为国公,同样如此。宋的爵位没有提升,散阶和武勋也比旁人略低,但他带兵打的仗也比曹行和杨峰要少得多,获得这样的犒赏也心满足足。

    “稍后朕就命人拟成圣旨下发。圣旨上自然会将几位爱卿的劳绩详细叙述一番,也会有财货宝物等犒赏,朕就不多说了。其他立功的将士,朕也会酌情犒赏。”允又道。

    “臣那里还会奢求什么宝物。”曹行笑道:“不瞒陛下,臣等在印度征战打破城池后也各自得了些财货,不需陛下犒赏。”

    “朕岂能不知几位爱卿在印度也得了财货?只是你们在印度得的财货是你们自己得的,朝廷不能不有所犒赏。不外既然如此,朕下令拟圣旨时就让他们少写一些金银,多写一些珍稀的宝物。”允又道。

    “多谢陛下。”他们又道。

    这时已经到了午时。允与他们又说了几句话,最后说道:“今日本该留四位爱卿在宫中用膳,只是朕也许久不见皇宗子,想要与宗子说话,只能过几日再请四位爱卿与朕一同用膳了。”

    “陛下岂用如此,臣等不敢当。”蓝珍等人马上说道。

    “这有何不敢当?”允笑道:“只是朕今日确实没空。”

    “臣等告退。”蓝珍等人又道。

    “蓝卿、曹卿、杨卿、宋卿四位爱卿退下吧。尤其是你杨卿,中山一直念着你呢,昨日听说你今日就能回京,早就命下人准备起来。蓝卿,广灵在宫中也一直念着你,明日你入宫来。”允道。

    “臣马上回家。”杨峰允许道,马上引起了曹行和宋的笑声。

    之后他们退下。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受满身松懈下来,坐到座位上,同儿子文说道:“看父亲适才夸奖他们,有何感想?”

    “夸奖有功之臣也不是一件易事。”文说出自己的想法。“对立下差异劳绩之人给予差异犒赏只是一方面,尚有如何对元勋犒赏,何事宣读犒赏,用怎样的法子同他们说,也是需要斟酌的事情。”

    “倒也没有这么庞大。”允笑道:“朕之所以这样看待他们,是因为曹行曾经救过你父亲的命,杨峰曾经做过侍卫,蓝珍也同我在许多年前就十分熟悉,所以我对他们差异。你在藩国,若是同臣下没有这样的友爱,就不必如此。对麾下的将士一视同仁即可。虽然,你对汉人与印度人的态度差异也无妨。”

    “是,父亲。”文允许道。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去承乾宫吧。你娘与月都十分想念你,而且,你还没见过你儿子遵锘吧。他如今已经一周多了,能够摇摇晃晃的走路了,也会说话了。”

    “遵锘。”提起自己的儿子,文马上也激动起来。这可是他头一个孩子,与自己血脉相连之人,在印度他得知儿子出生的喜讯时激动的不能自己,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差点摔到地上。这时还能坐在椅子上已经比其时有所进步了。

    “哈哈,你可比当初父亲头一次见到孩子要激动多了,好了,父亲也不与你多说,咱们一起去承乾宫。”允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带他一起向后宫走去。

    文见到自己母亲妻儿的局势不用细说。总之文与母妻儿都十分兴奋,三代亲密且温情的说着话。不外允时隔几日又见到自己头一个孙子辈的子女,再看看文,以为有些温馨的同时又想着自己是否已经老了?‘不,我今年才三十六岁,就算是虚岁也才三十七岁,基础不老。’他自己又连忙否认了适才的想法。

    文在京城待了近五个月。一直到第二年正月十五之后,向允提出返回封地。允问道:“你可有什么需要父亲给你的?”

    “父亲,旁的儿子也不需要,只是求父亲多给儿子一些人口。”文回覆:“孟加拉当地的土著极多,若是汉人太少,纵然儿子能坐稳王位,也会完全受制于当地的土著。为了能让藩国如臂指使,必须得有许多汉人才行。”

    文在孟加拉日子久了,越来越以为父亲当初说的‘汉印分制、外貌相等’的战略是何等正确。手下的大臣分为汉印双方,他作为君上完全可以独自一人作为第三方,这样就形成了最为稳定的三角,他完全不必担忧被人夺取了权力,纵然没有大明在背后也不必担忧。只是要让这个三角稳固,没有足够多的汉人人口是不成的,所以他要向父亲索要人口。

    “为父可给不了你太多的汉人。你也知晓现下向父亲要人的地方有几多。”允道。不外他在文要再次出言说话前又道:“不外父亲可以给你许多可以当做汉人用的人。”

    “父亲,什么叫做可以当做汉人用的人?”文无法明确这句话。

    “就是好比越藩、苏藩、宋藩等地明确汉话的土人。这些地方的土人和汉人的长相区别不大,若是会说汉话,旁人可区分不出来他们是否是汉人。但他们又不是汉人,若是放在当地不能信任;但若是将他们送到其他地方,好比印度,他们与当地的印度人区别更大,不自觉的就会靠拢汉人。所以父亲说,可以把他们当做汉人用。”

    “这样的人南洋的几位王爷也不愿意放吧?”文说道。这样的人就算不能当做汉人信任,但在统治土人时也很有用。

    “自然要用汉人置换的。”

    “那为何不直接将汉人送给儿子?”

    “因为原本就要向南洋的藩国输送汉人,现下只是多了置换一个当地人这一步,若是将汉人都给你了你,南洋可就没有了。”允解释道。

    “儿子明确了。”文忙允许。

    “对于这些人,你要给予他们汉人的待遇,汉人分几多亩田地,他们就要分几多亩田地,不能歧视;这些人也不能容许他们抱团,要打散分到差异地方。”允又嘱咐几句。文一一允许。

    “若是没有旁的付托,儿子就告退了。”待允付托完了,文见他不像再有此外付托的样子,出言说道。

    “文。”允这时却站起来,走到他身旁说道:“文,这一别,为父多数就几年才气见到你一次了;你年岁也大了,以后在孟加拉,好好治理自己的封地,父亲与你母亲在京城听到你将封地治理的蒸蒸日上,也会兴奋的。”

    “父亲。”听到这话,文的眼眶红了。允看待孩子们很好,不仅对他们日常十分关切,而且从小就带在身旁谆谆教育;文又是宗子,比其他儿子受到的关切、教育更多。此时明确以后很难再见到父亲了,忍不住有流泪的感受,靠在父亲怀里。

    他们父子这样待了一会儿,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好了,你也大了,不要像小时候那样粘人了。而且你母亲比我更舍不得你,你可要想好如何与你母亲离别。”

    “儿子知道了。”文直起身子,允许道。

    抱琴虽然比允对文离去越发不舍,但她也知道儿子必须要返回封地,不能一直待在京城,哭了一次后就开始资助儿子准备前往孟加拉要带的日常用的工具。

    正月二十二日,文登船,带着妻子常月与儿子遵锘一起脱离京城,返回孟加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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