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贵尴尬一笑,这让他怎么接话才好?
说是吧那即是是认可自己有特殊癖好,说不是吧,可王兵都这么说了,不认可也不行啊。
他嘴上挂着笑,可心里却把王兵给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谁会想到王兵会来这么一招,这下真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
“王先生听错了,我只是说人妖都长得挺漂亮,并不体现我喜欢人妖!”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薛医生对人妖有兴趣呢!”
“王先生真会说笑!”薛长贵尴尬一笑,心想总算是搪塞已往了,王兵这小子忒贼,不能再给让他有机可乘,连忙转移话题,对唐若诗问道:“好了吗,唐医生?”
“没有,我适才去买单的时候,餐厅的人说已经有人付过钱了!”唐若诗摇头说道。
“有人付过钱?”王兵和薛长贵齐皆一愣征。
“谁啊?”王兵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唐若诗摇了摇头。
“餐厅的人没说吗?”薛长贵同样好奇。
“没有,只说有人帮已经付过钱了,问他们是谁他们不愿说!”
“这么神秘?”王兵疑惑,旋即一笑,“这不是挺好的吗?有人请我们用饭!”
“可是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帮我们付钱呢?至少也要让我知道是谁啊!”唐若诗说道。
薛长贵心想,原来想逼王兵买单好让他出糗的,效果唐若诗主动跑去买单给王兵找台阶下了,这件事原来已经翻篇,不想居然有人帮王兵他们买了单,这不就是上天在给自己缔造在唐若诗眼前体现的时机吗?
“横竖已经有人付了钱!”王兵倒是满不在乎,白吃白喝谁不想要啊对吧?
“不行,不弄清楚心里感受不踏实,我再去找他们问问!”唐若诗倒是很想刨根究底,说完再次想走。
“不用去了,唐医生!”薛长贵拦住了她,“我只是想请你们吃顿饭而已,唐医生你又何须非要弄清楚呢?”
“帮我们付钱的人是你?”唐若诗惊讶问道。
“我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薛长贵笑道,这家伙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也不会酡颜,因为帮唐若诗付钱的基础就不是他。
横竖唐若诗也不知道付钱的人是谁,薛长贵爽性一不做二不休就认了他,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在唐若诗眼前体现出自己大方的一面,而且还能博得唐若诗的好感,又能狠狠地给王兵来个下马威,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
“真的是你?”唐若诗更显受惊。
“是我不让餐厅的人说的,所以……你就别去问他们了,横竖钱我也已经付过!”
“你干嘛这样做啊,薛医生?”唐若诗不解问道。
“适才说了,相请不如偶遇,我知道我要是说了我请客的话,唐医生你肯定不会允许,所以我就善作主张先把你们的单给买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唐医生!”
唐若诗怎么可能会介意?她只是有点意外而已。
“我不介意,只是……几多钱?我还给你!”说着拿出了钱包。
“不用了!”薛长贵立马拒绝,难堪有这么好的体现时机,怎么可能跟唐若诗要钱?这可是讨好唐若诗的绝好时机。
“那怎么行?我说了这顿饭是我请王兵的,怎么能让你来出钱呢?”
“你就不要跟我盘算那么多了吧,唐医生?”薛长贵说道。
“不行不行,几多钱我还给你!”唐若诗虽然不想领薛长贵这小我私家情,况且这顿饭也确实不自制,大好几千呢。
“真的不用了,要不这样,这次我请你,下次你请我不就可以了吗?你看怎么样?”这才是薛长贵的目的所在。
“这样啊?那好吧!”唐若诗允许得有点委曲,可薛长贵死活不愿要她的钱,她也只能委曲允许了,实在她心田的是抗拒的。
一听唐若诗允许,薛长贵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现在很谢谢谁人帮唐若诗他们付了钱的人,要不是他,薛长贵也不能‘仗势欺人’的在唐若诗眼前有体现的时机。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改天再定时间!”
“好!”唐若诗爽快允许。
“那我先走了!”
说完薛长贵转身便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跟王兵打了声招呼,“我先走了,王先生,有时机再聊!”
他笑的那叫一个自得,虽然唐若诗和王兵共进晚餐,可他薛长贵也不差,至少他给自己争取到了下次和唐若诗一起用饭的时机,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能有第三次……
“嗯?”正要走呢,服务生迎面走了过来。
“你好先生……”
“什么事?”薛长贵问。
“我不是找你的,我是找那位先生!”服务生绕过了薛长贵,指了指王兵。
“我?”
“欠盛情思,先生,适才忘了问你需不需要开发票?”
开发票?
啥意思?
唐若诗和薛长贵瞬间蒙圈儿了。
到餐厅用饭,一般什么情况下才会开发票?
那是只有买单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可服务生怎么会跑来问王兵这样的问题呢?
这说明什么?
王兵此时现在正在苦笑,连忙冲服务生使眼神,示意服务生赶忙走人。
而旁边的唐若诗连忙就看明确了,哀怨问道:“王兵,买单的人是你?”
是的,如果唐若诗还看不明确那她就真的是智商有问题了,服务生都跑来问王兵要不要开发票,这就说明王兵已经买了单。
“我……这……”王兵欲哭无泪,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唐若诗一看王兵欲言又止,转而问起了服务生,“我问你,是不是他买的单?”
“是啊,是这位先生买的单!”
“适才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唐若诗一脸哀怨。
“这……是这位先生不让我说的!”
“我适才不是让你在我买单的时候把票据给我吗?你怎么……”原来这个服务生和唐若诗之前找的谁人服务生是同一小我私家。
她原来就企图好要买单的,而且也和服务生事先相同好了,服务生也允许了,效果却酿成了现在这样。
“对不起,小姐,这位先生要买单,我也不能不允许!”
唐若诗把气都撒在服务生的身上又有什么用?人家服务生也不是居心不听她的话的,而是他收了王兵的利益,虽然得照王兵说的去做了。
那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很显然都是王兵一早就部署好的,而唐若诗则重新到尾都蒙在鼓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时有小我私家脸色难看得要死,因为他刚刚做了一件以为可以投机取巧的事情,效果服务生的话让他酿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小我私家就是薛长贵。
当服务生说,买单的人是王兵的时候,薛长贵恨不得就地把服务生给掐死,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难看,简直太难看了,难看丢到太平洋去了。
他不是自认是谁人买单的人吗?可现在买单的人就在他眼前,所以,适才薛长贵说自己是买单那小我私家的时候王兵就已经在看他的笑话了?
没错,王兵一直都在看他笑话,就是不点破,就是悄悄地看薛长贵在唐若诗眼前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