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张等人还在谈论的时候外边的侍从来报说是孙承宗大人派人送来了几张请帖,
老张探手从那侍卫手中接过请帖一看原是孙承宗邀约老张,中午到一家叫聚仙楼的酒楼给刚刚进京的袁崇焕接风,
大抵是那些传贴的下人知道魏开得也在这里吧,所以帖子就也一起送了过来,
看到请帖老张内心激动了一下,说起来老张还真是对袁崇焕这历史上有名的忠臣有着浓厚的兴趣,心中想见到他的愿望还真的是十分迫切,
于是稍微交代了一下,便会同了魏开得带了小丫头和些侍卫,
在配属的太监们嚣张的吆喝开道中老张一行早早的便来到了那酒店之中,
来到那酒店跟前,门口早有些迎客的师爷在旁引到,重要的位置还布置了兵丁把守,
老张一行一到,就早有孙承宗坐下殷勤的师爷上来见了礼,随后就又有人把老张一行的太监,侍卫们领到了,别处休息,
而老张一行则是在那位师爷的热情招待下穿过一片假山林立,点点枯树错落有致在其中的园子,来到了一间居于园子中间的角楼之上,
一进那房间之中,众人顿时觉的暖意比人,老张一看果不其然那里面竟然装有美龙牌的水炉子,热的众人不得不将身上的大氅都脱了去,
“各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老爷去”那师爷恭敬的说完便离开了那房间
“来来咱们先坐”,说完就自己先找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大号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魏开得和那小丫头也没客气一见老张坐下了也都径自坐到了老张的身边
就在这时孙承宗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人和他并排其行,
老张静观这人身材魁伟、仪貌堂堂,他的整个躯体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一对发亮的黑眼睛,闪着精光,梳理的油亮的发髻上插了一个骨叉,一缕仙风道骨般的胡子梳理的飘逸时分
这时正在细细打量的老张忽然看到那人脸上露出了一幅吃惊的模样,旋又一看竟是进来之人都是满脸疑惑之色,
“怎么了,各位大人,有什么不妥吗”老张傻呵呵的问道
没规矩,真是土老帽,孙承宗暗自想到
“大人,你们这位置坐的有些问题”孙元化好意提醒道
“吃个饭吗,无所谓啊,没那麽多讲究”孙承宗言不由衷的说道
“那咱们就坐吧,”看见大家都还没有落座的觉悟老张便主动的邀请大家落座
这怎么能做做呢,看来得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暗示了孙承宗暗道,
于是清了清嗓子主动说道“这位就是袁崇焕袁大人”说完用手向身边一指,
“兴会,兴会早就问袁督师大名,今日有幸得见真是幸运啊”老张毫无觉悟的说道
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孙承宗暗自想到,
原来这官场宴席,这座位排序很有讲究,那是必须要按照官阶大小来做的,而且那主位是请宴之人才能做的,可是现在老张就已经做到了那主位之上了,
那官阶全无的似是无名小卒一般的一个侍卫样的人竟然就那么大咧咧的坐在了主客的位置上,而那魏开得虽是刚提的一方大将,可是那身份地位比及袁崇焕来那真是天壤之别,
看到三人全无起身让座的意向,袁崇焕便径直来到那桌前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孙承宗见袁崇焕已经坐下了心知也不好说什么了于是便也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跟随的一众京中官员见人家都已经落了座于是也就不在拿捏俱都找地落了座,
老张此时也是想起了这要命的规矩可是考虑小丫头的感受便也佯作不知,见一众官员都坐了下来,老张虽说是对他杀了毛文龙心存芥蒂,可还是言辞恳切的向那袁崇焕说些恭维的话,
倒不是老张势力这袁崇焕在历史上的功过评论甚多,老张自己也不想过多的去探讨,只是想着人家怎么的也是一名人啊,
袁崇焕等众官员也是随着口的和老张魏开得等讲些没有营养的场面话,
几轮小酒下了肚,袁崇焕终于切入了正题,“驸马爷,这次勤王之战中本人听说你们一路容留了大量的九边兵马而且他们也在战斗中表现甚佳,按着常例如今仗已经打完兵士们是需要归建的”
“哈哈,袁大人,话可不能如此说,我等那是在战场之上临时招收的兵,现在仗打完了怎能卸磨杀驴让他们在回去呢”魏开得直接说道
“魏总兵此言差矣,这些军将都是我大明之兵到哪里去还不都是为我大明建功,”孙承宗说道
“是啊,魏大人这些兵马按照我大明的律法此时却是需要归建的”袁崇焕说道
“对啊,魏大人,这些可是没有说的——”几个官员也都纷纷发言向着袁崇焕说话
这时魏开得突然发了飚“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反正我是不会把那些和我们出生入寺的兄弟们交出去的,那些人马都是老子们拿命拼回来的,袁大人你要是不高兴不行就也把我斩了吧”说完便气哼哼的把头拧到了一边,
顿时酒桌之上一片尴尬老张一见此情景立刻开口圆场道“本人虽说现在已经不管这军中之事了,可是这些军兵们毕竟也曾和张某生死与共过,所以今天我斗胆提个意见,请袁大人和魏大人商议下看看”
“驸马,你说吧”袁崇焕说道
“我想着,大家怎样也该尊重一下九边的兄弟们的感受,不如袁大人亲自去一趟兵营,如果有愿意跟随袁大人走的兵马请魏大人就不要拦阻了,不知这样可行吗”张毅说道
老张话一说完,袁崇焕立刻暗喜这在大明的军队中那是数自己的军兵发饷最为及时,且就算是大头兵也至少能拿到六成的饷银,这样的条件已经是足够吸引人的了
于是袁崇焕自信满满的说道“我也深切赞同,驸马的意见,这主意我看行”
魏开得见张毅都如此说了于是也说道“驸马的话我看也行”
“好了,事情既然都圆满的解决了来咱们喝酒,”孙承宗起身举杯说道
个人心中都暗自欢喜的举杯,顿时酒桌之上又恢复了热烈的气氛,
不一会随着大家毫无营养的插科打诨调节气氛的相互敬酒这场让坐在了主客位置上早就烦闷不堪的宴席终于结束了