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老张一行还没走出多远就结了圣值是要老张即刻进京面圣,
原来当崇祯刚接报张毅调戏傻公主的时候,也是勃然大怒,可是随后袁贵妃给他解释了这是消夺张毅兵权的最好办法是,崇祯思量良久才决定召见张毅
接了旨的张毅也不敢耽搁赶忙就往那紫禁城中跑了去,一路之上老张早就想的明明白白的了,
与其让这崇祯不停的对自己猜忌提防,还不如自己直接就破釜沉舟真的把官面上的差事全交了,
反正至少胶东的兵马就如同自己的私军一般有没有那官职还不都是自己说话算吗,只要自己能回哪胶东,不管怎样都行
正想着老张已经来到了,崇祯的偏殿之中,一进门老张还未及站稳崇祯便厉声说道“张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调戏黄妹”
“会陛下,臣实在是冤枉啊,不过臣也知道此事不日就将掀起滔天巨浪,如圣上开恩,臣愿意迎娶公主”
崇祯听那张毅把自己要强行下嫁公主给他的建议先行抢了过去反倒是没了主意,沉吟了半刻才开口说道“看在你军功卓著的份上,迎娶公主倒也不是不可,可是朕听说你早已有了家世,要是让皇妹过去做小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那不如这样吧,你把家中娇妻先休掉然后在迎娶皇妹你看好吗”崇祯说道
“回陛下,这绝对不行,臣家中的发妻曾跟随在下杀倭御达,几次出生入死,在她无过之时就休了她恐怕臣的良心上会不安啊,在说臣下的妻子那也是皇上亲封的二品浩明夫人啊”张毅答道
“大胆,你还真想让皇妹给你做小不成”崇祯大怒道
老张一听双手一摆索性拿出了一幅无赖子的模样道“那陛下事已至此,张毅在无话可说,要杀要剐,就全凭圣上决定吧”
就在此时从那侧门走出了满面春风的袁贵妃对着崇祯说道“陛下这婚姻大事我这做嫂子的怎样也可说上两句吧,臣妾提议皇上可以下旨命张大人家中妻妾俱无分大小,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张毅心道就你这娘们狠毒,心知此时动不了老子,就出了如此下作的诡计,
崇祯一听心道为今之计看来也只能是如此了,于是便开口下旨命张毅明日便迎娶小傻子公主,
同时老张身上的一切官衔也都按照大明的律法变成了虚职,整个胶东营的兵马名义上都归到了魏开得那老家伙的名下,
同时直接在这京城赐了老张一座宅院用来安置新娘,
第二天也没用多少准备,反正那傻子公主在宫中也就是个白吃饭的闲人罢了,她的去留也不会有多少人真正关注,大家也不过是想看个皇家的场面罢了,
,结果经历了一场皇家排场的婚礼后老张就顺利的成为了大明的驸马爷了,
由于京城中的官员们都明白这成了驸马之后虽是地位崇高可是这仕途算是没了,说白了就是直接成了没什么前途的人了,所以多是过来送上了点薄礼
好多自持身份的重臣甚至连人都没到只是派了下人过来打了个招呼,害的想借结婚狠捞一笔的老张郁闷万千,
不过这天老张终于见到了刚刚升任胶东平奴将军的孙元化,这还是因为孙元化即将上任胶东不得不和老张这种胶东地方派系打好关系才有的结果,
反正老张此刻除了自己的兄弟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客人要亲自招呼于是便直接把孙元化请到自己和胶东营众兄弟的桌上,
刚一上桌,大牛,御达,和魏开得那老家伙就要给他灌酒,
老张看那孙元化白白静静的一个白面书生样,赶忙和众兄弟们说道“孙大人,是客人大家莫要把人家灌醉啊”
“不碍事,都是军旅中人,哪能不喝两口酒呢”说完孙元化便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然后又开口道“元化,此去胶东少不得仰仗各位来我先干为敬说完便自己先饮了一杯,
众人赶忙也都自饮了杯中之酒,不大一会老张便暗茨自己真他妈的有眼不识泰山啊,
孙元化这家伙看着一副书生模样,可这还真是比那酒鬼也不逞多让啊,觥筹交错只见不大一会的功夫,
他竟一人独挑整个胶东营的军将,非但没有落败反倒是将一众胶东大汉都喝到了桌子底下去了,让在前世一直认为南方人不能喝酒的老张不由的刮目相看,
放到了一众胶东将领的孙元化毫无醉意的冲着老张说道“驸马爷在下想和你商量件事情”
“孙大人请讲”,老张说道
“在下听说驸马勤王之前曾经接收了一批东江镇毛督师的手下,你知道在下此去胶东意图新组军兵,手头不能没有趁手的兵丁啊,那东江镇的兵马素来和我有旧,还请驸马抬抬手把他们匀给在下可好啊”
老张心道你就是死在他们手里的,老子可不能明知历史还让你重蹈覆辙,
于是便开口说道“我如今已是驸马这军中的事情已经不能在管了,现在这军中之事都应经交到了魏开得的手中了,这种事情你要和他去谈了”
老张原本以为那抠门的老家伙定然不会把自己手头的力量轻易付出,
哪想到那老家伙不知是真喝醉了还是怎的竟然听到此话之后直接吐着僵硬的舌头开口道“孙大人,我知道你以西法练兵,军功卓著,而又忠心耿耿,今天看你喝酒觉得你是条汉子,没说的,要调谁你一句话”
我靠这个该死的老东西,老张心中暗骂了一句可是嘴上却说道“老魏你是不是喝多了,不如明日酒醒了再议此事也不迟啊”
“不用了,你放心我没多,孙大人我可是最清楚的——”话还没说完老家伙就附到了桌子上
“驸马爷,既然这事已经定了那您就不用操心了,”孙元化见魏开得拍板了于是说道
“嗨,这老家伙”老张不由的说了一句,
“驸马爷,你和那鞑子在城下激战之时,元化也曾在城头观战过,但见驸马军兵火器操练甚为得法,甚至比及元化在辽东雇佣西洋人编练得新军都要强上不少,到了胶东以后还望驸马不吝赐教才是,
老张一听心中暗道那是老子那可是后世在经历了成千上万次战争才中结出得,哪里是那几个同样处于使用火枪初机阶段得西洋人能比得了得,
心中暗爽加上也喝了不少酒得老张立刻金口大开滔滔不觉得讲起了后世的一些理论,那可真是从军事到政治,前五百年后五百年把个孙元化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遇到有些地方孙元化也能提出一些他自己感觉在这个时代最好运用的见解,
而老张也终于觉得找到了来到明朝后唯一可以和自己进行正儿八经讨论的知心人了,
结果开心的老张和这位开明的大明忠臣一直热烈交谈到了晚上,直到跟随傻公主的太监们连拉带扯的把意犹未尽的老张送入洞房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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