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王兵跟姚一菲辞了职,不是他不乐意给姚一菲当司机,也不是以为自己屈才,完全是因为姚一菲的要求让他畏惧,想要不被姚一菲有机可趁唯一的措施就是告退,那样王兵就不用整天对着姚一菲,姚一菲自然也就没时机了。
“转头不知道怎么跟华清解释才好”
想到这个问题王兵就头大,傅华清给自己找了这么好的一份事情,可自己却说不干就不干,是不是太任性了一些
不外王兵现在不愁钱,想要钱的话他自己复制一下出来就可以,只是需要花时间。
但怎么跟傅华清解释确实是个问题,总不能就那样耗在傅华清家里什么都不做吧那样会不会被当成是傅华清养的小白脸
“什么告退了为什么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告退”晚上回抵家,得知王兵辞了职傅华清吃了一惊。
“我想看看能不能自己找点生意做做”王兵编了个理由。
“你想自己当老板你能做什么”傅华清问。
“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一晃眼两天已往,这两天王兵有空就教邹冬卉功夫,在王兵的指点下,邹冬卉的拳脚功夫有了长足的进步,对王兵这个师傅更是敬重有加,因为不用再担忧姚一菲的问题,王兵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轻松惬意,闲着的时候也会到大街上去溜达,看看能有什么生意做。
别说,他是真的想弄点生意做,他现在势单力薄,一边视察欧阳老头的行踪还得一边增强自己的实力,抓了欧阳老头的那些人实力高强不说,势力肯定也相当的庞大,没有一定的能力如何与他们抗衡
和王兵的轻松相比,姚一菲这两天却过得并不舒心,不为此外,就因为这几天她一直都感受有人在跟踪她。
原来以为那只是错觉,但这几天视察下来似乎真的有人在跟踪她,无论她走到那里,都市有一辆车跟在她后面,回家的时候随着,去实验室的时候随着,上商场买工具的时候也发现有人在暗处偷看她。
这种感受让姚一菲如坐针毡,几天下来天天如此,搞得她连在家里都坐立不安,尤其是到了晚上,深怕自己睡着后睁开眼床边会突然蹲着一小我私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预计会把她给吓个半死吧
所以姚一菲这几天的睡眠质量很是的差,昨天晚上甚至还做了噩梦,等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实在顶不住困意睡着了,这个时候她倒是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钟,竟然已经是中午时分,她少少睡过头,除非居心买醉,对于一个热衷于科学研究的人来说,铺张时间就是在铺张生命。
所以虽然浑浑噩噩,姚一菲照旧下了床洗漱一番,看着镜子里一脸憔悴的自己,感受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的话自己会因为精神衰弱而酿成神经病吧
要不报警求助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报警警员也不会鸟你吧搞欠好反而告你谎报警情,但不报警的话怎么办呢
五脏庙在抗议,是在提醒姚一菲到了饭点,可打开冰箱一看,冰箱里空空如也,什么吃的都没有,因为是一小我私家住,家里也没请佣人,所以姚一菲往常都市在冰箱里备上好几天的食物,不想竟然忘记工具已经吃完。
所以现在得去商场补给,否则下一顿也没着落。
去商场
想到要出门莫名的一阵心里发毛,会不会又被人跟踪
可不出门家里没工具吃啊。
犹豫再三后姚一菲照旧出了门,左顾右看了一番,确定外面没有人后像做贼一样的蹿进了车里,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最近的商场,一路流通无阻,姚一菲来到了商场,商场里人并不是许多,可选的工具也较量有限,姚一菲心里始终照旧有点紧张,也没时间逐步挑选,横竖找一些平时自己经常吃的工具,然后多拿一点就可以了。
就在姚一菲在货柜前挑着工具的时候,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泛起在了隔邻另外一个货柜前。
也不知道是这几天被吓怕了有心理阴影照旧怎么样现在但凡有小我私家影从姚一菲的眼前划过都能把她给吓得一愣一愣的,更况且是这种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样子的人。
眼睛余光稍微瞄到了那小我私家一眼,就把挑工具挑得好好的姚一菲给吓了一跳。
让人意外的是,当姚一菲看向那小我私家的时候,那小我私家竟然也在看姚一菲,但却在发现姚一菲看他的时候连忙就收回了眼神,装出是在货柜上挑工具的样子。
这样的举止更是把原来就心里发毛的姚一菲给惊出一身冷汗,这小我私家有离奇,他刚看自己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于是姚一菲蓦然一愣。
就是这小我私家,这小我私家就是这几天一直在漆黑跟踪自己的人,一个心理失常的跟踪狂
想及此处,姚一菲那里还敢停留连忙拿起工具准备走人。
“啪”效果因为太过张皇而和一个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照面,手里的工具也掉了一地,但姚一菲都不敢去捡就走了。
戴着帽子的人一看姚一菲跑了,连忙快步跟了已往,姚一菲猜得没错,这小我私家果真是冲她来的,她的感受也没有错,这几天也确实有人在跟踪她,而跟踪她的也正是这个戴帽子的人。
跟踪一个女人那么多天,说你心里对这个女人没有不轨的想法都没人信。
商场里原来人就少,现在谁人跟踪狂竟然离自己那么近,姚一菲十分的紧张,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忙脱离。
一步三转头,发现谁人跟踪狂竟然已经跟了上来,姚一菲越发的紧张,跟踪狂走得很快,或许是因为紧张,姚一菲反而快步起来。
怎么办谁人跟踪狂看样子已经失去了耐心,企图在商场里就对姚一菲动手了。他正在快速靠近。
姚一菲紧张得快要窒息,情急之下她按下了身份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