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前的鞑子转了几圈后,便突然转向成箭型直奔小山扑来,此时站在阵前的胶东兵们已经显得成熟了许多,有条不稳的检查着自己的火枪,
突击的鞑子选择了顺风攻击,此举不仅可以借着风势提起马速,还可使还击的一方被马蹄所带齐的沙尘迷眼影响视线,
果然在阵前的火枪手们都明显的感觉到了风沙带来的不适,但还都是强打精神,眯缝着眼睛紧张的注视着对面的敌人,
皇太极之所以敢一上来就投入重兵发起攻击,是来源于长期和明军火枪部队交锋的经验
通过观察他发现这支部队几乎是全火器部队,以往这么大的风势必会把火枪药池里的火药吹散,以至火枪不能打响,所以这时的风势就是个机会,所以他立刻就命令阿敏带了三万人马直接猛攻,
“一排举枪”随着大牛的一声口令站在第一排的士兵赶忙举起了手中的火枪,
“放”“嘭”的一阵枪响,冲在前面的鞑子纷纷落马,
看到没有想象中的一片因为打不响枪而慌乱无措的明军,而是有条不紊轮番射击的景象皇太极一阵的揪心,就在刚才排着密集队形的八旗勇士最少也有百余被打落马下
这时敌人已经冲到了近前两百步处在前方的敌骑忽然纷纷落马,
随后被后面飞驰而至的骑兵踏成了肉泥,
几乎是历史的重演,经过了几轮火枪打击的阿敏也遭遇了铁钎阵,可是不同的是这家伙可要精明的多,一见事无可为马上下令受了兵,
此时铁钎阵前除了片片哀哭嚎叫的伤病就是主人战死不忍离去的战马,
而老张的胶东营将士则是尽情的欢呼胜利,
“皇阿玛,这股明军太鬼了他们在阵前设了铁钎,我们供不上去啊”阿敏灰头土脸的对着皇太极抱怨道
“再攻,调些射手和他们对射,再派兵马用布袋填土,填出道路就令重骑兵突击,去吧”当着帐中各贝勒和众将领皇太极面无表情的说道
得了令的阿敏立刻又点起兵马再次冲了上来,只是这次火枪刚放了两轮,铺天盖地的弓箭就如雨点一般的落了下来,
胶东营终于有人受伤了,可是由于开得甲的完美保护多数人也只是受了点轻伤,甚至还没有人因为受伤而退出战斗,
张毅心道疯了吧,一次就出动这么多的弓骑兵,真是下住了本钱
冒着如林弹雨的敌骑快速的跑上前来,将手中土包丢在铁钎阵中虽然不断的有人落马但铁仟阵前的通道已经快要打开了
虽然鞑子勇猛又有吸了毒的缘故受点小伤不算什么,可是胶东营使用的都是打铅弹的火枪,那铅弹极易变形,
有后世达姆弹的特性一旦打中,直接就是一个碗口大的伤口,就算没打着要害也是战力全无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这些抛土的鞑子终于在铁钎阵前打开了一条通道
此时随着一阵剧烈的马蹄声,此时皇太极的宝贝疙瘩一千多重骑兵出场了如果不是为了能快速的击溃这胶东营他才不舍得用呢,已经飞奔而至,
看到敌人使用了弓箭,又派上随时可能威胁到胶东营的安全的重骑兵,老张立刻命令前指炮兵总指挥林毅洪炮火支援,
“轰轰轰”随着林毅洪的一声令下,布防在阵地前方的虎墩炮和轻型佛朗机怒吼着喷出了火苗,
虎墩炮带着尖啸发出的怒吼在敌骑中炸响了片片血雾,而轻型佛朗机更是以每次六百枚铁砂的巨大威力无情的冲击着前方的敌骑,这些火炮轻易的就掀开了重骑兵身上厚重的铁甲
鞑子所图额只觉的自己像是被谁推了一把似的就那么从马上落了下来,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半边身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所图额刚想勉力爬起后边同伴的战马已经毫无躲避的向他撞了过来,
这一刻他想起了在遥远的捕鱼海子的母亲,母亲那慈祥的面容清晰的浮现在他的眼前,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轻响,所图额结束了他短暂的一生,
所图额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子死了,可是战斗还在继续,一排排的炮弹像雨点一般的砸向了鞑子骑兵,一个个向素图额一样的士兵被爆炸的冲击波或飞奔而至的铁砂,送到了地狱或是天堂,
这些鞑子重骑兵们惊讶的发现自己所装备的这些无敌铁甲在这些钢铁怪兽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
火炮不过放了了几轮而已,却在整个阵地前一片残肢断臂,血腥的场面令人不忍在睹,
在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后,鞑子不得已又退了下来,“黄阿玛,这支明军太棘手了,不好打不如咱们就撤了吧”阿敏恼火的说道
“阿敏,台吉索托,吉尔哈朗,萨哈怜,我命你四人各带蒙汉兵丁两万,从四面一起给我猛攻,今天我一定要把这股明军拿下去吧”皇太极面色铁青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